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到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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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埃裡克拿著食物趕到醫院時,整間病房裡只有蒂琺在。

她的弟弟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已經醒過又再度沉睡過去,還是依舊處於昏迷狀態。

埃裡克推開病房門,眼看著蒂琺還坐在那發呆,輕輕叩了下門弄起動靜。

蒂琺頓時有所感應轉頭看過去,在看到微笑的埃裡克時,心裡一暖笑容不知不覺就綻放,她看了眼自己的弟弟確認情況,起身朝著房門外走出去。

——

“.這是你最愛吃的油炸土豆丸子,加州卷.”

埃裡克每拿出一個打包盒,蒂琺看向埃裡克的眼神所蘊藏的情意就更深一分,用一句話來說,那情意柔得要滴出來,以至於那雙眼睛變得水汪汪的。

“我知道我很帥。”埃裡克察覺到這一點,笑著調侃道。

“這回我能在你這裡定一個月的療程了?”

氛圍瞬間被打破,蒂琺無奈著伸手敲打了一下埃裡克。

都什麼時候了,這壞傢伙滿腦子還想著這種事。

埃裡克笑笑,伸手十指互扣撐在下巴底下,看著蒂琺溫聲道:

“吃吧。”

“好。”蒂琺輕聲道,她決定要吃完,不浪費埃裡克的心意。

埃裡克坐在前面看著蒂琺,她的進食一如既往的慢,小口小口吃著就像一隻正在進食的小倉鼠。

很可愛,也很優雅。但埃裡克還是趁著這個機會,向蒂琺詢問事情的發展。

結果大致上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在他過來之前,蒂琺的弟弟醒過之後又沉睡過去。

他知道家裡要找出兇手時,不停哀求家裡順便幫那個女孩子泰利脫離黑幫的控制。

因為其重傷和那可憐的樣子,蒂琺一家人無奈之下只能答應這事。

畢竟這對他們來說,只是順手而為的事。

“只要讓警局對鏽鐵港幫正面提出警告,不許再碰那個女孩子.”

蒂琺一邊小口吃一邊對埃裡克說明目前的事態發展。

埃裡克習慣性眯起雙眼。

“.警方那邊答應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好訊息。”

“兇手”好抓。

但女孩子的事應該只能維持一陣子,因為她有手有腳,考慮其敢還手的性格,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跑,大機率是有什麼隱情在。

埃裡克心裡默默想道,看向不停在述說的蒂琺,下意識問道。

“所以你早上說那個女孩子身邊坐著一個人?”

“那不是她的妹妹,是她的朋友,

我們剛想決定幫忙,從她那裡問些情況,但是她卻不見了。”蒂琺回答道,語氣有點疲軟。

“埃裡克,說實話我們已經盡力了。”

埃裡克點了點頭,抓住她的手撫慰道:

“我明白,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很不錯了,現在你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

——

埃裡克陪蒂琺守候到下午,等到她的父母趕到病房後,透過他們的交談終於知道了事情的全部進展。

從他們的交談中得知:

鏽鐵港幫的地盤今天被北好萊塢警局專門掃蕩了一遍,用這種方式強逼鏽鐵港幫交出兇手。

最後鏽鐵港幫在迫不得已之下已經交出毆打傑諾斯和泰利的兇手。

這算是一件好訊息。

但聽到這裡,埃裡克心裡難免有些嘀咕:“就是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兇手。”

可他也知道,只要鏽鐵港幫交出這所謂的兇手,就足以讓北好萊塢警局給蒂琺一家一個交代。

所以這事大致到這裡就已經結束了,精英家庭的能量還是有些。

剩下的事情也就只有女孩子泰利的事。

然而這件事已經算是另一件事,一碼歸一碼,只能往後繼續看,從蒂琺一家他們的臉色來看,他們還是比較糾結於女孩子泰利的身份背景。

這種家事基本上和埃裡克無關,畢竟他也就只是蒂琺的男朋友身份,根本沒有資格提出自己的意見。

陪著蒂琺給她弟弟請了一對一的專屬護工,直到下午帶蒂琺回她所租住的家休息,他又恢復成無所事事的模式。

蒂琺家中主房間。

看著蒂琺睡著的模樣,埃裡克親了下其光滑的額頭,走出房間一路來到客廳準備自己找點事情做。

這時,手機正好震動。

埃裡克心裡一動,冥冥中想到遺產的事情,拿出手機,來電人正好是gibson dunn國際律師事務所的泰奧·艾利森。

想了想,接起電話。

“喂?”

