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秀美絕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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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狂風暴雨中,苦苦支撐的帳篷狺狺作響;

就像孤獨無助的孩童在黑暗之中因恐懼而哭泣,充滿絕望,任憑飛沙走石隨意擊打自己薄弱的外衣;

但無助的孩子因生命自有的求生意志而倔強堅持。

所有電子裝置失效,連供照明使用的最簡單採用電阻發熱原理電器都失效了。

自然,具有生命維持系統的高科技帳篷現在跟普通帳篷沒有任何區別了。

帳篷除了牢不可破以外,有些方面比如保暖,還不如一些普通帳篷。

在未知原因造成的惡劣天氣下,氣溫急速下降!

氣溫到達到冰點,還在繼續下降,甚至帳篷內用於計量溫度的汞金屬都凝固了。

身體失溫是凱隆人天然的殺手,任何凱隆人在低溫之下,不採取任何特殊保暖措施是無法生存的。

塔菲·貝利夫拿出揹包裡阿米級的保暖睡袋套在身上,並在帳篷內點燃一爐採用化石原料的篝火;

躲在睡袋之中的塔菲·貝利夫只露鼻孔在外面,以便得到有效的呼吸。

即使這樣,依然無法有效抵擋嚴寒的侵襲。

西爾古瑪星是不可能出現如此極端天氣,為什麼會如此反常?,塔菲·貝利夫現在也累的想不動了。

此時暴雨也變成如子彈般堅硬的冰塊砸在帳篷上,帳篷的堅固程度用事實證明不愧是貴族使用的標準裝備。

如此惡劣天氣之下,身體快速失溫的塔菲·貝利夫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縷淡淡青煙,緩緩向天上爬升。

青煙在四處飄散的過程中,不知為何總能不停形成各種影象。

影象在碧藍天空映襯下,宛如一幅幅美麗生動的畫卷,畫面不停在變換著。

彷彿一部動畫般,生動而有趣。

青煙是從一小木屋屋頂的木製煙囪中飄散而來。

小木屋確實是小木屋,很小,旁邊屹立的四棟木屋都比它大。

木屋西邊是一個湖泊,湖泊很大,大得湖水都是藍色的。

每天清晨,當太陽自東方升起時,湖水就會變成朝陽一樣的顏色。

而木屋則沐浴在金色陽光之下,溫暖、祥和。

木屋周邊種滿了花草,花草在古爾西馬星球極其普通,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只是從其生長的繁茂程度可以看出,花草的主人對它們極其用心。

花草之中沒有一絲雜草,錯落有致,搭配合理,每一顆花草都經過精心佈置與修剪。

從空中看,花草組成了一個特殊圖案,圖案的含義從來沒人能真正準確道出,除了花草的主人。

花草之中,一淡綠色身影在忙碌著,似乎在某種特有花草上採集露珠。

綠色身影與花園環境融入的非常和諧,不仔細分辨,很難分得清那些是花草,那些是綠色身影。

綠色身影突然站了起來,看向冒著青煙的小木屋裡面,似乎對灶火上蒸煮的食物很滿意;

嘴角微微上翹之後,低下頭繼續尋找下一顆花草採集露珠。

當尋找到自己滿意的目標後,就向著她滿意的目標花草而去。

綠色身影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凱隆星女子,只見她身法輕盈,步履穩健;

合體的綠色衣服在走動中輕輕飄動著衣領,拍打著她自前額垂下的一絲金黃色髮髻。

女子清理秀雅,容色堪稱凱隆人的標準美人;

雙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頰邊微現梨渦,眼睛中那跟湖水一樣藍的瞳孔秀美無倫。

清晨陽光經過綠葉反射照在年輕女子身上,更顯得膚色晶瑩,柔美如玉。

如珍珠般白皙的皮膚透著淡淡藍光,凸顯風姿綽約,如傳說的精靈一般優雅高貴。

年輕女子所穿衣服是一件以綠色為主的現役制式軍服;

軍服顏色由多種色塊組合而成,色塊的不同組合使衣服能很好與周圍環境融合。

軍服沒有任何軍銜與軍人身份標誌,但衣服的樣式表明這是凱隆帝國軍隊將官專用作戰服

女子走進一棟木屋,在木屋一間不是很大的房間內,放著一具價值不菲的醫療倉。

醫療倉裡躺著的正是塔菲·貝利夫,女子並不認識躺在裡面的人。

根據醫生說法,今天是這位男人甦醒的日子,她只是過來看看是否甦醒。

看見男子依然沉睡,她就走進了醫療倉對面一間內屋;

雙腿盤曲坐在了一個圓形的坐墊之上,閉上眼睛,調整自己的呼吸節奏。

太陽還沒有爬到最高處,只聽見醫療倉發出了聲響。

女子睜開眼睛,他知道倉裡的男子醒了。

在聲音從醫療倉傳出來大概5呼吸的時間,屋外進來了兩個地球人;

一男一女,年紀都不足20地球歲,他們身穿與女子相同制式軍服,只是他們軍服樣式是凱隆軍隊普通士兵的樣式;

地球奴隸與凱隆星主人穿同樣衣服,這在凱隆星是絕無僅有的,這樣的主人會被凱隆星人嘲笑並打擊。

他們動作麻利地開啟醫療倉,把塔菲·貝利夫扶著坐起來。

然後就站在旁邊默默等候,手裡拿著一杯按照醫生囑咐,精心調好的生理二價銅離子水。

那女子在塔菲·貝利夫被地球人扶起來約莫80呼吸之後,從墊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塔菲·貝利夫身邊。

塔菲·貝利夫看著眼前的女子,疑惑著。

“你在醫療倉裡躺了有40天了!”

