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哪裡學的情話(1 / 1)
下意識又伸手揉按自己的小腰,梵星默默地扯開話題。
“沈梓霖現在情況怎麼樣?”
沒想到她會突然問起沈梓霖,溫一言心頭一緊。
怕她生氣,他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的表情。
拉住她的纖弱小手,溫一言再次強調,聲音沉著且富含磁性,“我對她沒有任何感覺,所有的幫助只是出於同學之誼。”
他認真地對視她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說:“我連她的關心以及擁抱,統統都拒絕掉了,我的懷裡,只能是你。”
梵星神色未變,看著他的眼睛,半晌才道:“你變了。”
溫一言皺著眉頭,遲疑地凝視著她。
梵星不再嚇他,調笑道:“以前的你從來不會說這些情話,現在怎麼這麼會哄人,怎麼開的竅?”
眉頭漸松,溫一言無奈地看向她,他差點以為自己又說錯話了。
突然想起沈梓霖的病情,梵星眉頭攏起,“沈梓霖她,得了癌症?”
溫一言點點頭,低聲說:“中前期,必須儘快住院治療。”
梵星沒有再多問什麼,關於沈梓霖的病,她表示同情和遺憾。
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不超過底線的幫助,是可以容忍以及被原諒的。她也願意伸出援手。
但至於,拱手把自己的男人讓給她,這種愚蠢行為,梵星自認還沒有聖母到這種地步。
她傾斜身子,擁抱他,輕聲說:“給她力所能及的幫助,問心無愧就好。”
“好。”
雙手圈上她纖細的腰,溫一言緊緊回抱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摩擦著。
氣息噴在梵星敏感的耳垂上,引起她渾身的顫慄。
稍微拉開一些距離,男人用手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看著著她的眼睛。
相互凝視著,緩緩靠近,直至他溫熱的薄唇碰上她柔軟的唇瓣,一段熱吻就此拉開序幕。
遵循循序漸進的一般規則,吻上之後,進入忘我的階段,接著便該撲倒,解衣,水到渠成,共譜一段關於愛情的韻律。
最終,梵星再次在極度疲倦中陷入睡眠當中,徹底失去意識前,她腦海裡吶喊著說,下次一定不能隨便讓他得逞……
……
這兩天依舊有病人來預約、開藥,但情況沒有特別嚴重的。
梵星翻來覆去看著電腦裡,案例記錄上的相關病人資訊登記,心底鬆了一口氣。
“梵星,過來一下。”
蔣科溫潤的聲音從梵星的身後傳來,梵星向後看去,便看見蔣科向她無聲地招著手。
轉椅的滾輪在地面上摩擦半圈,騰出足夠活動的位置,梵星起身,向蔣科座位走去。
剛走到蔣科身邊,還沒說話,餘光已經瞄到電腦裡陳教授的熟悉的面容,梵星心中一喜,走到旁邊推了一張椅子過來,坐下。
她揮著爪子,笑容可掬地對螢幕裡的陳曦打招呼,“陳教授,早上好!”
蔣科隨後坐了下來,兩人皆坐姿端正地對著螢幕,眼中不乏對陳曦的敬重。
“我這裡可不早了。”陳曦遠在美國,算上時差,她那邊的時間是晚上。
“好了長話短說,你們最近這段時間的表現很不錯,再過些天我就回來了,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出去聚個餐,當是慶祝。”
“好的,謝謝陳教授。”
“好的,謝謝陳教授。”
梵星和蔣科異口同聲地回答,兩人相視一笑,彷彿默契十足。
陳教授微笑著在那邊擺擺手,表示不用。
她看向蔣科,有些可惜地問:“你真的不在考慮一下麼?”
梵星一臉迷茫,聽不懂陳教授在說什麼,有些疑惑地看向蔣科。
蔣科沉著地搖搖頭,“不考慮,現在主要是把基礎打的更好,其它事情急不來。”
陳曦讚賞地點點頭,“心態很穩,這是好事。不過這一次,你其實真的可以去試試,很不錯的機會。”
兩手十指相對交叉握起來,放在桌面上,拇指輕輕摩擦著另一個拇指的指背,蔣科堅定地說:“還是等下一次吧。”
陳曦沒再多做勸解,三人又聊了些關於病人的事情,基本事項交代完,便道別,結束通話視訊通話了。
看了看已經返回初始銀屏的電腦螢幕,梵星看向蔣科,奇怪的問:“陳教授剛才跟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蔣科斂眸,隱藏了眼中的那一抹不自在,“對了,我們再來研究一下強迫症患者林海峰的個人病例吧”
“好。”梵星對這方面的事情向來不愛鑽牛角尖,他要扯開話題,她也就隨他去了。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翻出林海峰的個人病例,開始埋頭工作。
蔣科看了看她,片刻,也投入到工作當中去。
工作當中,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梵星低頭久了,偶爾抬頭放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混亂的大腦,總會不經意掃到電腦旁邊,日曆表上被人用紅筆特意圈出來的日子——正是今天。
今天,是她老公的破蛋日!
