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北哥的能量,新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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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在春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他對於陳振北的手段、實力之強大,也是非常的震撼,許多的情報根本就想象不出來,陳振北是怎麼拿到的。

邱剛敖暫時沒有再說話。

玻璃外的獄警開始第三次巡邏時,邱剛敖終於崩潰。

他扯開制服領口露出鎖骨處的燙傷——那是上週被囚犯用通氣管烙上的警徽圖案燙的。

餘在春看著邱剛敖瘋狂的模樣,詢問道:“張崇邦來過嗎?”

邱剛敖搖了搖頭。

得到否定答案後,餘在春點點頭。

邱剛敖卻突然笑起來,笑聲震得手銬嘩啦作響,自言自語道:“當年在飛虎隊選拔,他教我們永遠別背對戰友……”

邱剛敖感覺格外的諷刺。

餘在春突然推過一份檔案,那是標哥(張德標)妹妹的助學基金協議,落款處陳振北的簽名力透紙背。

邱剛敖看到後,瞳孔縮了縮。

餘在春又跟對方,簡單地聊了幾句後,說過兩天還會再來看他,便離開。

另外,餘在春也說出了陳振北的要求,其幫助邱剛敖等人脫身後,那麼邱剛敖要效忠於他。

不過,邱剛敖沒有馬上答應。

臨走時餘在春,給邱剛敖留下鍍金打火機——外殼刻著《警察通例》第1條“服務為本“。

邱剛敖摩挲著冰涼的金屬,想起警校畢業典禮上司徒傑的演講……

赤柱監獄的放風時間,本該是囚犯們難得的喘息機會。

但對邱剛敖和他的兄弟們來說,這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折磨。

“敖哥,小心!“公子(招志強)的警告剛出口,三個紋身大漢已經將邱剛敖堵在了籃球架下。

為首的是“瘋狗強”,一個邱剛敖三年前親手送進來的毒販,左眼上的刀疤還是邱剛敖在抓捕時留下的。

“邱sir,這麼巧啊?”瘋狗強咧嘴一笑,露出鑲金的門牙:“赤柱的規矩,新人要交'保護費'。”

他故意把“邱sir“兩個字咬得極重,引來周圍囚犯的鬨笑。

邱剛敖的右臉傷口還在滲血,那是昨天燙傷的。

他冷冷地掃視四周,發現獄警老鬼張正靠在牆邊抽菸,對這邊的情況視若無睹。

好似瞎了一般,什麼也看不到。

“要什麼?”邱剛敖聲音嘶啞。

瘋狗強突然變臉,一拳砸在他腹部:“要你跪著叫爸爸!”

這一拳像是訊號,十幾個囚犯一擁而上。

邱剛敖的兄弟們想衝過來幫忙,卻被另外幾夥人攔住。

拳頭、鞋底雨點般落下。

邱剛敖蜷縮在地上,護住要害,透過手臂的縫隙,他看見標哥(張德標)被按在水槽邊,一個囚犯正用牙刷捅他的耳朵;公子則被扒光了褲子,幾個人輪流用皮帶抽打他的臀部。

“住手!”邱剛敖怒吼著想要爬起來,卻被瘋狗強一腳踹在臉上。

他嚐到了血腥味,可能是嘴唇破了,也可能是斷牙劃傷了口腔。

“聽說你以前很威風啊?”

瘋狗強踩住他的手,用力碾磨“現在怎麼像條死狗?”

他俯下身,壓低聲音:“老鬼張說了,只要不弄死,隨我們玩。”

三十分鐘後,哨聲終於響起。

獄警們慢悠悠地走過來驅散人群。

邱剛敖勉強坐起來,看到標哥的耳朵在流血,公子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

最年輕的阿荃趴在地上嘔吐,他的肋骨可能斷了。

回到牢房,邱剛敖用冷水清洗傷口。

鐵床的縫隙裡藏著他偷偷磨尖的牙刷柄,這是他最後的武器。

他看著鐵窗外的月亮,想起餘在春留下的鍍金打火機——那上面刻著的“服務為本“四個字現在看起來如此諷刺。

“敖哥,我們撐不了多久了。”

標哥的聲音從隔壁傳來,他們被故意關在相鄰的單人牢房,能說話卻看不見對方:“阿荃開始尿血,公子昨晚又做噩夢尖叫,被罰洗廁所到凌晨。”

