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阿德爾·薩法爾(1 / 1)

加入書籤

伊羅娜看了眼安德魯,似乎是對安德魯慢慢吞吞地從屋子裡出來有些不滿,鼓了鼓腮幫子,粉嘟嘟的臉蛋鼓圓了,顯得更加可愛了。

安德魯摸了摸頭,搶先開口問道,“伊羅娜啊……那個叫阿德爾的男人,是魔法師嗎?”

伊羅娜似乎本來沒想到怎麼跟安德魯開口一般,安德魯一問,就似乎把話題帶了過去。伊羅娜想了想,不確定地開口道,

“不是吧,沒見過他用過魔法,畢竟他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商人,少爺,您問這個幹嘛啊?”

安德魯頓時再次思索起來,為什麼一個疑似普通人的傢伙,手裡卻拿著一件疑似高階的附魔物品,這件附魔物品就顯得他很是可疑。

面對伊羅娜的詢問,安德魯便照著心中所想回道,“我覺得……這個男人挺可疑的……”

“少爺您也察覺到了?”伊羅娜嘆息了一口氣,“老爺那麼多年都沒有什麼訊息,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安德魯頓時感覺大腦有些轉不過彎來,莫非……伊羅娜有著一些更多的情報,指出安德魯的父親的失蹤與眼前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男人有著什麼聯絡?

伊羅娜繼續開口說道,“夫人最好年華已經逝去大半了,現在再找一個新的……新的丈夫,也是正常的吧……”

什麼東西去,聽著有些不對,安德魯仔細想了想,卻是沉默了,父親多年在外未歸,了無音訊,正如伊羅娜所說,很可能已經……但從自己打探父親訊息的情況來看,父親的失蹤肯定不簡單……要是父親還能回來,這該如何是好?

伊羅娜見到安德魯眉頭皺緊,一言不發,頓時拉了拉安德魯衣角,“少爺您也別太牴觸了,夫人那麼美麗,卻連丈夫都沒有,太可憐了,這個阿德爾大叔也不是什麼壞人吧……想開一點。”

安德魯嘆息了一聲,把手放在伊羅娜的腦袋上摸了摸,自己哪裡是看不開啊,自己是看得太開了,這件事還是得先和母親說一下才行。

伊羅娜縮了縮腦袋,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安德魯,但嘴角卻添上了一抹笑意,露著小白牙,臉蛋紅撲撲地看著安德魯。

安德魯嘆了一口氣,他不想把這樣的煩惱分享給伊羅娜,正準備著回客廳。這時,前門卻傳來了開啟門的聲音。

安德魯趕忙回到客廳,打扮得很紳士的阿德爾,正拿起衣帽架上的帽子,手持著那根看起來不簡單的手杖,說笑著向安德魯老媽,彼得斯太太道別。

安德魯匆忙上前,將手放在前胸,向阿德爾微鞠一躬,“阿德爾先生,一路順風。”

趁著低頭時間,安德魯眼中閃起了一抹紫光,在回來的路上,安德魯已經吟唱完畢了“魔紋解析”,趁著低頭的時候,悄悄地用“魔紋解析”去窺伺那根手杖的附魔。

結果卻出乎安德魯的意料,手杖在“魔紋解析”的魔法視野下,依舊顯得和普通的手杖無異,這真的只是一根普通的手杖?!

說不定人家有錢得蛋疼,特地拿這樣的高階附魔材料,只為了打造一根更硬的手杖……碰到什麼危機情況說不定這樣的硬度差距就能在戰鬥中扭轉乾坤……

還沒有等安德魯多想,阿德爾·薩法爾摘下帽子,對著安德魯揮動了一下,隨後就瀟灑地轉身離去了。

安德魯沒有辦法,總不能攔著人家走,只能目送著阿德爾的離去。

阿德爾·薩法爾走出屋子中,走了兩步,路邊早有馬車等候在那裡,他走上馬車,掀開馬車上的窗簾,向著彼得斯太太以及還不死心的安德魯揮了揮手。

隨著車伕的一聲吆喝,以及鞭子破空砸落的聲音,馬車的車輪緩緩滾了起來,伴隨著煙塵向遠方離去。

阿德爾·薩法爾緩緩放下掀窗簾的手,靠在柔軟的坐墊上,原本紳士的笑容消失了,轉而拿起了那根手杖。

只見他眼中閃動著一抹紫光,在安德魯的魔法視野裡光禿禿的手杖,此時上面的魔紋卻如密佈著的根鬚一般蔓延開來,纏滿了整根手杖。

“想發現我的附魔,”阿德爾嘴角上翹,“你還是太嫩了啊。”

紳士的手杖,附魔一,紳士的習慣:使使用者的每個行為都偏向紳士標準。

附魔二,含蓄的紳士:使使用者和該物品的魔法水平都難以被發現。

附魔三,匆忙的紳士:想要離開主人家時無人能阻攔。

……

聖塔爾堡外城

幾個魔法巡迴官正圍在巷口,其中一個魔法巡迴官戴著手套,小心翼翼地擺弄著什麼,其中一個魔法巡迴官看了眼地上東西,頓時眉頭就聚到一起了。

地上東西不是別的,竟然是一句屍體!在治安混亂的外城,就算多了一具屍體,別說專門管轄魔法師事件的魔法巡迴官了,就算是管轄普通人治安的帝國巡邏隊也不一定放在心上。

此時一個衣著破爛,披頭散髮的女孩正一臉驚恐地盯著那句屍體,手裡還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服。

一陣冷風吹來,其中一個魔法巡迴官嘆息了一聲,將自己的外套脫下,罩在了女孩身上。

“你再說說你當時看見的東西吧。”

厚重的外套披在女孩身上,她的顫抖似乎並沒有因此而減弱,她顫顫巍巍地開口說道,

“瓶子……願望……死……死了”

“還是受驚嚇過度了,不過應該是它沒有錯了。”

此時一個魔法巡迴官擺出了一根蠟燭,中間的燈芯閃著七彩的光,燃起的火焰,像是透明的一般,與周圍的環境融合到了一起。

但就當火光燃起的時候,周圍卻是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身影,那個男人似乎醉熏熏的,他來到了提著蠟燭的魔法巡迴官面前,魔法巡迴官沒有閃躲的意思,任由男人撞了上來。

男人的身體彷彿沒有什麼實感一般,卻是直接穿過了這個魔法巡迴官,向著魔法巡迴官們的身後繼續走去。

那個魔法巡迴官轉過身來,此時正是黃昏,夕陽的光線穿過了那個醉醺醺的男人,照在了地上的那句屍體的臉上。

而那張臉不是別人,而正是從他屍體上走過的醉漢的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