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丟盡臉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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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夫人小姐們本就是從大家族裡面出來的,對府裡後院兒那些彎彎繞繞清楚得很。早些時候她們也曾聽說過這蘇府的一些丟臉的事情。

在這裡的夫人都是膝下有兒有女的人,自然忍受不了當初墨氏和蘇沐月做下的那些事情。

於是一向不多管閒事的夫人們這下怒了,紛紛朝著蘇吟惜道:“蘇家丫頭,你還管她做什麼?這樣的妹妹,不要也罷!”

隨她們一起來的小姐們心思純善,雖然有些人並不認識蘇吟惜,但見此情景亦是附和道:“就是,聽說她是自己跑出去的,如今你倆都已經嫁人了,萬萬沒有凡事再顧著她的道理!”

若是她們有這麼個聲名狼藉的妹妹,早些年磋磨自己,如今又跑回來覬覦自己的銀子,不找人暗地裡狠狠教訓一頓都算是好的了,哪還會這般和顏悅色地還給她送這般貴重的翡翠做念想?

要她們說,這蘇吟惜啊,就是太過善良了!

站在這裡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儘管那些個小姐平日裡只在貴女之間的宴會走動,可各家的夫人們卻是交際廣泛。若是不出所料,這些話可不僅僅只是現在說說而已,估計用不了兩天就會人盡皆知,甚至還會冒出更難聽的話來。

蘇沐月早些時候就曾經用借過謠言來抹黑蘇吟惜,自然知道這悠悠眾口有多麼難堵上。

一回想起當初人人唾罵的場景,以及剛才那個掌櫃嫌惡的目光,她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得蒼白起來。

“王上、王上,我有些不太舒服,我們先回去吧?”

南疆王很少被人這般議論紛紛,可偏偏這是在別人的地方,他也不能斤斤計較去追究,臉上的情緒早就要掛不住了。這會兒一聽到蘇沐月的話,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的藉口一樣,自然趕緊應下來。

兩個主角都已經走了,蘇吟惜自然沒那個心思再待在這裡演戲。

她向周圍的夫人小姐們略微行了一禮,柔柔道了聲謝:“多謝各位仗義執言,只是這畢竟是我蘇家的家事,還是等我把這事告知父親再說吧!”

後者皆是受寵若驚,連連擺手讓她不用客氣。

不過她雖然算是將蘇沐月小懲一番出了口惡氣,但在回去的路上,青枝卻還是有些忿忿不平,透著馬車上的小窗一直盯著前方二人所乘的馬車哼了好幾聲。

蘇吟惜已經許久沒見過青枝這麼氣鼓鼓的模樣了,忍不住打趣道:“小丫頭還在氣什麼?難道方才蘇沐月那樣青菜的臉色還不夠解氣嗎?”

青枝朝著蘇沐月那輛馬車狠狠瞪了一眼,這才苦著一張臉放下簾子,嘴裡嘟囔道:“我才沒有生氣呢,奴婢只是在心疼那塊價值不菲的翡翠!小姐你真就把那塊翡翠白白送給她了?”

那般天價的翡翠將要打造成一整副頭面。別說她了,只怕蘇沐月自己都從來沒戴過這般貴重的首飾吧!可這明明是她家小姐掏的腰包,真是便宜那個蘇沐月了!

蘇吟惜沒想到她還記掛著那塊翡翠,忍不住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笑道:“這有什麼可氣的?你家小姐我如今說是腰纏萬貫也不為過,一塊翡翠算不了什麼。畢竟總得讓她嚐到點甜頭,才方便我們之後懲治她嘛!”

她又不是聖人,怎麼可能真這般大公無私地花這麼一大筆錢就為了贏個口頭之爭?

青枝雖然並不知道自家小姐心裡到底有了什麼樣的計較,不過看著她這般胸有成竹的模樣,似乎也真的聽進了她的話,沒方才那麼心疼翡翠了。

有了金寶軒裡發生的事,南疆王的臉面掛不住,自然也沒什麼心思再逛了,直接讓車伕趕回了永安侯府。

也不知道這兩人一路上都在馬車裡說了些什麼,南疆王似乎有些動怒了,從來到京城開始就一直捨不得對蘇沐月有一句重話的他居然在下馬車的時候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就連蘇沐月緊跟著他匆匆走進府裡去的時候,他似乎還加快了幾分腳步。

蘇吟惜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正巧看見了這麼一幕,忍不住嘖嘖道:“這南疆王看起來怎麼比蘇沐月還要氣憤?他最疼愛的妃子受了委屈,這時候不應該是拿著甜言蜜語去哄人才對麼?”

青枝這會兒心情好了不少,忍不住接嘴說道:“指不定是那南疆王終於看清了蘇沐月的真面目,正覺得噁心呢!”

蘇吟惜失笑,並沒應她的話,顯然只當自己聽了句玩笑話。

不過她絕對猜不到的是,青枝那句氣話居然誤打誤撞還真猜中了一半。

蘇沐月能爬到南疆王妃的位置,自然是想方設法讓自己的謊言看起來更加真實,不然也不能瞞住南疆王這麼久。

然而那南疆王卻並沒有她想象中的蠢笨,經過今日金寶軒一事,居然真對她當初的話起了幾分疑心,甚至剛才在馬車上的時候就已經直接問了她整整兩遍。雖說最後還是有驚無險被她將話題矇混過去了,南疆王卻根本沒有全信。於是這才有了蘇吟惜方才看到的那一幕。

蘇沐月心裡幾乎將能罵的人都翻來覆去地罵了一遍,尤其是蘇吟惜。只不過她這會兒可沒什麼空閒功夫再來刁難後者了,當務之急自然還是得先穩住南疆王,不然還有誰能再幫她報仇?

蘇沐月心裡分的清楚到底什麼形式對自己才最為有利。她足夠冷靜,也絕對放得下尊嚴。

南疆王最喜歡的就是她的身姿足夠嫵媚妖嬈這一點,那她便使出渾身解數去討好他。反正早在那些乞丐壓上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就已經被蘇吟惜給毀了,又何必在乎多一個人少一個人呢?

蘇沐月心裡十分悲慼。

她一邊迎合著南疆王的動作,望著床幔的目光卻是緩緩沉了下來。像是回想起自己這一路受過的屈辱,她的神色逐漸轉變成為了一種如同破釜沉舟一般的狠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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