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還那麼噁心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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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皮笑肉不笑地打著哈哈說:“我突然想起來,辦公室的空調壞了一會,沒多久就被維修工修好了,這樣說來,我也沒出多少汗,沒出多少。”

溫一言:“……”

以為他不相信,她連忙將手臂伸到他鼻子下面,“不信你聞,真的沒有味道,所以不洗也是可以的。”

“你確定?”

“確定,肯定以及一定!”

在腦海中想想自家男人光溜溜地站在自己面前,別說他會有什麼動作,就怕她自己可能都會忍不住,直接撲上去把他吃了。

比起浴室,還是床上安全。

當然,這個認知沒多久便被推翻得一乾二淨,丁點希望都不給梵星留。

嘴角上揚的弧度,久久沒有平緩,溫一言二話不說轉身將她抱回床上。

這一晚,溫一言用行動告訴梵星——

只要他想,沒有一個地方,也沒有任何理由,能讓她全身而退。

智商上的差距,讓梵星的雙手再次體會到了麻木的感覺。

最後的最後,她悲催地揉按著自己的小手,淚眼汪汪地控訴著某個心滿意足的男人的惡行。

溫一言側躺著,兩手一伸,將她摟到懷裡,蓋上被子。

大掌在被窩下捂著小手,他的拇指在她小手掌心的地方輕輕按壓,幫她放鬆。

“睡吧。”

“晚安。”

“嗯,晚安。”

梵星的頭挪動幾下,在他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眼睛閉上沒多久,便已沉沉睡去。

溫一言在她乾淨的小臉上輕吻一下,眸中的寵溺一覽無遺。

與她的小手十指相扣,他閉上眼睛,也慢慢睡了過去。

翌日。

清晨的陽光格外溫和,透過窗簾的縫隙溜了進來,灑在淺黃色的絲絨被上。

彎彎的睫毛顫動,梵星慢慢從睡夢中醒來。

身側已經空無一人,她狠狠地打了一個哈欠,有淚花跟著這未了的睏意溢滿眼眶。

梵星洗漱完走到客廳時,看見梵爸爸正神清氣爽地,坐在沙發上泡茶喝,一點醉酒醒來後的難受都沒有。

她道:“爸,早。”

倒水洗茶葉的手一頓,梵木揚聞聲抬頭,調侃道:“早啊,你怎麼比我這個喝醉酒的人還能睡?快去吃早餐吧,一言等你很久了。”

梵星在爸爸面前向來臉皮厚,也沒感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不吃麼?”

“我吃過了。”

說完,梵木揚又繼續手上泡茶的工序。

梵星來到餐廳裡,和溫一言一起用了早餐。

因為她今天起床比平時晚了一些,所以他們特意在吃早餐的時候,加快了一點速度,以免上班遲到。

早餐吃完後,跟梵爸爸道別,夫妻二人雙雙離開家。

溫一言先將梵星送到心裡醫院,在她下車後扔下一句,“下班後我來接你。”

得到梵星的應好之後,他這才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回到辦公室,梵星開始對羅曉君的病情,進行進一步的研究。

關於這方面的病情,她手上的資料有限。

跟蔣科打了個招呼後,她獨自去到資料室準備查詢相關資料。

一走進資料室,她便看見捧著兩沓檔案,背對著自己的李寶妮。

“寶妮,你怎麼在這裡?”

李寶妮優雅轉身。

柔順有彈性的亞麻棕色大波浪的長髮,在空氣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精緻無暇的小臉略施粉黛,美得不可方物。

梵星心跳不可抑制地漏跳一下。

這個女人,真是長的太過妖孽了,簡直男女通殺!

李寶妮微微抬了抬手上摟著的檔案,示意道:“前兩天來這裡借了些資料,看完了,來還。”

她拿著檔案,走到資料架第二列第三排的地方,將手上的檔案分類插入其中,物歸原位。

順口問了梵星一句:“你來找資料?”

“是啊,最近接了一個患有社交障礙的病人,打算找一些這方面的資料。”

梵星往與社交恐懼症相關的那一欄資料架走去,目光認真掃視著架上陳列的每一份資料。

將資料放好,李寶妮直接向梵星所在的位置走去。

“社交障礙?我最近也遇到過一個這種型別的患者。”

“是麼?治療進展得怎麼樣?”

