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聽說你找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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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萬分危急,齊叢笑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走到了火葬場,簡直都不敢抬頭看向席鋒。

他已經看出來自己在“約會”了嗎?如果看出來了,豈不是會當面戳穿自己?天吶,掙錢小錢真心不容易,遲早是會得心臟病。

“找人?”王愛民有些納悶,“找什麼人啊?”

齊叢笑的手緊緊抓住雙發的兩側,生怕自己會被戳破謊言,額頭上不知不覺地留下一滴汗珠,心裡默唸著:菩薩保佑。

“哎呀,席先生你好,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咱們去隔壁房建好好地聊一聊。”

這時,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齊叢笑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抬頭看到琦姐從外面推門進來,自己終於不再水深火熱。

就這樣,席鋒從房間裡被拉了出去。

“你們認識啊?王先生。”齊叢笑倒吸一口冷氣,但是又裝作絲毫不知情的模樣。

王愛民點點頭:“以前,生意上的夥伴。”

“這樣啊.....”齊叢笑尷尬地笑著。

完了,從此之後,公司裡埋下了一個定時炸彈.....

要不是琦姐從監控裡看到席鋒突然出現在現場,接下來發生的一切真的不堪設想。好不容易打發走王愛民,琦姐走過來拉住她的胳膊。

“席鋒還沒走。”琦姐悄聲在齊叢笑的耳邊說著。

這也是齊叢能夠猜到的,以他的個性,要是不弄個清楚,肯定不會罷休,說不定還會把公司給炸了。

“那你跟他解釋了嗎?”齊叢笑對著琦姐悄悄地使了使眼色。

琦姐為難的點點頭,雖然她也去解釋了,希望席鋒能夠理解公司的難處,可是席鋒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而且點名要單獨見到齊叢笑,如果見不到她,後果很嚴重。

此時,老王也走過來,嘆了一口氣,尹雅文也跟著在老王的身後,一副“默哀”的表情。

“天吶,真是天要亡我!”齊叢笑在心裡默唸了一句,乾脆工作服裝也不換了,直接推門,進了第二個房間。

當齊叢笑進入房間之後,席鋒並沒有抬起眸子看向他,只見他翹起二郎提,挺著腰板靠在板凳上,一副悠哉的模樣。

“聽說,你找我?”

齊叢笑關上門,平復了一下此刻的心情,接著將門反鎖,生怕等下會出現什麼可怕的事情。

“嗯。”席鋒只是淡淡地這麼一回答,從鼻腔發出短促的響聲之後,悄然無聲。

齊叢笑不知道他葫蘆裡面裝的什麼藥,於是斜著眼睛上下打量著。

“坐。”

半晌過會兒,席鋒仍舊沒有抬頭,手不停的在手機上滑動,還不忘讓齊叢笑坐下。齊叢笑點點頭,坐下的時候,動作巨慢。

想勒索自己?看席鋒現在的穿著打扮,開的車,不像是會貪財的人。

難道是想讓自己辭職?這個倒是很有可能,他一開始找到自己的目的,難道不就是希望自己工作越來越差勁嗎?

故意找到自己辦理VIP會員,然後讓自己送他去醫院,接著現在正好找到把柄,一切都是順理成章了。

“目前為止,你見了多少人?”席鋒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接著雙手交叉,胳膊擱在兩側的扶手之上,整個人的派頭倒是像齊叢笑的老闆。

又是這樣的語氣,就像是家長訓斥孩子一般。見多少個,他管得著嗎?齊叢笑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沒回答。

“兩個?三個?”席鋒偏著腦袋,臉色漸漸地凝重起來,“為了錢,你....”

還沒有等到席鋒的話說話,齊叢笑深吸一口氣,皺著眉頭,打斷了對方:“你有錢,當然不知道我們這些窮人的想法。我單身,王愛民也是單身,兩個單身的人見面,礙著你什麼了?”

齊叢笑一副有理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好鬥”的公雞不能每次都在嘴巴官司上輸給席鋒。按照自己的邏輯,齊叢笑好像也沒有哪裡是錯的。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

突然席鋒一本正經地看著齊叢笑,眉峰皺起,食指輕輕地點在桌面上,他的面色凝重,不像是平時和齊叢笑說話的態度。

很危險?

