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訂親,批判(1 / 1)

加入書籤

一座四合院和長市四套房產,完全是大手筆準備啊,把江悅給鎮住了。

稍後她把這訊息悄悄告訴丈夫宋適,後者同樣沉默了好久。

見丈夫默默抽著煙,江悅說:“要是李恆不花心多好,這女婿…唉…”

宋適用小手指撇了撇菸灰:“難。就如小妹講的,李恆就算呆在家裡不出門,總有女人會自動上門。”

兩夫妻互相看著,都明白一個事實:不論是哪個男人,如果有李恆今時今日的地位和財富,都難保不會只有一個女人。

錫拉衚衕這邊,李建國和田潤娥也是第一次來,把三進院落逛一遍後,田潤娥對兒子講:“滿崽,這四合院你是不是找人裝修過?”

這四合院的傢俱和飾品,比鼓樓老李家還好,難怪她會有此一問。

李恆回答:“這些四合院是我當初託餘老師買的,也是她幫我裝飾的。”

提到餘老師,老兩口頓時不接茬了。宋妤一家三口還在這屋子呢,多說容易漏口風,容易被人聽到,那就不好了。

各自簡單洗漱休息一會,下午5點過,兩家人開始買菜,為晚餐做準備。

原本李恆是想帶大家出去吃的,但宋妤說就在家做,有氣氛些,也更能促進兩家人的感情。

這建議得到了大夥的一致認同,於是跑了一趟菜市場,買了些菜回來。

夕陽西斜,照在院子裡金碧輝煌。

兩家人齊齊窩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一邊擇菜洗菜,一邊聊天。

先是聊些家長裡短,比如岳陽和邵陽的風俗啊,比如洞庭湖的捕魚往事啊,比如兒女小時候的趣事啊。由於宋李兩家人都是奔著交好對方目的來的,談話興致都比較濃,氣氛甚好。

晚餐攏共做了12道菜,擺滿一桌。寓意月月紅,在家鄉風俗裡,這是極好的兆頭了。

李建國作為男家主事人,主動站起身給宋適夫妻倆倒酒,喝的茅臺。

宋適和江悅也沒推讓,笑看著李建國倒酒。

酒倒好後,李建國夫妻倆起身,端起杯子向宋適和江悅敬酒:“親家,這是在家裡喝的第一杯酒,不成敬意,感謝你們在百忙之中為了李恆和妤寶的事過來。”

宋適和江悅同樣站起身,四人碰杯,然後喝了一小口。

喝完,各自坐下。

這時江悅藉著這個機會說:“既然談到小恆和妤寶的事,建國、潤娥,我心裡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聽聞,李建國和田潤娥停下筷子,端坐好身子,望向江悅。田潤娥和氣地講:“今天能坐到這個桌子上,自是一家人,親家有話不妨直說,只要我們能做到的、能辦好的,絕無二話。”

見對方態度誠懇,江悅沒再客氣,先是問向李恆:“小恆,你是真心喜歡咱們妤寶?”

李恆伸手捉住宋妤的手:“真心喜歡。”

江悅笑著點頭,然後再次轉向田潤娥夫妻,“潤娥,我也不瞞你。因為小恆幾次跑來洞庭湖的緣故,現在不僅我們老家知曉他是妤寶未婚夫一事,就連幾個小姑子的工作單位都在傳這訊息,這本來是一件大好事,我們一家人也認同。

但是,我這裡有個要求。”

話到這裡,在座之人都不是傻子,都聽出來了,江悅接下來的話是重中之重,直接關係到李恆和宋妤的感情前路。

田潤娥和李建國互相瞧瞧,前者態度一如既往地好:“親家你說。”

江悅環視一圈眾人,視線最後落在女兒身上,認真講:“我和宋適就這麼一個女兒,從小就寶貝的緊,她也爭氣,考上了北大,找的物件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人中翹楚。

剛才小恆也說真心喜歡咱們妤寶,我和宋適此番前來京城,就為一件事:如果今後兩人仍舊在一起,我們希望小恆能光明正大娶妤寶進門,領證結婚。”

核心意思:要光明正大進李家的門,要領結婚證。

就知道會是這件事,田潤娥和李建國再次互相瞅瞅,然後一齊看向李恆。

江悅和宋適也看向李恆。

李蘭同樣看向李恆。

只有宋妤矜持地坐在座位上,目光落在酒杯裡,眼眸中一片恬淡。都說真金不怕火煉,現在就是考驗李恆的時候到了,但她相信李恆。

果然,李恆沒有讓她失望。

幾乎沒讓大家久等,李恆就再次用力握了握宋妤的手心,含情脈脈地看著她說:“我自然是一萬個願意娶宋妤進門。不僅娶,還要用咱們老祖宗的中式婚禮娶她,辦一個盛大的婚禮,讓所有人都祝福我們。”

