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她失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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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過來,蘇吟惜羞得就像一隻煮熟的蝦米。

權臣大人怎麼可以抱她呢,這樣於禮不合。

“嗯。”

蘇吟惜攣縮在被子裡,輕聲回應著。

隔著薄被,權臣大人褪去她的羅襪,將她的腳踝拉出。

蘇吟惜的皮膚嬌嫩如玉,如今露出怯怯的一雙小腳,顯得格外的精緻動人。

只是細看之處,卻發現小腿與腳之間,片片淤青。

“你,你……”

哪裡有良家女子未出閣前把腳給男子看,偏偏權臣大人拉她出來之時,她還傻了。

羞得她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沒好利索便出去亂跑,我便知道會這般。”

蘇吟惜傻傻得看墨玄瑾從懷中拿出一個精緻的瓷罐,用手挖了一快藥膏塗抹在她的淤青處。

“總是喜歡亂跑,和小時候一樣不省心。”

未來的權臣大人一點也不嫌棄,低著頭認真的為她抹藥,倒是讓蘇吟惜心中生出異樣的暖流。

重生一世,她只想好好的過,多賺點銀錢,和家人過好自己的好日子。

男女之情,蘇吟惜不敢再做多想。

更何況,那人可是未來的權臣大人。他今年二十餘歲,雖然長她不多,卻差著輩呢。

前輩子權臣大人就是很好很好的人,待她也好。所以他對她,定然只是長輩於晚輩的照顧。加上畢竟要成為名義上的夫婦,所以對她格外好一些,便也是正常的。

許是總算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解釋,她才敢於未來權臣大人正常的接觸。

至於權臣大人前世拔御史舌頭,把刺客活著骨肉分離等事,她就自動忽略。

“別胡說,我小時候可乖了。”

蘇吟惜氣鼓鼓的反駁,權臣大人眸色晦暗,不再言語。

許是女人的敏感,蘇吟惜覺察到墨玄瑾不高興了。可是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就不高興?

許是上位者都是這般的喜怒無常吧。

擦完藥,墨玄瑾利落得便離開了。

蘇吟惜有些生氣,太沒禮貌了,來也不說一聲,走也不說一聲。

他一定是生氣了!

可是明明不請自來的人是他,他憑什麼生氣啊。

整夜裡,蘇吟惜的心就一直的跳,翻來覆去也睡不著覺,不知道何時,才潛潛的睡了一小會。

“姑娘。”

蘇吟惜昨日睡得晚,已經太陽高照還未起身,一會兒便是要午飯了,青枝可謂是頂著巨大的壓力才去叫床。

果然,蘇吟惜鼓著雙頰,一副被人欺負的模樣。

只是青枝不知,並不是因為起床氣,而是昨夜的蘇吟惜覺得自己確實捱了欺負。

青枝欲哭無淚,伺候正冷著臉熟悉的小姐。

“吟惜,方才大壯過來說,文世子去蘇家退婚了。”

蘇吟惜瞭然的點了點頭,文昇都親眼看見太子和蘇沐月倆人那般,這還不退婚,那頭上的草兒得多綠啊。

想想昨日之事,她也是有些後怕的。

那人是誰,可是太子,連齊王和未來權臣大人聯手還未扳倒的人,等他反正過來,定是會意識到是被人算計了。

偏偏和蘇沐月行了苟且之事時,便被她的未婚夫看見,哪裡有那麼巧的。

還好未來權臣大人想得周全,先一步抹去了所有痕跡,否則查到她頭上,她有幾顆腦袋可以掉。

她如何倒是無所謂,現在還有溫家和權臣大人呢。

蘇吟惜咬了咬唇,未來權臣大人生氣是應該的,這事是她做得欠考慮,有機會她得道個歉。

“那墨氏又不是個吃虧的,說不定怎麼鬧呢。”蘇吟惜歪著頭,顯然有些遺憾不能親眼目睹墨氏與秦氏的高能撕逼現場。

“是啊,可是文家一口咬定,說蘇沐月丟了清白,讓蘇沐月當面對峙,畢竟這守宮砂又做不了假。”

沐棋咬了口點心,說得起勁,“你猜後來怎麼了。”

“墨氏根本就不交人出來,說一個姑娘家的胳膊不能隨意給人看,還將秦氏和文昇轟了出去。秦氏便放了風,反正文家是絕不會來贏取的。”