邱剛敖握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的傷口。

他想起陳振北派律師帶來的訊息:司徒傑不僅篡改了會議記錄,還收受了霍兆堂的賄賂;而他們敬重的師兄張崇邦,明明知道真相卻選擇沉默。

“再等三天。”

邱剛敖對著牆壁說:“如果餘律師再來,我們就跟他走。“

他躺在那張散發著黴味的床鋪上,腦海中浮現出陳振北的資料資訊。

對於這位大名鼎鼎的港島新星,邱剛敖專門有研究過。

陳振北短短一年吞併霍氏集團,澳門投資數十億的度假村,統一港島上百新老字號,讓所有馬仔都走正道,使得港島犯罪率急劇下降4成,連警務處長曾向榮都要給他面子。

這樣一個黑白通吃的人物,或許才是這腐敗世道里真正的力量。

邱剛敖想著想著,握緊了拳頭。

與此同時,中環的陳氏金融投資集團總部燈火通明。

餘在春站在陳振北的辦公室裡,彙報著探監情況。

“邱剛敖的傷比想象的嚴重,”

餘在春推了推金絲眼鏡:“獄方明顯在縱容犯人虐待他們。我查到典獄長是司徒傑的警校同學。”

陳振北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維多利亞港的夜景。

他手中的雪茄升起嫋嫋青煙。

“標哥的妹妹安排好了嗎?“陳振北詢問道。

“按您的吩咐,已經送她去英國唸書,用的是匿名獎學金。“餘在春翻開資料夾,繼續說到:“另外,我查到公子有個患癌的母親,住在觀塘的公屋,我們可以……”

“全部安排好。”陳振北打斷他:“醫療團隊用我們在養和醫院的關係。”

他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邱剛敖什麼反應?“

餘在春露出欽佩的神色:“北哥料事如神。當我提到霍兆堂的5000萬捐款時,他明顯動搖了。不過……”

他猶豫了一下:“他似乎還在等張崇邦出面作證。“

陳振北輕笑一聲,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扔在桌上。

餘在春翻開一看,是張崇邦的行程記錄,過去一週他三次前往司徒傑的私人會所。

“這……”餘在春震驚地抬頭。

“警隊的兄弟情?”

陳振北吐出一口菸圈自語:“在利益面前,連親爹都能賣。”

他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威士忌,道:“下週你再去一次,帶上這個。”

他遞過一個信封,裡面是張崇邦和司徒傑的合影,拍攝於邱剛敖入獄後的第三天。

餘在春會意地點頭:“我明白了。不過北哥,邱剛敖這種人,就算跟了我們,恐怕也不好控制.……”

“我要的不是狗,”陳振北晃著酒杯,充滿霸氣地說道:“是狼。餵飽了自然會咬人。”

他望向窗外的霓虹,道:“警隊欠他的,我會加倍給他。至於忠誠.……”

陳振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他發現除了我沒人敢用他們這些'黑警'時,自然就知道該怎麼選了。”

餘在春聽完後,滿是敬畏地看著這位比他年輕得多的北哥。

第二天傍晚,司徒傑鬼鬼祟祟地出現在陳氏金融投資集團地下車庫。

他穿著便裝,帽簷壓得很低,不時回頭張望。

“司徒警司,稀客啊。“陳振北的秘書早已等在電梯口,她紅唇微揚:“陳先生在68樓等您。“

司徒傑額頭冒汗:“有、有其他入口嗎?我怕被記者……”

女秘書笑而不語,領著他走員工通道。

一路上司徒傑的瞳孔不斷收縮,他認出幾個擦肩而過的“員工“分明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打手。

陳振北的辦公室門開著,司徒傑一進去就聞到濃郁的雪茄味。

他嚥了口唾沫,發現除了陳振北,房間裡還有四個保鏢模樣的壯漢。

“陳、陳先生……“司徒傑勉強擠出笑容,“冒昧打擾…….“

他記得,上一次是陳振北來求他。

那時的陳振北,還只是東星社團的一個元朗小堂主,對方給了他一張一等獎的六合彩票,求他掃蕩洪興的場子。

沒想到,短短一年多未見,這個爛仔,竟然已經統一港島上百字號,成為百億身家的超級富豪,還是曾向榮的座上賓。

真是……真是……

司徒傑的內心,說不出的感受。

陳振北頭也不抬,繼續批閱檔案:“司徒警司是為了邱剛敖的案子來的吧?“

他早就料到,對方會來。

司徒傑腿一軟,差點跪下。

他沒想到陳振北這麼直接。“陳先生明鑑!那個案子完全是邱剛敖他們擅自行動,我已經在內部會議上多次強調要依法辦案……”

