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華陽獻舞(1 / 1)
這話說的已然十分明顯,放了人可以,但是有條件的。
眾人不知皇帝會開出什麼樣的條件來維持兩國聯盟。
南疆王沒有說話,他有些玩味地看著皇帝,好像是在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朕欲予南疆總結同好,想將我北悠的華陽公主嫁到南疆,兩國聯姻,永結友好之誼。”
話音剛落,整個宮殿瞬間鴉雀無聲,皇帝這番算盤打的又亮又響,意思是如果想放人出宮,那麼必須你就要答應這個條件。
這話當眾說得又漂亮,讓人挑不出理。
“本王此次前來,本意便是與北悠國永結秦晉之好。”
“好,好,好。”皇帝一連說了三個好,大笑道:“這乃是好事啊,你我二國若是一直友好相處,那麼兩國百姓便可安居樂業,也能更加繁榮?”
“來,朕敬南疆王一杯。”皇帝滿臉喜色地舉起杯,面含笑意的看向南疆王。
南疆王站起來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蘇吟惜看著這兩位帝王一來二去之間,微微有些訝異,沒想到皇帝竟然想把華陽公主嫁到南疆去,老皇帝在世時,對華陽最是寵愛,如今新帝登基,竟馬上派著公主遠嫁和親。
墨玄瑾看見了蘇吟惜的反應,舉杯微微掩住唇邊的笑,眼底一片瞭然。
“今日是你我兩國一大幸事,朕特意請了華陽前來獻舞。”說著,皇帝輕輕拍了拍手。
接著皇上一聲令下,悠揚的琴聲起了,接著就有一身豔麗紅裙的女子慢慢走出來。
眾人也把目光聚焦在了盛裝出場的華陽公主的身上。
她紅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胸如凝脂白玉,素腰緊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發出誘人的邀請。
華陽無疑是極其豔冶的,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盪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這是一個從骨子裡散發著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人,牽動著人的神經。
只見她伴隨著曼妙的琴聲,步履輕盈的翩翩起舞,舞過之處,花瓣灑了一地,她是那麼的美,光彩奪目。
慢慢的,她抓起地上的銀鞭,舞了起來,只見她把手揮向前方,用她的手腕轉動柄處,鞭子也慢慢轉了起來。
柔軟與鋼映相襯的鞭子就如同她水蛇一般的身姿,既不會顯得太嬌媚,也不會顯得過於陽剛,二者相結合。便是最奪目之舉。
在場的人都看得有些痴了,沒想到這平時行為囂張跋扈的華陽公主竟也有如此妖媚迷人的一面,男人們紛紛暗自羨慕南疆王的好豔福。
華陽的目光頻頻瞥向南疆王,南疆王生的又是一副好樣貌,哪個女子若是被他盯著,想必會羞紅了臉。
可是華陽看見了南疆王雖然視線隨著自己,但是眼神卻沒有一絲迷戀或歡喜,依舊是那樣淡淡的。和看一隻貓,一隻狗,沒什麼區別。
華陽有一些惱火,她故意將鞭子甩偏,打在了南疆王桌角下方一寸,緊接著,面上掛著笑,腳步翩翩向前,那紅色的水袖在南疆王面前甩了一甩,留下陣陣香氣。
南疆王此時終於神態有所變化,他瞪大眸子,瞳孔驟然間縮小,眼神緊緊隨著那一抹紅色倩影。
華陽對南疆王這一反應感到些許欣喜,果然這天底下沒有哪個男人敢拒絕自己這般傾城之姿的勾人,除了,那個人。
華陽不再去看南疆王,他認為這個南疆王也就是如同天下其他男子一般好色庸俗,他偷偷將視線轉向了墨玄瑾,只見墨玄瑾根本不看她。
蘇吟惜對於華陽這舞蹈還是有點興趣的,有誰不願意看絕色美人呢。
她一直淡笑著觀看,也許是沒有注意身旁的墨玄瑾惹得墨玄瑾有些不快,暗下來使勁捏了捏蘇吟惜的胳膊。
蘇吟惜吃痛,轉過頭看向墨玄瑾,皺著眉頭道:“你掐我做甚?”
“眼睛都看直了。”墨玄瑾聲音漸低,默默收回了手。
蘇吟惜啞然失笑,拉住墨玄瑾的袖子,湊近輕聲說道:“玄瑾莫急,等回去我再好好看你。”
聽了這話,墨玄瑾面上才帶了一絲笑意。
華陽把兩人的行為動作都看在眼裡,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但還是要維持人面上的嬌俏笑容,這樣一來,臉上覺得有些僵,笑得竟然有些難看。
一舞完畢,華陽將鞭子掛回腰側,玉臂輕抬,紅色的薄紗水袖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她微微欠身,行了個禮。
“好!華陽這一舞,果真是天人之姿,妙不可言。”
皇帝帶頭誇讚,眾大臣也讚不絕口,一時間掌聲誇讚聲經久不絕。
不錯!
一陣掌聲響起,南疆王面帶著笑意看向華陽,同樣拍著手。
剛剛華陽近身做勾人之態時,南疆王就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子熟悉的味道。
旁人或許根本聞不到或者根本猜不出,這隻有南疆王氏嫡傳一脈,並且接觸過蠱王的才能感知到。
這華陽公主自然不是南疆王室子弟,可南疆能接觸蠱王的,除了皇室便就只是南疆剩女了,真是有趣。北悠國堂堂華陽公主,竟然是南疆國聖女。
南疆王王答應了這和親之事,旁人只道是華陽傾城傾國之色,引得南疆王難以忘懷,又或者是兩國秦晉之好,利於長久發展。
可是真正的真相其實很簡單,這是南疆王和墨玄瑾的一部算計,目的也是為了讓蘇吟惜從公中平安出來。
一堂朝宴,賓客盡歡,直到月上梢頭,此時才算完了。
深夜,南疆王就寢於行宮,這宮殿內他已經十分熟悉,行宮也不是沒來過,可是如今卻感覺十分陌生,當初自己已臣子之身留在宮中,如今以帝王之身作為賓客前來。
突然他聞到一股脂粉香,只見門簾後兩道身影,又聽見了女子珠釵玉環碰撞之聲。
“何人?”
那兩個女子施施然停在原地,齊聲道:“奴婢是皇上派來侍奉南疆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