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新氣象(1 / 1)
迴歸到正常的工作生活,齊叢笑的神色和原來的模樣也不一樣了,親和力變得更強。她的眉眼之間帶著輕快,尹雅文有些好奇問她發生了什麼。
齊叢笑低頭笑了笑,沒有說話。
隨著日子慢慢的推移,齊叢笑手頭上的工作交接的也差不多了,並且席鋒在公司的VIP服務期也到了,看著尹雅文也鬆了一口氣。
“你說,他後面不用安排約會沒關係吧?好像也不提退費的事情哦。”尹雅文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些小心翼翼,帶著試探性的口吻。
齊叢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她擔心過度了,既然別人不說退費的事情,不是最好的嗎?
安慰完尹雅文,時間也快差不多了。這時候琦姐走到齊叢笑的身邊,帶了一杯咖啡,還是齊叢笑最喜歡喝的紅茶拿鐵。
“琦姐,謝謝。”齊叢笑接過咖啡,笑著說。
“今天是你上班的最後一天,肯定是要對你好一點的。話說你這邊工作結束之後,未來有什麼打算啊?”
琦姐問的問題也正是齊叢笑這幾天想的問題,不管工作如何變動,生活還是要繼續過的,這些問題齊叢笑都考慮過。
“我打算開一個小的畫廊。”齊叢笑說話的時候是發自心底的笑容,似乎就像是一朵向陽的向日葵,舒服又自在。
“哇,你準備自己創業了?”尹雅文口吻裡帶著一絲絲的羨慕。
齊叢笑是藝術學院畢業,畢業了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從事過相關專業的工作,也是一種遺憾。
從小,齊叢笑就特別喜歡畫畫,當年上高中雖然文化課的成績很差,但是最起碼專業課她從來沒有拉下過。
在她的小畫廊裡,有自己喜歡的作品,擺上幾多自己喜歡的鮮花,沒事澆澆水,畫幾幅心愛的畫作,也不失為一件樂事。
下午離開公司的時候,齊叢笑心裡坦蕩,收拾好東西來到了大廈的門口,站在樓下回看了整個大廈的外觀。
這一刻,她覺得樓層很高,遙不可及。
也許距離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距離,而是內心的距離,和以前的距離,都畫上了一個結束的句號。
接下來的日子,齊叢笑就開始忙活著到處搜尋適合的門面,差不多也是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
半個月的時間裡,她也比之前上班更加的辛苦。當然,席鋒也在一旁給予支援,每次齊叢笑累的坐在板凳上嘆氣,席鋒都會給她加油打氣。
或許,夢想明顯就是遙不可及,可是每當我們努力一點點的時候,就離夢想更進一步。
如果我們一直停留在原地,那麼一次機會都不會有。這是席鋒總是對齊叢笑說的心靈雞湯,可在齊叢笑聽來卻是非常的受用。
在後來,店鋪的選址選好了,又該是操心店內專修的事情。
整個門店的面積不大,也就二十多個平方,如果把櫃子擺進去,感覺也會非常的擁擠。
不過,席鋒在工作之餘,也經常來到店裡,幫忙齊叢笑想一些注意。令齊叢笑沒有想到的事,席鋒隊裡傢俱陳設方面還是挺細心的,不得不佩服。
“你看,這些壁櫃掛在這邊,就會比掛在窗邊要方便一些。以後你過道的時候,不會總是打著頭,對嗎?”
席鋒坐在書桌的旁邊,一根食指在圖紙上慢慢地畫道。
其實齊叢笑根本沒有用心聽席鋒講了什麼,她目不轉睛地看著席鋒,實則是在欣賞席鋒的認真說話的樣子。
“你有沒有認真地在聽?”席鋒每次說完,都會加上這麼一句字尾。
齊叢笑這才回過神,然後連忙點點頭:“認真,認真,當然認真了。”
可是齊叢笑每次這樣回答,席鋒總是覺得她在敷衍自己,可是又不忍心說她哪裡又不好,於是只能默默地瞪著眼睛。
所以室內的裝修,百分之六十都是席鋒給出的意見,齊叢笑大部分的時候會照著做而已。
差不多一個月過去,店鋪的也完成了一大半。之後的任務,齊叢笑除去以前的作品,在開張之前也必須多增添一些畫作。
於是,這周齊叢笑整日與鉛筆,水粉為伴,從白天一直畫到天黑。有時候席鋒來看到,帶她出去吃飯,一出去,這才發現天已經黑了。
“中飯應該都沒吃吧?”席鋒在車上唸叨。
齊叢笑會智慧默默地點頭,的確中飯,一忙,她就忘記了。
就這樣,席鋒基本上每晚都會帶著齊叢笑去吃飯,後來也會自己在家做一些飯給齊叢笑送過去。
母親周麗紅也打趣地說,席鋒和齊叢笑在一起的時間,別她和齊叢笑幾個月加起來的時間更多。
玩笑話歸玩笑話,周麗紅對於女兒開畫廊,自主創業是非常支援的,因為她也知道齊叢笑一直沒有放下畫畫的夢想。
這次的畫廊,周麗紅也除了一部分的費用,齊叢笑雖然剛開始不想要,但周麗紅也堅持要給她。所以,齊叢笑肩膀上的責任感覺又重了一些。
那天,接到岑筱莞的電話,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剛掛完電話,岑筱莞就出現在店鋪的門口。
“將近一個多月不聯絡我,感覺你是不是被戀愛衝昏了頭腦?”
岑筱莞笑著,拍了拍齊叢笑的肩膀,可眼神卻藏著一些心事,齊叢笑當然能一眼就看出來。
岑筱莞有一些話哽咽在喉嚨裡,不敢說出來。
“怎麼了?”齊叢笑問道。
岑筱莞笑著,這才告訴齊叢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原來邱臣跟她表白了心意,可是岑筱莞卻沒有正面接受。
岑筱莞的表情真是一臉的凝重,至於後來自己說了什麼,連自己都不記得了。齊叢笑搬了一張凳子,和岑筱莞並排坐在一起,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知道嗎,我比他大,而且我有孩子。他還是未婚,其實還有更好的前途,難道不是嗎?為什麼非要是我呢?”
岑筱莞雙手叉腰,一副為難的模樣。
“你就是覺得這些條條框框限制了你嗎?”齊叢笑反問了一句。
的確,這些條條框框就是世俗給她的壓力,或許一切都是成立,又或許一切都是不成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