“是嗎?“陳振北終於抬頭,眼神銳利如刀,道:“那為什麼衝鋒車的GPS記錄顯示……還有你跟邱剛敖的通話記錄,我這裡全都有。“

司徒傑臉色瞬間慘白。他沒想到陳振北連這種機密都能搞到。

“這、這一定是誤會……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司徒傑趕忙道。

陳振北冷笑一聲。

“還有霍兆堂的5000萬。“陳振北慢條斯理地翻開一個資料夾,說道:“其中2000萬進了你在開曼群島的賬戶,需要我出示轉賬記錄嗎?“

司徒傑徹底崩潰了。

他突然跪下來,鼻涕眼淚一起流:“陳先生!求您高抬貴手!我上有老下有小……都是別人逼我的!他們說不盡快救出人質就撤資…….“

陳振北厭惡地皺眉。

他打了個響指,保鏢立刻把司徒傑拎起來按在椅子上。

“我可以當這些不存在。“陳振北合上資料夾:“但邱剛敖的案子,我要翻。”

司徒傑像抓住救命稻草:“沒問題!我馬上安排內部調查,還他們清白……“

“你搞錯了。“

陳振北冷笑,道:“我要的不是清白,是他們心甘情願跟我。”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瑟瑟發抖的警司:“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司徒傑茫然地抬頭,突然明白了什麼,眼中閃過驚恐:“您是要……“

“滾吧。“陳振北已經按下呼叫鈴:“阿媚,送客。記住走正門,讓記者拍清楚點。“

秘書阿媚走進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當司徒傑失魂落魄地走出振北大廈時,躲在對面樓裡的狗仔隊瘋狂按動快門。

第二天,《東方日報》頭版登出了“高階警司夜訪陳氏金融投資集團、東星集團大佬“的爆炸性新聞。

而在赤柱監獄,邱剛敖將磨尖的牙刷柄藏回床縫。

月光照在他傷痕累累的臉上,映出一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

他對明天充滿了期待。

因為,明天就是餘在春再次來探監的日子。

陳振北的關係和手段非常厲害,他的人要什麼時間來探監,都行。

第二天,赤柱監獄,潮溼的空氣中瀰漫著海腥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氣息。

餘在春第二次踏入這座維多利亞時期建造的灰色堡壘時,發現會面室的鐵柵欄被擦得鋥亮,角落裡常年堆積的菸蒂和痰漬消失無蹤。

“陳先生讓我帶句話。“餘在春將萬寶路香菸推過桌面,這是邱剛敖以前最愛抽的牌子。

餘在春到:“陳先生說警察的槍只能打直線,但江湖的路……可以轉彎。”

邱剛敖臉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但右眼仍佈滿血絲。

他盯著煙盒上熟悉的紅白商標,突然想起三年前在油麻地巡邏時,自己曾把最後一支萬寶路分給張崇邦。

那個記憶,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我需要知道三件事。“邱剛敖的聲音比上次清晰許多:“第一,霍兆堂的捐款去向;第二,衝鋒車黑匣子的原始記錄;第三……“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張崇邦這三個月見過司徒傑幾次。”

餘在春聽完,從公文包取出三張照片。

第一張是霍氏的去年財報的區域性,慈善支出欄用紅筆圈出異常數字;

第二張是模糊的行車記錄儀截圖……

第三張則讓邱剛敖瞳孔驟縮:張崇邦和司徒傑在跑馬地私人會所舉杯,日期正是他入獄一週後。

“陳先生說,警隊的兄弟情比薄扶林道的晨霧消散得還快。“餘在春輕叩桌面三下,這是他們約定的暗號。

當天下午,赤柱監獄發生了三件怪事。

先是“黑鬼張“被緊急調往芝麻灣監獄,接替他的新任主管帶著六名飛虎隊退役的獄警;

接著瘋狗強那夥人被關進禁閉室,獄醫記錄顯示他們“不慎摔下樓梯“;

最後,一輛掛著養和醫院標誌的救護車直接開進監區,穿白大褂的醫生給邱剛敖團隊做了全面體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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