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消受不了(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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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品居的掌櫃趕過來時,地字三號雅間外面已經圍的裡三層外三層,原本扶著牆嘔吐的兩個客人,已經增加到了四個。

掌櫃急忙扒開圍觀的人往進擠,耳中還聽的人們你一嘴、我一嘴的議論:

“這幾個紈絝,有些日子沒出來攪事了,這情形,明顯就是吃霸王餐、鬧事的。”

掌櫃心裡還一鬆,還好還好,還有客人知道這是有人鬧事。

可是接下來的話,差點讓掌櫃一個跟頭栽下去。

“……就算這是有意鬧事,可你親眼看見死耗子泡在湯裡,以後還能有胃口進這尚品居?……額,嘔……”

這人說話的同時,大概想到了什麼,跟著就乾嘔了一聲。

掌櫃臉色煞白,幸虧雅間外面圍的人多,被前面的人擋了一下,才不至於栽倒。

……可是,死耗子是怎麼回事?

他瞬間想到夥計給他報的信,是了,吃霸王餐的。

可,這他娘誰啊?難道竟是把死耗子混在菜裡?有這麼吃霸王餐的嗎?

掌櫃恨得咬牙,這哪是吃霸王餐,這是想吃牢飯了吧?!

掌櫃怒氣上湧,連扒拉帶擠的穿過人群,還未看清屋裡的人,就怒喝一聲:“哪兒來的不知深淺的東西?尚品居也是你們敢撒野的地……”

說話的當口,一眼看見雅間裡或坐或站、毫無形象的幾個人,剩下的話硬生生哽在喉嚨裡,沒敢冒出來。

看看依然沒掙脫出來的店小二,再看看一地狼藉和斑駁的牆面……掌櫃腦子裡一片轟鳴,覺得他在尚品居的差事走到了盡頭。

他們尚品居里的物件和牆上懸著的書畫扇面,那可不是別家擺擺樣子糊弄人的,那都是實在貨。

被這群混賬這麼一砸,那是多少兩銀子沒了啊!

本來看見邵毅等人,有些退縮和惶恐的情緒,在這一刻只得再打起精神。

這麼大的損失,可不是他這個掌櫃能承擔的,這幾位就算是京城臭名昭著的紈絝,可自己主家也不是等閒人物,若他們不給出相應賠償,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

掌櫃躬身上前,瞟一眼這屋子裡唯一完好的飯桌。

飯桌上,酒足飯飽之後的杯盤狼藉,完全保持了原樣,那隻溼漉漉的大耗子泡在甲魚湯裡,尤其惹眼且噁心。

掌櫃悲憤異常,這霸王餐吃的也太囂張了,真當他們尚品局的主家是擺設嗎?

“各位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是否鄙店小二衝撞了各位爺?小人帶他給各位賠不是,要打要罵都隨您幾位。只要幾位爺能消氣就好。”

掌櫃打躬作揖,對著在場幾人團團行禮,一疊聲的賠不是。

“你是尚品居的掌櫃?”展七斜著眼,看那樣子,好似他並未經常光顧這裡,更不知這位掌櫃是何許人也。

掌櫃也只做不知,連連點頭,“是,小人是這裡的掌櫃,小人姓喬。”

“哦,喬掌櫃啊?”展七鬆開拎著小二脖領子的手,活動活動手指,又撣了撣衣襟坐下,翹起二郎腿,示意掌櫃看那盆甲魚湯。

“喬掌櫃你看著辦,這盆腌臢東西,我們可是吃了大半,會不會毒死還不知道,但噁心的吃不下飯那是一定的。你自己說說吧,怎麼賠償我們爺們兒。”

喬掌櫃先給小二使了個眼色,喝罵道:“沒眼力勁兒的東西,還不趕緊給幾位爺換另外的酒菜。”

邵毅還是一隻腳踩在椅子上,他並沒攔那小二,卻對喬掌櫃說道:“喬掌櫃,你這酒樓動輒就給客人煮耗子吃,我們爺們兒可消受不了。這事兒,也不是你另換一桌飯菜就能解決的。”

喬掌櫃心中暗罵,面上卻一臉苦相,探頭看看那甲魚湯,陪笑說道:“邵爺,您看,這老鼠這麼大個……它也不能混在湯裡不是。”

“不能混在湯裡?那這是哪兒來的?!”邵毅一腳踢翻了桌子,剩湯剩菜和杯盤碗碟飛濺出去。

展七幾個配合多年,早應聲跳開。

喬掌櫃卻沒提防,被兩個菜盤子扣在身上,湯汁油漬糊了好大一片。

他心有餘悸的瞄一眼不遠處碎裂的砂鍋,還好沒被死耗子砸到頭上。

邵毅破口大罵:“不長眼的狗東西!不但給爺上了死老鼠湯示威,居然還要誣陷爺,誰給你的狗膽!”

喬掌櫃手忙腳亂抖著衣衫,一邊還在極力分辨:“小的不敢,邵爺可真是冤枉小人了。您讓別的客人來瞧瞧,咱們是開門做生意的,就算再不小心,也不可能看不見這麼大個兒的老鼠,更不可能把它混在菜裡。”

“別的客人嗎……”邵毅看向圍觀人群,眼裡寒光四射。

圍觀的人都縮了縮脖子,甚至還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

能在這裡吃飯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幾乎都認識邵毅和展七等人,好端端的日子不過,誰願意惹這種煞星。

卻也不是個個都慫,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漢子有些看不過眼,排眾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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