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骷髏戰士(1 / 1)
敬國神廁上空天雷滾滾!
龍國觀眾歡天喜地!
很多人甚至都已經放起了好運來BGM慶祝……
此時的蘇檸月。
內心也是頗為歡呼雀躍,可身體卻是真的高興不起來了。
連續三天三夜的高壓行刑,已經抽乾了她的全部精氣神。
她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眼中佈滿了血絲,手中柳葉刀“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整個人搖搖晃晃地後退了幾步,靠在了冰冷的牆壁上,但眸子深處,卻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異樣光彩。
她做到了。
她真的將那頭可恨的小日子,活生生地變成了一具骷髏。
刑房內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
沉重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林夜一襲黑金龍紋常服,緩步走了進來。
他目光掃過刑架上那具慘不忍睹的骨骸,進而落在蘇檸月蒼白的臉頰上,見她一雙美眸中雖然佈滿血絲,卻是閃爍著病態的亮光。
林夜唇角微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做的不錯,看來你已經初步掌握了這門藝術的精髓。”
“朕心甚慰!”
蘇檸月勉強撐起身子,想要行禮,卻被林夜抬手製止了。
“不必多禮,”林夜走到刑架前,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具骷髏,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這件作品雖然粗糙了些,但也算得上是一件不錯的素材。”
話音未落。
他忽然抬手對準了龜田三郎的頭骨。
只見一縷縷神秘詭譎的黑霧,從他掌心翻湧而出,如同活物般纏繞上森白的頭骨。
黑霧中隱約可見扭曲的人臉在痛苦掙扎,發出無聲的哀嚎。
“皇上你……”蘇檸月瞳孔驟縮,看著黑霧將骷髏完全吞噬。
霧氣中傳來骨骼摩擦的咔咔聲,像是有什麼可怖的東西正在重組。
她下意識後退半步。
卻見林夜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聲音也變得縹緲陰森:
“不用害怕,你學得這麼用心,朕便送你一份特別的結業禮。”
“活人有活人的價值,死人也有死人的價值!”
“亡靈復甦!”
話音剛落。
骷髏斷裂的下頜忽然自動合攏,森白骨架上浮現出蛛網般的血色紋路。
當那對幽綠鬼火在眼窩中燃起時,整具骸骨竟像提線木偶般抽搐起來,骨節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這…這是什麼?”
蘇檸月驚愕地瞪大了眼睛,聲音都有些發顫。
“一具C級的亡靈戰士,”林夜收回手,淡淡地解釋道:
“具有成長性,會無條件地服從你的命令,雖然實力不強,但用來做些雜活,倒也勉強夠用了。”
“這份禮物,檸貴人可還喜歡?”
蘇檸月看著那具搖搖晃晃走向自己的骷髏亡靈,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恐懼、噁心、興奮、以及一絲絲的……成就感?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林夜盈盈一拜:
“嬪妾……謝皇上賞賜!”
『可憐的龜田君,活著的時候當小烏龜,死了還要成為骷髏亡靈,為龍國人賣命!』
『嗚嗚……怎麼能這樣?』
『死者為大,這樣子,龜田君在地獄都得不到安寧啊!』
『八嘎!皇帝太過分了!』
『確實過分至極!』
『強烈要求,等詭異遊戲結束後,蘇檸月必須歸還這具骷髏,讓龜田君回家!』
『讓龜田君回家!!』
『呦西,龜田君是我大日子帝國的勇士,他死後也應該是帝國的骷髏戰士!』
『666!』
『虧我還真以為你們小日子有點良心,想讓小烏龜回家,沒想到還是眼紅了,看上了小烏龜身上那點僅存的價值。』
『正常,一具擁有成長性的C級骷髏戰士,價值連城啊!』
『八嘎!這是我小日子國的國寶,你們必須歸還!』
『混蛋,小日子國本來就是我龍國領土,你們霸佔多少年了,快歸還!』
『……』
蘇檸月沉沉睡去,意識如同墜入無底深淵。
恍惚間。
她夢見自己站在血霧瀰漫的刑房裡,手中刀尖閃爍著寒光。
龜田三郎扭曲的面容在眼前不斷放大,淒厲的慘叫在耳畔迴盪…
“啊!”
她猛地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寢衣,黏膩地貼在背上。
窗外晨光正斜斜灑落,在紗帳上投下斑駁光影。
“檸月!”
夏淺夢一個箭步衝到床前,顫抖的手緊緊握住她:“你可算醒了,我還以為……”
話到一半忽然哽住,眼眶已然泛紅。
蘇檸月緩緩支起身子,意外發現周身輕盈如羽。
那些積壓多日的疲憊、恐懼與瘋狂,終於在這場昏天暗地的長眠中盡數宣洩。
“我……”她剛開口,就被夏淺夢用顫抖的指尖按住嘴唇。
“別說話,”夏淺夢紅著眼眶端來參茶:
“先潤潤嗓子吧。”
蘇檸月喝了口參茶,感覺腦子還是有些迷糊,環顧四周,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淺夢,這是在哪裡?我睡了多久?”
夏淺夢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眼中滿是心疼:
“這還是養心殿,你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啊!”
“我守了你好久,就怕你出什麼事兒。”
頓了片刻,夏淺夢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震驚,小心翼翼地問道:
“檸月,你真的學會凌遲了嗎?”
“嗯嗯!”蘇檸月點了點頭,思緒似乎又是飄回了,慎刑司內血腥又殘酷的場景,聲音平靜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會了。”
“我真的一刀一刀,將龜田三郎從一具完好無缺的肉體,變成了一具骷髏。”
“每一刀下去,他的慘叫聲都在我耳邊迴盪,那種感覺……”
“天吶檸月!”夏淺夢捂住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我真的是難以想象,這幾天你都經歷了什麼,一刀一刀將人凌遲,這對你一個殺雞都不敢殺的弱女子來說,是多麼殘忍的一件事情!”
“也還好啦,”蘇檸月忽然掩唇輕笑,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愉悅:
“主要這是一頭小日子,一頭不算人的小日子。”
“要是別人的話,我肯定會天天做噩夢!”
夏淺夢倒吸一口涼氣:
“你剛剛不就是被噩夢驚醒了嗎,是不是龜田三郎的魂魄來找你索命了?”
“不是,”蘇檸月搖搖頭,眼中竟泛起異樣的光彩:
“我是夢到給他行刑時的場景,他淒厲的慘叫,痛苦扭曲的面容,確實有些嚇人,給我嚇醒來了。”
“不過這怎麼能叫噩夢呢?”
“分明是一場美夢啊。”
“淺夢你是不知道,龜田三郎真是太可惡了,心思歹毒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