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最後的瘋狂1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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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這夥人聚在墳圈子裡面等待著炸藥的到來,墓還沒有挖開,這夥子人就商量這裡面的物件怎麼分,誰的貢獻多,誰的貢獻少的,根本就沒有把大江這個組織者放在眼裡,貪婪的本性一露無疑。

“都他媽的少給我說兩句,活還沒有幹完呢,就惦記著分錢了,我告訴你們,我連我祖宗都不認了,可不要怪我手黑,到時候可就不要說我翻臉不認識你們是誰啊。”大江這一番話,人群安靜了很多,大家都看著惡狠狠盯著大夥看的大江,這個傢伙眼睛紅的都要冒火了,佈滿了血絲,不知道是著急還是發怒。

“對,你就應該這樣幹,這幫孫子誰不聽話就扔丫坑裡面去,叫棺材裡面的死鬼跟他談談,看他還要不要了,大江真的出東西了嗎?”我現在還記得潘子當然聽大江聊他們第一次盜墓時候的情景。

炸藥在這幫人翹首焦急的等待中,終於到了。幾個人接好引線,這幫人沒有找到墓室,就把炸藥安放在寶頂下面的三合土夯成的地宮的上面的石條上面。

“轟隆”一股白色的煙霧夾雜著黃色的泥土紛飛,這夥子紛紛從不遠處的遮擋處跑出來,不顧難聞的火藥的味道,都衝向了剛才的爆炸點。

不知道是炸藥的威力小還是沒有安放好,炸藥的爆炸力根本就沒有向下走,爆炸的煙霧不小,整個威力就根本全朝著上面坐出來了,夯制的三合土塊雨點一般的亂濺起。地宮的上蓋露出了一個八仙桌子大小的一塊。可以看到上面青色的石板。也不知道還有多厚。

有了剛才這一下,這幫人就有了方向了,這地宮都露了出來,在不會幹活就真的成了一個傻子了。人多力量大。據大江聊,最後還是借了四五匹騾子才把上面的一塊石條給拉出,要是但憑藉人力根本就撬不出來,就拉出燒小的一塊石條,就有五米左右,厚度還有寬度不是很大,要不根本就弄不出來了。

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這幫人幹活不行,盜墓卻的無師自通。就這一下子據可以直接進入地宮了,根本就不用什麼找墓室石門什麼的,說白了,這墓室就是一個埋在地下的房子,房頂都叫人給揭開了,從上面吊著繩子下去不叫行了。

黑漆漆的洞口,還彌散這爆炸留下的煙霧還散發這一種數不出的惡臭中間還夾雜著衣服發黴般的味道,剛才還在爭掄分多少的人群安靜了,望著黑漆漆的洞口,誰也不在說話了,誰也不敢第一個進去,也不敢提出第一個進去。羊到哪裡都是羊,這要是我們,潘子絕對第一個進去,只要進去一個兄弟,就不會有人害怕什麼了。我其實膽子很小,但是我的兄弟在,我的膽子就大,就什麼都不怕的,他知道有我,我知道有他呢。

“都尿了吧,怎沒有人咋呼了,怎麼沒有人下去了,告訴你們,這個還是我先下去”事後大江聊過,這和時候,他要不在第一個下去,這幫人更鎮不住了。此時他在不下去,這幫人就更不聽他的了。本來,這就是一夥子為了裡面隨葬的物件臨時聚起來的一幫烏合之眾。

從這此行動之後,大江開始了他職業盜墓生涯,這第一次和他一起參與盜墓的人,最後大江這留下了一個,就是我前面聊過的那個天生就是一個長手的哥們,這個人不用彎腰,手倒要到了膝蓋了。

這大江表面是咋咋呼呼,心裡可是一點底也沒有,這盜墓也是白手起家,一點經驗沒有,純粹就是摸著石頭過河,剛才這一番折騰,騾馬都給累的順著的脖子滴答滴答的掉著豆子大小的汗珠,拉上石條這四五個騾馬就累的爬不起來了。

這一折騰天都暗了,這幫人誰也沒有走。就守著開啟的地宮黑漆漆的洞口,不是這幫子人團結合作的精神,我想就是沒有個人都有私心,害怕真的挖出了寶貝物件,待會分的時候沒有自己的。

看著黑漆漆的地宮洞口,就像一個巨大的野獸張開的大嘴,還散發著難聞的味道。一夥子人聚在一起,縮在一處殘巖斷壁的牆角,地上點燃著四周撿來的房子的木料。這夥子人都在等待著天亮,天亮就是下到地宮裡面。

一夜無語,具體這幫人是怎麼過來的,我也不知道。聽大江聊起的時候,好像一宿都沒有吃飯,一夥子人抱著肩膀擠著火堆蜷縮了一宿。腦子裡面全是發財的幻想。

黎明的曙光碟機走了黑暗,天再不亮這幫人就崩潰了,在夜幕中清晰的聽到不遠處的山坳裡面傳來野狼的嚎叫,我想或許是騾馬的氣味,把山上的野狼給吸引過來了。看著閃耀的火光,野狼也不敢靠近,只能在遠處觀望,窺視。

