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感情這東西,難測的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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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滿溢的喜悅。

被自己敬仰的人表揚,那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那邊,陳教授接著說:“對於病人的後續治療,你們兩個要仔細研究,雖然她現在病情已經趨於穩定,但我們也要做好十全的準備,以防萬一。”

蔣科點頭應好:“知道了,陳教授,我們會安排各種檢查工作,確保病人在特殊情況下,也能保持情緒變化在合理範圍內。”

梵星也笑著在一旁應道:“陳教授,你放心,我們會留心後續工作的。”

可能是那邊工作比較繁忙,陳教授臉上有一點疲倦。

於是三人只聊了一會,就結束視訊通話了。

關上電腦後,他們各自準備了一下,就去病房看魏文玉。

這兩天,魏文玉的心情都非常愉悅。

她女兒每天放學後都會來醫院陪她,丈夫除了上班時間,也基本上都在這裡。

蔣科拿來測試心率波動幅度的儀器,來幫她檢測。

他好幾次都故意說到曾經令她犯病的那個女人的名字,患者的心率雖然還是會有一絲波動,但幅度並不大,是在合理範圍內的。

也就是說——患者以前最危險的導火線,現在雖然還在,但威脅程度遠沒有之前那麼大了。

梵星跟魏文玉說:“你這次恢復得不錯,要繼續保持好現在這種平和的心態。”

魏文玉輕撫著坐在床邊的女兒的頭,又看了看一旁正在為她削蘋果的丈夫,笑著說:“梵醫生,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珍惜,現在這份得來不易的幸福。”

蔣科淡聲對吳立勝說:“你妻子已經好了很多,基本上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以後,一家人要好好生活。”

吳立勝停下手上的動作,眼神真摯地看著他,誠懇地說:“我不辛苦,她好就好,真的很感謝你和梵醫生,是你們拯救了我們的家,謝謝你們!”

可以看出師兄的表情柔和了許多,隱隱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畢竟陳曦把科室交給他,是對他的信任,如果他不能好好處理這些事情,也就辜負了她的信任了。

梵星心情也很好,自己和師兄的努力得到了回報。

現在魏文玉的病情日漸好轉,他們心裡的石頭也沒那麼重了。

時光流水,轉眼就到中午了。

梵星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震動起來。她拿起手機看,是她家老公的電話。

順手劃了接聽了:“老公。”

那邊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淡:“嗯,吃午飯了麼?”

她心裡有些甜蜜,笑著說:“還沒呢,不過也準備去吃了,你吃過了麼?”

“嗯。我今天下午會有場大型手術,晚上還有個臨時會議,可能比較晚才能回家,你自己先吃飯,不用等我。”

梵星抿抿唇,心裡有一點點惋惜,但也知道他工作很忙,便笑著回他:“好的,你自己要記得吃晚飯哦。”

“好。”

梵星掛了電話,把桌面上的檔案合上放好,時間差不多了,就和蔣科一起出去吃飯。

剛走出科室就看到對面走來的李寶妮,正好也是要去吃飯。

三人就一路去了醫院的飯堂吃飯。

各自打好飯,找了個桌子坐下來。

最近天氣越來越熱了,蔣科就把白大褂脫了,放在椅子的靠背上。

三人一邊吃一邊閒聊。

梵星話最多,說到她今天遇到的一個新患者。

一個患有狂躁症的高三學生。

他父親經常家暴他母親,這時他的狂躁症就會發作,不怕痛,並且會有強烈的殺人慾望。

後來更是因為他喜歡的女生,跟別人在一起了,導致他的性情更加暴躁,本來良好的學習成績也一落千丈。

梵星有些惋惜地說:“他本來大概是希望透過高考,來遠離現在這個惡劣的家庭環境,可惜了……”

李寶妮想了想說:“家庭環境對孩子的影響真的非常大,有時候甚至會給孩子帶來一生都抹不掉的陰影。”

梵星點頭表示認同:“他還有小,沒有反抗的能力,媽媽雖然很愛他,可是也自身難保,所以日子久了,心理問題就出來了。”

李寶妮嘆了口氣:“這些年來,家暴的問題越來越嚴重了,真不知道那些男人是怎麼想的,自己的老婆孩子,不疼就算了,還下得手去打。”

蔣科沉思了一會,說:“這個其實也跟社會壓力有關。愛家暴的人,本身就有一定的心理疾病。他們在施暴的過程中,情緒偏激到了一個極致點,只能透過不斷地施暴來獲取快感。”

李寶妮有些不解地問:“很多施暴者,都會在事後都會表現的特別後悔的樣子,但過後還是一樣會再犯,你覺得,他們那會的懺悔,是真心實意的麼?”

他皺了皺眉,淡聲說:“這個要分情況,不能一概而論,有些施暴者,在施暴過程中是沒有理智的,只是順從快感的使然去做。但有些人在施暴的時候,是清楚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的。前者的話,他們事後的悔意大多是真的。”

梵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時蔣科看兩位女士額邊都泛了薄汗,便起身去了一旁的便利店買水。

他走到擺放酸奶的貨架上面,準確無比地找到在上層放著的優益C。

這是梵星平時午飯後最愛喝的飲品,他拿著優益C沉思了會,又隨意拿了兩瓶其它的水,開始結賬。

回到桌位上,他看似隨意地把優益C給了梵星,又把另一瓶水,特意遞給了李寶妮。

兩位女士謝過之後,放棄了前面那個略帶沉重的話題,開始閒聊起曾經他們自己高中的情況。

李寶妮笑得有幾分感嘆:“那時候,我也有自己喜歡的人,不過,最終還是因為自己過於要面子,怎麼樣都說服不了自己拉下面子,主動承認喜歡他,最後,也只能無疾而終了。”

梵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女神一般的李寶妮,居然還會暗戀別人?

