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事不平,把與君〔8〕(1 / 1)

加入書籤

武田多理子的雙手不住的顫抖,石戎道:“你最好快點,不然戚繼光死了之後咱們就可以隨葬了。”武田多理子一咬下唇手上猛一用力把門撬開,石戎推開她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

此時樓內除了頂樓上八大高手伴著戚家父子之外再無他人,石戎拉了武田多理子向頂樓摸去,武田多理子擔心的道:“我們身上沒有刀,能對付得了那八大高手嗎?”石戎道:“就是有刀也不是他們對手,我只是想等等柳生宗嚴而已。”

武田多理子有些擔心的道:“我怕他們不放柳生進來。”石戎笑道:“中原武林要面子得很,是不會不讓他進來的。”說著話樓梯上腳步聲起,武田多理子興奮的看著石戎,石戎卻緊鎖眉頭道:“這不是柳生宗嚴。”

努爾哈赤搖搖頭道:“這是什麼法子,都躲到頂樓去幹什麼!”孟古道:“我們快上去。”說著扯努爾哈赤就走,努爾哈赤道:“我們不上去,天兵是犯人,不會被到頂樓的,我想應該是在這一和二樓之間,不論他在那,我站在這,他就沒法動。”

武田多理子看著石戎道:“怎麼辦?他們站在這裡,一會柳生來了怎麼上來?”石戎想了好一會才道:“柳生宗嚴上不來了,他們兩個在這裡一動手,八大高手中下來一個,或是外面的進來一個,柳生宗嚴逃掉還有可能,想上頂樓,勢比登天,而且如果樓上下來人我們就會被發現。”

武田多理子牙一咬道:“我們硬闖上去好了。”石戎道:“那我還不如在這就把你殺了,也省得死在八大高手的手中。”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孟古在樓下道:“那幾個人是幹什麼的?怎麼不比武反而向樓裡來了?咦,那個女的不是石戎身邊的那個倭女嗎?”

武田多理子驚道:“柳生來了!”說著就要往樓下衝,石戎一把抓住她道:“告訴我你們的內線是誰?現在是用他的時候了。”武田多理子猶豫不決,石戎道:“你再晚一會,說了也沒用了。”武田多理子終於開口道:“是殷鐵樵!”

石戎大喊一聲:“有刺客!”拉了武田多理子就往樓上跑,努爾哈赤雙眉一揚道:“是天兵!”跟著追了上去,孟古才要跟來,他回手一攔道:“問問那些人是幹什麼的!”

‘小四鶴’陪著武田多理子走進望海樓,就見孟古站在樓梯上扇子向他們一指道:“你們是什麼人?”劉恭不屑的答道:“管得著嗎!”就在他們說話的工夫,武田多理子把一粒藥丟入口中,原來他不是被廢了武功了,而是服了一顆毒藥,把武功遏制住了,難怪飛靈道人摸了他的脈搏後說他武功全失,並且中毒。

藥一入口柳生宗嚴大吼一聲,一對定唐刀出鞘,向兩邊一掃,‘小四鶴’同時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柳生宗嚴雙刀收回,那對刀鞘尚未落地,刀一回鞘柳生宗嚴又恢復了捧刀之式。

柳生宗嚴大步上樓,孟古龍角扇一張道:“先過我這關!”一扇斬向柳生宗嚴,柳生宗嚴道:“我來向戚大將軍獻刀,誰也不能擋我!”說著雙刀出鞘一齊向孟古頭上斬去,孟古不知利害用扇子便擋,忽然就覺身子騰雲駕霧一般的起來,直上二樓,原來努爾哈赤聽到聲音,一個箭步縱下來,提了孟古飛身上了二樓。

柳生宗嚴跟著上來,刀鞘收起,雙刀追著孟古的胸口點去,努爾哈赤不想和他動手,大刀向牆上一掃,牆上的名人字畫、牆邊的花盆架子一齊向柳生宗嚴倒去,柳生宗嚴的雙刀舞成一個刀團,任何東西到了他的面前立成碎粉,努爾哈赤藉著這個機會向三樓也就是頂樓縱去。

石戎走上頂樓,就見樓梯盡頭是一個小平臺,再往上,還有兩個小平臺,平時都是架了木梯子方便出入,現在梯子移去,每層平臺之間有兩丈來高矩離,每層上各站二人,石戎點點頭道:“難對他們全都來頂樓來佈防,原來如此。”

他們走上來後,站的那小平臺也有兩個人,是恆山門下的南門風、北雲龍,再向上一層是杜世昆、李萬生,最上一層是杜同心與殷鐵樵。

南、北二人同時出劍逼住石戎和武田多理子道:“什麼人?”石戎向上高聲道:“殷鐵衛!我們來了!”說著一把抱起武田多理子向上一拋,南門風一縱身追上武田多理子道:“那裡走!”一劍劈了下來,那知石戎拋完人,向上一躍,趕過武田多理子,將將力盡腳在武田多理子的肩上一蹬借力縱上第二個平臺。

