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婦聨神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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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不算,這件事情我要讓婦聨調查,還我一個清白,為我主持公道,我沒說過那些話,也不是那個意思……”

陶翠蘭不分青紅皂白,一上來就對她動手,並且看這架式,是準備把這頂帽子給扣死在她的頭上,王桂花自然是不肯當這個冤大頭。

要是認了,名聲可就壞了。

自從當初易中海出事,王桂花重新回到四合院,就一直很安分,從不主動惹事。

因為王桂花很清楚,易中海已經成為過去式,她就自己一個人了,平時沒有人可以替她撐腰。

關鍵是。

因為過去的經歷,婦聨和街道辦都對她有所關照,以後的生活和養老,也基本有了保障。

除了每個月的補貼,王桂花還能從街道辦接到一些手工活,額外掙點補貼,足夠一個月的開銷,甚至還能攢下點錢。

至於院裡的人,看在婦聨和街道辦的份上,也不會平白無故找她麻煩。

在這樣的情況下,王桂花自然不會攪風攪雨,和院裡的人結怨,只想安心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也就這一次,因為院裡有人嚼舌根,把楊秀娥一直沒懷孕的鍋,扣在了楊秀娥的身上,有過同樣經歷的王桂花於心不忍,站出來說了幾句公道話,結果事情發展直接脫離了控制,也不是王桂花的本意。

王桂花可不想得罪許大茂,尤其許大茂背後還有著許富貴和陶翠蘭這爹媽,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善茬。

只是千躲萬躲,事情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王桂花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許富貴的身上,語氣堅決地說道:“許富貴,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造謠許大茂,也沒暗地裡說過或者罵過你們家是絕戶,更沒說過你兒媳婦懷不了孕,是許大茂身體有問題。

我重新再說一遍,我說的是,女人懷不了孕,不是一定是女人的問題,也可能是男人的原因,而且楊秀娥肚子沒動靜,不一定是她和許大茂身體有問題,可能是還沒到時候。

這個道理,是醫院的醫生告訴我,是有科學依據的,如果你不信的話,你可以去醫院找醫生問清楚。

至於我說沒說過那些話,當時又都說了些什麼,你們如果不相信我剛才說的,我也不想跟你爭,直接讓婦聨的人調查,到時候就都清楚了。

但如果你們想要在這裡私設公堂,給我定罪的話,我是肯定不服的,就是告狀,我也要告到婦聨那裡去……”

王桂花的心裡無比清楚,造謠許大茂和中傷許家這口鍋,她不能接。

她真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反倒是現在在院裡吃瓜的這些人,絕大部分都參與了。

可王桂花的解釋沒人聽,院裡這些人也不幫她說話,擺明了怕牽連到了他們身上,要讓她替大家扛鍋。

只是這口鍋太重,王桂花背不起。

一旦承認和妥協了,那到時候就徹底跟許家結仇,並且不死不休,以後都沒安生日子過。

同時。

王桂花的心裡很清楚,如果這個時候站出來揭穿,把院裡這些人都拖下水,到時候非但不會成功,反而她會犯眾怒,被倒打一耙和人人唾棄。

就算許富貴和陶翠蘭知道是怎麼回事,也不會同情她,而是選擇裝傻,把她釘死在恥辱柱上。

王桂花不敢犯眾怒,許富貴和陶翠蘭同樣不敢,所以她註定就只能淪為犧牲品。

對此,王桂花感到無比的憋屈和難受,但她心裡面清楚,眼下想要破局,只有尋求婦聨的幫助。

只要婦聨介入,到時候把事情查清楚,還她一個清白和公道,許富貴和陶翠蘭他們才不敢揪著這件事情不放,硬生生把這口鍋扣在她的頭上。

和易中海做了那麼多年夫妻,雖然絕大部分都是易中海拿主意和做主,可長時間的耳濡目染,王桂花自然也不是個傻子。

轉瞬的功夫,想到當下唯一破局辦法的王桂花,在表明自己的清白和立場後,也不再去管許富貴和陶翠蘭的反應,徑直就要往外走,去找婦聨的人過來。

然而。

王桂花這麼一動,閻埠貴和杜建國卻是慌了。

“等等,王桂花,你先別衝動,這件事情咱們先弄清楚,別麻煩人家婦聨的領導了。”

眼看王桂花真要跑去婦聨告狀,閻埠貴整個人都麻了,直接上前把王桂花給攔住,並且勸說道。

王桂花這麼一去,要是把婦聨的人給叫過來,那不是要把天給捅破嗎?

