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慘不忍睹(1 / 1)
如果論組織領袖能力,慕白是遠遠不配的,就說他們一行人去福城的交通方式,恐怕都要被嚴三鐵頭秀才之流所嘲笑。
他們一行人是坐高鐵去福城的,雖然在氣勢上,他們算是包了小半個車廂,看起來還是很掉檔次。
雖然是慕白付的錢買的一等座,他這會長看起來也很掉格。
不過慕白好像沒有留意到這點,因為他認為沒有比坐高鐵去福城更安全的出行方式了。
即便是對手想要阻攔他,也不可能會在高鐵上動手。而且大家聚在一起,也能夠在開戰之前聯絡一下感情。
雖然一路上其他人都沒有說話,甚至連笑容也沒有,只有慕白一人在傻笑。
到了福城之後,情況稍微好轉一些,六輛清一色黑色越野車就等在高鐵站外邊,低調而有氣勢。
但卻也不是問玄會的出差用車,而是慕白在路上讓李雪靜幫忙聯絡的汽車租賃公司送過來的。
一行人再次啟程,兩個小時之後,便到了鐵不生曾經帶慕白和秀才到過的小山村。
剛進村,慕白就發現村子裡氣氛十分奇怪而詭異。
村子本就是一個被隔絕世外的一個即將消失的小山村,除了留守老人和留守看門狗,這村子裡再沒有其他人。
可是現在,彷彿連這些堅守山村的人和狗也都消失了。
正值中午時分,應該是家家戶戶炊煙升起時候,到一路進村發現每家每戶門戶都大開,可是卻沒有人走過,甚至連看門的狗也沒有出現。
慕白的車走在最前邊,坐在駕駛座的年輕人忽然開口。
“這村子有殺氣,會長,我們是不是先探探再說?”
慕白聽著,隔著車窗聞了聞,沒有什麼異味,想了想才說,“那就先停下,我先自己進去看看。”
“會長不用親自去,我們當中有探查的好手,相信他們很快就能夠查出來怎麼回事。”
車停下,說話的年輕人開了車窗,伸出手打了一個手勢,後邊車上便立即悄然走下三名年輕人,飛快地竄進周圍房子的屋側,消失不見。
慕白望著那些消失的人影,從身手敏捷程度來看,已經算是個中好手。
等著他們訊息回饋時候,慕白搭訕詢問駕駛座上年輕人的名字,顯然這人就是他們這群人中的直接指揮者。
“我叫秦琪,這些人都是我帶出來的,抱歉,之前沒有和會長您說清楚。”
慕白不置可否地笑笑,“在這裡不用叫我會長,直接叫我慕白就行。你既然是他們的隊長,待會發生什麼事,你不用顧慮我,直接安排人就行。”
秦琪轉頭看了一眼慕白,神色有些奇怪,卻也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十分鐘過去,出去探查的人終於回來,走來慕白車子邊上。
秦琪當先問起,“小周,怎麼樣,查到什麼了?”
一名年輕人點頭,沉聲說道,“這裡的人全都死了,一個活的也沒有,死了至少在三天以上。”
秦琪臉色凝重,又扭頭看看其他兩人,那兩人也立即點頭。
而後,秦琪說道,“你們帶多兩人去插點,等著訊號。”
小週三人再次點頭,很快,連同小周他們一共五人再次消失在村子裡。
“慕……會長,我還是叫您會長吧,我還是不習慣直接叫您名字。”
慕白笑笑,也不強求。
秦琪接著說道,“現在村子裡應該是安全的,我們是不是去檢視一下那些人的死因?”
慕白立即點頭同意,這本來就是他的想法。鐵不生就在附近的山裡,這村子已經被屠村,顯然和他脫不了干係。
無論是誰動的手,慕白都要弄清楚,到這裡來的人,恐怕已經不止鐵不生一方勢力。
兩人下車之後,秦琪又叫了一人過來,讓他跟慕白兩人進去,其他人則是原地待命。
跟著慕白他們進去的年輕人只有外號,很不吉祥的外號,叫做死士。倒不是因為他像死士一樣敢打敢衝不怕死,而是他專門記錄研究人的特殊死因,成了他的癖好。
進到一家房子中,首先映入三人眼簾的是一條死去的狗,倒在天井往大門的臺階上,彷彿那會它發現了不明來客,想衝出去阻攔,但突然殞命當場。
死士已經在彎腰仔細檢視,慕白乍一看之下,也沒有看出狗的死因,並沒有任何傷口和被擊打的痕跡。
“是一把劍,非常快的劍!”
死士站起來,得出了結論。
慕白不覺好奇,“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死士臉色很難看,突然抬腳踢了一下那狗的屍體,豁然之間,狗從中間分開了兩半,從頭至尾,死狀突然變得非常猙獰。
“血呢?狗怎麼沒有血流出來?”慕白看出了異樣,看著死士問道。
死士搖頭,“我也不知道,狗身上連一滴血也沒有了。”
慕白駭然,敢情這是碰上了電影裡的吸血鬼不成?
可是就算是吸血鬼,也沒必要在吸完血之後,還加上那麼凌厲的一劍吧?
“我們進去看看!”
慕白從狗屍體上收回目光,已經不忍再看。
在堂屋裡只發現一個死去的老人,死因是被槍擊而亡,身上的槍孔簡直比馬蜂窩還要密集。
當時他顯然正在吃飯,因為桌上還擺著那天的飯菜,堂屋的燈還亮著,老人被殺時候很可能是在晚上。
慕白咬咬牙,立即扭身出了堂屋,出了大門,走到另外一家去檢視。
整個村子的人全都死絕,無論男女老少,雞鴨狗豬,所有活著的都已經死絕。
而殺死他們的,顯然不是同一個人,村裡十九個人,四十八隻牲畜家禽,沒有一個是死在同一種手法之下。
站在最後一家村屋的門口外邊,慕白微微顫抖著從口袋中拿出煙盒來。
抽出一根,點上,長長吸了一口,吐出。
慕白身後站著秦琪和死士,默然不語。
“你們有沒有見過這種殺人手法?”慕白頭也不回,直接問道。
秦琪兩人還是默然不語。
慕白豁然轉身盯著他們,大吼起來,“我在問你們話!你們是聾子還是啞巴!”
秦琪終於開口,淡淡說道,“會長應該問是誰下的手,這裡所有的殺人手法都不奇怪,奇怪的是這些人怎麼會聚集在一起。”
慕白怔住,也終於從震驚和憤怒中清醒過來,轉而說道,“道歉,我剛才有些情緒失控。這些人都是無辜的,他們實在沒有必要下這種毒手。”
此時,死士卻是忽然抬起頭來,遲疑半會,才說道,“會長這看法恐怕我不太贊同,我雖然不敢確定他們是不是無辜的,但是他們一定都是同一個組織的人。”
慕白聽著不覺皺眉,“你說什麼?他們是同一個組織的人?村子裡的人?”
死士點點頭,“應該沒錯,因為無論男女老少,他們身上都有一個特殊的標記,一個長劍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