武田多理子被石戎蹬了下來,北雲龍一劍‘關公挑袍’向上一撩,武田多理子一反手向他打出四支星形鏢,北雲龍顧不得傷敵急往後退,四支鏢跟著打落在地板上,這平臺極小,北雲龍已經退到樓梯口了,武田多理子這時正好摔在地上,南門風身如疾電一樣追了下來,寶劍用力刺去,直欲將武田多理子釘到地上。

武田多理子大聲道:“刺我做什麼!刺客在樓下呢!”說話間努爾哈赤正好縱到,撞的北雲龍向裡滾來,南門風寶劍立變‘雲飄霧動’向努爾哈赤的頭上擺去。

石戎縱上第二平臺沒等站穩,李萬生的劍就到了,他一見是這小子直恨不得生吞活剝那裡還管是不是刺客,石戎知道他的歷害,不敢大意,身子向左側歪去,手一撐地人橫著起來,李萬生也不變招,只是手向上一翻,一股劍氣直取石戎的肋部,他外號旋劍太歲,每劍都一股旋力,這寶劍一立一半的氣勁被挑了上去。

石戎手一揚,一支飛爪正好抓到第三個平臺的臺口,他用力一抖,人升去一丈還多,李萬生一劍刺空,杜世昆一甩手,劍鞘飛出正好打在飛爪的索子上,立時打斷,石戎一甩手,纏在他手中的繩子向第三個平臺上飛了去,正好纏在窗隔上,石戎飛身而起直上第三個平臺,杜同心沒有攔他,殷鐵樵也沒有攔他,因為殷鐵樵的一張臉比紙還白。

努爾哈赤一眼看見石戎上了第三個平臺,大喊一聲:“天兵!下來!”縱身就向第二個平臺躍去,但不要說他手裡還提著孟古,就是空著身子他也不可能一縱兩丈,他不顧一切的一衝正好向南門風的劍上撞去,孟古見了大聲道:“擲我上去!”努爾哈赤把她向上一遞,孟古的張開龍角扇一展,南門風的劍掃在扇上,力量大半被擋了回來,但就那一點力量也還是把他們二人震了下去。

柳生宗嚴也已縱上第一層平臺,揮刀就向北雲龍劈去,武田多理子在地上拔起四隻鏢甩手三支向柳生宗嚴的小腹射去,柳生宗嚴又驚又愕,加上站立未穩,滾下樓梯,北雲龍縱身追下去,武田多理子伏在臺口手指一彈,一支鏢正好打在北雲龍的背心上,北雲龍渾身一冷,力道盡失重重摔下來,柳生宗嚴那會放過這個機會,雙刀同時一立,北雲龍的身子穿刀而過,武田多理子跟著縱下來,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南門風落在平臺上,寶劍舞動使出恆山‘如絲劍法’把努爾哈赤包在其中,努爾哈赤把孟古丟下,一面抵擋南門風的攻勢,一面掏了金字護牌道:“我是飛靈道長讓我來的!”話音未落柳生宗嚴重又縱了上來,二話不說向著南門風就是一刀。

南門風看到護牌手腳一慢,柳生宗嚴的刀就到了,他恆山派最重防守,變招也快,一反手,劍擋在柳生宗嚴的刀上,叮的一聲,劍尖斷去一截。

南門風大怒道:“好啊!你們騙我!”斷劍左一劃、右一掃,‘如絲劍法’重新發動,就像一團綿線一樣把努爾哈赤和柳生宗嚴裹在其中。

李萬生、杜世昆二人一齊縱下第二層平臺,兩口劍,分別向努爾哈赤和柳生宗嚴刺去,武田多理子站在樓下嚷道:“千萬不要讓這兩個刺客上樓去!”孟古罵道:“臭小子!都是你惹的禍,我先殺你這禍根!”縱下樓來,揮扇便打,武田多理子轉身就跑,二人在二樓玩起了貓捉老鼠的把戲。

石戎向著杜同心道:“杜四爺,這第二層不好無人吧?”杜同心恍然大悟,道:“不錯。”縱身下去,石戎這才向殷鐵樵一禮道:“峰太郎先生,可以帶我上去嗎?”

殷鐵樵面如死灰,無力的道:“我就知道你們不會放過我。”石戎道:“你是日本人,為什麼要把行刺的事說出去?”殷鐵樵嘆口氣道:“我二十歲以漢人身份入戚家軍為細作,後來被選為四大鐵衛之一,隨著戚大將軍東征西討。我從沒見過比戚大將軍更可敬人了,你們要我行刺戚大將軍,我做不到!”

