第668章 宋妤和麥穗(1 / 1)
回到26號小樓,李恆也沒閒著,開始複習功課,為期末做準備。
不過他沒去書房打擾宋妤和陳小雨,就在客廳忙活。
晚上10點半左右,張海燕與孫曼寧過來了。
孫曼寧逮著單獨相處的機會悄悄問他:“李大財主,你暑假哪天去洞庭湖。”
李恆思慮小會,道:“應該要7月底去了。”
孫曼寧問:“你計劃呆多久?”
李恆回答:“1個月吧。”
“天吶!呆這麼久?”
“嗯。”
“能不能帶上我?”孫曼寧興奮問。
李恆抬頭:“你不去邵東?不去陪穗穗和詩禾同志?”
孫曼寧說:“誰說不陪?詩禾只呆半個月就走了的哈,我正好有空跟你去洞庭湖。”
不待他回覆,這妞擠眉弄眼說:“你放心,老孃保證不當電燈泡。說不定還能給你們打掩護呢。”
李恆聽了表示:“我沒意見,你提前和宋妤打個招呼。”
“我這就去。”孫曼寧嗖嗖地進了書房,歡天喜地找宋妤去了。
晚上,孫曼寧和張海燕睡,陳小雨和宋妤睡。
李恆對著宋妤的臥室唉聲嘆氣了好半宿,最後只得悻悻然躺回主臥。
這個晚上,李恆做了兩個夢。
第一個夢,他久違地夢到了小腹帶痣的女人。
她身材高挑,在床上十分迷人,可惜她的臉蛋彷彿著有一層雲霧,怎麼也看不清她的臉。
李恆醒來時在想,她到底是誰?
現實中有這麼個人嘛?
可以肯定的是,宋妤、肖涵、子衿、大青衣和麥穗是沒有的,她們幾個小腹他可以說了如指掌,也不止一次看過了。
至於餘老師,他不是太確定。雖說在她身上好幾次了,但老師不習慣開燈啊,都是拉熄燈才願意讓他折騰。
有沒有可能是周姑娘?
呃,上次雖說在洗漱間門口一不小心看光了她身子,但到底是太過急促,只是匆匆一瞥。
而且詩禾同志雙手反應很快,第一時間就本能地擋住了兩個最重要的部位,順帶的,小腹位置也被手給遮掩住了。
難道是高中英語老師?
想到那具火熱性感的身子,李恆突然更精神了,睡不著了。
奶奶個熊的!
要老命了啊,為什麼夢做到一半會醒來了咧。
在床上翻來覆去打好幾個滾,好想再次回到夢裡去,和夢裡的身體抵死纏綿。
他半坐起床,有那麼一刻,他蠢蠢欲動地想跑去宋妤臥室,把陳小雨攆走,然後抱著宋妤睡。
接著他又不自覺望向了對面25號小樓,他孃的!餘老師不是一個人睡嗎?此時最好打劫了。
但下一秒他又熄了這個心思。不得已走進淋浴間,洗了個冷水澡,讓自己儘量冷靜冷靜。
回到床上,熬著熬著,後半夜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可睡得正香之時,他就又做夢了。
他這回罕見地夢到了周詩禾同志。
夢裡,兩人在廚房做晚餐。
切菜的周姑娘突然恬靜告訴他:“我懷孕了。”
李恆扭頭呆呆地看向她。
周詩禾迎著他的眼神說:“明天上午,我們去把結婚證辦了吧。”
李恆這才想起來,明天上午,自己答應了和宋妤去辦結婚證的,這,這,這怎麼能食言?
就在他糾結之際,一把菜刀朝他劈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夢境戛然而止….
李恆再次醒來,但這回是被嚇醒的,一身冷汗直流。
臥槽!詩禾同志,你、你要不要這麼兇猛的?
你這麼柔弱,這還像你嗎?
這下子好了,他是徹底沒了睡意,靠在床頭直到天亮才回過神。
起床,洗漱。
隨後李恆開始晨跑,想著跑去操場打會籃球。
結果今天運氣不好,也可能是來太早了,籃球場沒幾個人,而且都是散步搞運動的,籃球是連鬼影子都沒見著。
倒是碰到了魏曉竹和戴清,這兩姑娘一如既往地在圍繞操場跑步。
李恆追上去問:“你們這是第幾圈了?”
突兀聽到他聲音,魏曉竹很是驚訝,還特意往他背後瞧一瞧,問:“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你不陪宋妤?”
李恆回答:“她還沒起床。”
魏曉竹說:“這是第4圈。”
李恆問:“跑完4圈,你還跑4圈就休息了?”