女子首先開口說道。

“我們收到你帳篷發出的訊號才找到你!”

“找到你的時候,你全身肌肉組織都凍死了,只有大腦沒有受到致命傷害;”

“這多虧睡袋非常智慧的將全部熱量集中保護你的大腦,否則你是救不回來了;”

“現在你身體大部分部位,基本都是重新生長的!”

“你遭遇了什麼?”

女子突然對男子遭遇如此劫難非常感興趣,於是問道!

“我?”

塔菲·貝利夫努力回想著。

在接過地球人遞過來的二價銅離子生理水,並喝了幾口以後。

把他在暴雨中遇到的一切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那天你遇到的暴雨其實是軍方在實驗一種氣象武器;”

“那種武器可以使氣候發生巨大改變,使一切電子電器裝置失效,你不該越過那道電磁牆。”

女人把塔菲·貝利夫遇到氣候反常的原因告知了他。

“好在你點燃了那堆生物能源篝火,而且帳篷在武器實驗結束後及時恢復了生命維護功能,否則你真活不過來了。”

女人與塔菲·貝利夫聊了一會,就出去了,只留地球人照顧。

而地球人將他從醫療倉內扶出來,安置在一間很溫馨的房間裡面。

軍裝女人叫南娜·貝巴特。

經過兩天修養,塔菲·貝利夫逐漸適應了新的環境、新的身體。

身體各處已經沒有任何問題,恢復到了最佳狀態。

這兩天塔菲·貝利夫一直沒有見到南娜·貝巴特露面,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想向這裡的主人道謝,而基本忘卻正常溝通技能的塔菲·貝利夫與地球人的溝通也相當不順暢;

兩位地球奴僕舌頭被割,喪失了語言功能。

生活起居都是地球人在照顧,而與地球人溝通又十分困難,塔菲·貝利夫的抑鬱症越發離崩潰邊緣不遠了。

其實南娜·貝巴特一直在自己的木屋裡面,做著她自己的事情。

塔菲·貝利夫多次溝通無果以後,也不在意女主人在與不在了;

他本來就不想與人交流,而這兩位地球奴僕可以一言不發,正合他心意;

所以在這裡🈶️最初的不適應,道現在住的也算舒心。

一時半會沒有離開的意思。

又過5天,南娜·貝巴特露面了,幾天來其實她天天都會在視窗觀察著塔菲·貝利夫一小會。

她發現塔菲·貝利夫患有嚴重抑鬱症,出於一片善心,想幫助這位可憐的人。

“你知道你有嚴重的抑鬱症嗎?”

南娜·貝巴特直言道,對於抑鬱症患者,最好的交流就是不要讓患者對談話內容產生歧義。

“知道,十幾年前,我的親人們找遍了整個宇宙來幫我治療,可惜沒有任何效果!”

塔菲·貝利夫也毫不隱瞞,其實幾年來,他也逐漸接受自己患有抑鬱症的現實,可以說已經開始不自覺的自我療愈了。

“很好,看來你有救!”

南娜·貝巴特從談話中已經知道塔菲·貝利夫在無意識的自我療愈了。

“我能幫你,你需要嗎?”

南娜·貝巴特詢問著。

“你真能幫我?十幾年來沒有任何人能幫我!”

“你按我說的做,就可以!”

“真的?”

“我拿我的榮譽保證!”

“我並不需要你拿榮譽保證!”

“那你要我做什麼?你才相信我能治好你?”

“我現在還沒有想好,讓我想想好嗎?“

“不過,你要把你的一切跟我說!”

“不行,我不想說!”

說完,塔菲·貝利夫轉身走向了森林,在一顆大樹下躺了下來,遙望天空,南娜·貝巴特並沒阻止他的任何行為。

就這樣,時間慢慢的過去了123天,白天塔菲·貝利夫到森林裡,不知道去幹嗎。

晚上他就躺在木屋外的草地上看著那些閃閃發光的星星,除非颳風下雨,一般也不回屋裡。

而南娜·貝巴特每天都會跟塔菲·貝利夫親切的打一次招呼,就一次,僅僅一次,每天如此。

在第150天,塔菲·貝利夫沒有去森林,而是走到湖邊,凝望著看不到邊際的湖水。

他也就這樣看著,僅僅是看著!此後,每一天,塔菲·貝利夫不在去森林了,而是來到湖邊,做著跟第一次來到湖邊一樣的事情。

南娜·貝巴特依然如故,每天一次招呼。

湖邊小木屋的生活就這樣一成不變的迴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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