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哪一個是他呢(1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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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糯糯你心地善良,一定會原諒我的。”

時汐沉默了會,隨即看了看幾個保鏢的臉色。

在看到他們皆是滿臉震驚的樣子,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她還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寧知沅。

“你錯了。”時汐搖了搖頭,“我可一點都不善良。”

寧知沅雙眸一顫,眨了眨眼睛,豆大的淚水瞬間滾落下來,眼圈紅紅,鼻尖也紅紅,整個人看著十分狼狽。

“難不成糯糯你是想要我的命嗎?”

“這話從何說起?”時汐對寧知沅倒打一耙的功夫很是佩服。

不過顯然,她年紀還小,演技也很拙劣。

至少時汐看著不覺得過癮。

“我都說了我身體不舒服,不適合捐獻,你還逼著我去捐獻,這不是要逼著我去死嗎?”

時汐不甚在意的換了個姿勢,雙腿交叉斜斜的半靠在牆邊。

幾人鬧得動靜不可謂不小,其中來換藥的護士都假裝不經意的從這裡路過,甚至有不少病房門直接開啟,能看到有人站在門口好奇的看向這邊。

“不舒服啊,那你能告訴我,你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嗎?恢復又需要多久才能做骨髓捐獻手術?”

在寧知沅要開口反駁之時,時汐又道,“八個月嗎?”

“什麼?”寧知沅陡然心臟猛地跳了起來。

八個月……言糯這話是什麼意思,時間的長度過分巧合引起了寧知沅的警惕。

但她自覺懷孕的訊息捂得嚴嚴實實的,除了蘇亟以外,不可能有旁的人知道。

“哦,我說錯了,應該還要加上三個月才對。”時汐的目光落在寧知沅的小腹上,“當然,這十一個月的前提是你有救人的心思而非害人的心思。”

一看見她就雙手捂著小腹,不被人看出來異樣才見鬼。

寧知沅的性子在時汐看來又與劇情中所描寫的不一樣了,不過,到底那個才是真實的,時汐看了一眼寧知沅後,想道,她或許有答案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寧知沅語氣堅定起來,“捐不捐獻都是我的自由,我雖然心底善良,但是你別想道德綁架我。”

時汐聽了心地善良四個字,忍不住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心地善良?真是活見鬼了。

“那麼心地善良的寧知沅女士。”時汐十分膈應的叫出這個稱呼,不過顯然,膈應的只有她和聽到這話的除寧知沅以外的人而已,寧知沅本人倒是揚著下巴,理直氣壯的樣子。

“既然你不準備捐獻骨髓了,那麼能否將你買的名牌包,衣服,珠寶首飾還有……你手上的玉鐲,還回來呢?”

“這是言家的東西,其他吃喝住行,我就不要了,就當是肉包子打了狗了。”

寧知沅面色難看,這下肚子也不急著保護了,忙摸了摸玉鐲,神色憤恨,“送出去的東西就像潑出去的水,怎麼能收回呢?”

周圍圍著的人越來越多,寧知沅的聲音雖然稱不上歇斯底里,不過也不小,至少周圍所有人都能清晰的聽見她說的每一個字。

眾人在聽到捐不捐獻骨髓是她的自由這話,隱隱還覺得贊同,倒真的覺得穿著病服的女子在道德綁架一樣。

只是聽到後面,就越覺得不對勁了。

道德綁架是有,不過不是穿著病服的女子,而是一臉憤恨摸著小腹的女子。

都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哪有拿了人家的錢財還這般囂張的?

“送出去的東西是不是潑出去的水,這話你得問問法院。”

“你想做什麼?”

“不巧,言家有一個龐大的律師團,旁的不敢保證,但是要讓你將不該得的東西吐出來,還是很簡單的。”

寧知沅使勁攥著玉鐲,眼睛瞪的極大。

時汐又道,“你要是將它弄斷了,就只能原價賠償了,也不知道蘇家肯不肯為你花這筆錢。”

寧知沅一顆心又懸了起來,“言糯你在胡說什麼?”

這時,不遠處幾個慌亂的腳步聲傳來。

時汐用餘光看了一眼,果然看到蘇母帶著蘇亟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她用手撐著腰肢,特意拔高了聲音,“我的意思是,不知道蘇家願不願意為你肚子裡的孩子花這筆錢?”

這話猶如當頭一棒打在蘇母的心頭,她停下腳步,驚疑不定的看了看寧知沅,又看了看蘇亟。

在看到蘇亟眼中的躲閃後,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她清楚自己的兒子,若是自己沒有做,定會扯著嗓子告冤,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都不敢與她的眼神對視。

偏偏這時候,寧知沅火上澆油的問了一句,面上帶著慌亂,“你、你怎麼會知道我有了阿亟的孩子?”

這句話到底是她不經意間說出來,還是故意說出來,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有一點時汐很清楚,蘇家不可能接受現在的寧知沅。

如果這時候接受,圈子裡的人就會知道寧知沅是做了小三才進蘇家的。

蘇家丟不起這個人。

至於孩子,蘇亟年紀還輕,要是想要孩子以後有的是,不需要急在這一時。

更何況,蘇亟還有個兩歲的弟弟,蘇母哪裡騰的出手照看其他的孩子。

蘇母擠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走上前卻被保鏢攔住,臉色顯得更差了,“糯糯,你別被這女人騙了,我們家阿亟對你的心意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這麼說,是寧知沅騙我的?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蘇亟的?”

時汐神色一變,看著蘇亟的頭頂都有點不對勁。

大概是時汐的眼中的含義太過明顯,蘇亟臉色一沉,總覺得她是在內涵他。

果然他沒有猜錯,聽到了下面一番話。

“可是這段時間,寧知沅不是跟蘇亟在一起嗎?難不成在此期間還跟旁的男人有關係?那這樣的話,蘇亟豈不是被戴了綠帽子了?真是可憐啊。”

口中雖說著同情可憐之話,但是眼中的戲謔從未停止過。

蘇亟被激的幾乎要喊出一句,戴綠帽子的人不是我,是你才對。

不過好在他雖然沒多少才能,但是還有理智在,到底沒說出這話,只神色表現的十分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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