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誰能拒絕毛茸茸呢(2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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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遠被這話嚇了一跳,忙鬆開手退了好幾步。

沒過多久,院門口急衝衝的來了一堆人。

正是各大宗門的宗主,其中自然包括柳長亭。

“凌宗主。”柳長亭冷著臉走上前,“這是怎麼一回事?”

凌青:“……”

他這該怎麼說呢?

難道要說你兒子將一個妖騙的連性命都沒了,就跟你當年一樣嗎?

凌青覺得自己不是好人,但是也從來沒遇到像這對父子這般無恥的。

騙身子騙修為,最後連人家的命都要。

嘖嘖嘖,做人做到這份上真是有夠不要臉的了。

凌青瞥了一眼舒遠與柳長亭,其實兩人相貌上並不相似,但這不妨礙他相信方才墨鄢說的話。

畢竟這兩人做的事情可是不約而同的相似,這不是父子是什麼?

凌青言簡意賅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最後假模假樣的說了一句,“恭喜啊,柳宗主如今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其他幾個宗主面面相覷,隨後齊齊將目光落到舒遠身上。

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柳長亭倒是想否定,只是凌青一句接著一句,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

更不用說,凌青末了還添了一句,“就是世侄年紀輕輕,倒是走了歪路,入魔了。”

凌青摸著下巴思索,“按理說世侄不該入魔才是,除非他的生母……”

不等凌青把話說話,柳長亭立馬打斷他的話。

“舒遠確實是我的子嗣,只是他如今已經入魔,就算有著父子情份,我也絕不姑息,定親自將他斬殺。”

凌青:“……”

他雖然有點壞心思,但絕對沒想過柳長亭會說這樣的話來。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這麼一做法是連畜生都不如了。

接下來的場景就有些難以控制了。

舒遠的神智因為紅蓮死前留下的話微微有些恍惚,正在迷惘之際,又聽到他的親生父親,大義凜然的說要殺了他的話。

腦中陡然一陣刺痛,他忽然就想起了一些事情。

幼時母親帶他艱難的逃亡,是一個男人在不斷的追殺他們。

後來,男人追了上來,驚天一聲雷使得漆黑的夜空亮了下,灼熱的鮮血噴灑在他的臉上,他清晰的看見了執劍人的臉。

是柳長亭。

舒遠從地上站起身,如傀儡一般晃盪著,眉心的入魔標誌越來越紅,“貪圖美色的是你,擔心被天下人知道你與魔族有染的是你,殺人滅口的也是你。”

“柳長亭,你可真是好算計,好歹毒的心腸。”

若是此刻柳長亭沒露出殺意,亦或是這檔子事是在私下發生,舒遠或許不會說出這番話,而是選擇順從。

然而他這個生身父親擺明了是要殺了他。

既然如此,他就要揭開他的真面目,讓世人瞧一瞧他有多偽善。

柳長亭面色漲紅,手指都在發抖,“你胡說什麼?我是見你天資聰穎,才起了惜才之心,將你收入玄天宗,你就是這樣報答我對你的知遇之恩的嗎?”

舒遠冷嗤了一聲,將手中的劍扔在地上,“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清楚,當初墨鄢閉關,是你對外說墨鄢壓不住魔性定會成魔,柳長亭,你口中的魔,作惡之心可有你心腸的萬分之一?”

柳長亭剛要說些什麼來控制住現在的局面,只見舒遠忽然將地上的劍踢起,注入魔力朝著柳長亭擊去。

兩人不由分說,就打了起來。

其他幾個宗主兩兩相看,最後只選擇觀望,兩邊哪個都不偏幫。

比起實力,舒遠自然是不如柳長亭的,故而每每柳長亭要下殺招的時候,在上空看戲的秦衡都出手幫舒遠一把。

一來二去,柳長亭氣惱的看向周圍。

“你們難不成是在幫舒遠嗎?他如今可是魔族中人。”

眾人不約而同的滿臉迷茫:……不是,他們什麼都沒有做啊。

見幾人面色迷茫,柳長亭只覺得他門是在裝傻,於是只能咬牙繼續下去。

直到秦衡一不小心用大了力道,柳長亭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他才覺得不對起來。

“墨鄢!是你!”柳長亭感受到熟悉的靈力波動,惱恨壓過了懼怕。

“有本事你就出來,在暗處當縮頭烏龜做什麼?”

凌青:“……突然想起來,我有點事情還沒處理,諸位告辭。”

眾人:“……”

凌青先帶著凌霜溜走,餘下眾人看到半空中的兩人現身。

第一想法就是恨不得自戳雙目,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

“哎呀,這天是不是太暗了些,我怎麼什麼都看不到了,寧兄,快扶我回去看看醫修。”

“糟糕,肚子突然疼了起來,我這身體真是不爭氣,一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

“不行了,每次看到柳宗主的臉我都想吐,先走一步了。”

……

柳長亭:???

不是,這最後一句話是怎麼個意思?

秦衡瞥了兩個人一樣,在察覺到兩人如今是菜雞互啄之後,就嫌棄的帶著時汐回去。

留下柳長亭和舒遠繼續不死不休的打了起來。

時汐雙手環住男人的腰身,乖乖的將腦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兩人鴉色的長髮被風吹得糾纏在一處,時汐一反常態的乖巧叫秦衡垂下頭看了過去。

女孩雙眸緊閉,眼角卻緩緩的流下一滴晶瑩的淚。

秦衡怔了怔,隨即無奈的伸出手,用帕子擦拭了下她的眼角。

低低的嘆了一聲,“對不起,留你一個人。”

時汐睜大眼睛,將他要收回的手抓住,“不是。”

“什麼?”他極耐心的低下頭,想要聽清楚她的話。

時汐一字一頓,極為清晰道,“我當初說要忘了你,是氣話,不是真心的。”

“我會喜歡上別人,會喜歡上別人的,所以你不要離開,不然就沒人再記得你了。”

“這樣啊。”

“也好。”

秦衡想起了這段話,汐汐說的是氣話,他不是。

他是真的想讓她將他忘了,忘了他,忘了他曾經帶給她的苦難與折磨。

“汐汐。”秦衡握住她脖間的項鍊,吊墜在他的手中泛著瑩瑩的光澤,“我後悔了,無論何時何地,你都要記住我,不能忘記你我之前分毫的記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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