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禍不單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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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靖抓著門口侍衛的刀,怒道:“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我,蘇靖!你們的大少爺。”

“蘇家少爺正在府中,哪是你這樣的潑皮,快滾,不然我們就動粗了。”其中一個侍衛威嚇這抽出手上的刀衝著蘇靖揮舞。

蘇靖抹了兩把臉,揪著他的衣服:“你看清楚。”

哪知道那侍衛根本不理會他的這些舉動,推搡著把他丟在大街上,甚至還牽出拴在後門的大黑狗。

犬吠聲和大街上的吆喝聲混雜在一起,讓蘇靖一時間感覺到整個世界都在背叛他。

眼看著後面的人就要追上來了,蘇靖慌不擇路的一頭朝著前方跑去。

“華之,華之!”

蘇靖看著那個眼熟的人,欣喜若狂,有梁王世子做靠山,想著那些人也不能那他怎麼樣。

梁王世子的書童看著這人邋遢的模樣,上前阻攔:“你誰啊,梁王世子也是你能大呼小叫的?”書童雖然手無寸鐵,但是身邊還是有能傍身的東西,他抓著隨身帶著的戒尺,揮舞著打在蘇靖的身上,像是驅趕什麼惡神一樣。

“就在前面!你們去,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蘇靖推開書童,抓著梁王世子的衣袖:“梁王世子,你一定要救救我,他們是大三元的人,他們說要打折我的腿,你快救救我。”

“大膽刁民,快給我鬆開。”

華之厭惡的掙了幾下掙不開,書童上前也幫忙。

後面的人三兩下追了上來,將他們三人團團圍在中間,為首的的人拿著斧頭攔著他們三個人。

“把他交出來!”他指著躲在後面的蘇靖。

蘇靖立馬縮在華之的後面,只冒了一個腦袋出來:“你們知道他是誰嗎?我告訴你,我能立馬讓京兆尹府的人把你們抓了……就就地正法。”

那人冷笑一身,斧頭插在腰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一張紙,指著上面的黑字說道:“白紙黑字上寫著呢,上面還有你的畫押,就算是京兆尹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都給我上。”

“你們……你們……”原本今日到這個街市來,碰上這個莫名其妙拉著自己的人已經夠倒黴了,現在還被大三元的人圍住,不讓走,大約是出門忘記看黃曆了。

“你們找他就可以,我不認識他。”華之把蘇靖推開,“跟我沒有關係。”

“世子?你怎麼能說不認識?我們之前在宴會上見過的。”蘇靖驚訝道,依然不放開自己的手。

一旁的小書童恍然大悟:“哦,原來是你。”

大三元的人一看書童的樣子立刻說道:“那你們就是一夥的,管你什麼天王老子,今天必須還錢!都給我上。”

圍著的壯漢一擁而上手上的傢伙一個勁的往他們身上招呼,從小嬌生慣養的兩個人哪裡受過這樣的境遇,嚎叫連連。

在危機時刻,蘇靖的小聰明立馬派上了用處,趁亂溜了出來。

“別打了別打了,他是蘇府家的人,我們是梁王府的,你們別打了。”大三元的人可不管,權當作沒有聽見,手上的力氣又加重了。

只聽見一聲慘叫,梁王世子面露痛苦之色,抱著腿在地上翻滾,嘴裡不住的喊道:“要死了,我的腿,殺人了。”

書童這才想起拿出腰牌給他們看,那些壯漢相互看看,原來真是梁王世子。

大三元的一大幫子人一陣風似的來,又一陣風似的離開,還把作案的工具也一併帶走了。

之前不知道是誰去了梁王府報的案,梁王府的侍衛抬著梁王的轎輦,把已經暈死過去的世子接到宮裡醫治。

大三元的人早就看不到蘇靖的影子,他們轉頭就找上了蘇府。

他們拿著傢伙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把蘇府的侍衛給揍的鼻青臉腫,哎喲連天。

蘇宏遠正在後院享受天倫之樂,管家匆匆趕來把門口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說給他聽之後,蘇宏遠兩眼一瞪,眉毛和鬍子都立了起來。

一拍桌案,怒吼道:“那個逆子!”