“下午好,史蒂文斯先生。”泰奧的第一句話就很客氣。

“遺產的事情結束了?”埃裡克問。

“是的,您委託gibson dunn處理的遺產事務現已全部結案,給您打電話是為了提醒您一聲,在一個小時之後,根據遺囑執行安排,您父母名下的全部遺產將於1小時後完成轉賬至您指定的賬戶。

到時候請您做好心理準備並核對賬戶資訊,如有疑問可隨時聯絡我,方便跟進。”

這又是一個好訊息,埃裡克的腦海中已經開始閃過很多事情,有這筆錢在,他能做太多事情了,聲音也變得沒有那麼冷酷。

“好,我知道了。”

“感謝您的信任和諒解!後續如果還有任何業務需求,歡迎隨時聯絡我,對於您的要求,我會全力以赴盡心盡力去達成。”

“嗯。”

“.”

結束通話電話,埃裡克看著手機,心情還是很不錯,這一千萬現金總算是要到手了。

“所以錢到手之後,要先做哪件事?”他心裡想道。

——

同一時間。

一家剛剛被掃蕩的傳統俄式餐廳。

二樓中的一間很大的辦公室,辦公室瀰漫著伏特加氣味。

響著一段低沉的俄語音樂,氛圍低壓。

坐在深處辦公桌裡的是一個典型的俄國人,他左眉骨至太陽穴橫貫一道閃電狀疤痕,皮膚因長期酗酒泛著病態潮紅,鼻翼兩側毛孔粗大如彈孔,下唇一道縫合線般的舊傷讓冷笑更顯猙獰。

放在桌面上的左手攥著把鍍銀打火機,火苗竄起照亮他左腕的東正教聖母刺青,而聖母面孔被刻意改成了持槍女武神。

“……”

“沒想到那個小子竟然有點背景。”

“艾古爾,可惡的條子們剛剛滾蛋,但是他們警告我們不要去碰泰利那個該死的婊子!感覺像是知道了到些什麼……”

“我們的事情很有可能會被察覺到!”

“這是一個雷!不能留!”

在辦公桌前各自站著幾個身形高大的俄國人,各自說著話,最後全都看向坐在辦公桌後,玩火機的艾古爾。

良久。

“她已經有了別的心思,派兩個人過去。”艾古爾才發聲道,聲音有些冷。

“為了保險一點,還是讓她去死吧,只有死人才能閉上嘴巴。”

說到這,聲音停頓了一下:“記住,要讓她死得不明不白!”

“ok!”

“但是那個小子呢?”

“不用管他,現在碰他太過於冒險!”

————————

叮咚!

埃裡克抬起手機一看,一千萬就這麼到手了。

賬戶:10,186,824.00

一連串的長數字,好像是在說明他已經成為一個小有資產的主,成為很多人口中的有錢人。

可不知道為什麼,埃裡克心裡並沒有多大的感覺。

因為他對錢財的追求並沒有那麼大,有了深藍加點,他早就已經脫離那種用錢財就能完成的低階趣味,錢財只不過是滿足基本需求的工具。

簡單來講只要吃穿住用不愁,錢夠用就基本可以了。

他反而更注重情感上的需求,因為情感能讓他融入這個陌生的平行世界。

當然,除了這一點,還有變強以及技能的磨練。

變強,肉眼可見的變強以及那種在戰鬥中掌握一切的快感實在是令他中毒。

而技能的磨練也能讓他感覺到努力得到收穫的感覺。

這就如同那些天天去健身的健身狂,他們也很難說不是為了健身之後感受肌肉跳動的餘溫。

正如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句健身使他們上癮,而他的情況類似。

這時,耳邊聽到動靜,他沒有動,接著一陣香風傳來,一雙手繞住他的脖子,後背感覺到柔軟和沉甸甸的感覺,觸感很舒服。

“醒了?”

“嗯,親愛的,想吃什麼?”

蒂琺抱著緊緊的,埃裡克只能回頭看了她一眼,訝道:

“親愛的?”

雖然說他們的關係已經是見過家長的男女朋友關係,但“親愛的”這個稱號,蒂琺好像是第一次叫。

蒂琺笑道:“有什麼問題嗎?”

埃裡克連忙搖頭:“一點問題沒有,雖然我很想吃你.”

這話還沒說完,繞住他脖子的手變得更緊了:“等等,我還沒說完呢,我是說雖然我很想吃你會做的所有美食,但現在還是想吃你做的法式義大利麵、布法羅辣雞翅、秋葵濃湯。”

蒂琺哼哼道:“你確定你能吃得完?”

“應該能吃完?”

“噢!我的男朋友是大胃王!”