李恆這不是無的放矢,因為前世宋妤最愛刷中式婚禮的短影片,雖然她從沒向李恆提過“結婚”二字,但內心深處是無限嚮往的。

所以他投其所好。

當著所有人的面,得到李恆承諾的宋妤眼裡的淡然沒了,取之而來的全是情動笑意,她紅唇輕啟,款款開口:“好。”

見兩個小的情投意合,田潤娥高興接話,對宋適和江悅夫妻表態:“這麼好的閨女,我們老李家不會沒規矩,到時候必定八抬大橋娶妤寶進門。”

江悅暗自鬆了一口氣,和丈夫相視一眼,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端起酒杯,回敬了田潤娥夫妻一杯。

等到長輩們喝完,李恆也是倒酒起身,拉著宋妤對江悅夫妻說:“爸、媽,我和宋妤敬你們,感謝你們這些年對宋妤的栽培,你們請放心,往後我會照顧好她的。”

這一改口,讓江悅和宋適驚喜莫名,陪兩個小的喝完酒後,就站起身往臥室跑,現時封了兩個紅包。

李恆和宋妤接過紅包,道了聲:謝謝媽媽。

爾後,兩人再次倒酒,對向李建國和田潤娥,“老爸,老媽,我和宋妤敬你們一杯,喝完酒就趕快給兒媳婦紅包啊。”

眾人大笑。

宋妤破天荒面露羞澀,開口喊:“爸爸、媽媽,我敬你們。”

“誒,謝謝妤寶。”被這麼漂亮的兒媳婦敬酒,李建國和田潤娥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連忙應聲,嘴角的笑容都快張到額頭上去了。

四人喝完酒,李建國和田潤娥果然熟門熟路的摸出兩個大紅包,金額都是1200.

宋妤接過兩個紅包:“謝謝爸爸,謝謝媽媽。”

田潤娥笑著拍了拍宋妤手背:“祝你們幸福快樂,生活如意,白頭偕老。”

宋妤微笑再次道聲謝謝。

李蘭望著這一切,心想:現在你們把宋妤當成寶,回頭那些女人有你們頭疼的。

這頓飯相當於訂親宴,兩家人吃得其樂融融,喝到最後,李建國和宋適都有點微醺。

江悅把丈夫扶到臥室,關上門小聲說:“總算把我心裡最擔憂的事情解決了,李恆沒有讓我失望。”

宋適一屁股坐在床沿,抽根菸,笑著沒做聲。

江悅問:“你為什麼只是笑。”

宋適說:“妤寶高興,我就高興。”

能不高興嗎,他就是一個女兒奴,做什麼事都是為了妻女。今晚女兒在餐桌上全程帶笑,這是難得一見的情景。

江悅挨著丈夫坐下:“從家裡出發前,原以為這趟不會很順利,以為我會費一番口舌。沒想到潤娥兩口子這麼通情達理。”

宋適問:“為什麼會這樣想?”

江悅說出兩個名字:“餘淑恆和周詩禾,這兩女人都不簡單,我想潤娥兩口子面對她們會有很大壓力。”

宋適夾著煙,緩緩點頭。

….

還別說,江悅夫妻倆還真猜對了。

西邊臥室,此時田潤娥和李建國坐在左邊床上,李蘭則坐在他們對面的椅子上。

田潤娥問女兒:“蘭蘭,這麼晚了,你不去休息?”

目光在爸媽身上流轉一圈,李蘭問:“你們對宋妤很滿意?”

田潤娥說:“這樣的還不滿意?還能找到更滿意的?有個事情,我不知道對不對,感覺很玄乎。”

李蘭問:“什麼事?”

田潤娥說:“從機場一見到妤寶,我就有種似曾相識感,感覺我們很早就認識一般,感覺這就是我們李家的兒媳。”

李建國搭話進來:“你也有這樣的感覺?”

田潤娥反問:“難道你也有?”

在母女的注視下,李建國點點頭:“雖說今天是第一次正式見面,但這宋妤給我的印象非常好。就像潤娥你說的,我們認識了很久一樣,可能她前世就是我們李家人吧。”

李蘭蹙眉:“世上真有這麼神奇的事?難道不是宋妤長相氣質好的原因?”

田潤娥搖頭:“周詩禾那閨女長相氣質也挺好,但我和你爸一看到她就發怵。”

李蘭撇撇嘴:“那是因為你們倆沒什麼用,心裡沒底氣,還沒開始相處就投降了,自認為咱們李家配不上那樣好的兒媳婦。”

田潤娥語塞,嘴巴張了張,結果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詞語。

李建國問二女兒:“你在滬市見過好幾次周詩禾,你覺得那女娃和宋妤最大的差別是什麼?”