這莫非是在關心自己?齊叢笑想過席鋒會可能說各種威脅的話語,但始終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擔心自己。

“我很好,謝謝。”嘴硬的齊叢笑,心裡雖然有些波瀾,可嘴巴上從不會服輸。

看著齊叢笑並沒有把自己的話語聽進去,只能深吸一口氣,漸漸緩緩地吐出,或許只有這樣做才能平復馬上要爆發的情緒。

“王愛民曾經和我在生意上有往來,他這個人怎麼樣我都清楚,萬一以後被他發現你們是騙他的,下場可以預見。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

席鋒耐著性子,一詞一句地說著。

可這些話就像是對牛彈琴,齊叢笑並不買賬。

“婚託唄。但是,我說過了,法律上我和他都是單身,萬一我看上他了呢?別人願意養我,至少不會突然消失,不會一句話都沒有,至少....”

說著說著,齊叢笑忽然哽咽,有些話憋在心裡久了,就忘了怎麼說出口,再提及的時候就如同在心上紮了一個窟窿。

“至少,不會讓我傷心難過這麼久。”

說完這句話,齊叢笑和對面的席鋒都沒有再繼續言語。那一刻,席鋒似乎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再說什麼,的確,當年突然離開的人,一聲不吭就消失,的確也是自己。

“行。”席鋒輕輕地拍了拍大腿,假裝整理著自己的領帶,然後站起身來。

離開的時候,席鋒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提著公文包就真麼離開了。在他離開之後,最關心的人就是琦姐,只見她小跑過來,推門而入。

“怎麼樣,搞定了?如果說他要退款,應該不會退全款,怎麼也要從他身上扣點錢下來。”

琦姐自顧自地說著,她沒有發現對面的齊叢笑也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眼角泛起些許淚花。

“喂,笑笑?”琦姐這才發現對面異樣的齊叢笑。

反應過來的她含著眼淚笑著,然後回答:“不會的,他不會退款。”

或許連齊叢笑自己都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只是現在,她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原來自己從來沒有釋懷這件事。

當週雪接到陳一琛的電話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

“周雪,阿峰的備用鑰匙是在你這裡嗎?”陳一琛周圍的聲音有些嘈雜,他只能站在廁所的門外,捂著另外一隻耳朵說道。

“嗯,在我這兒。”周雪從床上坐起來,穿上自己的睡衣。

半個小時之後,周雪在酒吧的門口發現陳一琛拖著喝醉的席鋒,她挽起耳邊的秀髮,一臉無奈的樣子。

還沒有過幾秒鐘,席鋒忽然嘔吐,陳一琛連忙把他扶著,全吐在身旁的花壇裡,周雪也上前拍了拍席鋒的後背。

“席總,這是怎麼回事?”周雪有些納悶。

陳一琛也沒有時間解釋了,夜晚的天氣有些涼了,然後側過臉問:“開車了嗎?”

周雪點點頭。

陳一琛和醉酒的席鋒坐在後面,周雪正在前面開著車,從後視鏡看著兩個大男人,不禁笑起來。

“笑什麼?”陳一琛有幾分無奈,抬起不悅的眸子,其實他也不想這麼晚還來折騰。

本來是因為工作才給席鋒去了一通電話,沒想到他醉倒在酒吧,出於人道主義,還是來酒吧找到席鋒,準備送回去發現沒有他家裡的鑰匙。可怕的是,席鋒自己身上也沒有鑰匙。

“沒笑什麼。”周雪聳肩,打著方向盤,注視著前方的紅綠燈,變成紅色,輕踩剎車。

“他很少喝成這樣。”陳一琛把席鋒的腦袋往後仰,一副很嫌棄的模樣。

從上班到現在,周雪在公司也有小半年的時間,也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席鋒,醉成一灘爛泥,怎麼扶也扶不起來,簡直是不省人事。

其實兩個人心裡都清楚,最近的席鋒經常不見蹤影,而且一時偷著樂呵,一時又傷心難過,周雪一度認為他是不是患有精神分裂。

陳一琛看著窗外的霓虹燈,沒有繼續說話,席鋒只會把商業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他,至於生活,就像是一張白紙。

接著,綠燈,周雪松開剎車,車子自動向前駛去,她有些打趣地說:“失戀了?”

周雪也能猜到幾分,之前讓她去婚戀公司那裡,自己老闆竟然還能報銷,恐怕也是早就設計好的計謀。

“叫什麼,齊....”

話還沒有說完,陳一琛就打斷了周雪。

“專心開車。”陳一琛的口吻中有幾分嚴肅,於是周雪不再說什麼,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

大半夜的,馬路上也沒有什麼車,四周也非常的安靜,只聽得見三個人呼吸聲。只是席鋒的呼吸有些沉重,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身邊的兩個人都不敢打擾到他。

“這個夜晚,有點冷。”周雪自顧自地叨了一句,便專心開車了。

席鋒仰著頭,迷糊糊之間微微睜開眼睛,感覺腦袋就像是沉重的石頭,暈暈乎乎的,所以很快就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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