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正式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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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人之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好在沐棋並沒有走遠,青枝出去找她的時候,她正好就在距離泰安殿不遠的亭子裡歇腳。這頭剛定下換人的事情,她和青枝二人就已經匆匆趕回了泰安殿裡。

蘇吟惜將事情的起末粗略與她說了一遍之後,為了防止她緊張,便又添了一句:“那南疆王鑽了空子,眼下人人都覺得我們必輸無疑。所以這次比試你盡力就好,輸贏並不重要。”

北悠皇帝手裡無人可用,而她認識的人裡面,也只有沐棋對陣法一類的東西有所瞭解,且身份清白,不榮不辱。堪稱剛好。

沐棋知道她的顧慮,因此點點頭:“我知道了。你也放寬心,若是拼不過,我自然也不會傻到強撐著。”

話雖如此,可她這也只是在安慰蘇吟惜罷了。

沐棋心思玲瓏,自然知道這樣重要的場合,再小的比試結果也是十分重要的。蘇吟惜方才那番話,無非是已經打算好了,萬一輸了被皇帝怪罪,她會把自己的過錯全部攬到她的身上。

沐棋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要竭盡全力。不僅僅只為了這個處處照顧自己的好姐妹,還有一半原因,也是因為自從上次義莊迷陣之後,她便託溫瑜找了不少陣法孤本好生鑽研,自覺有所領悟。

今日這場比試,也正好可以讓她看看自己進步到了何種程度。

先前因為比試人選的爭議,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蘇吟惜與沐棋沒說上多大會兒話,便有太監上前領她去偏殿做準備了。

陣法比試雖不是真刀真槍的動手,但終歸還是有幾分危險。北悠皇帝下令讓人將宴席整體往兩邊撤了一段,給大殿正中的位置留出更多空位來。

南疆王並非盲目自信。他帶來的那個侍從其實是從他的親衛裡挑出來的,雖不是最頂尖的幾個,但能力亦是不容小覷。

二人一出手,沐棋便察覺到了對方不低的實力,因此下手佈陣之時更加慎重了幾分。

在二人佈陣的時候,有太監奉命向大家講解比試的規則:“雙方佈陣完畢之後,手裡剩下的東西會全部撤下,然後由一炷香作為期限開始破陣。破陣成功或先出陣者即為獲勝!雙方點到為止,不得傷及性命!”

規則簡潔明瞭,時間也不會拖很久。

蘇吟惜知道沐棋私下裡一直在惡補陣法方面的能力,可她不懂,也不知後者如今修習得如何了。看著臺上聚精會神佈置法陣的二人,她忍不住為沐棋捏了一把冷汗。

隨著一聲鑼響,比試正式開始。

臺上二人同時將自己手上最後一樣東西放下,略微抱拳行禮過後,便朝著對方所站的位置走去。行至正中的時候,半空中似乎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波動,坐在大殿兩邊的人只看到眼前場景驟然一變,成了他們從未見過的詭異景象。

沐棋所站之地陡然升起硝煙滾滾,一面軍旗立在前方不遠處,其後站著烏壓壓的一片大軍,看起來氣勢逼人。而在她的身後,亦是傳來一聲聲衝殺的嘶吼,簡直震耳欲聾!

幾位坐在前方的武將不由瞪大了眼,看著那場上變化出來的景象,只覺得熟悉得很。就連墨玄瑾也略微眯了眯眼睛,看著臺上若有所思。

“這……若是老夫沒有看錯的話,這上頭呈現出來的,莫不是梁成之戰?”

不知是誰遲疑著問出這麼一句,引得周圍的文官也驚訝不已,忍不住朝著臺上細看了幾分。

梁成是個小國,早在七八年前就已經滅亡了。然而國破之前的那一戰,卻震撼了數個大國,更是被眾多武將記在心中。

當時試圖吞併梁成的國家也不大,名為風酈,但與梁成相比,國力至少強盛了一半不止。

當時兩國交戰,按照雙方兵力而言,本應是一邊倒的局勢。然而誰知梁成軍民一心,由梁成國君御駕親征,竟硬生生撐了整整兩個月不說,眼看即將國破家亡,他們竟不管不顧將最後的兵馬組織起來,如同瘋狗一般,繞去風酈大軍後方,直直朝著風酈國都廝殺而去!

風酈國都淪陷,大軍與梁成殘軍在風酈國都之下最後廝殺了三天三夜,這才終於將其全部殲滅。國都之內破敗不堪,國都之外血流成河。

最後梁成滅了,風酈撐了沒兩年,也被另外幾個小國瓜分了。但那場廝殺卻流傳至今,成了許多武將無法忘記的一戰。

若是他們沒有猜錯,那南疆侍從的法陣之中所呈現出來的,應該正是梁成大軍與風酈大軍在其國都下廝殺的場景。

這般真實,如同讓人身臨其境,甚至隱隱可以聽到遠處傳來的戰鼓聲聲!

眾人震撼之餘,又忍不住有些憂心起來的。這般精妙的法陣,要如何才能攻破?

實際上,身處法陣之中的沐棋心情也並非輕鬆,她甚至很想將那南疆侍從抓過來狠狠地咒罵一頓。

比試之前雙方分明都已經說好了是點到為止,可誰知那南疆人言而無信,居然敢把改動過的殺陣放上來!哪怕這殺陣經過大改已經並非見血收命才能破局,可這樣的法陣仍保留著兇性,一不留神依舊會丟了性命,根本就像它現在看起來的那般殺氣騰騰!

“小姐,沐棋這是怎麼了,她的臉色怎麼有些不對?”

青枝一直緊盯著臺上的狀況,自然一眼就看到沐棋緊繃的神色,她也不自覺地跟著緊張起來。

蘇吟惜亦是注意著沐棋的動靜,見後者面色沉沉,心裡頓時暗道不好。

只怕是那南疆人耍詐,在比試的法陣中動了什麼手腳。可偏偏她又不懂這個,看不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只能待在這邊乾著急。

“別擔心,沐棋知道分寸。就算真有什麼問題,她答應過我不會硬碰硬的。”

故作冷靜的一句話,也不知道是在寬慰青枝,還是在安慰自己。但眼下比試已經開始,她們無法插手,也只選擇能相信沐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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