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可以隨意發賣的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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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匆匆趕到,顯然已經不行了。

蘇沐月也裝著悠悠醒來,泣不成聲:“太子殿下,那可是你的孩兒啊,姐姐你好狠的心,我們閨閣中時是有一些矛盾,可是我們是親姐妹呀,你說給我敬茶,賠禮道歉,我竟然想都沒想就喝了下去。可憐我的孩兒啊,就這樣的沒有了,我恨不得跟著她而去……”

說著,蘇沐月便是要死要活的往床頭上撞,幾個丫鬟趕緊上前阻攔。

太子閉著眼睛,似乎還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就這般死了。

這段時間內,太子對蘇沐月也不是完全沒有感情,見她如此這般,心中也是有幾分不忍。

餘光悄悄地掃過蘇吟惜,心情很是複雜。

少女好不慌亂地站在此處,目光乾淨,美得就如一朵盛開的牡丹。

這樣的女子,怎麼是害死他孩兒的兇手?

因為那個孩子的逝去,他對她往日的欣喜也淡了下來。

只是,她畢竟是溫庭的侄女,墨世子的未婚妻,牽一髮而動全身,因為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一下子得罪兩家朝貴,豈不是得不償失。

太子一瞬間想了許多,才吩咐說道。

“蘇大姑娘涉嫌謀害皇嗣,先關在太子府後山的佛寺,查明後聽後發落。”

蘇沐月一怔。

她要的是蘇吟惜的性命,關在後山佛寺算什麼處置?太子很明顯是要袒護於她,否則就直接送到大理寺定罪了。

憑什麼她賭上性命,就這麼算了!

太子妃也是臉色微變。

雖然知道太子考慮的是墨溫兩家的面子,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至於最後蘇吟惜如何處置,自然也要看墨溫兩家的誠意了。

但太子妃這心中也是五味陳雜,嫉妒得很!

更何況!

如今蘇吟惜定是怕極了,她被關在後山正好,只要威逼利誘一番,定然會從了太子不說,還對她懷著感激。

以後她可以以此為由,經常找蘇吟惜入府,太子也會因為她多來她的寢宮,懷上胎兒也是指日可待的。

想到太子嫌棄她不夠美貌,她還要用如此方式固寵,太子妃心下也是無比委屈,更是生出來等誕下胎兒,便殺了蘇吟惜的心思。

蘇吟惜也不鬧,太子也是鬆了口氣。

這說明,她是領情的。

還沒等侍衛帶著蘇吟惜出去,便見江氏帶著墨貴妃手御來了。

“太子殿下,事情還未查明就將人帶走,於禮不合吧。”

江氏聲音清冷,目光更是掃視了一圈,看得眾人發毛。

太子忙是解釋說道:“溫夫人誤會了,我也相信蘇大姑娘是冤枉的,為保證她的安全,所以才讓她先移步到後山。如今夫人親自來接,自然是要讓蘇大姑娘和您回去。”

太子早早就看見江氏手中的紫色手御,自然明白溫墨兩家的意思,一個孩子換兩家的一個人情,這買賣也算划算。

“殿下,憑什麼放過這個害死你孩兒的殺人兇手?”

蘇沐月地聲音有些癲狂。

不,不可能!

太子怎麼可以放過她,她為此賭上性命,卻不能傷害她分毫,她不甘心!

“你給我閉嘴!”

太子警告的眼神讓蘇沐月一下子便愣住了,她閉上了眼眸,不敢再多言語。

蘇沐月是聰明的,她知道若是此時她見好就收,太子對她會有些許愧疚之心。若是她大吵大鬧,太子不一定會做出什麼事來。

江氏是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這下子怎麼還不會了然。

她一字一句地盯著太子說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事情若是我們惜兒做的,我雖然是她舅母,也不會袒護她。但若是什麼人,髒的臭的往我家惜兒身上安,也別怪我不客氣。”

“既然蘇良娣說是我們惜兒給你下毒所致,那你倒說說,她是如何做案的?”