這夥子人聽著不遠處野狼的嚎叫,著實嚇的不輕。這要是潘子在,一定會興奮的舔著嘴唇,用腳丫子想,也知道這個傢伙打的什麼主意。實話實說,這狼肉還真的不怎麼好吃,根本就不如狗肉。都是大柴絲,還有一種腥臊的味道,或許是這潘子的燉肉水平一般。龍肉這個傢伙也做不好。

這從地宮的被炸開的頂上下到墓室裡面,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用繩子吊著,把人續下去,裡面的人出來的時候在晃動繩子上面的人在給拉上來,當下面的人在半空懸著的時候,是最害怕的時候,不熟悉地下的環境,甚至都不知道地宮的深度,還擔心上面的做什麼手腳。

看著漆黑的還淡淡散發一股黴味的地宮洞口,這是一條被抽去的石條後形成的縫隙,剛好可以吊著放下一個人去。地宮裡面很黑,爆炸形成的坡度在加上挖的時候形成的不規則的深坑,坡面很陡,一次最多順下去一個人,其餘的只能在上面接應。

從地面扔下幾塊石頭,從掉落的速度還有時間看,也就最多四米的高度,不會大高,墓室裡面應該有積水,下面還有水深,應該不是很深。

大江是原本打算用繩子綁在自己的腰間,上面的人拉著。把自己順刀片墓室裡面,依次類推,可以多下去幾個。但是還擔心上邊的人動機不純,在這懸在空中,腳不挨地的感覺也不好受,這個傢伙就想到了我前面說的辦法。“蜈蚣梯子”所謂的這種梯子是這幫人裡面偷人家羊圈裡面的肥羊用一種工具,在這裡用來盜墓了。

幾個人簇擁著藉著膽子,跑到不遠的山腳,找了一棵還算筆直的枯樹。為什麼是藉著膽子呢,夜裡的狼嚎可把這些人都給嚇壞了,要不是眼看就要出寶貝了,早就有離開了。

樹幹砍伐回來,簡單的就做成了“蜈蚣梯”其實這個很簡單,就是等距離在樹幹的兩邊砍出腳窩,大小可以塞進腳尖就行了。就形成了一個獨木梯子。

“蜈蚣梯”在幾個人的幫助下,沿著盜洞的邊沿就順了下去,從露出上面的樹梢來估計,這墓室從墓頂子到墓室地下足有三米多高。幾個人晃動了一下這簡易的梯子,還算平穩。

大江心裡默默的拜祭了一下祖先,無非也就是這樣的話“不肖子孫今日冒犯,只為了填報肚子。將來我要是發跡了,再來祭拜。”反正這些都是騙鬼的話,活人是不信的。

也該大江倒黴,這梯子的一頭並沒有接觸到墓室的地面,而是搭在一個石臺子上面了,上面的人晃動的時候,也不知道這木梯的一頭懸著空呢。

大江穩定了一下了自己的情緒,此時他是心裡百感交集上面都有,祖上作為一個王爺府的管家。今天竟然混到了要挖自己家的祖墳過日子,還怎麼見宗族裡面的人啊,我大江混的再不濟,也沒有混到這個樣子啊,這一下去,就沒辦法在家族裡面混了。

人要臉,樹要皮。老話雖然說的好,但是大江就是耐不住有錢的時候過的什麼日子啊,現在過的什麼日子,自己的那幾間煤棚子再翻修一下,那場大雨就敢把他埋在裡面,白天看太陽,夜裡看星星,躺在木板搭成的床上可以看到房子頂上的天空。

“你們等著我啊,我在下面一喊,你們再下來人啊”大江簡單的安排好了,就準備下去了。爬個梯子,農村六十歲的老太太都沒有問題,因為冬天要在房頂上面曬白薯幹,要經常上去翻動,這樣白薯曬乾得快,還要經常去檢視,記住白薯擺放的樣子。

至於為什麼要記住白薯擺放的樣子呢,過去家裡窮,孩子多。這曬著房頂的白薯幹就變成了好東西了,家裡的大小孩子都在惦記呢,只要稍不注意,就會爬上去偷吃,家裡的大人問起的話,還編瞎話告訴家裡人,說是被喜鵲偷吃了,我還真沒有看到喜鵲一次吃掉一片白薯,還一點啄食的痕跡都沒有。

這下到墓室的感覺可跟上房頂曬白薯乾的感覺可真的不一樣。我還真的可以想到大江當時的感覺。因為我也有過這樣的感覺,時間久了就麻木了,但是誰都會記得第一次的感覺,說不害怕真的就是假的。腿都打軟,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從上面下到墓室幾米的距離,好像都能恐高一般。我現在才知道這是早期漆黑的環境裡面,人的大腦無限放大了恐懼。

大江磕磕絆絆的順著簡易的‘蜈蚣梯”往下爬,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的,也不知道這墓室裡面的環境格局。

“嗷”的一聲,一種動物受驚的慘叫從下面的墓室裡面傳來,上面的人頭髮立馬都立了起來,還有幾個膽小的爬起就跑,原本在洞口張望的人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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