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絕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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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著小姐做得也不錯,比嬤嬤之前照顧的許多小姐聰慧的多。”

趙嬤嬤瞧著夏錦嫻這般一步一生蓮的模樣,可是欣喜的很。

也得益於當初傅卿文逼得很,如若不然,現在才開始學這些規矩,自然是要吃力的多了。

“春桃,你且拿上我最近抄寫的佛經。”

宮裡來的趙嬤嬤一走,夏錦嫻便立即起身拾掇拾掇東西便要出門。

“小姐,這是要去哪兒?”

“跟著我走就是。”夏錦嫻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夏錦嫻可未曾想著就如此束手就擒,哪怕是已經沒有什麼轉還的餘地,便也要努力爭取爭取。

“見過祖母。”

這不多時候便來到夏老太太面前。

“聽說前幾日你身子不適,近來可好些了?”夏老太太滿臉皆是歲月的痕跡。

“回祖母,嫻兒已經好多了。”夏錦嫻突然停頓了下來,眼神中卻期待滿滿。

“既然是已經沒有大礙了,開始著手準備著入宮選秀之事吧,耽誤了這麼些時日,也該是準備起來的時候了。”

夏老太太眼底並沒對夏錦嫻有絲毫的疼惜。

可是就是這一句,夏錦嫻驚訝的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瞳孔不自覺的放大,怔怔的瞧著夏老太太良久沒有反應。

“嫻兒可莫要覺得是你母親與祖母我狠心,這入宮選秀對夏府可是莫大的事情,無論是何原因便都無人能更改。”

夏老太太自是以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態,最慈祥的話語,說出了讓夏錦嫻最不能相信的話。

“可是祖母有所不知……”

“嫻兒!”

夏錦嫻正想辯駁的時候,被夏老太太一語打斷,她的臉色也馬上就沉了下來。

“切莫再胡鬧了,既來之則安之,這太尉府裡的日子可是不比從前,你莫要再任性。”

夏老太太言語之間皆是暗示。

她一瞬間覺得心底一陣惡寒,她不依這就是任性,想來只覺得可笑。

一次次的驗證之後,夏錦嫻更加相信了一些事情。

她的手不自覺的抓緊了她的手絹,那粉色的手絹都被揪得有些擰巴了,手心裡都是細細密密的汗。

“呵!原來自始至終都是一場算計。”

從夏老太太出來以後,夏錦嫻的心緒更加沉悶,彷彿是一灘再也不會有什麼波動的死水。

……

這一日夏曆哲外出回來,屋子裡的母親卻唉聲嘆氣的。

“母親這是何故?怎麼不見妹妹呢?”環顧了一週,夏曆哲也沒有瞧叫見夏如夢的身影,這才有些不解。

“兒啊!你終於回來了,這可如何是好啊,你妹妹讓那夏錦嫻給陷害了!現在還禁足在偏殿,任我如何去求老爺都不肯讓我見她一面啊。”

柳儀梅瞧著自己的兒子終於回到了身邊,把一肚子的苦水倒了出來,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你妹妹與母親被欺負成這個樣子,卻也沒有一個能說得上話的人,只怪我人微言輕,是個妾室,不能護著你兄妹二人周全。”

柳儀梅淚眼婆娑,散落鬢角的秀髮,彷彿都在透露著她的悲傷。

夏曆哲見狀這可還了得,他的母親與妹妹怎能夠任人這樣欺負。

“母親但可放寬心,既然兒子回來了,斷斷是不會讓妹妹與您再受欺負。”夏曆哲眼神中滿是憤恨與不滿。

夏曆哲並非是一個懦弱膽小之人。

如若是要報仇,現下即刻便會動手!