被江氏一問,蘇沐月心中生疑,也因為心虛而底氣不足。

她覺得江氏的眼神太過犀利,彷彿都已經將她看穿一般。

可是事到如今,她付出了這麼多,不管江氏有何對策,能硬著頭皮去上了。

“惜兒姐說給我敬茶,喝了那杯熱茶後我們便和好如初,我念及姐妹情深就喝了,誰知……”

江氏厲聲打斷:“你們母子倆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之事,我們惜兒會給你敬茶,填房肚子裡的假嫡女,你配嗎?連個謊話都編不圓。”

“你!”

蘇沐月將被角捏得緊緊的,卻礙於太子向著她們,敢怒不敢言。

蘇吟惜眨了眨眼,她舅母懟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兇悍。

她喜歡!

其實前世未來權臣大人早已提出指紋斷案,這也是她不慌得緣由,她不過是等著溫家來人給她做主呢。

前世看著蘇沐月裝柔弱扮可憐那套,她就覺得噁心。不就是裝白蓮花嘛,以為誰不會?

她也不屑於以己之道,還己之身,用她的招數噁心回去。

“雖然妹妹你曾搶了我自幼定下的婚約,可是我從未怪過你,好不容易來太子府一次,也是惦念著你,才來看你。可你為何總是把我當成眼中釘肉中,如今寧可犧牲自己的親骨肉,也要置之我於死地呢。”

蘇吟惜用帕子掩面,哭的梨花帶雨。

一時間,把眾人都看懵了。

方才還一臉從容的人,哭得這般悽慘,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這一哭,倒是把太子的心哭軟了,美人落淚,怎麼不讓人心疼。

更何況提到文家的婚約,太子心中本就是膈應的,自然想到蘇沐月的本性不是善良之輩,心中也是生了一份疑心。

太子妃目的達不到了,看見太子看痴了,自然只對她心存恨意,咬牙暗道這個狐媚子。

蘇沐月見蘇吟惜叫屈,她也不甘示弱,便哭得更厲害了。

可是她哪裡知道,蘇吟惜還有後招。

只聽蘇吟惜為了自證清白,提議說道:“若是我有辦法證明我都沒碰過那個茶杯,是不是就可以說明蘇沐月是自導自演!”

眾人點頭,自然。

蘇吟惜讓太子府的下人取了新的毛筆和鐵粉來,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他用毛筆將鐵粉細細的刷在那白瓷茶杯上,很快便見那茶杯上顯示出淡淡的紋路。

輕輕吹了一下,浮在上面的鐵粉掉落,指紋看起來便更清晰。

看著那圓潤短小的手指紋路,蘇沐月下意識得將手縮排被中。

“若是我碰到這隻茶杯,上面自然有我的指紋。”

蘇吟惜一個上前,將蘇沐月扒在被子中的手狠狠得拽了出來。蘇沐月的手圓潤,指度很小,可是蘇沐月的手指卻是纖長。

那杯上只有蘇沐月一人的指頭印,真相十分明顯。

“毒婦,為了害人,你竟然害死本宮的孩兒。”

太子狠狠得打了蘇沐月一個巴掌,蘇沐月整個人一下子被打翻,臉腫得老高,顯然是用了全力。

“來人啊,把這個賤人給我綁了,亂棍打死。”

太子毫不留情的吩咐,一點也不念及往日的情面。

蘇沐月發狂得掙脫,哭喊著:“我不是奴籍是官籍,又沒有犯了死罪,你可以休棄我,但是沒有權利處死我,即使你是太子,也不能違背律法!”

“你確實不是奴籍,可你成了妾室就是賤籍,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可以隨意發賣的妾!你不願意被打死也好,那就把你發賣到個好地方,謀害皇嗣,打死你豈不是便宜了你。”

太子生來第一次被人頂撞,更何況是個害了他孩子的賤妾,自然咬牙切齒。

蘇沐月不傻,若是被賣到青樓或窯子,她還不如去死!

可是太子早就不給她爭辯得機會,便是堵住了嘴被帶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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