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備考風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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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蘇吟惜臨走時也不忘記叮囑一番,更讓蕭燁吃味了一番。

見蘇吟惜離開,墨玄瑾在眾人不解得目光中,快速喝了一整杯的茶水。

慕千一回來,便是見自家主子在那喝茶。

“主子,喝茶解藥,蕭御醫說了那藥對你的寒毒有好處,只要堅持喝,每到月圓之夜便不會疼痛了。”

墨玄瑾知道蕭燁不會害他,畢竟還指著他回到南疆。

可是,他和蘇吟惜走得太近了。人都有逆鱗,即使放棄合作,他也不會將蘇吟惜拱手讓出。

這麼難喝得藥,還要他堅持喝?

墨玄瑾將碗中所剩不多的藥汁推到慕千面前,說了句:“喝。”

慕千其實是想拒絕的,畢竟他又沒病,可看著自己主子那眼神,慕千不得已嚐了一小口,他的臉當即就苦了下來。

“主子,這蕭燁絕對是故意的,要不要屬下去喚他回來重新……”

“喝光,然後去搬死屍。”

慕千欲哭無淚,不知又怎麼得罪了主子。

……

出了永安候府的大門,蘇吟惜施了一禮,有些感激的開口:“蕭燁,今日真的多謝你了,你一個月就沐休一日,到時都讓我耽誤了”

蕭燁心中苦澀,她終究還是將他當成外人,所以才會這般有禮吧。

“你我之間,無需談謝。”蕭燁輕笑,心中卻是偷偷補了一句,與你在一起,才最是歡喜。

蕭燁的府邸與溫家很近,將蘇吟惜送到了溫府門口,確定她走進了府中,站了很久,才離開了。

“惜兒,你可回來了。”

回來時,便見江氏在府中擺弄著好些野山參呢。

北悠科考有送親朋好友人參的習慣,畢竟普通人家,孩子們哪裡吃得起人參。偏偏科考卻是個體力活,加上腦力活,即使家中條件不好,砸鍋賣鐵也得買幾片參片兒,給孩子們補補。久而久之,科考前送人參就成了風俗。

若是誰家孩兒科考,還沒有送去人參,就像盼望著他不中舉一樣。

溫家如今在京城雖然勢大,但也不可能不人情往來。看著江氏擺弄著這滿地的人參,便是知道她在做些什麼了。

“春闈還早,舅母就忙著挑選人參了。”蘇吟惜笑了起來。

江氏皺眉,很是嫌棄得看了她一眼,“你啊你,自家夫婿都不關心。今日墨世子去報了名,也是要下場的。所以我這不是把家裡人參都拿出來,比一比哪個更好嘛。”

“是嗎?他竟然真的下場了。”蘇吟惜砸了砸舌,沒想到他速度這麼快。

那日之後,江氏將溫庭審得明明白白,溫庭怕江氏氣怒,便將墨玄瑾的身世道來。

江氏雖然是北悠人,卻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她知道溫庭是個忠心的,更何況他還是他最愛的夫君,他之所以瞞著他,也是怕牽連於她們。

溫庭是她的夫君,他說支援墨玄瑾,她便支援。

墨玄瑾要下場的事,江氏都知道了,自然也傳入了墨玄衡的耳朵裡。

當初還以為墨玄瑾說要參加春闈是說笑,不想,真的參加了。

想到墨玄瑾少年便中了秀才,墨玄衡這心裡終究是不踏實,他如今在朝中謀得前程,才能在墨家被墨文鴻另眼相待。

可就是這般,墨家最重視的依然是墨玄瑾。

若是墨玄瑾再中了舉人,從而進入朝堂,那墨家還會扶持他一個庶子嗎?

