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一次睡客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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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別墅時,太陽已經落山,小區裡亮起路燈,為晚歸的業主著涼回家的路。

下了車,南明月先行一步,直到手放在密碼鎖鍵時才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搬走了,這個家不屬於她了。

她也不應該先主人一步,當著他的面開啟門,更何況萬一人家改了密碼,豈不是尷尬得很。

南明月縮回手,站在一旁,乖乖地等待男人。

裴澤奕下車後,就看見在門口躊躇的南明月,時而懊惱時而煩躁,好像要進去前,做了什麼了不起的決定一樣。

他雙手入袋,懶洋洋地問她,“怎麼不開門。”

南明月沒好意思看他,雙眼看著地板,“應該你開門才對。”

裴澤奕沒功夫跟她在小事上糾結,直接了當地說道:“快點開,你不是要早些回去嗎?耽誤的這些功夫你早就進去開始找了。”

是哦,南明月抬起頭,覺得裴澤奕這話說得非常有道理,她重新抬起手,把手指按在密碼鎖上。

刺啦一聲,門開了。

南明月鬆了口氣,原來沒改密碼,她還能進。

她走在前面,裴澤奕跟在身後,還是那副事不關已地樣子,“這棟房子是你的。”

恩?

什麼?

她聽到了什麼?

南明月停下腳步,轉身,男人剛好上前一步,她就這樣撞進了裴澤奕的懷裡。

裴澤奕雙手鉗住她的肩膀,語氣有些欠扁,“你要投懷送抱嗎。”

南明月連忙退後幾步,臉色極其不自然,“不小心的,無心之過。”

她抬頭,“什麼叫是我的房子。”

裴澤奕:“這棟房子在你名下。”

那時他剛確定自己的心意,便吩咐助理把這棟房子歸於她的名下,後來發生照片那件事,房子本該收回,但裴澤奕還是不計前嫌地房子過戶了。

南明月臉上帶著點不自然地怔愣,“什麼時候的事啊?”

“很久前了。”裴澤奕脫下衣服,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打算。

他走進大廳裡,直接朝樓梯方向走去。

想起自己的任務,南明月緊隨其後。

*

二樓的臥室,還是南明月上次來的模樣。

恩,用一個詞形容,就是慘不忍睹。

因為收拾的急,她沒有把戰場打理好,所以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她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之後你就沒回來過嗎?”或者阿姨沒來過嗎?

裴澤奕開啟衣櫃,把衣服放進去,“沒有。”

他特意讓阿姨不要進來,就是為了保持犯罪現場。

南明月羞地沒臉在這兒,她匆匆地跑去衣帽間,開始尋找那個可能被她弄丟的領帶。

衣帽間足有客廳那麼大,左邊櫃子是裴澤奕的衣物,右邊櫃子是南明月的衣物,由於她的東西多,原先左邊應該擺放西裝的位置,一半都被南明月的東西若佔領。

這樣看起來,顯得對方還有點可憐。

南明月擼起袖子,開始收拾,介於她之前翻東西時把這裡弄得有些狼藉,整理時順手把東西都一一歸置於原位,一來一去稿費了不少時間。

等她從衣帽間出來,已經過去了一小時。

還是沒有領帶的身影,南明月走路的腳步下意識放輕,躡手躡腳。

主臥裡傳來一陣洗漱的聲音,南明月腳步這才恢復正常,她大搖大擺的走進臥室,開始在臥室裡找。

櫃子裡所有的東西都被翻出來,一件件的全部抖開,生怕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等到整理完三分之一,浴室的水聲停止,裴澤奕裹著浴巾出來。

看見床上的一片狼藉,裴澤奕掀了掀眼皮,道:“這麼亂,我晚上怎麼睡?”

南明月洩氣的坐在床頭,“你晚上睡不睡得著還不知道呢。”

“恩?”