“老閻,你確定你要攔我?幫著許富貴和陶翠蘭他們一起欺負我?”

前路被攔,王桂花並沒有慌張,而是冷冷的看了閻埠貴一眼,開口質問道。

一旁的杜建國見狀,連忙上前幫腔道:“王桂花,你先別衝動,冷靜冷靜,老閻不是要攔你,只是街坊鄰居的,沒必要把事情鬧得那麼僵。

你要是有什麼委屈,覺得被誤會了,咱們先把前因後果捋順了,我們幫你做主。

這大晚上的,咱們也別給人家婦聨的通知添麻煩,你說是吧?”

杜建國和閻埠貴一樣,可不敢讓王桂花去婦聨告狀,到時候他們兩個作為管院大爺,說不定要跟著一起吃瓜落。

“做主?”

聽到杜建國這一番話,王桂花卻是嘲弄地笑了一聲,隨後反問道:“老杜,你這話說得好聽,可剛才陶翠蘭衝過來打我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跟許富貴和陶翠蘭就是一夥兒的,要不然也不會開這個全院大會,專門找我麻煩……”

此時此刻,王桂花對閻埠貴和杜建國充滿了提防,顯然並不信任他們。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個全院大會,就是專門為許富貴和陶翠蘭他們一家開的。

而這個全院大會,如果沒有閻埠貴和杜建國同意,肯定是開不起來的。

在全院大會開始之前,許富貴專門來中院找過杜建國,還把閻埠貴叫了過來,他們肯定提前串通好了,所以在王桂花的眼裡,閻埠貴和杜建國跟許富貴就是一夥兒的。

“哎!王桂花,這你可就誤會大了,我也沒想到陶翠蘭會對你動手,而且剛才要不是我和老杜讓人幫忙攔著,你們現在指不定怎麼樣呢!”

閻埠貴一聽王桂花的指控,更是嚇了一跳,連忙站出來澄清和解釋,生怕被坐實了。

杜建國聞言,也連忙表態道:“是啊,你們剛才動手太快,我們想要阻止都來不及,怎麼可能不管,更不存在拉偏架……”

就在杜建國話音落下之後,閻埠貴立馬看向了一旁的許富貴,開口批評道:“老許,你們怎麼回事?事情還沒弄清楚,怎麼就動手打人了呢?”

“老閻,這事情怎麼就沒弄清楚,王桂花造謠生事,給我們家扣絕戶的帽子,難道還不是罪魁禍首,我打她都是輕的!”

陶翠蘭顯然不服,直接和閻埠貴剛了起來。

面對陶翠蘭的這個態度,閻埠貴直接被氣得半死,卻沒有搭理她這個婦道人家,而是對著許富貴冷臉道:“老許,你之前讓我和老杜開全院大會的時候,說的可是幫許大茂澄清和證明,破除最近的這些謠言,可沒說王桂花的事情,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這個時候和陶翠蘭這個潑婦吵,顯然是極為不智的,即便吵贏了也沒面子,所以閻埠貴直接和能夠當家做主的許富貴進行對接,想要讓他給一個解釋。

說實話,發生剛才的事情,閻埠貴很憋屈,並且對許富貴也很不滿。

畢竟他為了幫許大茂恢復名聲,為他們許家證明,才答應開的這個全院大會,結果他們又突然針對王桂花,把她給牽扯了進來。

這件事情,許富貴之前可完全沒有跟他透過氣。

他和杜建國,明顯就是被許富貴給擺了一道。

而且陶翠蘭剛才還當眾打人,完全沒把他和杜建國兩個管院大爺放在眼裡,也完全沒有考慮他們的感受和處境。

閻埠貴說這些,除了表達自己的不滿,也是為了表明自己對這些不知情,表明自己公正的立場,消除王桂花對他們的誤會。

否則到時候許富貴倒黴,他們也要跟著遭殃。

“老閻,老杜,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是跟你們商量完開全院大會之後才知道的,一時間來不及跟你們說……”

