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哪一個是他呢(1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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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驍頷首,“都看見了。”

“怎麼樣?是不是覺我很兇悍,是個把事做絕的毒婦?”

女孩雙目瞪圓,極憤怒的看著他。

易驍想了下他這幾日在網上搜到的夸人的話,現場學了一句,“不管你在旁人眼裡如何,在我眼中你總是最好的。”

言母:“……”

突然覺得有點撐。

時汐聽了這話不僅沒有開心,反而眉頭皺緊,“這麼說你是真的覺得我兇悍,是個把事情做絕的毒婦?”

易驍:“……不,我沒有這麼說。”

時汐哼哼了兩聲,“你就是這麼想的,我不管,我生氣了。”

言母滿臉複雜,方才她還覺得自家女兒長大了,能獨當一面,怎麼突然又幼稚了起來。

就像一個要糖吃沒要到所以耍脾氣的小孩一樣。

易驍默不作聲,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盒子。

時汐挺直腰背,故意看向其他地方,“簡單的禮物是不能讓我滿意的。”

黑色盒子上面刻著一朵浮雲,易驍不知道按到了哪,盒子突然咔噠一聲開啟,露出裡面的景象。

“這樣的禮物可以嗎?”

時汐瞥了一眼,隨即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就這?明明是假公濟私,藉著討好我想讓我答應嫁給你,我才不會上當呢。”

話是這麼說,時汐的手卻悄悄的摸了過去。

在摸到黑色盒子的時候面上明顯露出開心的笑容,“我還不知道合不合適呢。”

言母在後面不禁捂住臉,她以前是聽過女兒胳膊肘往外拐這話,但從沒想到這一幕能發生在他們家。

“咳咳咳。”言母咳嗽了兩聲。

時汐將盒子塞到口袋裡面,旁若無人的推著易驍走到言母身邊,“叫媽。”

言母:“……”

時汐催促道,“快點,不叫我就死給你看。”

言母:“……”

她怎麼覺得,這話更像是在威脅她呢?

易驍緩緩的勾起唇,眼神明亮,“媽。”

言母腳步踉蹌了下,好在扶住了牆才險些沒跌在地上。

雖然年歲上她家女兒和易驍差不了多少。

可易驍是言家再擴大十倍都趕不上尾巴的人,所以她的眼前怎麼會出現這樣離奇的畫面。

“你好,易先生。”言母使勁的掐著胳膊上的肉,才擠出一個笑容來。

“媽,您不是有事忙的嗎?快回去吧,這裡有他照顧我。”

言母生無可戀,她算是知道了,這個女兒就是給別人養的。

易驍在看到言母離開後,才紅了紅耳朵,“下次我再去正式登門拜訪。”

“先不說這個。”時汐將寧知沅還回來的手鐲扔到一旁,然後又從一邊挑了一件長裙,“你在這等會,十五分鐘我就換好衣服了。”

易驍打量了下病房,想到助理帶給他的資料,心中情緒難辨。

蘇亟他是不在意的,唯一讓他在意的是易衡。

像是喜歡,又不像是喜歡。

蘇家的事情易衡在其中推了一把,只是若是喜歡,卻離得遠遠的。

“好了。”

正在思索之際,他聽到這聲,抬眼望了過去。

時汐走到他面前,轉了一個圈,“好看嗎?”

紅色及膝長裙,胸前是荷葉邊設計,酒紅色的布料襯的肌膚越發瑩白似雪。

易驍抿了抿唇,眼神微黯,聲音跟著變得略有些沙啞起來,“好看。”

時汐沒有察覺,而是走到他身後,推著輪椅邊走便道,聲音裡帶著微妙的傲嬌,“你給我買,那你的戒指就由我買給你。”

黑色盒子裡,赫然就是一枚戒指。

現在正佩戴在女孩的無名指上,素白的戒圈上,託著一顆分量不小的血鑽,是一種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美麗。

兩人再次從醫院回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

言母冷著臉將門緊鎖,又讓人送易驍離開。

“手術已經敲定了,這段時間你哪都別出去了。”

“怎麼了?”時汐挑眉,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能發生什麼事情?