南明月自暴自棄地把手撐在身體兩旁,眼皮下垂,無精打采,“那個…領帶還是沒找見。”

她又說:“最後唯一的希望在床上這堆東西上了,”她拍了拍床上的東西,吸引他的視線過來看。

裴澤奕抬眼,撩步走進。走到床邊,他的腿懟了懟南明月的腿,示意她離開。

南明月立馬讓開位置,挪到床頭櫃邊,一屁股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裴澤奕在那堆東西里翻找。

男人像個優雅的貴公子,在一堆衣物中依舊不改貴氣,東西跟彈琵琶似的,輕攏慢捻抹復挑,整得南明月挪不開眼。

世界就是如此不公,對某種人就是偏心優待,裴澤奕有錢就罷了,長得還跟明星似的,一張英俊的臉即便去拍電視,也不比別人差。

光光這兩點就罷了,有的有錢人跟暴發戶一樣,氣質那是相當的不匹配,可裴澤奕不僅匹配,氣質還遠超有錢人平均氣質之上。

女媧娘娘在造他時,應該花費了不少功夫吧。

就在南明月抱怨上天不公之時,裴澤奕拎起那根傳說中黑色,全絲,重量不超過一克的領帶擺到她面前。

領帶尾巴搖搖晃晃,南明月一把握住,放到眼前來看。

確實挺別緻的,就是不怎麼像領帶,她抬起臉,仰著頭問他,“找到了。”

“恩。”

男人收回領帶,將它放在原先的位置。

南明月撅著嘴,可憐兮兮的說道:“還真是我的原因弄不見的啊。”她還以為是裴澤奕誆她呢。

“不然呢?”裴澤奕關好櫃門,轉身瞧她,“還以為是我騙你?”

南明月瞳孔收縮,手也跟著否定起來,“不敢,不敢。”

量她也不敢,裴澤奕眼睛往床上那堆東西上抬了抬,“把這些收拾好。”

說完,男人瀟灑的走了。

臥室裡只剩南明月和衣服了,她喘了口大氣,幹勁十足的開始整理床上的東西。

月亮高掛枝頭,夜色濃得化不開。

南明月終於把所有東西都物歸原位了,她拖著疲倦的身體,開始找男人的身影。

二樓左側的第一間房間,門留有一絲縫隙,亮光從房間露出,南明月走到書房前,抬起手敲了敲門。

“我能進來嗎?”

房間裡傳來一句“恩”聲,得到同意的南明月推開門?

房間裡裴澤奕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垂著頭在看電腦螢幕,螢幕的微光照在眼鏡框上,反射出金光。

男人抬頭,“以前不見你這麼有禮貌。”

他指的是南明月進門敲門的事。

她淺淺一笑,這不是分手了嘛,兩人都沒什麼關係,當然要客氣點兒。

她站在與書桌安全範圍之內,開口道:“都恢復原位了,我要走了,特意跟你說聲。”

男人取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要走也是我走,這棟房子是你的不是嗎?”

“……”

*

南明月通知公司的車到別墅來接。

白潔坐在車上,把上車的南明月從頭到尾打量了個遍。

“和好了?”

南明月搖搖頭,一屁股在自己的專屬座位上坐下,“沒有。”

“那你…”她的眼神往旁邊別墅的方向看了看,“打炮了?”

……!!!

南明月瞪她一眼,“你說什麼呢?!”

白潔悻悻地吐了下舌,“孤男寡女在一個屋子裡待著不打炮不可能,更何況…”

南明月:“更何況什麼?”

白潔:“你一副精神萎靡,被摧殘的樣子。”

“就裴總那樣的人,進了屋子能把你放過?你還能全然無恙的坐在我面前?不是一炮泯恩仇,我不信。”

南明月拿起背後的靠墊朝副駕駛位的白潔扔去,“你腦子都裝的什麼黃色顏料,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

南明月不打算跟白潔解釋,反正像她這樣的人說什麼都會把事情往哪個方面想。

昨天,裴澤奕是真的要走。

他穿著睡衣連衣服都不換,就要下樓,嚇得南明月趕緊拉住他。

他說:“這屋子是你的,我沒有權利待著。”

南明月瘋狂地搖頭,“我都沒出錢,怎麼就是我的了,”

“上面寫的你名字,你是產權人。”

“不是不是,要透過現像看本質,你是出資人,是你的才對。”

男人眼眸的光亮了一秒,可動作卻依舊往樓梯方向走。

南明月先發制人一把抱住他的腰,“我們都不走行不行。”

——“喂,今天的錄製可是你第一次亮相,你…”

南明月的思緒被白潔打斷,她仰著無辜的小臉,“你說什麼?”