面對閻埠貴的質問,同時感受到了他和杜建國的不滿,許富貴猶豫了一下,給出了這個說辭。

嚴格來說。

許富貴現在不住在這裡,自然也不算是四合院的人,也沒有資格參加全院大會,他之所以找閻埠貴和杜建國,主要還是想讓他們幫忙把這全院大會開起來。

至於別的,許富貴知道閻埠貴和杜建國,不可能為了他得罪院裡的其他人,所以也不指望什麼。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藏了一手,沒有提前把王桂花的事情說出來,而是要直接在全員大會上一錘定音。

只是沒想到,還沒等他把這件事情坐實,陶翠蘭就上了頭,直接去把王桂花給打了。

更讓他頭疼的是,王桂花被打了一頓,非但不認,還要跑去找婦聨告狀,這讓他感到了棘手。

“不管怎麼樣,打人就不對!”

閻埠貴看了許富貴一眼,直接把陶翠蘭動手打人的事情定了性,然後又開口道:“全院大會,就是幫助大家解決矛盾和問題,有事情說事,大家講道理擺事實,不管有什麼誤會,都要先弄清楚……”

幾句話的功夫,閻埠貴就迅速把全院大會的基調給定了下來,要是被誤會是私設公堂,那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剛才王桂花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差點把他的魂都給嚇掉了。

“沒錯!老許,人家王桂花剛才也解釋了,你們既然說她是這陣子造謠的罪魁禍首,你們有什麼證據,總不能你們說什麼就說什麼吧?”

繼閻埠貴之後,杜建國也趕緊站了起來,開始詢問了起來。

這時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不管了,並且還不能有半點私心和偏袒。

只有這樣,即便這件事情最後真鬧到了婦聨那裡,他們也有解釋和自保的餘地。

“誰說我們沒有證據,我們有證人!”

眼看閻埠貴和杜建國都站到了王桂花那裡,陶翠蘭十分不爽,不過她也不怕,直接站了出來,對著人群中吃瓜的張愛國媳婦說道:“愛國媳婦,你來說,這王桂花是不是說過那些話?”

霎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張愛國媳婦的身上。

包括王桂花,也是如此。

此時的王桂花,看著被點名的張愛國媳婦,一張臉冷若冰霜,雙眼卻是怒得要噴出火來。

她就知道,許富貴和陶翠蘭能夠找上自己,肯定不會無緣無故,一定有人告密,當內鬼出賣她。

可這些如果是真的,那也就算了,偏偏是斷章取義的曲解,甚至無中生有的汙衊。

隨著陶翠蘭點名,誰告的密,直接一目瞭然。

其實就算陶翠蘭不說,這張愛國媳婦也是嫌疑最大的,而且之前也是她替許家出面指證許大茂。

“這……我不知道啊!”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尤其是王桂花的虎視眈眈,張愛國媳婦瞬間慌了,並且退縮了。

這不單單是她心虛了,更是因為她怕了。

指證賈東旭,是因為賈東旭真的說過許大茂絕戶的那些話,可剛才王桂花那麼一辯白,張愛國媳婦才發現,這真要細究起來,王桂花還真可能是被冤枉的。

關鍵她也沒答應陶翠蘭和許富貴,要出面幫他們作證指認王桂花,甚至連他們準備在全院大會上對王桂花發難,都不知道。

也就之前,陶翠蘭送來了之前許諾的糧食,又用糧食從她這裡打聽這段時間的情報,張愛國媳婦一順嘴,就直接把王桂花給扯進來了。

關於生孩子可能是許大茂身體有問題這個話題,雖然不是王桂花下的定論,但也跟她脫不了關係,所以就被當成了源頭。

而且這話傳來傳去,很容易就變味,又或者有人怕麻煩就故意甩鍋,然後成了從王桂花嘴裡傳出來的。

要不是剛才王桂花搬出婦聨,並且拿出魚死網破的姿態,張愛國媳婦也不會想起,自從那次之後,王桂花並沒有再參與過這個話題,起碼她仔細回憶後,確實不存在。

得罪王桂花,張愛國不是那麼怕,但婦聨上門可不是什麼小事,要是牽扯進去,那她可就完蛋了。

所以剛才陶翠蘭那麼一問,張愛國媳婦只能改變口風,同時對陶翠蘭充滿了怨念。

沒有這麼搞突然襲擊的,這不是坑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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