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千萬書籍(1 / 1)
對於地球食物,塔菲還是非常樂意享受。
與凱隆人的食物相比,地球人再烹製方面口感要好。
凱隆人現在的食物都是大規模工業化生產,食物本該有的特質消失殆盡。
食物失去了靈性,就不會給人任何滋養,讓人感受不到食物的任何能量。
用餐以後,塔菲走到一架裝滿書的櫃子前。
書本都是凱隆人珍貴的歷史學書籍,都是凱隆人千萬年以來傑出歷史學家的名著。
塔菲從第三格抽出幾本書,一個需要字元密碼和實物鑰匙同時具備才能開啟的門鎖出現在塔菲面前。
門鎖是千年前地球的產物。
對於現在的凱隆人來說,不可能有任何一位凱隆人,在不使用暴力的情況下能開啟此鎖。
這不是說地球科技比凱隆先進,是文明隔閡所帶來思維的隔閡;
在沒有對這鎖做任何研究的前提下,如今的凱隆人真是無法再非暴力前提下開啟。
塔菲輸入一段字元密碼,密碼是千年前很多地球人每天都唱唸的一句話:Omaloliksvaha。
實物鑰匙存在了千年,是一種超星能鑰匙,這些都是當初他的祖先從地球上帶回來的。
整架書櫃就是一道門,是用凱隆人最高安全工藝製作,安裝了當時最先進的防盜系統。
只是間隔千年,當初頂尖的防盜系統如今毫無用處。
而那普通的地球鎖在超高科技面前反而神奇無比。
門開啟,門內飄出些許灰塵。
塔菲用手揮了揮,把眼前的灰塵散開。
他上次來已經過去5年時間了,當初臨走之時,他關閉了裡面的智慧機器人管家。
門裡有一個垂直升降電梯,升降電梯自然也有千年的歷史;
電梯啟動後,自行進入安全檢查模式,看到顯示狀態良好後,塔菲站了進去,電梯直向地下深處而去。
電梯停下,塔菲來到一個不算大的堂廳。
堂廳裡很多機器人正在打掃各個角落,打掃速度很快,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灰塵,空氣也非常清爽。
堂廳四面牆上,都有一道大門,比書櫃門要大很多,看上去能夠承受非常巨大的破壞性攻擊。
塔菲開啟了位於他左手邊的那道大門,這道門的安全檢查程式比剛才要囉嗦很多。
隨著大門開啟,燈光亮了起來,燈光一排一排的逐步亮起,一排排巨大的書櫃出現在眼前。
每排書櫃至少有25米高,80米寬。
一眼望去,至少有不低於1000萬冊以上的書籍。
這些書籍毫無疑問,都是千年前地球人的書籍。
人類文化在中斷千年以後,在這裡已這樣的方式集中閃現。
要是那些已經臣服於凱隆帝國,認為自己是工業品,自願做奴隸的地球人看到這些不知作何感想?
在第一排書櫃靠牆位置,有一個無塵透明房間,透明材料是玻璃。
玻璃房裡有兩臺高大的方形機器,地球人以前稱呼它們為超級計算機服務工作站。
是地球上用於數學計算、資料處理、知識文化儲存的專用機器。
對於這兩臺超級計算機服務工作站,貝利夫家族現在沒人明白它的原理,已經處於不使用狀態。
裡面儲存有地球人的海量知識,比這屋裡所有的書加起來還多千萬倍,是地球人所有智慧的集結。
這一點塔菲非常清楚,所以保管的非常好。
巨大書庫中,有一座從地球上整體搬遷過來的小院。
小院裡有一棟很老的房屋,是用地球上一種叫紫檀木的木料構建而成;
紫檀木在地球也十分珍貴,只有帝王才有資格享用這種木料建築的房屋。
這種高貴的植物並不是凱隆人滅絕,在凱隆帝國進攻地球前,就因地球人自己過度砍伐而種群滅絕了。
檀木老屋很美,有一種深沉的古韻之美,一種經由歲月釀成的淳淳之美,老屋包容著地球千年創傷,延續一個種族不變的精神。
千年歲月,裂痕早已爬上雕花的門窗,雕花門窗已不如往昔鮮亮,但它就像一個倔強老人,執著的存在著,等待能閱讀無盡滄桑的緣分。
滄桑的老屋,塔菲敏感地捕捉到了,可惜老屋等待的緣分還未到。
走進老屋,塔菲在同樣由紫檀木製作的書桌邊盤腿而坐。
老屋裡的傢俱都是由紫檀木製作,門簾窗花依舊是千年前的模樣。
經過很好保護的幾幅畫為老屋帶來些許盎然生氣,塔菲非常喜歡其中一幅,也是他接任家族掌舵人後才懸掛上去的。
這幅畫,塔菲翻閱大量書籍,知道這是地球文明之一中華民族的傳世之寶——《千里江山圖》。
多少次塔菲都有一種想去地球的衝動,去看看畫上描繪的地方。
塔菲呼叫來了一個名為經豪的機器人,這機器人明顯跟其他機器人不一樣,看上去要老舊很多,有自己的名字而不是編號。
一千多年前,機器人經豪在地球學習了很多知識;
它身體裡面的儲存器儲存著書庫裡所有書籍,也包括那兩臺超級計算機服務工作站的資料。
自小,塔菲就在經豪的教導下學習地球文字與語言。
相比跟著死板的機器程式走,塔菲更喜歡自由的閱讀,更喜歡手拿書本的感覺。
隨著年歲的增加,地球文字詞彙量的積累,塔菲逐漸自己看書了。
經豪根據塔菲的要求,直奔塔菲所需要的書籍所在。
這本書是在他父親逝世後無意發現的。
這是一本哲學書,是地球人探索宇宙與生命的哲學書。
書名早已模糊不清,無從探查。
只是知道這是一本用手抄寫的書籍,是一位距今3600多地球年的哲學家對自己哲學思想的記錄與感悟。
書中記載了一些作者領悟宇宙與生命的方式方法,其中很多方式方法,塔菲都遵照著研習,收穫很多。
塔菲打算嘗試一種新方法,希望解開自己心中多年疑問。
“在這個浩瀚無垠的宇宙中,生命到底是從哪裡起源的?”
“生命的本質是什麼?”
“生命到底是由什麼構成?”
“如果說身體是生命的一部分,為什麼生命消逝了,人的身體依然還存在?為什麼不跟著生命一起消逝?”
“凱隆人很久以前平均壽命只有40年,現在平均壽命也有400年了,為什麼還要發動戰爭?”
“尤其是對地球的戰爭,地球上所有一切,我們凱隆人都擁有,甚至有些還比地球好,為什麼我們還要入侵他們?”
“說需要勞動力,我們凱隆人能自己製作機器人,甚至生化人,這些目前看來都是比地球人更好的勞動力。”
“地球人確實有其天賦和創造能力優越的一方面;”
“但我們凱隆星人並沒有去使用地球人的天賦與創造能力,而是對他們進行了殘酷的文化滅絕。”
“讓他們在最底層從事著最低賤的事情,而這些事情,智慧機器人做的比地球人更好,為什麼我們要這樣做?”
塔菲並沒有在這些問題上過多思考,而是將目光落在了書中一頁的文字上:
諸法意先導,意主意造作。若以染汙意,或語或行業,是則苦隨彼,如輪隨獸足。
諸法意先導,意主意造作。若以清淨意,或語或行業,是則樂隨彼,如影不離形。
看著這些文字,塔菲按照書中新的學習方式,沉入到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