“小姐,你許久都未曾出去過了,今日花園裡的花開得正好,奴婢陪您去瞧一瞧吧。”

春桃瞧著這幾日,夏錦嫻除了跟著趙嬤嬤學規矩以外,什麼事都不想做。

今天天氣晴郎晴空萬里,春桃想著若是能讓小姐出去一趟,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只是夏錦嫻沒那個心情,所以一直只是默默的聽著,不回答。

春桃磨了好久的嘴皮子,才說動了夏錦嫻。

“長姐近來身體可好些了嗎?”夏曆哲瞧見前方走著的人是夏錦嫻,立馬三步並作兩步的就追趕了上去。

夏錦嫻一聽身後這聲音是來自夏曆哲,輕輕的笑了一聲,回過身子。

“原來是歷哲回來了,多謝二弟關心了,如今身子已無大礙。”雖說是十分平淡的回答,可是卻處處透著疏離,臉上的表情也是十分客套的。

“二弟才剛剛回府,聽說姐姐不日之後便要入宮選秀,可是弟弟瞧著長姐如今的狀態,恐怕是……”

夏曆哲不合時宜那四個字已經如梗在喉,卻最終是沒有說出口。

“你可真是訊息靈通。”

夏錦嫻何曾不知,夏如夢可謂是柳姨娘和他的心頭肉。

“待長姐進宮之後,一切自會順利,那榮耀和權勢不過是囊中之物。只是這皇宮兇險,不知道姐姐能夠護自己周全。”

夏曆哲言語之間似是在給她提醒,夏錦嫻只是輕輕一笑。

她一挑眉毛便直直地與夏曆哲對視,氣氛一時間並緊張起來,夏錦嫻臉上一直掛著得體的笑容,不驕不躁。

“你只道是見不到你的妹妹,那你可知她做了何等的事情,才會被禁足?”夏錦嫻語氣幽幽的。

夏曆哲一聽這話,眉毛便深深的皺了起來。

無論是不是他妹妹的錯,卻都由不得旁人來說一句不是。

“是非對錯終究會有個定奪,用不著長姐來操心。”夏曆哲追究還是沒有控制住情緒,說完之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只是這一次與夏利哲的相遇,一下子點醒了夏錦嫻。

如若不是一個有地位權力之人,勢必會被別人欺負,就如同她現在雖是太尉府中的嫡長女,卻始終做不得被別人尊敬的地步。

她既然是棋子,只是……這盤琪,她從此會親自操控。

夜裡。

“今日召喚你們來,替我除掉一個人。”

夏曆哲是一性情衝突之人極易動怒也極易冷靜下來,兩極的性情裡卻藏著一顆,十分庇護妹妹的心。

一群黑衣人通通掩面,手裡都握著一把鋒利的尖刀,黑暗中那一把把刀劍彷彿都在閃光。

“不知少爺此次要處理的是何人?”

這對死侍是夏曆哲訓養了許久的,無論在邊塞還是在這,這些人都是他最得力的武器。

“夏錦嫻!”

夏曆哲嘴裡緩緩的吐出了她的名字滿滿都是戾氣,讓人覺得膽顫。

幾個黑衣人得了命令,輕輕一跳,便飛躍上了房頂,消失在那黑暗的夜色中。

……

昨日夏錦嫻曾收到一封密信,這封密信不是來自於別人,正是宋明清。

如若不是宋明清老是來打擾,恐怕她都已經想不起這個人的存在。

信裡赫然寫著對她的讚美與欣賞,同時卻又暗示了希望與她連成一線,做同一條船上的螞蚱。

才看到信時她有些抗拒,可是此時再開啟信,或許會成為她的一個轉機。

夏錦嫻輕輕撿起地上已經被揉成一團的信,瞧著她的臉色越來越嚴肅。

“小姐春桃已經將床鋪收拾妥當,早些休息吧。”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她慌亂地把那封信塞進了首飾盒子裡,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夏錦嫻一改這幾日的難過與悲傷,一如從前那般大方得體,如今的她在鏡子面前仔細的瞧著自己病殃殃的模樣,這樣的人,能走的多遠,還不是任人宰割罷了。

突然,房屋上有細微的動靜。

“春桃你且去請母親過來,就說我有要事與她相商。”

她還是決定陪某人演一場戲。

還未等黑衣人先到場,傅卿文先來了,一群黑衣人不得不在房頂之上,暗暗等待下手的時機。

“如此晚了,你還有何事與我商量?”

傅卿文來了許久卻依然不見夏錦嫻說到主題,只是扯一些家常,她的臉色微微的有些不耐煩。

夏錦嫻卻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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