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陳振北:雷耀揚,你個死撲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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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人享有沉默權。

蔣天養看了邱剛敖一眼,眼神中滿是不屑。

即便三個泰國佬真的招了,他也不怕。

蔣天養相信憑藉自己的人脈與手段,也一定會有辦法出去。

邱剛敖則是泡了一杯咖啡,坐在那裡喝著,靜靜等待對方律師到來。

不多時,一名大律師進入審訊室,向僱主點點頭。

邱剛敖見狀也不廢話,拿出一份罪證資料,開口:

“既然律師來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蔣先生你涉嫌僱傭三名泰國殺手,暗殺陳振北先生……你認不認?”

“……”

審訊結束,在關鍵性的完整證據面前,即便有大律師在場,也無法保釋蔣天養。

他被警方扣留。

在警局外等候的白紙扇阿耀,見到大律師出來想要開口詢問。

大律師卻搖了搖頭。

阿耀一顆心沉到谷底。

他抓住大律師的手:“還有沒有其他方法,能把蔣先生撈出來?”

蔣天養是洪興的主心骨,如今又是多事之秋,社團面臨諸多考驗與壓力。

要是洪興社團沒有了蔣天養,阿耀不敢想象接下來的局面會惡化到怎樣的程度?

“這件事很棘手,我們換個地方再詳談。”大律師抬頭看了看警署,語氣凝重道。

阿耀重重點點頭。

兩人登上一輛豪華轎車,在其他幾輛車的護送下離開。

……

陳振北將那份罪證交給羅伯特史密斯,對方進行緊急處理後,罪證才來到了邱剛敖手裡。

羅伯特史密斯提議,擇日不如撞日,他和陳振北今天下午抽空一起去灣仔謝斐道投注站。

是的,他們要兌獎了。

灣仔謝斐道投注站是香港賽馬會(馬會)在灣仔區的主要服務點,負責彩票銷售、頭獎與二等獎兌付等業務。

因周邊人流密集,鄰近商業區、娛樂場所,是市民購彩、兌獎的熱門區域,排隊的人很多。

兩人排了好久的隊直到傍晚時分,才完成一系列手續,終於將那張二等獎六合彩彩票給兌換成功。

扣完稅費,還剩下101萬獎金。

這期六合彩獎池積累的獎金較多,二等獎開出來很大。

在羅伯特史密斯的堅持下,獎金兩個人對半分。

“振北,我們一起去吃一頓好的,慶祝我們中了大獎。”羅伯特史密斯滿臉笑意地建議道。

他生平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買彩票,享受中獎的感覺。

陳振北笑著點點頭:“好的。”

嗡——

忽然間,陳振北面前的空間微微一顫,凝化出一塊透明電子光屏來,繼而顯化一行行光字。

【恭喜你完成隱藏任務:

將狡猾奸詐、身負罪惡的老狐狸蔣天送入警局,被警方羈押。

特獎勵:

1魅力;

5萬港幣(會以合法方式匯入個人賬戶中);

特別情報:

蔣天養已與霍景良、雷耀揚合夥,對付他們共同的敵人——陳振北。

在大陸出現的那名越南殺手,就是雷耀揚花高價找來的,證據就儲存在雷耀揚的辦公室……】

陳振北看到那份“特別情報”後,眉頭不禁深深皺了皺,胸中怒火熊熊燃燒。

冚家鏟,雷耀揚那王八蛋,竟然勾結外人一起對付我?!

該死,這王八蛋真該死。

蔣天養和霍景良這兩隻老狐狸,同樣也罪不可赦。

陳振北深深吸了口氣,他決定要和這些傢伙,一一清算。

他暗暗決定,要弄死雷耀揚,另外也要把蔣天養和霍景良徹底搞垮。

讓蔣天養在監獄裡,把屁股坐爛。

霍景良那老東西也一樣。

“振北,怎麼啦?”