魏曉竹笑說:“對。”
果然,魏曉竹跑完8圈就雷打不動地退場了,坐在臺階上喝水休息。看李恆和戴清並排跑步。
一口氣跑了14圈,李恆瞅瞅戴清,問:“你都18圈了吧,怎麼跟個沒事人一樣的。”
戴清頭也不回,保持勻速:“那是你太弱了。”
李恆無語:“我弱?”
弱的人能跑14圈?能跑5000多米?
戴清說:“你難道就滿足14圈?你別忘了,你有5個女人。以後每天晚上陪一個,一個星期都只能休2天,你好好想想吧,是不是有動力再多跑幾圈了?”
李恆驚為天人:“不是!不是!戴清你什麼時候能說出這番話了的?”
戴清說:“這不是我講的。”
李恆問:“誰講的?”
戴清說:“思思說的。”
李恆疑惑。
戴清連忙解釋:“沒外人聽到,昨晚就我、曉竹和思思三人在寢室吃飯。而且思思是知道你和宋妤關係的,宋妤來學校,還是她帶的路。”
原來如此,李恆恍然大悟。
跑到16圈時,他有點兒吃不消了,速度也慢了下來。
戴清在旁邊打量一番他,抽冷子說:“你知道我剛剛在想什麼嗎?”
李恆順著問:“想什麼?”
戴清調侃說:“我還在想,你身邊美女如雲,要是再加兩個姿色好的,剛好可以一個星期不帶重樣了
李恆定定地看著她。
戴清一開始強裝鎮定,但多久就破防了,臉色紅暈,蓋過了天邊的紅雲。
跑完步,三人聯袂出校門,去買早餐。
見他買五六個人的早餐,兩女好心幫他提,跟著一起回廬山村。
路上,魏曉竹突然問:“我記得詩禾喜歡吃灌湯包,你怎麼沒給她買?”
李恆回答:“詩禾不在廬山村。”
聞言,魏曉竹和戴清面面相覷幾秒,隨後很有眼力見地轉移了話題。
來到巷子盡頭,李恆先送一份早餐去25號小樓,結果餘老師還沒起床,只得把早餐放茶几上,並留一張紙條。
思索一小陣,他在紙條末尾留一個愛心圖案。
哎喲!包管餘老師看到會肉麻一天。
回到26號小樓,迎面就在院子裡撞見了宋妤。
她一開口就問:“你精神不太好,是昨晚熬夜了?”
李恆道:“沒,沒熬夜呢,就是沒怎麼睡好。”
宋妤關心問:“是哪裡不舒服嗎?”
李恆搖頭,在她耳邊嘀咕:“想你想的,想了一晚上沒睡著。今晚和我睡吧。”
宋妤抿笑不語,假裝沒聽到這話。
早飯過後,李恆親自開車送張海燕回學校,同時宋妤、孫曼寧和陳小雨也上了車。
幾人計劃好好逛一逛滬市。
有些湊巧,當車子剛開到校門口時,遇見了周詩禾和葉寧。
葉寧還高興和李恆打招呼。但周詩禾卻一直安靜地往前走,根本不帶搭理某人的,甚至連眼角餘光都懶得多往這邊瞟一眼。
李恆開窗問葉寧,“你們去哪?”
葉寧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我也不知道,詩禾說要出去一趟,我就陪她咯。”
李恆瞄一眼周姑娘的纖柔背影,考慮到宋妤在副駕駛,臨了他什麼話也沒說,直接離開了。
其實葉寧知曉此行的目的地,靜安寺。
雖然葉寧不明白詩禾為什麼一大早就起床說要去靜安寺?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裡必定有秘密,所以就沒向李恆透露。
接下來幾天,白天李恆帶宋妤逛街,楊浦、虹口、靜安和徐匯等繁華地段,挨個逛了一遍。
孫曼寧也有去,她主要是負責陪陳小雨瘋,免得後者當電燈泡。
晚上,四人一起復習功夫,備戰期末考試。
6月12號早上,李恆和宋妤去春華粉面館吃牛肉粉時,發現了一個老熟人,同濟大學的吳思瑤。
宋妤一進門,吳思瑤的目光就若有若無地落在了她身上,連筷子上的麵湯弄髒了胸口衣服都沒察覺到。
點完早餐,李恆逗孩子的時候,缺心眼偷偷告訴他:“我滴個乖乖!恆大爺你老牛逼了!你知不知道噻?自從宋妤過來後,那同濟大學的校花就每天早上都來老夫子這粉面館吃早餐。
春華姐猜測說,那吳思瑤八成是想親眼看看宋妤,所以每天來守株待兔嘞。”
李恆伸手敲他豬腦殼一下,道:“最近學問有進步啊,還會用成語呢。”
缺心眼嘿嘿笑,出餿主意:“嘿嘿,我看這吳思瑤蠻漂亮的,你反正也不只一個女人,要不把這女人也收入房中吧。她以後天天來這裡吃碗粉,也是給兄弟我創收叻。”
李恆吐出一個字:“滾一邊去。”
在李恆去倒水的時候。吳思瑤竟然出人意料地靠了過來,她也佯裝倒水。
吳思瑤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你是怎麼做到的?讓周詩禾和宋妤同時傾心於你?”