裡間的墨氏聽見外面的動靜,探頭問道:“可是靖兒?”

“就是那個逆子,待我讓人把他抓回來,把他的腿打斷。”蘇宏遠帶著一幫子人出去,出去之前還特意吩咐不要讓夫人知道。

門口叫嚷著,周邊的街坊都聚集著看熱鬧,這陣子,蘇家可熱鬧,酒館茶館裡的,蘇家都是長期的談資。

“你看好,這上面白紙黑字的,寫的清清楚楚,你兒子欠我們大三元一萬兩銀子,今天說什麼都要給我拿出來。”

“什麼?一萬兩?”蘇宏遠頓覺自己命不久矣,舒了兩口氣才開口道,“那個逆子現在在什麼地方?”、

“早跑的沒影了,要不是他說他是蘇府的大少爺,我還不能找到這裡來。”刀疤臉手裡拿著斧子,頭上捆著粗布,“敢來賭坊賭錢,欠了錢就跑,這就是蘇大人家的教養。”

這粗人在門口嚷嚷,鬧到皇上那裡去了,自己頭上的烏紗帽就難保了,更別提跑了的那個畜生。

“你去夫人那裡,先挪用點錢,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先別說出去看看家裡的老物件變賣一些。”他只是個五品官,一時間也拿不出這些錢來。

管家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這一家子人把他折騰來折騰去的,陽壽都要折了十年,是該好好考慮著回鄉養老了。

他小跑著去,小跑著回來。

“夫人說她庫房裡的東西都被少爺拿去了,確實也拿不出什麼值錢的東西,老物件的事情我也著人去辦了。”

就這樣,東拼西湊的,才拿出一萬兩打發走那些人,走之前,刀疤臉還當著蘇宏遠的面啐了一口。

這些都被躲在門裡的丫鬟看見,她一五一十的彙報給墨氏聽。

墨氏捻著荔枝,上面掛著的汁水順著指尖滴下來。

“庫房裡的東西你們可都要看好了,要是少爺來我屋裡請安,一律都給回了。”墨氏靠在軟墊上說道,“就說我的身子骨還沒大好,見不得風。”

底下一眾婆子和丫鬟都聽到了,現在墨氏已經生下兒子,以後這個府裡面誰說了算大家都心裡明白。

蘇宏遠幫蘇靖還完賭債之後,早早的派人把躲在鄉下莊子裡的蘇靖給五花大綁綁回來。

找到他的時候,蘇靖躲在一個牛棚裡,為了躲那些人,還刻意把自己蓋在稻草底下,直到看見自己府裡的人才鑽出來。

剛回到蘇府,梁王就來了,來的時候還讓人把世子也一併抬來。

架子上的世子被白色的紗布包裹的嚴嚴實實,完全看不出來這個人長什麼樣子。

“梁王。”前面還在叉著腰準備教訓蘇靖的蘇宏遠,看見梁王立刻弓腰行禮,臉上笑得諂媚,“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什麼風?邪風,我看你就是和我過不去,你看看,把我兒子打傷成這個樣子,太醫說了,我兒子這兩條腿可就廢了,再也站不起來了,今天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

蘇宏遠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怎麼跟梁王也扯上關係,轉頭就狠狠的看了一眼蘇靖。

“這話又從何說起啊。下官實在不知在什麼地方得罪了梁王。”

梁王冷哼一聲,指著站在旁邊的書童說道:“你去,把今日在街上發生的事情說出來,不要怕,有我在這裡,誰敢為難你。”

那個書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指著蘇靖那個方向,帶著哭腔喊道:“就是他,才讓世子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王爺您絕不能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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