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賭注(1 / 1)
藍兒:……小姐這瞎編的功夫,真不是蓋的。
“是麼?”
紫衣男子那濃密的眉倏然輕皺,閃耀的黑瞳緊緊盯著明月汐,古怪又詭異地吐出兩個字。
胡家?他沒聽過胡說一詞倒是很瞭解。
“嗯,是公子,相信我。”
“你真生得貌美如花?要是太醜了,若以身相許本公子豈不是虧了。”
“小女子絕對有沉魚落雁之顏,方圓百里無一不讚小女子美貌。”
的確是“沉魚落雁”,嚇沉了魚,又嚇落了大雁。
“那為何臉帶面紗,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紫衣男子似有懷疑。
“小女子生得太美,爹爹說萬不可隨意用真容到處拈花惹草。”
“爹爹還說,未出閣前,只有小女子夫君才可見我容顏。”
明月汐臉不紅心不跳,說得那叫一個流利。
藍兒和貝柯:……
紫衣男子悠悠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那本公子便和你賭,本公子倒是想看看,姑娘到底生得何等傾國傾城。”
明月汐點點頭:“嗯,不會讓公子失望。”
以身相許?不可能的,作為頂級特工這點賭術還是難不倒明月汐的。
“公子,若是你輸了呢?”
明月汐可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她既是為錢而來,也是為榨乾這男人的“油水”而賭。
“本公子有一張無限使用的紫色幣卡。”
“那把你的卡押了吧。”
紫衣男子可不是吃虧人:“你覺得你那‘以身相許’,值這無限使用的幣卡嗎?”
“絕對值,小女子可是無價之寶,花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紫衣男子仍舊不滿:“不行,本公子太虧了。”
“要再加幾條,你嫁給我之後,不許違逆本公子的任何一句話,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明月汐不以為然道:“可以。”
貝柯和藍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兩人心中此時只有一個字——裝!
紫衣男子名叫安沉,正是這日羽王國的第一天才,也是明月雲此時心心念唸的夢中情人。而白衣男子,則是他的好友貝柯,也是這貝里家族的嫡出大少。
他最是瞭解安沉,平日裡哪曾見安沉賭過一次?這次竟然還用一張無限使用的紫色幣卡用來做賭注。
瘋了!簡直是瘋了!
可是,明月汐和安沉已經派人布好了賭桌,桌上放的是最平常的骰子。
“公子,輸贏不重要,但是賭場誠實守信可是重要著,這賭注還是先立下字據的好。”
安沉尤其爽快,便朝小夥計伸出了手道:“替本公子準備筆墨紙硯。”
貝柯也站了起來,立在了安沉身後,不解的朝他道:“你真要和她賭?”
安沉揚揚手:“放心,剛剛這位胡姑娘不是說了嗎?本公子賭術超群,又豈會輸?”
貝柯和藍兒:……
安沉提起筆便寫下了一張字據,寫完之後又問道:“胡姑娘,我們若是賭成了平手,該怎麼做?”
明月汐心笑,平手?怎麼可能?她這賭場之王可不是吹出來的。
“若是平手,那……就你把紫色幣卡給小女子,小女子再以身相許,這樣誰都不吃虧,公子意下如何。”明月汐幾乎無加思考。
安沉放下心來:“這個提議不錯。”
賭局拉開序幕時,兩人定下的玩法尤其簡單——搖骰子。
骰子放入骰蠱中,每一個人都搖一次,由對方猜測骰子上的大小,猜對者便算贏,猜錯便算對方贏。
每人都猜一次,一共猜兩次,若是兩贏者,則為最後的贏家,若兩人皆贏一局,則算平手。
見到這比賽規則時,明月汐又忍不住撫額,她一代賭王竟然玩起了這麼幼稚的賭局。
“胡姑娘先來。”安沉很紳士的將裝有骰子的骰蠱推遞給了明月汐。
明月汐倒也不客氣,一手拿過骰蠱,鳳目挑高地看著安沉道:“公子,小女子可要開始了,你可得聽清楚是大還是小?”
音落,骰蠱已被她握在了手中。
骰子咕嚕咕嚕敲擊骰蠱的脆響,即刻瀰漫開,只一看動作,便知是賭場大玩家。
紫衣男子的眼忽然間眯得無限長,細細打量起了明月汐。
還真是有趣,這醜女——明月家族的廢物,竟然還會玩賭。
實際上,他早便在第一眼見她時,便認出了明月汐——昨夜敢搶他空間戒指和玉佩的無良醜女!
昨夜裡,他身體稍稍恢復之後,便派人將羽城所有醜女的資料找了過來。
最終,在聽說了明月家族早上發生的事情時,他才確定——昨夜那個身穿喜袍的女人,就是明月汐。
須臾,明月汐手中的骰蠱已平平的放置在了桌上,她隨性自然的抬起頭,恰見安沉正一直盯著自己。
明月汐暗覺不妙,莫不是此人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
“公子,該你猜了。”
明月汐美眸清澈動人,將眸中多餘的神思隱藏得分毫不漏。
安沉仍舊未曾將目光從她臉上移開,性感薄唇輕飄飄吐出了一個字:“大。”
而事實上,他什麼也聽不出,更不知道骰蠱中顯示的數字是大是小。
明月汐深眸微垂,纖手輕撫上骰蠱,語氣閒散地說道:“你猜錯了。”
骰蠱隨後便被她揭開了,上面顯示的數字顯示——“小”。
依她的賭術,無論對方猜測什麼,她都可以讓最後結果與對方的答案相反,所以她贏定了。
“公子承讓了,這無限使用的幣卡可是小女子的了,密碼是?”她伸手將桌上的幣卡夾住,仰眉而問。
貝柯呆愣著眼,垂頭看向安沉,卻見他眉目舒展,無絲毫不悅之色,似乎那幣卡輸了無非是家常小事。
安沉薄唇輕啟:“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