羅伯特史密斯見好朋友神色有變,趕忙詢問道。

陳振北的思緒被拉回現實,他道:

“沒什麼,我在想蔣天養那老狐狸,會不會還有其他方法,能夠逃脫制裁?”

羅伯特史密斯沒有馬上回答,凝眉想了想。

而後,他道:“憑蔣家在香港的根基和手段,即便警方有證據,蔣天養也有可能會逃脫制裁。”

羅伯特史密斯對英治下港島的黑暗面,頗為了解。

陳振北道:“那有沒有方法,把案件做成鐵案,就算蔣天養施展再多手段也無效?”

“你可以找這方面的律師專家,一起談談。另外,在官方這邊我幫你監督監督。”羅伯特史密斯認真道。

陳振北頷首:“謝謝。”

“我們之間,就不要說這些了,先去吃東西慶祝。”

羅伯特史密斯拍了拍陳振北肩膀:“其他事情,可以一步一步來。”

陳振北坐上轎車後,立即給大律師餘在春打去電話,約對方晚上見面,想要聽一聽他的意見。

對於蔣天養的手段和本事,陳振北前次已經見識過。

那老東西被抓入警局,找了幾個人背鍋頂罪,沒多久就瀟灑地出來了。

……

霍氏集團總部,董事長辦公室內。

“霍先生,蔣先生已經被差佬給帶走,連大律師去了都沒辦法將他保釋出來。

他媽的,這就說明他被那幾個泰國佬出賣了。”

雷耀揚忍不住破口大罵。

霍景良站在落地窗前,神色冷峻,抽著雪茄,眼眸盯著窗外。

他在思考。

“霍先生,你倒是說句話。如果蔣先生扛不住,把我們也供出來,那可就麻煩大了。”雷耀揚再次開口。

他最擔心的,還是這個。

至於蔣天養的死活,他可不在意。

霍景良轉過身道:“雷先生,稍安勿躁,我想蔣先生不會那麼做的。”

霍景良走到老闆椅處坐下,端起紅酒喝了一口:“找個機會,我看看能否見到蔣先生,跟他聊一聊。”

雷耀揚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點點頭。

想了想,他又道:“霍先生,搞死陳振北的事情,你覺得我們還要接著進行嗎?”

“你覺得呢?”霍景良不答反問。

雷耀揚甩了甩頭髮,眼眸中流露出陰冷之芒:

“霍先生,陳振北是我們的大敵,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

我覺得,我們應該還要繼續想辦法弄死他。

不過這小畜生命硬、本領高強,直接對付他不行,那我們就從他身邊人下手。”

霍景良忽然笑了:“雷先生,你真是個壞蛋。不過,我喜歡壞蛋的行事風格!”

“霍先生,你也很壞啊。”雷耀揚端起紅酒杯。

霍景良大笑著,跟對方碰了一下杯:“好,為我們這兩個壞蛋,有緣聚在一起幹杯。”

兩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

陳振北跟羅伯特史密斯吃過飯後,又與大律師餘在春見了一面。

他跟餘在春商量出,讓蔣天養坐穿牢底的操作手段,使得蔣天養絕不可能被保釋出來。

做完這一切後,在晚上九點鐘,陳振北又火急火燎地直奔東星龍頭駱駝的居所。

只有他一人趕往,阿積則被派去執行一項秘密任務。

當陳振北走入客廳,駱駝正抽著煙,看電視。

他見到乾兒子到來,原本沒有任何笑容的嚴肅臉孔上,難得浮現出老父親般慈祥和藹的笑意,招招手道:

“北仔,到我旁邊來坐。”

他對陳振北這個乾兒子,那是一百分滿意。

陳振北點點頭,坐到了駱駝旁邊的沙發上。

駱駝又招呼保姆去弄些點心上來。

陳振北擺擺手道:“乾爹,我剛吃過夜宵,就不吃了。”

駱駝這才作罷,疑惑地詢問道:“北仔,你這麼遲了,還要來見我,是有什麼緊要事?”

