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我想永遠的愛著你(1 / 1)
溫一言和老丈人連續下了好幾盤棋,最後以老丈人險勝結束。
梵木揚一邊收著棋子一邊笑著說:“你啊,下次可不能再這麼偷偷給我讓棋了,你爸我還是輸得起的。”
溫一言兩棋子一個一個收進盒子,謙虛道:“是爸棋藝更勝一籌,我自愧不如。”
“行了行了,你什麼性子和智商我還不知道麼。”
這孩子向來尊敬長輩,下棋本來是個高手,為了讓他們這些老人家又不讓的那麼明顯,可謂是廢了不少腦力呢。
收拾好象棋之後,習慣了早睡的梵木揚便洗澡休息去了。
溫一言看了一時間,不算太晚。
他又看了看書房門口,坐在沙發上沉默了一會,最後決定先回臥室洗個澡。
等他洗完澡出來之後,牆壁上的掛鐘已經走到十點的位置了,梵星還沒有回房間睡覺。
溫一言用毛巾擦乾頭髮,穿著浴衣往書房走去。
他走到梵星面前,低聲說:“很晚了,回去睡覺吧。”
梵星低頭翻著資料,“我還有些東西沒弄好,你先睡吧。”
“有什麼事明天再弄。”
“這是今天的工作,不能拖到明天。”
溫一言瞥了一眼梵星手中的那幾張紙,不過就是一些普通的病歷資料。
他直接推開她手上的資料,伸出手放在她腰間和大腿上,強制性將她橫抱起來。
梵星也沒有反抗,乖順地讓他抱在懷裡,回到臥室。
他輕輕地將她放到床上,自己也上了床,並習慣性地把她摟入懷中。
關燈睡覺之前,梵星一直盯著他,在他伸手關燈的時候,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溫一言側首,“怎麼了?”
“你老實告訴我,那種程度的血液接觸,被感染的機率有多大?”
溫一言不想讓梵星擔心,但也不想對她撒謊。
他斂下眼眸,沉默不語。
梵星看著他閃躲的眼神,便知道他在迴避這個問題。
自那個下午之後,一個人的時候,她總是需要找一些事來做,因為一旦閒下來,她就會無可避免地想起這件事來。
她在心裡一次又一次地告訴自己,沒事的,他不會那麼倒黴。他從小優秀到大,本就是一個幸運兒,這次也一樣,幸運女神一定還會眷顧著他。
可是無論她再怎麼安慰自己,每當另一種可能湧上心頭,她便心慌得不能自己。
梵星斂著眸,低聲說:“你不說我也能上百度查。百度上有各種各樣的答案,到時候查得不對,我偏信了一個糟糕的回答,自己給自己弄不痛快,最後擔心到肚子疼……”
在她的話還沒說完之前,溫一言伸出右手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巴。
他沉聲說:“別胡說。”
梵星沒有掙開他的手,只是眼睛定定地看著他。
溫一言沉默了一下,微微側過頭,不看她的清透似水的眼睛。
他說:“百分之五十。”
聽到這個機率,梵星的臉白了幾分,眼眶迅速溼潤起來。
怕他反過來為自己擔心,梵星扯開他的大掌,轉過身,輕聲說:“很晚了,睡吧。”
說完,她立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哭的非常壓抑,寂靜無聲,若非她身上極其輕微卻壓制不住的顫抖,幾乎看不出她有什麼異樣。
下唇幾乎被咬出血來,梵星的齒貝卻依然緊緊咬著,不願意鬆開。
溫一言感受到她無助與壓抑。
他從身後輕輕地摟住她。
梵星將他推開了一些,不讓他靠近自己,怕他發現自己在偷偷流淚。
溫一言緊緊抱住她,任她怎麼推,都分毫不動。
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他低聲安慰,“也還有一半的可能不會感染,沒什麼的,不要想太多,順其自然就好。”
梵星輕輕的抽了抽鼻子。她突然覺得自己好沒用,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要一個他這個受害人來安慰自己。
她擦掉眼淚,努力地忍了又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轉過身,她埋進溫一言的胸口裡,輕聲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溫一言摸了摸她的腦袋,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她的手拽著他的睡衣,臉埋在他的懷裡,突然說:“我給你唱首歌吧,你很久沒有聽過我唱歌了。”
溫一言笑了笑,道:“好。”
梵星咳了好幾聲,開唱。
“千年等一肥,等你肥啊,千年等一肥,你後悔啊,是誰在耳邊,說,過年不忌嘴,只為這一句,啊哈長肥也無怨,走親戚,吃酒席,雞鴨魚,不離嘴,吃好喝好,吃好喝好,白酒啤酒,天天醉,別人過年三斤我胖三十斤,啊~啊~啊~”
唱完著這首,梵星看他,“是不是很好笑哈哈哈哈哈!”
溫一言低頭看她笑的瘋魔,好像真的很開心一樣,便附和著嗯了一聲,“好笑。”
“那我再來一首《夜空中最亮的星》。”
“……我寧願在烈日下把皮膚曬黑,也不願凍S在寒風裡,給我戰勝寒風的勇氣,可鼻涕還不停的滴,當我感到棉褲存在的意義,每當我凜冽在寒風裡,夜空中最冷的風,讓我快遠離你,刺骨冷風吹透我脆弱的心靈,和難以睜開的眼睛……”
她唱的很好,在調上,雖然聲音很搞怪,笑容也很好,好像一切都和平常一樣,溫一言深深的凝視著她,抱著她的雙手微微緊了些。
這個女人總是這樣,明明可以躲在他的懷裡無所顧忌地放聲大哭,偏偏要為難自己,把自己偽裝的很堅強。
只為了不讓他擔心,她用她自己的方法默默地安慰著他。
溫一言緊緊地,緊緊地抱著她,“梵小星……”
如果可以,我想永遠的愛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