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咎由自取(1 / 1)
況且他的兒子有錯在先,如果不是蘇靖玩世不恭,惹了賭坊的人,也不會被人追殺,連累到他兒子身上,也不會發生後邊的事。
蘇宏遠就算再有怒火,也不敢跟自己較勁。
得令的下人,拿來一卷草蓆,兩人將墨氏直接扔到上面,草蓆一卷人就出了梁王府地牢。
街道上熙熙攘攘,各種叫賣聲不絕於口,琳琅滿目的東西擺滿地。
都忙著各自手裡的活計,誰都沒有注意,肩上扛著破草蓆一閃而過的兩人。
但一股惡臭味,卻引來了路人的不滿,都紛紛皺起眉頭,有人開口,“什麼味道這麼難聞?”
都順著剛才輕刮過的風看去,味道就是那裡傳來的,“是啊,到底是什麼這麼難聞?”
但腳步飛快的兩個梁王府下人,根本沒有片刻停留,很很消失在眾人眼中。
片刻,人停在蘇府門外,看了一眼高高掛在門楣的蘇府兩個大字,將墨氏一下扔在地上。
動作粗魯,被草蓆包裹的墨氏被扯了出來,整個屍體暴露在陽光下。
原本豔陽高照,門前一片祥和之氣,被慕氏的屍體擾亂,門房很快就聞到了惡臭味。
兩人從大門內走出,外邊空無一人,正在納悶的兩人一下看到了地上的東西。
這股惡臭竟然是從那裡發出來的,兩人對視一眼想墨氏的屍體走去。
走近一看,兩人臉色瞬間白了下來,其中一個膽小的大叫一聲,“啊”整個人退後了好幾步。
臉色蒼白的看了一眼旁邊的人,“這,這。”此時嚇的嘴都哆嗦起來,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那個掃視一眼墨氏,急忙移開視線,此時的墨氏衣不遮體,而且滿身傷痕慘不忍睹。
“快去稟告老爺。”兩人不敢怠慢,急忙跑進府裡。
蘇宏遠從溫府出來,整個人神色頹廢,直接進入書房,沒人知道他在裡邊做什麼。
書房門敲了半天,蘇宏遠才從裡邊將門開啟,此時的他沒有了往昔的風采,整個人看想去老了很多。
“什麼事?”蘇宏遠語帶不滿,眉頭緊皺看著眼前的兩個門房。
“老爺,夫人她,”話說一半,見蘇宏遠臉色不好,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急忙改口,“墨氏死了,而且人被扔在府外。”
蘇宏遠震驚不已,雙目園瞪,“你說什麼?”
門房將剛才的話又重複一遍,蘇宏遠如一陣風般出了書房。
當見到府外暴屍的墨氏,劍眉微凜,心裡有那麼一陣抽痛,雖然心裡有恨,但也掩飾不了,她跟了自己這麼多年。
此時府外圍滿了人,都指指點點議論著什麼。
議論聲不絕於耳,蘇宏遠既氣憤又覺得丟臉,人人都知道墨氏是他的夫人,此時被暴屍在府外,是真真的在打他的臉,急忙吩咐門房將墨氏先抬進府內。
墨氏被人害死扔在府外,很快蘇府就傳開了,連蘇吟惜也聽到了訊息,跟墨玄瑾一起出現在蘇府。
蘇宏遠陰沉著一張臉,坐在上首位子上,各個姨娘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不言不語,但神色卻出賣了她們。
雖然墨氏死了,但畢竟是跟了蘇宏遠這麼久的人,如今犯了錯,她們當然想看看後果到底是什麼。
蘇吟惜神色淡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便宜爹,這副模樣還真是情深的很,難道他忘記了墨氏給他戴的綠帽子。
忘記了墨氏陷害他唯一的兒子,差點丟了性命?
轉眸跟墨玄瑾對視一眼,原本她的死活跟自己沒有關係,但畢竟人都死了,所有的恩怨也算煙消雲散。
墨玄瑾臉上沒什麼表情,墨色的眸子也看不出任何情緒。
蘇吟惜緩緩的開口,“人都死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總不能一直放在府裡?”
人死了都要講究入土為安,雖然蘇吟惜不想讓墨氏為安,但而已不適合總放在府內,總要有個去處。
蘇宏遠微掀眼簾,掩飾眼裡的情緒,“她已經不是我蘇府的人,也不能入我宗堂,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就行。”
眼裡一閃而過的冷意,她坐過的事歷歷在目,差點毀了他唯一的兒子,他是不會忘記的。
蘇宏遠目光看向墨玄瑾,墨氏畢竟是墨家的人,也要經過他們的同意,“世子殿下,不知這樣處置可有不妥?”
蘇吟惜目光微冷,真是個老狐狸,他想將墨氏隨便埋了草草了事,怕遭世人詬病,竟然要將墨玄瑾拉下水,真不愧是她的好爹。
墨玄瑾薄唇微勾,“這畢竟是岳父的家事,我實在沒有話語權。”
意思太明顯不過,墨氏雖是墨家人,但他也不會插手。
蘇宏遠微微一愣,“那就這麼辦了吧。”隨即吩咐下人,墨氏被草草的埋了,沒有葬禮,更沒有一個人為她流一滴淚。
事情結束,蘇宏遠又繼續回了書房,房門緊閉。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墨氏當天被扔在蘇府外暴屍,外邊多人親眼所見,但人被蘇宏遠帶回府內,怎麼不見任何動靜。
“這蘇府怎麼回事,人都死了還不下葬,這大熱天的不怕屍體壞掉嗎?”
“當時人死後,就已經有股很難聞的氣味,現在這麼多天了,難道人沒死?”
“怎麼可能,當時人就已經斷氣了,是我親眼所見的。”當時兩個門房跑回府稟告,他膽子大,還特意去看了一眼。
墨氏已經面目全非,渾身破敗不堪非常恐怖,可想而知,生前遭遇了非人一般的折磨。
“那蘇府怎麼沒辦葬禮,難道將人偷偷的埋了不成?”
眾人臉上露出震驚之色,墨氏已經嫁到蘇府做填房多年,現在慘死而且暴屍在外,連一個葬禮都沒有,可見其人有多惡毒?
有人點了點頭,一副瞭然的模樣,“前些天發生蘇靖的事,還不是因為墨氏歹毒,最後慘死落得這個下場,也是她咎由自取,老天對她的報應。”
“她的惡毒事何止一件,這麼多年仰仗母家的勢力,沒少在蘇家耀武揚威,看來是惹老天發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