陳振北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了看站立在不遠處的幾名保鏢。

自從駱駝險些被手下馬仔烏鴉和笑面虎下毒手殺死後,身邊都帶著保鏢。

駱駝會意,揮揮手道:“你們都先退出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進來。”

“是。”幾名保鏢暫時退出客廳。

駱駝道:“北仔,有什麼話,你現在可以說了。”

“乾爹,奔雷虎雷耀揚聯合蔣天養和霍景良,想要我的命。

前次我前往深圳,雷耀揚僱傭越南殺手狙殺我。

昨晚,他又和蔣天養、霍景良一起,從泰國僱來三個殺手,伏擊我。

如果不是我能打、運氣好,就沒命了。”陳振北開門見山道。

騰~

駱駝聞言,整個人猛地站立起來,臉色變得無比陰沉,渾身有冰冷殺意浮現。

他一把將面前的茶杯砸碎,茶水四濺。

駱駝破口大罵道:“冚家鏟,雷耀揚這王八蛋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大,連我乾兒子都敢殺?!他媽的,他找死!”

是的,駱駝非常生氣。

先是烏鴉、笑面虎要造反,現在又是奔雷虎雷耀揚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對自己親選的接班人乾兒子北仔下殺手。

如果不處置雷耀揚,他駱駝臉面無存,心中那口惡氣也無法出。

駱駝來回走了幾步後,盯著乾兒子殺氣騰騰道:

“北仔,你手上有沒有切實證據?

有的話,明天晚上召開會議,我就當著東星高層的面,執行家法,做了雷耀揚。”

駱駝絕對相信陳振北說的話。

但是,他要當眾處置雷耀揚,則必須要拿出對方派殺手暗殺北仔的證據。

只有這樣,才能服眾,震懾其他宵小之輩。

陳振北道:“乾爹,證據我已經派人去取了,很快就能到手。”

駱駝點點頭。

就在這時,陳振北的電話響起。

他一看是阿積打來的。

“阿積,事情辦得怎麼樣?”陳振北接通電話詢問道。

“北哥,東西我已經拿到手了。”

陳振北聞聲,嘴角浮現出笑意,真是個好訊息。

之前,他派阿積執行的秘密任務,正是前往雷耀揚辦公室,盜取對方僱傭越南殺手暗殺他的證據。

陳振北立即道:“好,你做的好,馬上將東西送到龍頭這邊來,我等你。”

“是,北哥。”阿積道了一句。

陳振北結束通話電話。

半小時後,阿積帶著證據,來到駱駝家。

對方看過資料後,拍了拍陳振北肩膀:“北仔,明晚我就召開會議,替你主持公道。”

“謝謝乾爹。”陳振北道。

他與駱駝又聊了一會後,才帶著阿積離開。

第二天上午10點鐘。

廣越電視臺總部所在,裝修工人還在對演播廳進行裝修。

氣泵聲、切割聲等不斷響起,十分嘈雜,還有灰塵飛揚。

但此刻,這裡卻聚集了許多電視臺的員工,穿著一身短裙、露出事業線與大長腿的樂慧貞也在其中。

“電視臺在前次的槍擊案中受損,需要重新裝修,現在裝修都還沒完成,盧臺長把我們叫回來做什麼?”

“盧臺長搞什麼飛機啊?不是說,給我們放半個月假嗎?”

“可不是,這才幾天啊,就讓我們回來上班了。”

“而且,還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怎麼開工啊?”

“萬惡的資本家真是……”

員工們大都在抱怨。

他們還不知道,盧臺長已經把電視臺賣給了陳振北。

樂慧貞俏麗的臉上,倒是沒有任何不開心的神色。

她本身就有點女強人、工作狂特性,這幾天在家裡沒有新聞做,還閒得發慌。

現在,盧臺長提前把大家叫回來,樂慧貞心裡是高興的,終於可以開工了。

就在這時,只見一撥人從大門入口處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地中海中年男子與一位高大英俊、有著獨特氣質的休閒裝青年。

正是盧臺長和陳振北。

盧臺長臉上還掛著諂媚的笑容。

在他們身後,是阿積和封於修。

陳振北特地帶著他們到來,要幹大事。

廣越電視臺的員工們都紛紛閉嘴不言。

樂慧貞等人眼眸中流露出濃濃的好奇之色,盧臺長帶著陳振北來,難道陳振北又給電視臺提供重大新聞?

