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爽就得釋放(1 / 1)
沒過多久,白樾就抱著兩個大木桶出現在了戰團修道院門口。
聖吉列斯則在這裡搭起來了兩張簡易床鋪,一張桌子。
“嘿嘿,彆著急看,先喝一杯。”白樾放下兩桶酒,又重新將那兩個大號啤酒杯掏了出來。
聖吉列斯有點搞不懂白樾要幹什麼了,喝酒幹活,以前的人類生活都這麼狂野的嗎?
白樾將兩個杯子都接滿,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聖吉列斯。
聖吉列斯猶豫了一下,還是從白樾手中接過了這杯酒。
“先來慶祝這場勝利吧,聖吉利斯!”白樾舉起了酒杯。
“乾杯!”聖吉列斯也舉起酒杯與白樾碰杯。
叮,咕嘟咕嘟咕嘟,二人碰杯,然後將杯中的麥酒一飲而盡。
“聖吉列斯,我在回來前就想著,只要人還在,就已經很不錯了,至於在我離開期間發生了什麼,那真的重要嗎。”白樾放下酒杯,往嘴裡塞了一口醬黃瓜條。
嚥下醬黃瓜,白樾把被扔在桌子旁的帝國史,拿起來放在兩人之間,他用手指壓著,將其推向聖吉列斯。
“我們想知道的一切都在這裡了。”白樾低著頭,用手指掃過上面印著的天鷹徽記
“但這本書能做的,只是讓我們瞭解到我們錯過了什麼,所以看完這本書之後,抒發情感最重要。”
說完這句話,白樾不再用手指壓著書,而是笑眯眯的望著聖吉列斯,示意他可以看看了。
聖吉列斯點了點頭,他已經知道白樾為什麼要叫他喝酒了。
聖吉列斯從桌上拿起這本帝國史,開始翻看起來。
白樾盯著聖吉列斯的臉,他發現聖吉列斯的表情在隨著書頁的不斷翻動之間發生著不同的變化。
一開始聖吉列斯的表情是悲傷的,而後經歷了疑惑、憤怒、嘲笑、無奈、欣喜,最後又回到了悲傷。
他看的很快,一本厚厚的帝國“史”很快就被他翻完了。
“呵…呼…呵…呼…”看完書的聖吉列斯不斷地深呼吸著,試圖用自己的涵養來壓制自己內心的衝動。
他不斷的調整自己的情緒,但沒有絲毫的作用,他臉上的紅色越來越明顯,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頭上也開始冒出絲絲白氣。
“額……聖吉利斯,憋氣傷身,你可以找一個空房間,或者血神信徒的那艘船是空著的。”白樾看到聖吉列斯整個人紅溫了,趕緊出言提醒道。
“謝謝。”聖吉列斯用著自己最後的禮貌向白樾道了個謝,又將帝國“史”交到了白樾手上,一扭頭,就離開了戰團修道院。
看著聖吉列斯離去的背影,白樾的腦中浮現了一個問題:“聖吉列斯這麼禮貌一孩子,他會不會亂動別人的馬呢?”
“算了不想了,還是讓我來看看這本書到底記載了什麼吧。”白樾興致沖沖的翻開了這本帝國“史”。
偉大的遠征、可恥的背叛、國教成立……
白樾不斷的翻動歷史記錄,一樁樁一件件帝國的故事在他眼前掠過,直到最後一頁。
看完後,白樾合上了帝國曆史,盯著矗立在戰團修道院最前端的帝皇聖像不斷的思考著一個問題——還是第二帝國方案可行,至少得當做備用方案儲存著!
“唉~怪不得來自人類自己的靈能在我這裡變得越發稀薄了。”白樾嘆了口氣,帝國的現在哪怕是用尸居餘氣來形容,都算是誇獎了。
白樾不斷的思考著,等著聖吉列斯發洩完情緒回到這裡。
視線離開聖像又掃過了整個修道院,還在床上躺著的戰士們,望著那群不願意和戰士們一起睡床,只是抱著團蜷縮在角落裡,一樣喝下了藥劑的凡人船員們。
看著這些可憐的人們,白樾想到了已經想象到了帝國的一切情況,端坐於王座之上的可憐帝皇,歸來之後就一直到處救火的帝國攝政,腐敗的高領主議會,還有在亞空間不斷搗鬼的四個邪神和他的信徒們。
白樾也漸漸地有些紅溫了,但他一直等到了聖吉列斯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歸來。
歸來的聖吉列斯,在門口時就看到了已經發紅冒煙的先祖,以為先祖是喝太多了,上臉了。
“回來了聖吉列斯,我出去一趟。”
聖吉列斯剛想說讓白樾少喝些,就見到白光一閃,修道院裡就剩下先祖的話還在飄蕩了。
……
離開了戰團修道院的白樾,直接傳送到了亞空間之中,雙手一握,便又召喚出了之前使用過的斧錘,但不一樣的是,這上面現在既沒有斧頭也沒有錘頭,只剩下一根光禿禿的杆。
接著白樾做好準備,釋放了自己的靈能,並利用這根杆,開始編織靈能法術。
白樾先是編織了一個靈能大腳,悄無聲息的朝著奸奇的萬變魔域就踹了過去,靈能大腳穿過萬變魔域進入水晶迷宮,朝著奸奇的屁股就飛了過去。
“嗷!”這一腳勢大力沉,一腳將奸奇從他的水晶座上踢了下去,在一眾萬變魔君面前摔了個嘴啃泥。
隨後他向色孽的六重環域方向釋放了一道濃綠色的清心咒,隨著清心咒所過之地,一切的慾望都消失了,整個色孽行宮變得萎靡不堪。
最後清心咒化作一道綠水流下,在六重環域中留下了一個巨大的裂口,無數受盡折磨的靈魂從裂口處飄散,但沒等到別的惡魔出手搶奪,這些靈魂就已經被淨化了。
接著他又將帶有和平意念的靈能偽裝成藍色,並將其變化為一隻拿著小匕首的藍色鳥爪,白樾將這隻手悄悄咪咪的隱藏到恐虐的黃銅王座旁邊。
同時白樾模擬了一道充滿變化之力的語音訊息,送到了恐虐的耳朵裡。
“凱恩比你強多了!”
恐虐在聽到這句話後,直接愣在了黃銅王座上,連賜福都忘了發散。
而白樾趁著他靈魂宕機的時間,用隱藏在黃銅王座旁的那柄猛捅恐虐的腰子,這柄小匕首一下子就捅穿了恐虐的鎧甲,強烈的和平力量在恐虐腰子上肆虐。
這股劇烈的疼痛讓恐虐憤怒異常,回過頭去,恐虐只看見一個藍色鳥爪一閃而逝。
偷襲恐虐的時候白樾也沒閒著,他召喚了一股充斥著殺戮力量的血紅色火焰,一把投到了瘟疫花園裡去。
可憐的納垢剛剛被帝皇的聖火燒了一遍,看到像是恐虐的靈能的血紅色火焰又在花園裡燃燒起來,嚇得它連鍋都不顧的管急忙趕去滅火。
白樾趁著納垢遠離的時間抄起納垢的大鍋就跑,跑到搞毛二哥的廁所順手挖了一坨,卻折了納垢的木棍給了搞哥腦袋上一個偷襲,給了毛哥一個千年殺。
最後,白樾將納垢加了料的大鍋直接扔到了大吞噬者嘴裡,扭頭就走,而吃了大鍋的大吞噬者直接噦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