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又過一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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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道長的心態,才是真崩了。

要知道,以前的程然跟他打,必須進入那種怪了吧幾的狀態,才能抗住他的攻擊。

可是現在呢?

他頭髮還是黑的,他的眼睛也不是紅的,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程然已經強大到,根本不用進入那種狀態,就能輕鬆擊敗道長了。

是的,很輕鬆,幾乎就是秒殺一樣。

於是,道長膽寒了。

一拳轟擊,讓道長站起來都費力,只能往後爬著,一退再退,試圖想要逃出程然的攻擊範圍。

可事實上,他其實是有些誤會的。

因為程然的確是進入了那種怪異的狀態,只不過沒有表現在外表上罷了。

在島礁上,看海,看血月,讓程然悟到了一點他自己都說不明白的東西,從而能讓頭腦始終保持一個清醒的狀態,對自身,對外界變化的感知更加深刻。

而在歸來的大海上,程然又遇到陳珂,經歷了短暫的普通工人生活,又在醫院裡見到了無可奈何的老楊夫婦,又聽了葉子講述的悲情遭遇,尋找到曾經自己活在社會底層時的那種無奈。

不知什麼原因,他察覺到自己的渺小,於是,就不再渺小,心境變了。

心境一變,再次進入那種狀態的時候,看事情的角度與思維也都發生了奇怪的變化。

頭髮,不再變白。

眼睛,不再變紅。

人,卻不同了。

如果非要說一個原因,現在的程然,可能會把其理解為三個字:天、地、人!

看血月,代表天。

看大海,代表地。

看人生遭遇,就代表人。

李肅那種需要十年二十年才能掌握的古武,如今的程然,卻信手拈來。

道長,就算精進不少,卻也不可能再是程然的對手。

彎下腰,雙手拄著膝蓋,仔細打量了一遍道長,程然搖頭一笑說:“你現在,好像一條喪家之犬!”

“嘭!”的一聲,身心俱疲,精神上完全被碾壓的道長,扛不住了。撐著地的雙手,徒然無力,整個身子就仰倒在地,頓時,震起一片飛灰。

他的雙眼失神的看著天空。

程然知道,此生,道長再也沒有“站”起來的勇氣了。

所以,他也直起身子,不再理會道長,舉步,向著同心寺的寺廟走去。

寺廟方方正正。

門下,站著一位身材挺拔的男人。

這人,也是程然的老熟人,他叫龍學釗。

因為程然與道長交手時間不長,且從這裡看去,只能看到影影綽綽的石林,根本看不到他與道長交手的具體情況。

所以,此刻的龍學釗,依然信心滿滿。

見到程然走來,他不由冷笑:“沒想到,道長又敗給你了。”

程然在他面前不足十米的位置站定,神色如常的說:“又是你。”

“是我。”龍學釗獰笑道:“上次是我大意了,但是這次……”

話還沒說完,程然開始邁步向他走去,而眼睛卻根本看都不看龍學釗,且還打斷他道:“上次的水,涼嗎?”

他的舉動,瞬間就惹怒了龍學釗。

“放肆!”

他怒喝一聲,然後一巴掌拍向程然:“老子是你的宿敵,宿命之敵,你他媽敢輕視我!”

結果……

一巴掌扇出,卻扇了個空。

他當場就愣住了。

根本沒注意到,程然是什麼時候,突然來到他身後的。

“宿敵嗎?”

程然把這兩個字咀嚼了一下,回頭嘲諷般的一笑,頭也不回的說了句:“能滾多遠,滾多遠吧,這兩個字,你還不配!”

龍學釗一擊擊空,驚詫之餘,更是憤怒無比。

尤其程然的話,對他來說,更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龍學釗怒了。

“操!”

一巴掌打空,仍不罷休,轉身直接撲向程然。

可是。

“轟!”

他根本沒看清程然是怎麼動的,胸口就傳來一股無法言狀的劇痛,然後整個人就倒飛而出。

情形與道長不相上下,飛下石階,還撞斷了兩塊石頭,這才停住去勢。

“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而他的眼神中也同樣寫滿不敢置信。

幾天之前,龍學釗還確認,程然即便進步神速,可依然在自己的可控範圍之內。

可這才多麼一點時間,他怎麼就突然變的這麼厲害了?

如果說上次在海邊,是他大意,這次又怎麼解釋?

實力相差太多,宿敵這兩個字,他的的確確是不配!

“為什麼?”

一擊就受了重傷的龍學釗,掙扎著站起來,雙腿都在打擺子。他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扶著石林怪石,惱怒且不甘的叫道:“為什麼會這樣?”

“老師說過,論天賦你不如我啊!”

“也就是因為你出身比我好,才會被選為候選人的。”

“可為什麼你會這麼強?”

程然腳步微頓,轉頭看向龍學釗,淡淡的說道:“人都是自私的!”

龍學釗一怔,似乎沒明白程然什麼意思,吼道:“說的什麼玩意?”

“我說人都是自私的。”程然不慌不忙的解釋道:“但這個自私,也是有一個程度的,到了一定程度,心就不善了,說直白點,就變成了壞人、惡人!”

“一個自私到只會想自己的壞人,不會對周圍的人與環境,有任何憐憫之心,更不會察覺到這天地間本來就有的規則。”

“天賦到了你這種境界,如果還只從你自身出發,那我可以告訴你,你的潛力已經被耗盡了。”

“你……”

“還怎麼跟我比?”

龍學釗呆住了。

他不明白程然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似乎也覺得很有道理。

而與程然而言,他也就是按他自身的感受去說,至於別人聽不聽得懂,那就不是他所關心的了。

所以,在龍學釗惱怒不已的再次叫道:“把話說清楚,你究竟想表達什麼意思?”

程然卻搖了搖頭:“我有兩個剛剛出生的孩子還沒見到面,沒時間跟你廢話,乖乖在這給我侯著吧,我很急的。”

說完,就向寺廟走去。

進入寺廟。

就看見寺廟大廳裡,坐在地上玩手機的武飛,與站在一旁看佛像的佟涼亭,還有坐在石階上,雙手托腮,似乎是在想些什麼的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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