白潔沒好氣的瞪她,“瞧你那思春樣,還意猶未盡是嗎。”

“……”

才不是意猶未盡,南明月是整宿無眠,昨晚兩人都讓了一步,勉強都在別墅裡睡下。

可因為還沒有挑明的關係,當然是不能同睡一張床的,作為“主人”的南明月,自然而然的睡在主臥,而裴澤奕被安排到客臥。

因為擔心他,南明月一整夜都沒睡好,早上起來,明顯看見他的眼眶是紅的,像是一整夜沒睡。

他說:“出生為止從沒睡過不是主臥的地方。”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那就是從沒和自己的女人躺在兩張床上過。

*

下了車,沒走出幾步遠,就看到在電視臺樓下站著的程密。

他一個人在那兒,身邊沒跟著隨行人員,穿著也是簡簡單單,比平常收斂了一點。

瞧見南明月她們到了,程密走過去,“你們來了。”

南明月點頭,略有些驚訝,“程總不該特意在這兒等我們吧。”

程密挑眉,“今天是你第一次錄製,說不來是不可能的。”

她現在可是公司最有潛力的藝人,不時時護著,豈不是讓這顆搖錢樹暴露於風雨之下。

南明月笑了笑,“是我榮幸了。”

寒暄完後,一行五人走近電視臺的大門,大概是程密的到來,為他們的一行帶來了便利。

一進門就有人上來迎接,對方介紹他是臺長下面的秘書:“一大早,臺長就給我電話,說要接待你們。”

南明月驚訝,程密連臺長的關係都打通了,還怕她第一次錄製,要親自跟著嗎。

程密點了點頭,跟在秘書身後進了電梯,“陳臺長在辦公室嗎?”

“不在。”秘書點了點頭,“臺長昨天就出差了還沒回來,但他吩咐我了南小姐的事宜一切有我負責。”

程密:“那麻煩你了。”

幾句話的時間,化妝間已經到了,伴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大開。

整層樓呈現長條形狀,左右兩邊都是貼著化妝間字樣的房間,走廊光潔明亮,工作人員穿梭來往。

南明月她們走到了專屬於她的化妝間。

裡面髮型師已經在等候,看見人來,從座位上起身,秘書朝大家吩咐道:“今天的妝好好畫。”

說完,他弓著身朝程密道:“程總,我手頭上還有點工作處理,您有什麼事直接撥打我電話就行。”

程密禮貌的把臺長秘書送出了化妝間,等到他再進來時,南明月的妝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

綜合今天的臺本,髮型師塑造的整體妝容是明豔大氣,髮捲成很有風情的波浪,口紅正紅色,看上去是個十分有氣場。

程密走進來,關門的聲音引來裡面的人相看,看到她的妝容,他那滿意地笑道:“不錯。”

南明月抬眼看著鏡中的自己,原本的倦容消失,在化妝師妙手下,精氣神往上提了幾層。

程密:“很適合你。”

第一次在辦公室見面的小白花變成了明豔的牡丹,真是不能總單一的風格限制住她。

程密對自己的選擇更加肯定了,南明月一定是公司裡最有價值的明星。

程密走到她的身後,從鏡子裡再把她的妝容仔細端詳了一遍,聲音堅定且溫柔,“不要擔心。”

他像一個狂熱的粉絲,對自己喜歡的明星擔心。

“我會好好做的。”

南明月笑,唇瓣宛如開花的牡丹,大放盛彩。

程密的積極心被吊起來,拍了拍南明月身下的座椅靠背,“說得好!好好做!”

很就有工作人員通知她們去另一個房間對臺本,速度快得程密有一瞬都反應不過來。

剛才跳動的心被突來的通知安撫,他恢復以往的吊兒郎當,朝南明月說道:“就看你的了。”

“……”

今天的程密怪怪的,明明只是去對個臺本,在他嘴裡像是要赴戰場一樣。

而且以前的他根本就不會關公司的事,今天像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一樣,哪裡都透著怪異。

南明月壓下心中的疑惑,很給面子附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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