這是她和李恆第二次說話。上一次還是去年初在公交車上,當時周詩禾陪他去徐匯老師家。
李恆訝異,沒想到眼前這女人知曉宋妤名字?
更意外的是,吳思瑤沒等他回覆就走了,似乎過來就是想說這麼一句話?
陳小雨注意到了吳思瑤,八卦問:“那女的好漂亮,也是你們學校的?你們學校怎麼這麼多美女?”
孫曼寧狐疑地瞅瞅李恆,“不是,她是隔壁同濟大學的,好像叫吳思瑤,在附近幾所大學挺有名氣的。”
離開粉面館的時候,宋妤眼帶淡淡笑意說:“那女生追求你多久了?”
“啊?”李恆裝傻充愣。
宋妤說:“她剛才一直悄悄打量我。”
李恆眼皮跳一下,如實道:“我和她沒有太多交際,她就和現在的陳麗珺一樣,我只知道這個人,但對她一點都不瞭解。”
聽聞,宋妤信了他。
…
6月17號,下午3點過。
麥穗從邵東回來了。
當她進屋看到宋妤時,先是吃驚,然後就是小跑過去,同宋妤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小半天過去,兩女才鬆開。
宋妤拉著她的手,溫柔說:“你瘦了,還有了黑眼圈。這幾天都沒怎麼睡?”
麥穗嗯一聲,問:“你什麼時候來的?”
宋妤說:“我來給他慶生,到這才得知你回了老家。”
李恆倒兩杯涼茶過來,一杯給宋妤,一杯遞到麥穗跟前,“宋妤本來前天就該返回京城了的,她想見你一面,特意等了你兩天。”
宋妤笑看他一眼,問麥穗:“你餓不餓?有沒有吃中飯?”
麥穗搖頭:“我們在飛機上吃了中餐,不餓。”
宋妤說:“那你先休息一下,今天陰天,外面有風,待會我們去校園裡散會步。”
“嗯,你等我下,我去洗個澡。”風塵僕僕趕了一路,愛乾淨的麥穗進了淋浴間。
目送麥穗進去,宋妤轉身對李恆說:“你去忙你的吧,我和麥穗不用你照顧。”
李恆眼睛往額頭上睜了睜,得咧,麥穗一來,自己就不受待見了。
20分鐘後,宋妤和麥穗肩並肩出現在復旦校園裡。
兩女先是聊了一會家常和瑣事,而後宋妤話鋒一轉,輕聲問:“你知道我為什麼會來複旦嗎?”
麥穗想了想問:“不只是慶生?”
宋妤搖頭。
麥穗試著問:“餘老師和肖涵?”
宋妤點頭,又搖頭:“還有。”
麥穗再次思索一陣:“還有誰?”
此時兩女漫無目的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燕園,宋妤停下腳步問:“你就真的一點沒察覺?”
這話問得沒頭沒腦,也沒有任何指名道姓,卻讓麥穗陷入了深深沉默。
良久,良久。
麥穗結巴問:“你不會、不會是指詩禾吧?”
宋妤靜靜看著她眼睛,沒做聲。
這一刻,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好像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對視足足有兩分鐘,麥穗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但語氣還是有些顫抖:“真的是詩禾?”
宋妤問:“你是不願意信?還是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麥穗閉上眼睛說:“都有。”
話落,兩女又沒了話,進入了死衚衕。
直到一群校友打身邊經過、遠去,麥穗才慢慢睜開眼睛,喃喃自語道:“我終於明白了。”
宋妤沒接話,靜待下文。
麥穗柔柔地講:“難怪餘老師和詩禾一向不對付,或許,餘老師早就留意到他們之間不正常了吧。”
宋妤說:“餘老師已經離職了。”
麥穗再次驚訝出聲:“什麼時候的事?”