盧臺長首先讓裝修師傅們,今天暫時停工,工資照算,明天再來複工。

工人們沒有意見,也不敢有意見,都離開了。

盧臺長走上前,對眾員工們道:“諸位,今天將大家召集過來,我有一件大事要宣佈。”

樂慧貞、肥仔等員工都疑惑地看向盧臺長。

他接著道:“廣越電視臺,已經換主人了。”

“盧臺長,你把廣越賣了?”

“盧臺長,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提前跟我們知會一聲……”

老員工們紛紛七嘴八舌道,現場直接炸鍋。

一朝天子一朝臣。

電視臺換老闆了,他們自然為自己的飯碗著急。

新老闆會不會把他們都辭了,再換新人?

盧臺長舉起雙手道:“大家安靜,安靜,聽我說完。”

電視臺員工們才暫時停止議論。

盧臺長道:“因為賣電視臺事出突然、又不叫緊急,所以,我才沒有時間跟大家提前通氣。”

接著,他滿臉討好笑意地看向身側的高大青年道:

“廣越電視臺的新主人,就是我旁邊的陳振北先生。

下面有請陳先生說話,大家給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他。”

樂慧貞得知這個結果,不禁美眸瞪得溜圓,小嘴大張,非常意外。

其他電視臺的員工們也是如此。

盧臺長道:“鼓掌啊。”

他率先鼓起掌,其他人這才回過神,紛紛拍手。

陳振北掃視眾人一眼後,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掌聲落下後,陳振北微笑道:

“大家放心,我接手廣越電視臺,你們絕大部分人的職務都保持不動,繼續各司其職,好好幹活,工資我會提高。”

陳振北的話語落下,廣越電視臺員工們再次熱烈地鼓起掌來。

“之前,盧臺長答應你們的半個月假期,取消了。

從今天開始,大家就繼續上班,工作內容只有一個就是把晚間新聞做好,我會給你們提供素材。”

陳振北繼續說道。

雖然,演播廳遭到了些許破壞,但是,經過簡單修復後,進行新聞播報還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環境亂糟糟。

不過,事急從權,陳振北也只能提前先把新聞播起來。

這一切,都跟蔣天養老狐狸有關。

很多員工聽到新老闆的話,心裡都有些不高興。

假期還有近10天,他們都提前做好了休假計劃,現在,新老闆說取消就取消,任誰都會不開心。

陳振北知道大家的心情,微笑補充道:“你們沒有享受完的假期,工資按三倍計算。”

員工們微微一愣。

啪啪啪~

緊接著,大家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陳振北不會幹那種‘既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的缺德事。

他邊向著臺長辦公室走去,邊道:“樂慧貞,你跟我過來一趟,我有任務交給你。”

“嗯,好的。”樂慧貞回過神道了一句,跟隨著新老闆腳步走入辦公室。

不久,陳振北離開,他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置。

嗡~

一行行光字浮現。

【恭喜你完成隱藏任務:正式接手廣越電視臺,讓手下員工知曉老闆是誰,並開展第一個業務。

獲得獎勵:

1魅力;