這話題讓田潤娥情不自禁豎起了耳朵。

李蘭想了想講:“長相氣質就不說了,我也說不出個好賴,無法說出她們倆誰更勝一籌。

如果老弟真娶宋妤的話,家宅會安寧,好過日子。但管不了老弟外面那些女人。

而如果換成周詩禾,我的個人感受是,外面那些女人翻不起多大浪,估計會被吃得死死的。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證李家嫡系的強大和正宗。”

田潤娥問:“要是換成餘老師呢?”

李蘭橫記白眼。

田潤娥不解,“你不看好淑恆?”

李蘭評價:“如若我是老弟,我就娶餘淑恆。既能給他最大自由,寵著他,還能利用家族能量鎮住外面的女人。呃,這個女人不包含周詩禾。

女人的直覺告訴我,餘淑恆根本不是周詩禾的對手,搞不好將來會敗在她手裡。

不只是餘淑恆,弄不好現在佔據大好局勢的宋妤都說不定會翻車。同樣會栽在周詩禾手裡。”

李建國錯愕:“你就這麼偏向周家閨女?”

李蘭點頭又搖頭,“不是偏向。端午前後,我代替老弟去邵東為麥穗爺爺奔喪,這期間我和麥穗聊了很多。

你們猜測,在字裡行間,麥穗最偏袒的是誰?”

田潤娥說:“聽說麥穗和宋妤關係十分要好,難道不是宋妤?”

李蘭呵了一聲:“是也不是。那幾天我特意放了很多套子試探麥穗,結果一個禮拜交談下來,我得出一個結論:麥穗最喜歡宋妤和周詩禾,但最佩服的是周詩禾,無形中最忌諱的也是周詩禾。

我今天還問過老弟,麥穗現在去了餘杭,跟周詩禾在一起。”

李建國問:“忌憚?為什麼這麼說?”

李蘭翹起二郎腿,“你們難道還不知道?除了宋妤,目前估計就周詩禾、肖涵和麥穗最得老弟的心了。老弟曾經好多次都強調,想娶宋妤進門,想隨時隨地帶著麥穗。

試問一下,能隨時隨地帶著,這是要多喜歡?這是得多受寵?這和娶進門有什麼區別?區別就一張結婚證罷了。

但麥穗既喜歡周詩禾,又打心裡佩服和忌憚周詩禾,這說明什麼?說明周詩禾已經利用自身影響力,無聲無息滲透了麥穗,抓牢了麥穗的心。做這一切,無疑是奔著老弟來的。

大家今天高高興興地,我本不應該掃興。

但我還是提醒你們,早做好心裡準備,做好將來隨時面對周詩禾和周家人的準備。”

田潤娥愣愣地問:“蘭蘭你就這麼肯定?”

李蘭分析說:“如果宋妤現在大學畢業,那周詩禾翻盤的機會不足三成;但別忘了,老弟還要在復旦大學呆兩年,搞不好時間會更長,那可是周詩禾的主場,又外加能利用麥穗助攻,將來會是什麼樣,我都不敢想象。”

聞言,剛還被喜悅填充滿的田潤娥和李建國兩口子一呆,頓時陷入了沉思。

過一會,田潤娥問:“那餘老師呢,就真的沒有任何作為?”

李蘭伸個懶腰說:“餘淑恆走得路子太正,但偏偏又來得遲,先天不佔優。再加上你們寶貝兒子貪婪的很,現在不敢碰人家,想奉子成婚都難。

這就叫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要是沒有意外,要是餘淑恆不做改變,最後別說周詩禾了,怕是連肖涵都鬥不過。”

田潤娥聽得心揪揪的,嘆口氣:“我還蠻喜歡餘老師的,除了年歲大點,其餘都完美。”

李蘭訝異:“你不怕餘老師?”

田潤娥踟躕片刻,說:“餘家確實給我和你爸帶來很大的壓力,但餘老師的善解人意幫我們沖淡了很多固執偏見。她去了我們老家兩回,相處非常愉快。那時候我是真希望她能管住你弟弟的。”

李蘭質疑:“管住?聽老媽子你這口氣,不會慫恿過餘淑恆先懷孕生子來管住老弟吧?”

一猜即中,田潤娥預設。

見狀,李蘭忽地拍拍手站起身,利落走了。

臨走前,李蘭還不忘吐槽一句:“我都很懷疑,你們倆看起來笨笨的,怎麼能出我這樣聰明絕頂的女兒?我真是你們生的?不是撿回來的?

你們倆真是豬隊友,別說老弟了,天上的神仙得知你們的爛主意、盡添亂,都得忍不住買塊豆腐撞死。”

田潤娥眼皮跳跳,有想揍人的衝動。

李建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