宋妤說:“他生日那天。”
麥穗開動腦瓜子思慮半晌,問:“是不是因為你的到來?把餘老師刺激到了?”
宋妤說:“十有八九。”
麥穗忽地替閨蜜擔心:“那、那你和李恆,還能結婚嗎?餘老師都辭職了….”
宋妤視線移開,仰頭望向天空,好久好久才輕輕開口:“我也不確定,但我信他。”
麥穗十分敏銳,同樣遠眺天際線:“他向你做了承諾?”
宋妤沒隱瞞,嗯一聲。
麥穗默然,片刻後送上祝福:“恭喜你。”
宋妤搖了搖頭:“老話說得好,計劃趕不上變化,肖涵、餘老師和周詩禾,都會成為將來的變數,我也、我也沒把握。”
頭一次,宋妤語氣鬆軟,沒有人前的十足自信心。
麥穗還是難以置信地說:“我真沒想到,詩禾會進來趟渾水。”
宋妤問:“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麥穗說:“迷茫,意外。但、但又不意外。”
宋妤問:“理由呢?”
麥穗說:“詩禾太美了,和你一樣美。就算他今天沒去打擾詩禾,說不定明天或者後天,他也會有一天忍不住的。”
宋妤莞爾一笑:“這兩年你在他身邊沒白呆,對他有著充分認識。”
麥穗問:“你和詩禾見過面了?”
宋妤說:“他們同一天生日,避免不了。”
麥穗側身,從天空收回視線,落到閨蜜身上:“你們、你們沒鬧矛盾吧?”
宋妤兀自笑了一下,揶揄問:“假若我和周詩禾起紛爭,你幫誰?”
麥穗柔媚一笑,伸手挽住她手臂,“李恆幫誰,我就去安慰另一個。”
宋妤說:“那你可以準備安慰詞了。”
“啊?”
麥穗啊一聲,有些懵逼,老半天才反應過來:“你們真鬧矛盾了?”
宋妤點點頭,把當時周詩禾在26號小樓吻李恆一口、打一巴掌的事和生日宴期間發生的事,都簡單敘述了一遍。
聽完,麥穗石化當場,沒想到李恆和詩禾竟然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接吻?
她自認為對詩禾還是十分了解的,感情要濃到什麼程度,才會主動吻李恆?
哪怕就是被宋妤刺激到了,若是沒有完全動心,詩禾也根本做不出來這事?更不會當著這麼多親朋好友的面與宋妤爭風吃醋。
麥穗沒有問答案,沒問誰贏了?
因為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如果宋妤輸了,如果李恆偏向詩禾,那宋妤就不會還在廬山村,早就走了才是。
可是…
可是詩禾真的會認輸嗎?
條件那麼好的詩禾能接受李恆偏袒別人的殘酷事實嗎?
此時此刻,麥穗有些替詩禾擔憂起來,也替李恆焦慮。
當然,她內心也難免有些失落,心情五味雜陳。
那是詩禾哎,竟然也墜入了他的情網,對麥穗精神上的衝擊很大。
此時此刻,麥穗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一幕幕往事:詩禾替自己分析情敵,替自己出謀劃策,如何近水樓臺先得月贏肖涵,如何防範餘老師、結果,結果詩禾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宋妤留意好友的細微表情,問:“聽說周詩禾做菜很好吃?”
麥穗回答:“是好吃。”
宋妤問:“他喜不喜歡?”
面對最要好的閨蜜,麥穗沒有去撒謊:“每次吃詩禾做的飯菜,他都會比平常多吃半碗。”
宋妤頓了頓,又問:“周詩禾平時經常做飯?”
麥穗後知後覺說:“沒有。不過現在一想,我才發現,她每次做飯,李恆基本都在家。不在家的次數很少很少。”
宋妤聽了久久無言,這是一個很強大的對手,無形中讓她壓力倍增。
繼續朝前走一會,走到小橋流水時,宋妤看著水流不大的潺潺小溪說:“你有沒有見過黃昭儀?”
麥穗問:“你是說那個很有名的京劇表演藝術家?”
宋妤說:“是她。”
麥穗回憶一番,點頭:“前年9月份,來大學報道時,五角場藍天飯店門口見過。”
不待閨蜜接話,麥穗追問:“你忽然提到她,不會李恆和她也有關係吧?”
宋妤說:“黃昭儀也是他女人。”
麥穗人傻了,腦殼嗡嗡地叫,大腦一片空白。
難怪!
難怪當初開學時,黃昭儀會盯著自己一行人看。那時候媽媽還以為對方看上自己爸爸了呢,還禁足爸爸單獨來滬市。
沒曾想。
她是萬萬沒想到哎,黃昭儀竟是衝著李恆來的。
難道那時候兩人就有曖昧關係了?