她一般不都是被暗戀的物件麼?

梵星有點八卦地追問:“誰這麼有魅力啊,竟然能夠迷住我們的妮妮女神?”

李寶妮撩了撩頭髮,對著劉海吹了口氣,輕聲說:“誰年輕的時候,沒有一段青蔥歲月了?”

梵星不禁有些感嘆,連女神的情感也有踢板的時候。

果然感情這東西,難測得很。

……

李寶妮喝了口水,語氣戲謔地說:“而且,年少的時候沒有過一場個人的獨戀,那多多少少是對青春的辜負,我不願意辜負它,就給它一份完美的答案。”

梵星彷彿感同身受一般,點著頭說:“我也這樣覺得。我跟你一樣,我喜歡一個人,就會拼命的追逐他,雖然我們中間分開了一段時間,但幸好,我們現在在一起了。”

說到這她又笑了,笑容中帶了糖分。

還好還好,她跟她老公,雖然遲了點,但最終還是他,那就夠了。

蔣科的眼神不經意間暗淡了下來。

不過一瞬間又恢復了,依舊若無其事的淡笑著聽她們說。

李寶妮取笑道:“梵星,你這麼早就暗戀你老公,他知道你這麼花痴他麼?”

她厚著臉皮笑說:“我現在也這麼花痴他,他自然不會因為我曾經也花痴他,就不習慣了的。”

李寶沒好氣地看了看她,對她無語了。

於是又把視線放到了蔣科身上。

她笑的有幾分妖嬈:“師兄,你呢?高中的時候有沒有談戀愛,或者是暗戀的物件?”

蔣科愣了一下,明顯沒反應過來。

怎麼這火,突然就燒到他身上來了。

梵星知道蔣科的感情一片空白,於是打著馬虎眼給他打掩護:“妮妮女神,平時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八卦?簡直可以當個八卦協會主席了。”

李寶妮非常溫柔地對她笑了笑,掄起拳頭就給她揍過去。

一頓飯的時間,就在她們兩人的嬉鬧中度過了。

回去的路上,蔣科給了梵星一個感激的眼神。

梵星擺擺手,笑著表示小事一樁。

回到醫院,李寶妮回了自己工作的地方。

梵星和蔣科,依舊在科室研究新患者的病歷資料。

對於新患者的資料,在吃飯的時候,梵星已經把基本情況都說了一遍。

現在他們要做的是深入瞭解他的發病時間、地方還有原因。

兩人商討了一下,還是要從以往的,其他患者的病情治療資料,透過對比,來找出共同點,這樣的話,收穫可能會更多大一些。

蔣科因為還有其它事情要忙,所以找資料的事就交給了梵星。

醫院裡有好幾個資料室,裡面的資料儲存都比較足。

梵星每去到一個資料室,都要找上差不多半個小時。

後來因為資料過多,她又問其他科室的同事借了兩個箱子,一大一小,把找到的資料都放進裡面去。

她跑完醫院裡所有的資料室,在將近下班的時候,終於找到了不少,關於狂躁症病人的相關案例分析資料回來。

女人左手抱了一小箱,地上還有滿滿一箱,她拖著從門口進來。

蔣科聽到聲音後,立馬就起身過去幫忙。

梵星用右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眯眯地對著他說:“謝謝師兄。”

他微笑著搖搖頭:“小事一樁,倒是辛苦你了,一個人找了那麼多資料。”

她擺擺手說:“沒有,沒有,不就是找點資料嘛,又不是什麼苦力活。”

蔣科笑笑,伸出手抱起地上的箱子,手肘的彎曲使衣袖往上抽了一點,剛好漏出手腕上的一塊疤痕。

因為兩人靠的很近,梵星的視線正好也在箱子上,一下就發現了他手腕上的疤痕。

她有點驚訝地問:“師兄,你手腕上這塊疤,是燒傷留下的吧?”

蔣科看了一眼那塊醜陋的疤痕,把衣袖往下拉了一點,卻又不太在意地說:“嗯,小時候不小心弄到的。”

梵星有些恍然。

難道師兄小時候也跟她一樣,經歷過火災?

她有點小心翼翼的問:“難道師兄這樣溫柔的人,小時候也有過調皮的經歷?”

蔣科看向她,溫和一笑:“小孩子嘛,總是比較鬧騰些。”

雖然說,她覺得蔣師兄自己也不會太注重這個。

但梵星還是出於自然反應地去安撫他:“我小時候也被火燒傷過,現在身上也有一小塊燒傷後留下的疤痕,所以師兄別難過,我一個女生都不怕呢。”

若不是當時她家老公及時救了她,她現在都不知道怎麼樣了。

蔣科深深的望了她一眼。

這個傻女人,就喜歡撕開自己的傷疤來安慰別人,

他垂了垂眼眸,追問了一句:“你以前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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