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誰能拒絕毛茸茸呢(2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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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墨鄢,正在房間裡拿著話本子看。

女子面色羞紅,男人見之不禁心中一動,心跳的飛快。

心跳的飛快?

墨鄢遲疑的繼續看了下去。

女子蓮步輕移,唇邊勾勒出一枚極溫柔的笑容,手撫著男人的心口,一點一點的向下探了探,“譚郎,妾意如君心。”

男人將女子擁入懷中,動靜的看著女子嫵媚的雙眸,心中一些難以言喻的念頭一點一點的冒了出來。

如春日裡的野草,不斷的瘋長著。

他心裡無比的熨帖,一手抬起女子的下巴,微微俯下身靠近,唇瓣相觸,柔軟而又甜蜜的滋味在舌尖綻開,男人手中不自覺的捏緊。

墨鄢:“……”

他雖沒經歷過,但活了這麼些年,該知曉的事情也知曉。

男女之情,這便是男女之情嗎?

墨鄢面無表情的合上話本子,隨後朝著書架走了走。

旁邊有一個木製的梯子,最上面一層,與他手上拿著的話本子顏色一般無二的,大約也是差不多的內容了。

思及方才看到的有些過分的內容,墨鄢眉頭蹙起,最後揮了揮袖,將所有的話本子都收到了空間裡面。

時汐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存貨全部被發現,並且如今一個都不剩。

她正憂愁的化成原形,十分費勁的用一雙小短腿爬著樹。

雖然有些艱難,但最後她還是爬到了一處低矮的小枝丫上。

只是因為身體太過碩大,小枝丫危險的晃了晃,發出幾乎要斷裂的聲響。

時汐將臉卡在枝丫裡,悠哉悠哉的甩著一雙小短腿。

“阮阮,你下來。”墨鄢不知從何時走到樹下,抬著頭看向她。

“你還要什麼,一次性說清楚,我都答應你。”

墨鄢心神晃了晃,腦中忽然浮現出一個扎著馬尾的少女,也是極為囂張的爬在樹上。

驕矜的抬起下巴,聲音軟軟的,她這麼說,“我要摸你的腹肌。”

腹肌?墨鄢沒聽過這個詞,只是大抵能猜到這個詞的意思。

他敢斷定,這個少女一定是阮阮。

就算長相不同,也必定是阮阮。

可與她阮阮說話的男人又是誰?

墨鄢臉色沉了沉,眼眸微微的抬了抬,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阮阮,你下來。”

時汐將頭扭到一邊,不理睬他。

她決定了,她要有骨氣一點,生氣的時間再長點。

不能這麼容易就被騙下去。

墨鄢想了想剛才的畫面,耳尖紅了紅,“下來,給你摸腹肌。”

“蹭”的一下,他看見小糰子兩隻耳朵迅速立了起來。

兩隻眼睛也不停的咕嚕咕嚕的轉著。

時汐滿腦子都是香豔場景,絲毫沒有意識到他話中的不對。

還不下來?

墨鄢只能繼續哄著,“只要你下來,要什麼我都答應。”

時汐甩腿的動作停了下來,轉過頭盯著男人,“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時汐想了下,確實沒見他騙過她,於是乖乖的準備從樹上下去。

“咔嚓”一聲,細細的枝丫不受重負,碎裂成了兩半。

與此同時,小糰子從樹上直接掉了下來,在空中下意識的劃拉著四肢,眼睛不停的轉著,露出眼白,顯得傻里傻氣的。

墨鄢抬起手,不費吹灰之力的將小糰子接住。

捏了捏她毛茸茸的耳朵後,手指微動,一道靈光從他的指尖彈出落到小糰子身上。

幾瞬後,他懷中抱著的小糰子變成了女孩。

時汐:???

她怎麼突然就變回來了?

時汐頓覺不秒,忙從男人懷裡掙扎著下來,“你別碰我。”

墨鄢挑了挑眉,隨即將雙手張開。

“剛才,我想清了一件事情。”

“你停下來,別再走了!”

時汐幾乎退到了樹邊,漲紅著臉看著幾乎與她完全相觸的男人。

他再往前走上一步,她就直接得撞進他的懷裡了。

雖然這沒什麼,她是小糰子的時候也幾乎每日都是他抱著的,但現在這個狀況,有點不對勁。

她心裡毛毛的,像是有什麼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事情要發生。

她的直覺一向很準,這廝心裡絕對在憋壞水。

墨鄢停在原地,慢吞吞的觸碰到腰間的繫帶,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手指動了動,繫帶被解開,寬大的衣袍垂落在兩側。

時汐“咕嚕”一下,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她這絕對不是好色,絕對不是!

男人手指放在裡衣的衣襟處,漫不經心的對上女孩的視線,“想繼續看下去嗎?還是說你怕了要轉身離開,我給你選擇的機會。”

時汐再次“咕嚕”一聲,嚥了一口口水。

這聲音極大,叫墨鄢都詫異的瞧了過去。

時汐理不直氣也壯的揚起下巴,“誰怕了,我的字典裡就沒有怕這個字。”

墨鄢狹長的雙眸微微眯起,極為明顯的顯出幾分愉悅,聲音也微揚,滿意的開口,“那就好,我的阮阮,勇敢又膽大,自然是不會害怕的。”

聽到這句話,時汐莫名的身上開始冒雞皮疙瘩。

大約是原身是動物的關係,她更能察覺出危險的到來。

額前一簇呆毛“蹭”的下就翹了起來,呆呆的又有幾分可愛。

不過她還是佯裝鎮定,“當、當然,我是最、最、最勇敢的。”

聽著結結巴巴的話,墨鄢勾了勾唇角,發自真心的低低笑出了聲。

怎麼這麼可愛,讓他一口想吃了她。

見女孩眼巴巴的時不時朝著他手指的位置看一眼,墨鄢如她所願的解開了衣襟,露出偏白皙的皮膚。

時汐這才發現,男人喉結旁邊,有一顆嫣紅的小痣。

喉頭微滾,小痣也跟著不斷滾動。

她忍了忍,咬住了唇瓣。

“還想看嗎?”

墨鄢低頭問她,他問這話的前提是覺得時汐害羞所以垂下頭。

事實上時汐垂下頭不敢看是怕自己一時衝動撲上去。

她得忍住,得矜持。

裡衣的繫帶雖然被解開,但衣服仍然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遮住許多風景。

“想。”時汐捏了捏拳頭,表達出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都到這時候了,誰不讓她看誰就是她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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