麥穗忍不住問:“什麼時候到一起的?”
宋妤說:“去年4月份吧。”
麥穗算算時間:“那不是一年多了?”
宋妤點頭。
麥穗問:“你知道誰主動的嗎?”
“知道。”宋妤把李恆和黃昭儀在一起的來龍去脈講了講。
講完,宋妤問:“那柳月你熟不熟?”
“不太熟。不過當初管院很多人在傳柳月和他的緋聞,傳柳月看上了他。”麥穗說。
宋妤問:“柳月漂亮?”
麥穗說:“當初被好事者評為復旦僅次於詩禾的女生。不過沒黃昭儀好看。”
宋妤打量一番麥穗,“你是說的一大王四小王吧,我有聽曼寧講過。若是現在評選的話,估計柳月再漂亮也比不上你。”
這一年,麥穗聽過很多人講這話了,笑笑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女人再美,也沒人敢在你和詩禾面前提美。”
別看麥穗性子好,人隨和,和誰都能打好關係。但她內心還是很驕傲的。
論美貌和風情,她真正意義上只服兩個人:那就是宋妤和詩禾。
哪怕是書香氣質滿分的餘老師,哪怕是如同精靈一樣無比精緻的肖涵,她也只是覺得對方很美,可自己不一定比她們差。
等了一會,等到麥穗消化完黃昭儀的訊息,宋妤才再次開口:“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提黃昭儀和柳月嗎?”
麥穗本能問:“為什麼?”
宋妤說:“黃昭儀是柳月的親小姨,不論柳月是否真的喜歡李恆?你都要幫我們看住他,往後不能讓他單獨和柳月見面。
不然發生醜事的話,他好不容易掙來的名聲和名望,會毀於一旦。”
這事很嚴重,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對待,所以宋妤特別重視。
關係到李恆的安身立命的事業,老好人麥穗這次沒有任何猶豫:“好。”
得到應諾,宋妤接著說,“我之所以提到黃昭儀,就是想告訴你:李恆是個文人,把文人該有的缺點都一字不落地繼承了下來,如果不把他餵飽,他會在外面四處沾花惹草,到處覓食吃…”
她話只說了一半,爾後轉身直直盯著麥穗眼睛,意思不言而喻。
麥穗心臟砰砰砰直跳,不敢和閨蜜對視。
見狀,宋妤靜謐說:“看著我。”
麥穗躲閃的目光再次掰回來,和宋妤對視。
面面相視20來秒,宋妤語重聲長說:“我如果在復旦大學,我今天就不會跟你說這番話了。
別人我會吃味,我也不敢囑咐,更不敢完全放心。
而是你的話,我沒有後顧之憂,哪怕將來他被你迷得神魂顛倒,被你迷得忘記了其她人,我也不後悔。”
麥穗臉色緋紅,全身滾燙,咬著牙齒努力把害臊壓下去,“可我們…”
這個我們,指她和宋妤之間。
宋妤似乎猜到了她想說什麼,直接打斷她的話:“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不想再添姐妹了,這個忙你要幫我,也只能你幫我。如果…”
話到這,宋妤停了一下,隨即往下講:“如果你有本事把他的心抓牢,如果你能再現蘇妲己的魅力,就算李恆將來娶了你,我也認,我也會送上祝福。而其她人的話,我沒這麼大方。”
麥穗聽了很是感動,主動走近前,伸手緊緊抱住了她。
宋妤也反抱住她,在她耳邊淡笑說:“答應我。如果有水到渠成的機會,就跟隨心願走,不要刻意去照顧我的感受。”
麥穗一開始沒應聲,直到一分鐘過去,她才甕聲甕氣嗯一聲。聲音像蚊子一樣,充滿了害羞。
麥穗清楚:宋妤口頭是說叫自己看住他,其實真正目的是想給自己鬆綁,給自己的感情鬆綁,讓自己不要再對宋妤內疚,暗示兩姐妹以後是平等地位。
之所以宋妤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就是不希望麥穗覺得宋妤是在施捨。
雖然兩人愛上了同一個男人,但宋妤自始至終都沒責怪過麥穗,一直把麥穗當親姐妹。
或許,親妹都沒有這種感情。
又過去半分來鍾,宋妤鬆開她,眼帶淡淡笑意調侃:“記得不要過量,別把他身子整垮了。”
麥穗知曉閨蜜在說什麼,登時大囧。
ps:求訂閱!求月票!
先更後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