1份初級情報券(特別限制:只能用於社團中人。可隨時提取)。】

陳振北看著光字,微微有些外。

這系統的隱藏任務設定,還是蠻好的。

繼而,他意念微動,取出了那張初級情報券。

……

夜幕落下,街道霓虹閃爍,給港島蒙上了一層輕紗。

東星,巨大的會議室中,坐著許多人。

陳振北也在其列,坐在很顯眼的位置,他在東星的地位已經大為提高。

背後不遠處,站著阿積和封於修。

陳振北知道,今晚的這場會議有可能會不太平,所以把封於修也叫過來。

本叔、雷耀揚、司徒浩南等分別落座。

他們也帶來各自的心腹手下。

此時,只有屬於龍頭的位置還空著,龍頭位置後面是一個神龕,裡面供著黑鞋關公像,香火嫋嫋。

雷耀揚看向陳振北的目光,蘊含著冰冷的惡意。

陳振北嘴角微翹,也用看死人般的眼神看著對方。

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撲街,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雷耀揚陰陽怪氣地開口:“各位叔伯、堂主,我們東星最近還真是乾的乾死,澇的澇死。”

“耀揚,怎麼說?”有人順著話題問道。

雷耀揚繼續陰陽怪氣:“陳振北做生意做得風生水起,日進斗金;還在幫助警方打擊犯罪,接連上新聞報紙,得到差佬表揚。

喲喲喲,不得了啊。

但他媽的,陳振北你幫警方抓越南仔三兄弟,害我損失了1000多萬,還險些有牢獄之災。”

“這就有點不地道了……”有些人跟著議論起來。

陳振北沒有說話。

這種無異議的潑婦罵街,沒有意思。

就在這時,幾個人走入會議室。

為首的正是龍頭駱駝,直接開口道:

“冚家鏟,雷耀揚,你有本事也像北仔一樣啊,既能賺大錢,又能樹立好名聲。自己賣粉,被差佬抓損失摻重,不是很正常的事?”

雷耀揚見狀,嘴角抽了抽。

他看向駱駝的眼神,跟當時烏鴉在救護車上被抽耳光後的如出一轍。

雷耀揚知道駱駝那老東西,一心偏袒著乾兒子陳振北。

他沒有什麼話好說,只能暗地裡乾死陳振北這畜生。

駱駝走到位置處坐下,目光掃視眾高層一眼,道:“諸位,你們可知道我今天召開這個會議的目的?”

除了陳振北外,其他人都疑惑。

“龍頭,有什麼目的,您就直說吧。”一位高層率先開口。

駱駝也不賣關子,嚴厲中帶著殺意地目光,掃視在坐的眾人一眼,最後將目光聚焦到雷耀揚身上:

“雷耀揚,你他媽與外人合夥、三番兩次買兇暗殺北仔,你可知罪?!”

駱駝的聲音很大。

他很憤怒。

雷耀揚愣了愣。

他本以為自己暗殺陳振北這件事,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被駱駝這老不死的知道了。

“雷耀揚買兇殺陳振北?”

“這是怎麼回事?”

“龍頭說得是真的嗎?”

“直接對同幫兄弟下殺手,這可是……”

雷耀揚深吸口氣將心緒壓下,故作鎮定地回應道:

“龍頭,陳振北是你乾兒子,你要維護他,我能理解,

但是,你也不能汙衊我。

抓賊抓髒、抓姦抓雙,你說我買兇殺陳振北,你可要拿出證據來。

否則,你就這樣處置我,我不服。

我想在場的各位叔伯、堂主和兄弟們,也肯定不服。”

陳振北嘴角掛著冷笑。

雷耀揚這傢伙,還真會表演,搞得自己被陷害了一樣。

這演技都能去奧斯卡拿個小金人了。

“對啊龍頭,你說雷耀揚買兇殺北仔,要有證據。”

“只要證據確鑿,那處置雷耀揚,我們無話可說。”

“……”

在場的許多大佬,都紛紛開口。

如果駱駝今天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處置雷耀揚,那麼以後也有可能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處置他們。

眾大佬才會紛紛開口,畢竟也是事關切身利益。

雷耀揚見自己目的達到,心中微微一寬。

駱駝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給人看起來,帶著別樣意味道:

“雷耀揚,要證據是嗎?好,那我現在就拿證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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