墨文鴻聽說墨玄瑾要下場,欣喜不已。

要知道之前墨文鴻便交代過幾次,偏偏他一直未曾聽進耳中,現在竟然主動報名,墨老爺自然高興,早早得準備起來。

要知道,科考一向都在儒城,可是離京城遠得很。

墨玄衡將墨侯爺的態度看在眼裡,心中越發想著不能讓墨玄瑾參加春闈。

可若他親自勸阻,被父親得知,定然又饒不了他。

正巧看見剛剛吃酒回來的三弟,墨玄衡嘴角輕起。

“三弟你回來了,怎麼回來的這麼晚,不是又去吃酒了吧。”墨玄衡端起架子,一本正經的教育書道。

墨玄衡雖然不是世子,卻也是長子,更是墨家的狀元郎,在墨家很有地位。

他是大哥,教育自然就得聽著。

怕墨玄衡告狀,墨玄坤只得一臉諂媚得喊著:“大哥,今日是有學堂上的同窗過生辰,才喝了些。”

墨玄衡也懶得拆穿於他,而是有些擔心地看著墨玄坤:“三弟,不是我說你,人家二弟都知道下場,你怎麼就不能爭些氣呢,不是想把父親氣死。”

“什麼?二哥要下場了?”

雖然他功課不行,天天交白卷,在墨家學堂上課的時候經常也只是睡覺,甚至大多數之間都在喝花酒,可他也是偶爾去學堂的人呢。倒是墨玄瑾,雖然寫得一手好字出名,學堂卻是去都不去。

“二哥是搞笑嗎?他以為科舉看誰的字寫得好看,就給了誰嗎?”

墨玄坤不冷不熱地開口嘲笑。

“二弟願意下場見見世面是好事,你怎麼可以這般說。倒是你啊,二弟去了你也不去,父親定然會氣怒的。”

這話說完,墨玄衡便是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墨玄坤的肩膀。

墨玄衡一走,那早就被墨玄衡安排到他身邊的小廝便出來勸道:“少爺,可不能讓世子下場啊,到時候若是侯爺逼著您也下場可得了。儒城離這裡千里之遠,一路上不知吃多少的苦,更別提有嬌娘在懷喝酒了。”

是啊,他萬萬是不能下場的。可若是墨玄瑾去了他不去,墨侯爺怕是扒了他的皮。本來他就是一個庶子不受寵,若是父親再因此罰了他的祿份,他那還有銀錢去喝花酒了。

不行,他得勸墨玄瑾也不要下場才是。

見墨玄坤中計,那小廝又是在一旁說道:“世子以前最不屑此事,如今如此積極定是有緣由的,就怕少爺你勸了也不管用。”

墨玄坤一聽也是慌了,問道:“那可如何是好?”

小廝一聽樂了,忙是拿出懷中紅色的藥面,說道:“說來也是巧了,我老家養得幾頭牛不愛吃東西,也不拉糞便,請人看了說是消化不好,給開了這藥。這裡面就是巴豆,若是日日下到世子的飲食內,世子折騰個把月,哪裡還有力氣去儒城。加上這東西又不是毒,根本查不出來。”

墨玄坤一聽有禮,便是前去了墨瑾軒,想要著機投下。

可是想到那日他被墨玄瑾從大街抓了回來,他看他的眼神,總覺得他這個一向不關心的二哥,不像看起來那般簡單。

更何況,墨玄瑾才給了他五百兩銀子,那可是五百兩啊,可比他父親出手大方多了,一時間,墨玄坤又有些後悔來找他。

於是,墨玄坤便在墨瑾軒外,溜達了一圈又是一圈。

“主子,三公子已經在外面半個時辰了,要不要趕走。”慕萬此時站在墨玄瑾的身邊,低頭問道。

墨玄瑾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

墨玄衡和墨玄坤還有那小廝的對話,早就有暗衛來報。其實他這個三弟並不壞,甚至,倒有些傻得可愛。

墨玄坤轉了許久,還是不忍心,墨玄瑾再怎麼也是他二哥,不能給他吃牛吃得東西啊。

見墨玄坤將那東西扔下離去,慕萬立馬將其撿起。

“回主子,並不是巴豆,而是穿腸毒藥。”

墨玄瑾冷哼一聲,是時候給他那個好大哥一點教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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