言母想了想,最後還是乾脆的將手機給她,“你自己看。”

時汐迅速掃了一眼,鋪天蓋地都是一個標題。

#愛情沒有先來後到,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

還真是用了這手段,時汐將手機還了回去。

“等你爸爸回來,我讓他將和蘇家的合作全部取消。”

時汐眸色深了深,突然笑了起來。

言母:“你氣瘋了?”

時汐眼眉一挑,“您何時看見我生氣了?我這是高興還來不及呢。”

“和蘇家的合作,不必那麼的取消,我不僅不與他敵對,甚至還要祝福他們。”

言母皺眉,“這話從何說起。”

難不成糯糯還喜歡蘇亟,情深難改所以捨不得對蘇家出手?

時汐不知道言母的心思,不過看她的眼神也能看出一二來。

“不是,我只是希望,蘇亟和寧知沅能夠永永遠遠的在一起,至於兩人是幸福還是其他都與我無關,蘇家的禍福也與言家無關。”

言母眼中閃過詫異,“我還以為你要報復他們。”

畢竟不久之前,糯糯對著蘇亟一副天王涼破的樣子。

“糯糯,你不用擔心我和你爸爸,我們不怕他們。真要鬥起來,也是他們怕我們。”

時汐緩緩搖了搖頭,唇瓣輕啟,“蘇家要和寧知沅真正的鎖在一起,才是我的目的。”

此後果然蘇家停止了動作,雖然蘇母做了補救,但因為事情的大肆宣揚,圈子裡的人到底都知道蘇亟的所作所為。

原先商業聯姻其實也並不需要雙方有多少感情,也不需要雙方結婚後真的恩愛繾綣。

只是再怎麼也不可能容忍在婚前有一個孩子的存在。

故而蘇母只能放棄了聯姻這一想法,又因為聽到風言風語,說蘇家苛待懷有蘇家血脈的寧知沅。

再三為難之下,她便只能讓寧知沅住了下來。

寧知沅沒有到結婚的年紀,此事在學校也鬧得紛紛揚揚,最後她只能草草辦了退學手續,安心在蘇家的別墅裡養胎,安心做一個豪門少奶奶。

六個月後,她生下了一雙兒女,蘇母十分歡喜,在知道聯姻之路絕無可能後,便裝作善心模樣,到了能領證的年紀,讓寧知沅和蘇亟去了民政局。

兩人這段時間有了孩子,過得十分甜蜜。

只是好景不長,在兩人結婚不過三年的時候,蘇亟在外面有了人,被寧知沅當場捉姦在床。

如時汐所猜測的,寧知沅只是黑沉著臉讓人將床上的女人打了一頓,隨後當作沒有看見這件事一樣。

她大學中途退學,結婚之後整日裡又只知道逛街喝茶,就連兩個孩子都是保姆帶大的。

不管蘇亟做了什麼,她都只能選擇原諒,因為她覺得自己已經離不開蘇家了。

蘇亟知道寧知沅的心思後,越發大膽起來,有的時候甚至會將那些女人帶到寧知沅面前來炫耀。

兩人便以這樣詭異的狀態持續生活。

而後某年,蘇亟因為那方面太過勤懇,導致心有餘而力不足,見蘇亟已經廢掉,蘇父當機立斷,將蘇亟趕出了公司。

大號養廢了小號上,好在他們還有一個兒子。

蘇亟和寧知沅在這數十年裡,在旁人眼中,起先覺得兩人不光彩,後面也漸漸的認可兩人之間的感情。

只是這兩人之間究竟如何,外人誰也不清楚。

而時汐,在這個世界裡面,再也沒有見到過易衡。

他似乎真的不見了。

她的身形漸漸飄向半空中,脖頸間的項鍊漂浮至頭頂,周遭零零散散的金色的光芒逐漸被血魄吸收。

光芒大現,很快她便不見了蹤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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