“還不錯。”

李寶妮依靠在梵星查詢那一欄資料夾相對的架框上,放眼望去,看著滿架的資料檔案。

而梵星正目不斜視地,一個個翻看著上面的資料。

“我那個病人的病情有點棘手……”她的手不停地在資料架上翻找著,同時用最簡潔的語言,跟李寶妮概括了一下羅曉君的具體情況。

李寶妮深吸了一口冷氣,大為震驚地問:“大學將近三年沒有踏進過教室上課?”

從中間的位置抽出一份資料檔案,梵星隨手翻看,“對啊,她說一踏進教室就覺得周圍讓人賴以生存的氧氣都被盡數隔絕,難以呼吸。她更難以接受的是,自己幻想中同學們投過來的怪異的目光。”

李寶妮皺了皺眉頭,“她父母呢?也不管麼?”

“我剛才在辦公室看了下她的家庭資料,還有她的病歷記錄。她父母是一對比較傳統的夫妻,父親是一名婦科醫生,母親是一名老師,兩人生活態度都比較嚴謹。”

梵星看了幾頁手上的資料,覺得裡面的內容不是她想找的,整理整齊將檔案重新塞回原來的地方,手上的動作沒停,繼續翻找合適的資料。

她接著說:“可能是因為工作的關係,加上羅曉君大部分時間都在學校,所以父母沒什麼機會和她進行深入溝通。之前她的父母一直以為,自己的女兒只是不愛說話而已,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梵星揉了揉有些泛酸的右手,再次拿出一份資料翻看。

李寶妮嘆了口氣,“連最親近的人都不瞭解自己的恐懼,這大概也是加重她病情的原因之一。”

“是啊,除了一個從小一起長大,卻不在同一間大學的好朋友外,她幾乎沒有能夠傾訴的物件。”

李寶妮斂眸沉思片刻,趁機給梵星打預防針。“這個患者的病情比較複雜,以我們的經驗恐怕有限,如果真的不行你也不必太在意,交由前輩治療或許容易些。”

畢竟經驗足一點。

而且社交障礙患者本身溝通就很費勁,像這種案例的患者,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她們年輕經驗少實踐少,怕是不能控制好病人。

梵星抬起頭看向她,咧嘴一笑,“我明白,不用擔心。”

她向來是一個拎得清的人,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到什麼程度。

如果這次失敗了,就當是自我的一次鍛鍊。

總不能連嘗試都沒有,就將一個無路可走的病人拒之門外,那也不是她的風格。

李寶妮點點頭,知道梵星平時雖然鬧騰了點,但其實心思細膩,會關注到很多別人關注不到的細微的情緒變化。

這次的治療,她其實也未必不能取得一個突破性的治療結果。

“你打算怎麼做?”

“羅曉君今天有事沒來,我打算再研究一遍她以往的就診記錄,然後再做決定。”

“你心裡有數就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梵星故作浮誇地說:“感動,謝謝我的妮女神,來,親一個,mua……”

“去去去,都是孩子他媽了,還那麼噁心我。”李寶妮萬分嫌棄地撇開臉,迅速轉身離開。

“哈哈哈哈。”梵星一個人在資料室大笑起來。

又找了將近半個小時,她終於找到了兩份與羅曉君病情比較貼近的案例資料。

找好資料,放回辦公室,這時蔣科已經不在了,梵星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原來已經到了午飯時間。

她到另一個科室,找李寶妮一起去餐廳吃飯。

吃飯過程中,兩人就羅曉君的病,簡單地交流著。

李寶妮結合自己之前的經驗,給梵星提了一些基本例子。

最後草草吃了一點東西,兩人又趕回各自的科室繼續工作。

回到辦公室,梵星重新將羅曉君的病歷記錄看了一遍。

又將在資料室翻找出來的兩個案例,仔細的研究一遍,終於稍微理出一些頭緒來。

她打算以羅曉君身邊最親近的人,作為切入點。

鑑於羅曉君跟羅父羅母並沒有過多溝通的機會,而且父母與患者的感情也沒有太深,因此,她決定從與羅曉君一起長大的那位好朋友,開始入手。

有了下一步的方向,梵星的心稍微放鬆了一點。

她拿起旁邊的陶瓷杯喝水,餘光剛好掃到陳曦從辦公室走出來。

梵星連忙將水杯放下,站起來,喊了聲,“陳教授。”

一旁正在聚精會神看資料的蔣科,聽到梵星的聲音,一下抬起頭來,看向陳曦。“陳教授。”

陳曦微笑著對蔣科點了點頭。

她來到梵星身邊,輕聲問,“進展得怎麼樣了?”

梵星的腦袋微微低下一點,“暫時沒什麼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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