石戎道:“你這回可以做到了,因為不須要你出手,只要你帶我上去就行了。”殷鐵樵看著石戎,半響無言,最後拔出劍來,指著石戎道:“你也……別想……上去!”石戎向前逼了一步道:“你真的要這麼做?別忘了,你的妻兒可都在姚家莊;在我們的手裡。”殷鐵樵看著石戎就像看著魔鬼一樣,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這平臺……我就是防你的……可你竟輕易的上來了,你是個漢人!你怎麼可以做出傷害你們本族的事情來呢?”

石戎長笑一聲道:“你不也是日本人嗎,你不也背叛了嗎,咱們大哥對二哥,誰也別說誰。”他一邊說一邊向前走,殷鐵樵見他向前走就向後退,他的腦海裡不斷的出現他的妻子,和十二歲兒子的樣子,他知道一但自己向石戎揮出一劍,那石戎沒死,自己的妻兒卻先死了。

再往前走就到了頂樓的梯子上了,殷鐵樵腳碰到梯子,腦中湧起一個念頭:“我再退下去,他就要到了樓上!”此時什麼家人兒女殷鐵樵全都不顧了,大吼一聲一劍向石戎頭上劈了下來!

石戎什麼都算計到了,只是沒想到殷鐵樵竟會不受威脅,他在心中對戚繼光更加敬重,忖道:“沒想他連敵人的心也能收伏。”他身子向後一退,一隻大手一把扣住他的大椎穴,杜同心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你們的話,我都聽見了!”

杜同心提著石戎向殷鐵樵道:“殷鐵衛,沒想道你竟是倭人的奸細。”殷鐵樵二目中長流下淚來,道:“我沒有對不住戚大將軍,問心無愧!”

“說得好!”霍鐵山、翁鐵峰一齊縱了下來,翁鐵峰拉起殷鐵樵道:“豈實大將軍早就知道你是倭人,只是大將軍不願失去你,故而瞞到今天。”殷鐵樵二目中來了精神,一把抓住翁、霍二人道:“是真的?”樓口有人道:“是真的!你一直是我的好兄弟!”眾人向上望去,就見戚繼光站在樓梯的上,正深情的看著殷鐵樵。

杜同心一甩手把石戎丟下道:“大將軍,怎麼處置這小子?”翁鐵峰走上一步伏身來抓石戎道:“我把這小子的心取出來,看看究竟是不是漢……。”話音未落杜同心拔劍出手身形急向前衝,一劍將翁鐵峰劈成兩片,同時左手一甩,一柄長劍出手,把霍鐵山釘在地上,殷鐵樵急忙舞劍劈去,杜同心不躲不閃,一劍劈了過去,劈斷長劍劈去殷鐵樵的一隻手臂。

殷鐵樵不敢相信的看著杜同心,杜同心收回寶劍向殷鐵樵道:“我也是日本人,是奉命監視你,才進的中原,這些年我小心翼翼,比你累多了,我真羨慕你,可以跟著戚大將軍,而我卻不能。”說完一劍刺入殷鐵樵的胸口。

殷鐵樵看著杜同心,怎麼也閉不上眼睛,他知道自己的努力都白廢了,他所保護的人馬上就要死在杜同心的手中了。

杜同心向石戎一笑道:“你必竟是個娃娃,只是給我找到了一個殺人的機會而已。我還要謝謝你這口青釭劍,沒有它,我殺人不能這麼順利。所以我會最後一個殺你,已示謝意。“

杜同心向戚繼光走去,戚安國、戚興國同時拔刀在手,擋在父親身前,杜同心一邊走一邊道:“戚將軍,我叫;我孫子六郎,本來他們來行刺你,跟本就沒有找我,大概他們也把我給忘了,但我太累了,每天睡覺都要醒一半,因為我怕在夢中說出我本族的語言來,今天這個機會放在這,我不會放過的,因為我想回家了。”

杜同心走到石戎的身前,石戎猛的一把抓住他的腳脖子向後一扯,杜同心立即摔倒在地,石戎縱起身來,反手打出四支星形鏢,都打在杜同心的脊骨一側,他長笑道:“我聽到你沒有到下層去,而是用掌吸住了板壁,我就做了防備,你的那點功力還封不住我的穴道。”

杜同心怒吼一聲,掙了起來,一劍向石戎劈去,石戎左腳一帶他的眼神,右腳踢在他的腕上,杜同心傷後無力,劍立時脫手,他也不要劍了,雙手一分,運足全身之力,用大嵩陽神掌的功夫向石戎打去,石戎飛身躍過戚家兄弟大喝一聲:“快斬!”戚家兄弟的兩口刀一同搠入杜同心的兩胸之中,石戎人在空中,雙腿用鴛鴦雙飛之式,踢在戚家兄弟的後背上,把他們踢下樓梯,隨後,他一把扣住戚繼光的肩頭,把一柄短刀抵在戚繼光的胸口,拉著戚繼光到了樓口大聲向下吼道:“你們打夠了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