當視線再次掃過日曆表上的那一抹豔色,揉了揉脖子,梵星看著電腦螢幕右下方顯示的時間,16:10。
時間差不多了。今天預約的病人不多,住院病人的情況也比較穩定,所以總體上算是一個小小的空閒期。
她已經提前跟蔣科說好,今天要提前下班。
整理一下桌面的檔案,梵星舉起手伸了個懶腰。
一陣滾輪滑動的聲音,她轉動轉椅,面對著蔣科的方向。
“師兄,那我先走了。”
蔣科從敲字中抬起頭,他望著她,溫和的嗓音依舊,“好,去吧。”
“謝謝師兄。”
拿起墨綠色的牛皮手提包,手往前伸出時,衣袖往上移開了些,露出她纖細白嫩的手腕上戴著的“真心”手鍊。
她盯著手鍊,傻傻發愣,片刻後,才笑著起身離開。
回來的路上,梵星在離家還有三分之一距離的公交站下了車,那裡站離菜市場最近。
她特意拐到菜市場挑了幾樣食材,準備一會回家大顯身手。
一到家,梵星首先把家裡裡裡外外清掃了一遍,直到有煥然一新的感覺,她才開始進行第二項工作——做飯。
食材都是以溫一言的口味為主,挑了幾樣偏清淡的,她有條不紊地處理手中的排骨,清洗,剁塊,用調料醃浸十分鐘,最後下鍋清蒸。
飯菜做的差不多,就差在鍋裡蒸著的排骨,其它都做好了。
梵星來到餐廳,看了飯桌片刻,彷彿想到了什麼,最後摸著下巴點頭。
她曾經和溫一言逛超市的時候,看到一個造型奇特的燭臺,盛開的蓮花形狀,花瓣邊沿墜著白色的蠟燭。
她幾乎能想象出來,這些蠟燭被點燃時,這朵燃燒的潔蓮會有多好看,當時第一眼就被它吸引了,並且決定把它買下來。
沒想到現在倒是正好派上用場。
她把燭臺擺在梵星中間的位置,旁邊還配了客廳裡裝飾用的淺粉色的蝴蝶蘭。
擺設好兩個人的餐具,在酒櫃裡拿了一瓶法拉利紅酒,他們平日很少喝酒,但家裡也會備著好幾款,以便招待一些特殊客人,比如,溫媽媽就很愛喝紅酒。
梵星將紅酒放進裝了半滿的小冰桶裡,擺到燭臺右邊,白色紅酒布摺疊規整地放在一旁。
最後,她把一本精心挑選很久的關於胸外科的醫學用書放在了他用餐坐的椅子上面,書的扉頁,她用黑色簽字筆,一筆一劃認真的寫著:親愛的老公,生日快樂,往後餘生,無論風雪,我與你共白首。妻子,梵小星贈
一切準備妥當,她看了看牆壁上的圓形掛鐘,17:40。
還早,雖然已經過了下班時間,但她已經習慣他的加班加點了。
回書房,梵星開始翻閱自己的病例資料,這一低頭就是將近一個小時。
她合上資料夾,回到廚房把冷了的菜又熱了一遍。
菜熱好後,梵星窩在沙發上,抱著與沙發一個顏色的深灰色方形抱枕,斜靠在沙發邊沿凸起的地方,安靜地看電視。
時針搭到八點整的時候,梵星看了看客廳的門,毫無動靜。
便拿起手機,撥通了溫一言的電話。
“怎麼了?”溫一言剛從手術室回到辦公室。
“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剛手術完,正準備回去。”
“好,那我等你。”
“嗯。”
等結束通話電話,梵星迴到餐廳再把所有東西檢查了一遍,飯菜又重新熱上,一來二去又過了半個小時,她把飯菜都擺到飯桌上,然後把燭臺上的蠟燭點燃。
暖黃色的火焰在白蠟中心舞動,與屋裡暖色調的燈光相照應,家四處都體現著溫馨。
有風從陽臺吹進來,差點把燭光熄滅,梵星走到陽臺上剛想把落地們拉上,卻不經意看到樓下兩個熟悉的身影。
很模糊,但她看身形,基本猜得出他們是誰。
她的老公溫一言,以及她老公的前女友,沈梓霖。
他們擁抱在一起。
梵星不可置信地看著路燈下擁抱著的兩個人,以為是樓層太高,自己看錯了。
她慌忙回到屋裡拿起手機,回到陽臺上,撥通了溫一言的電話。
電話接通,小區裡,路燈下的那個男子分明也做出了接電話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