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好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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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了,情況如何了?”

蘇吟惜是知道墨玄瑾要去試探沈方舟的,因此對他這麼遲才回到家並沒有別的疑問。

但是她很快就發現,今日的墨玄瑾似乎有些不對勁。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一見到她,直接就把她攬入懷中。那種力道,就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一樣。

蘇吟惜任由他抱著,沒有掙扎,只是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碰上了什麼事?”

“沒事。”

蘇吟惜毫不抗拒,全心全意信任他的模樣,總算讓墨玄瑾心裡的陰霾散去不少。回過神來之後,又忍不住在心裡嘲笑自己怎麼會被沈方舟那廝影響了心情。

“我今日見到沈方舟了,但不是我去找的他,是他主動找到了我。”

墨玄瑾放開蘇吟惜,卻並不鬆手,拉著她到一旁的石桌旁坐了下來,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他將沈方舟那幾句詛咒的話抹去,然後把另外幾句看似沒頭沒腦的話對蘇吟惜複述了一遍。不管他信不信,事情牽扯到了她,他總不可能瞞著。

蘇吟惜越聽,眉頭也緊跟著皺起。

她原本以為自己重生的事情有那個設陣要她性命的瘋女人知道已經算是極限了,可沈方舟又是如何得知的?他再會投機取巧,也不過只是個普通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因為她重生的事情,不僅改變了不少事情,謎團似乎也越來越多了。

“……惜兒?”

墨玄瑾的聲音將蘇吟惜的思緒喚了回來。

她這才發現,自己方才想著想著便走了神,竟連他喚了好幾聲都沒聽到。

墨玄瑾有些擔憂地看著她:“你怎麼了?”

“我沒事。”

蘇吟惜看著他,忽然覺得方才他心情不好,只怕就是因為沈方舟那些話。

她的心裡忽然有了個想法。既然墨玄瑾沒有因為沈方舟的話把她當做妖怪,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將自己那些過往,毫無保留地說與他聽了?

看著眼前一心一意撲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蘇吟惜心裡彷彿受到鼓勵一般,終於下了決定:“玄瑾……我有事想要說給你聽。”

……

沒人知道,那一天幽竹居里的兩位主子都說了些什麼。不過兩日之後,忽然有好訊息傳出來。

溫府經商的那位公子尋到了一根血靈芝,送到永安侯府之後,神醫蕭燁將其與陛下賞賜的那支五百年的人參製成良藥,效果竟真抵上了千年人參,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又過了幾日,世子妃清醒過來,性命無憂,只要安心靜養就好。

這個訊息永安侯府並未隱瞞,很快便如同之前的種種訊息一般,傳進了一直關注此事的各方勢力的耳中。

“還別說,這血靈芝做得還挺逼真的。”

蘇吟惜把玩著沐棋送來的“血靈芝”,發出一聲聲讚歎。

後者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這才答道:“我親手做的,你說真不真?還好我在爹孃的藏書裡見過,知道這血靈芝是個什麼模樣。不然就一支五百年的參,你還真打算一直裝下去?”

她是真不懂她是怎麼想的。要裝重傷也不知道另外找人來替她,親自躺在床上那不就是給敵人當靶子嗎?就算知道有墨玄瑾和他安排的暗衛一直守著,她也覺得不能完全放下心來。

眼下正是多事之秋,沐棋好不容易才藉著送藥的機會過來看她一眼,蘇吟惜自然是不會掃她面子的。當即便乖乖巧巧地應下來,然後同她說起蘇沐月和穗兒兩次試圖給她下藥的事情,試圖轉移話題。

沐棋好歹也算是她的好姐妹,哪能看不出她這點兒小心思。不過既然如今計劃都已經收尾了,她也的確沒必要抓著這點事刨根問底。正好蘇沐月和那個穗兒下藥的事情她並不知情,這會兒倒是可以聽一聽。

二人在屋裡聊得起勁兒,直到天色漸晚,沐棋這才依依不捨地回了溫家。

溫瑜仍然沒有下落,她在溫府幹等著總覺得心裡慌亂不已,又不願去給江氏添亂。只有今日與蘇吟惜聊天的時候,才算得上是這幾日以來,她心情最輕鬆的時候。

蘇吟惜又何嘗不知道她的情況,但那幕後之人一直緊盯著她,她不可能在這麼危險的時候將沐棋放到自己身邊來。

更何況她已經打算等到“傷好”之後,便進宮去向皇上謝恩,是要重新走到眾目睽睽之下。那人之前既然敢對溫瑜下手,只為了玩一出調虎離山,她總不能讓沐棋再有任何被人當做目標的可能。

第二日的時候,蕭燁照常來給蘇吟惜“診治”,同時帶了一個小瓷瓶過來。

蘇吟惜自然知道那瓷瓶裡肯定裝著藥,但卻不知是具體是做什麼的,於是便問了一句:“這是什麼?”

她又不是真的受傷,這些日子為了演戲,所有的藥都是由青枝熬的補藥,老皇帝賞下來的那支人參就在其中,不過只被切了一段根鬚。但蕭燁從沒拿過藥丸之類的給她。

蕭燁與蘇吟惜待在一起的時候,墨玄瑾是一定也在的。聞言便也看過了,雖未出聲,但目光也是同樣在詢問。

蕭燁將瓷瓶遞給蘇吟惜,解釋道:“我用幾種藥材做了種特殊的藥丸,吃下去之後臉色會變得蒼白,就像是大病初癒模樣。我尋思你這不是馬上就要進宮去走一圈兒麼,便提前給你送過來了。”

墨玄瑾的目光自那小瓷瓶上掃過,聽到是用藥材做的,便微微皺起眉頭:“有沒有毒?”

蕭燁連連擺手:“沒有毒性,所有的效果都是表象罷了。我特意在裡面加了有甜味的草藥,吃的時候就當是在吃糖豆好了。”

他怎麼可能會拿有毒的東西給她吃。

他這句話,讓另外兩人都放下心來。蘇吟惜更是笑道:“我正想著隔兩日進宮的時候要不要在臉上多撲幾層粉呢,你這藥送得倒是時候,我可以少遭些罪了。”

若真弄那麼多鉛粉在臉上,肯定會難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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