……

在埃裡克和蒂琺兩人在吃飯的時候。

一個穿著頗為風塵,花枝招展的女人走進醫院,她一路來到六樓,最後停在泰利的病房外,第二次透過視窗怔怔看著裡面。

雖然早上她已經偷偷來看過泰利,但這次趁著幫裡有些亂,沒人顧得上她,她就想再次來看看泰利,並告訴她一些“好訊息”。

突然躺在病床上的泰利突然有所動靜,露出痛苦的神色,她怔了一下,連忙走進病房裡。

“泰利?你怎麼樣?”

泰利終於醒過來了,在劇痛中浮沉,腫脹的雙眼勉強撐開條縫,模糊的視線裡晃動著奧黛麗那悲傷的表情。

“奧黛麗?我好痛”

奧黛麗忍住悲傷之情,按了呼叫鈴,俯身輕聲撫慰道。

“醫生快來了,你會沒事的,泰利。”

“.”

與此同時。

一個黑人正好從停在公交站牌的公交車走下來,不是誰正是麥考爾,他看著前面映照在眼簾的醫院慢步走過去。

他在大廳前臺查到自己想要的資訊,一路往上走,最終停在六樓的一間重症病房前。

正是泰利所在的重症監護室,此時裡面正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在忙碌著。

麥考爾默默看著裡面忙碌的場景,視線掃向旁邊露出擔心之色的奧黛麗。

接著轉移停在泰利的身上,默默看著她那傷勢和她那痛苦的臉色,心裡嘆了口氣,再掃了眼奧黛麗然後坐在走道後面的休息椅,靜靜等著。

老弗林特今天只是查到泰利進了哪家醫院,他還需要了解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一坐便坐到傍晚六點鐘,麥考爾聽到咔嚓聲,下意識抬頭。

只見像是已經哭過的奧黛麗正從病房中走出來,失魂落魄地來到飲水器前,拿出一次性水杯接著熱水。

但她在這起事件當中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再加上悲傷等各種情緒的衝擊,早就失了魂連水杯被倒滿了都不知道,最終被熱水燙到。

奧黛麗吃痛啊了一聲,縮回手,還沒來得及回神準備關水,旁邊便響起溫厚的聲音。

“小心,我來吧,我能幫你,沒事的。”

奧黛麗愣愣看向走來的麥考爾,下意識讓過身子。

麥考爾一邊收拾,一邊從旁邊抽出紙巾遞了過去。

“給,你沒事吧?”

奧黛麗回神過來,一邊接過紙巾,然後也加入收拾,搶過水杯倒在裡面,然後丟進垃圾桶。

“沒事,我可以的,謝謝。”

麥考爾點點頭,只是用紙把那些水漬擦乾淨抬頭看向奧黛麗。

“她怎麼樣?”

奧黛麗怔了下,看向麥考爾,原本失神的雙眼瞬間充滿戒備。

“我說的是泰利,她怎麼樣了?”麥考爾溫聲道。

奧黛麗往後退一步,警惕道:“你是誰?”

“朋友,她的一個朋友。”麥考爾認真道。

“真正的朋友,你知道她經常會去長橋餐廳那邊吃飯?她總是不好好吃飯,經常點很多甜食,經常跟我說日子很苦,她需要一塊甜食用來去掉這苦味”

這句話瞬間打消掉奧黛麗的大半戒心,因為只有朋友才能知道這麼多資訊,而這句話也正是泰利經常會說的口頭禪。

麥考爾溫和笑道:“所以她怎麼樣了?能告訴我,她發生了什麼事嗎?”

奧黛麗怔怔看著麥考爾。

“來,坐?”麥考爾示意道。

這句話像是有魔力一樣,讓奧黛麗不知不覺就被麥考爾帶領著坐了下來。

“.”

“她被客人打,她還手,客人打電話給艾古爾,艾古爾懲一儆百準備收拾她。”

說到這,聲音停頓了一下:“有個很喜歡泰利的客人知道這件事後,想要阻止艾古爾,但是沒什麼用

泰利很可憐,她在年齡很小的時候就被他們帶了過來,她以為總有一天就能成為自己生活的主人,但是艾古爾讓她意識到這沒可能,

不過她現在好像終於等來了自己的幸運日,喜歡她的那位客人好像有些背景,今天場子裡來了很多警察過來掃蕩,還警告艾古爾不要碰泰利。

但我感覺,這還是沒有什麼用,艾古爾說過會割斷叛徒的喉嚨,還說沒有一個人能從他們這裡逃出去,他向來說到做到。”

奧黛麗傾訴完看向沉默的麥考爾,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深吸一口氣道。

“我就知道這麼多,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

說著,她一邊起身往出口走,一邊有氣無力道:“再見,麥考爾。”

麥考爾平靜道:“再見,奧黛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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