蘇吟惜顯然聽出了性質,吩咐小廚房拿來了三盅燕窩,和沐棋倆人邊吃邊聊,讓青枝也跟著上桌喝。

青枝哪裡敢喝這麼貴的東西,連連推脫。

最後在蘇吟惜的強勢要求下,才敢在一旁小几上喝。

知道她這樣慣了,蘇吟惜也不難為她,便是聽沐棋繼續描述著,“大壯就覺得這事有些奇怪,便是去了蘇沐月的院子探查,誰知蘇沐月竟然一夜未歸,墨氏瞞著蘇宏遠偷偷找呢。”

蘇吟惜挑了挑眉,一般姑娘家遇見這種事,不都得哭著跑回家嘛。這怎麼,羞於回家?

想到蘇沐月的本性,蘇吟惜覺得,她可不是什麼為了名節臉面羞於回家的人。

為了攀龍附鳳,連自己都可以出賣,她在乎個鬼臉面。

“話說,這大壯真是一把聽牆的好手,雖然他以前總跟著陳夫人,確實是練家子,但是蘇家府院家丁也是很多的,他是怎麼能不讓人發現,還在墨氏的園子裡那麼進的聽風,就像親眼看見一般。”

沐棋連連感嘆,顯然已然佩服了大壯。

看著她一臉盲目崇拜,蘇吟惜硬生生的將荔園有個狗洞的事,給憋了回去。

大壯這般為了誰啊,蘇吟惜覺得她真是個有良心的主子。

且說,文家退婚的事未成,亦日上朝後,永樂候便是提點了蘇宏遠一番。

蘇宏遠聽完不由大怒,她家月兒最是知禮,怎麼會平白被汙了身子,這明明就是構陷。

文家一而再再而三的退婚,明顯是不把他看在眼裡。

如今蘇吟惜與墨玄瑾結了親,蘇墨兩家也是親上加親,他著作郎的臉上也是有光的。

雖然蘇吟惜現在住在溫家,可是再怎麼,也是他的女兒,打斷骨頭連著筋呢。

雖說是皇上下旨,讓蘇吟惜住的溫家,但很多人都不知道內情,只倒是蘇吟惜思念母家,去小住些時日。

知道些內情的,也是因為墨氏和蘇沐月當初舔著臉去人家莊子門口鬧,所以除了皇上、墨家和溫家,大家也只道是她墨氏和蘇二姑娘欺人太甚,把人家正經的嫡房給欺辱了出去。

但是後孃是後孃,爹還是親的。

這不是嘛,如今他與永安候府做了兒女親家,就是他們主簿對他都尊重的很。

與永安候府比起來,永樂候府就是個破落戶,算個什麼!

所以這廂被文侯爺欺辱,蘇宏遠便趕緊回來找墨氏,如今藉著墨家親家的勢頭,就是退了文家的親又如何,他們月兒可以找個更好的。

像威武將軍家的兒子,剛上任的兵部尚書吳家的次子,還有大理寺卿的親弟弟,哪個不是好的。

上次退婚文家賠了蘇家三千兩銀子,這次文家更是沒理,必須讓他們大出血,只是這銀錢可不能再讓墨氏管了。

原來自從出了墨氏帶貨被騙的事,這府裡日子就緊巴巴的,蘇宏遠更是親自管理家裡公中。

雖然事實如此,但面上還是墨氏管家,一個男人管家像什麼樣子,平白的丟人。

墨氏在荔園急得火燒眉頭,不想蘇宏遠卻大咧咧的走了進來,讓她把蘇沐月叫出來,商議一下退婚的事。

知道瞞不住了,墨氏只得把蘇沐月已經兩夜未歸,現在還未找到人的事給說了出去。

蘇宏遠只覺口中有些鮮甜,一時著急,竟是嘔出一口鮮血。

“你真是教育出了一個好女兒!”

蘇宏遠勃然大怒,意識到自己的女兒失去平白怕是真的。就算沒有,女兒平白兩夜未歸,這名聲的事也是說不清了。

怕是墨氏找人,被文家發現,所以才會退婚。

文侯爺沒有將這事傳揚出去,已然是給他們蘇家留了顏面。而他卻被墨氏欺瞞,不知此事,對文侯爺當面怒言。

若是文家真的怪罪,將這事弄得滿城皆知,他還如何在朝中自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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