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入京謀劃(1 / 1)
梁王緊緊盯著歐陽連雲,想了想,道:“歐陽先生說的極是,這樣確實會讓兵力消耗的少一些,但是在京城中我們又找誰做內應呢?”
“陛下,經中黨派紛爭,我們應當找到中立之派。”
“保皇黨已經沒落,又沒有實權,太子一黨更是散落各處,剩下的也只有南宮家和墨家……”
聽著梁王話裡越來越往自己帶的方向走,歐陽連雲年底帶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裡應外合,軍隊便是最重要。”
梁王恍然大悟,大聲道:“先生真是一語中的,點醒了我,墨家前一陣因為被困入宮的事與皇帝不合,而且墨玄瑾還被封了大將軍,手中自有冰泉,我只要去聯絡他,便事半功倍了。”
歐陽連雲故作震驚,滿臉喜色,從旁誇讚道:“陛下說的極是,若是我們與墨玄瑾搭上線,以他在京城所有的兵力和我們西北軍裡應外合,便是有了八分把握。”
“好!好!”梁王大喜:“先生,我這就去安排人,我們一行人悄悄進京,我親自去找墨玄瑾談。”
梁王想什麼做什麼,雷厲風行,況且此計不差。麾下武將文臣也並無異意,當下帶著幾名親信和武功高強的數名死士偽裝成商人入京。
歐陽連雲自然也在這一行人之內,他派自己的師弟親自把訊息送到墨玄瑾手上,以防萬一。
墨玄瑾那邊收到了信,心道這梁王果然入了套,如今便是等著那梁王親自過來找。
梁王一群人走的是商道,騎的也都是快馬,不出兩日便趕到了京城,京城近日戒備森嚴但是量完還是憑藉著早已經準備好的商人身份引進城裡。
一行人先行到店鋪裡,換了身低調的衣裳,此時化作普通人,跟隨在梁王周圍,一群沁心做是為小廝。
“歐陽先生,兩條街外,便是墨府,我想請您先上府遊睡,這樣我們才好進去,正門是走不得,只能勞煩開一個側門了。”梁王一行人停在路邊茶肆,眼看著街上侍衛增多,不得不小心。
“好。”歐陽連雲身著素布麻衣做腳伕裝扮,身形挺拔,墨玄瑾早就吩咐了門口守備見到歐陽連雲直接放行。
進到書房,墨玄瑾正好砌了一壺茶,他不緊不慢的倒了一杯,雙手呈上。
“辛苦了歐陽兄,梁王一行人已經入城。”
歐陽連雲接過茶抿了一口,道:“是,接下來會回去覆命,然後帶他們入府。”
“只是著梁王身旁無一高強之人,眾多又帶了不少死事,恐怕是要威脅於你。”
墨玄瑾笑了笑:“這麼點事我還是不在乎的,他是要挾也好,懇求也罷,我做戲這是要做的,足協讓他放心才好。”
喝完了一盞茶,才讓歐陽連雲離開,這也剛好符合歐陽連雲拜訪上門的時間。
歐陽連雲從後門走出,將頭上的斗笠壓低了些,快步朝茶肆走去。
“殿下,墨玄瑾願意見我們。”
梁王點頭,站起身來,隨著歐陽連雲朝墨家走去,身旁輕信緊跟其後,死士們分佈成路人,暗中保護。
墨玄瑾遠遠的聽見腳步聲,知道是梁王一行人來了,他放下了遠方傳來的情報,將桌案上的檔案折了折收起來。
墨玄瑾迎了出去,視線淡淡的飄過歐陽連雲,正對梁王的視線:“勞煩殿下您跟我進到書房去,其餘人留在旁廳先休息吧。”
心裡雖然不知道墨玄瑾又拿了什麼主意,但是想必墨玄瑾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點點頭,吩咐親信們留在旁廳,自己跟著墨玄瑾進到了書房。
“莫將軍,本王雖遠在西北,但也聽取了不少京城中事,你墨家已經被皇帝針對一直被提防著,尊夫人和全府上下,在宮中被困數日,想必莫將軍也是一口氣咽不下吧。”
梁王抬眼打量墨玄瑾的神色,果然墨玄瑾眉頭皺起,眼神有些憤怒。
這下更有自信了,繼續說道:“本王也不想逼迫你做什麼,只是想告訴你要認清實事,若是你隨著皇帝走下去,今後的日子恐怕是越來越不好過。”
墨玄瑾這才開口道:“梁王殿下所言之事我已瞭解,但是這造反實在是有風險,臣不敢拿全府上下人的性命做賭注。”
“墨玄瑾,你以為安於現狀就會安然無恙嗎?這樣只會得罪了皇帝又得罪了本王,如若本王將你我之間的訊息傳出點風聲,你認為皇上還會容你嗎?”梁王怒聲道。
墨玄瑾向後退了兩步,裝作十分慌張的樣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顯然十分動容的樣子:“梁王殿下,我也恨,皇帝把我一家老少,囚禁在宮中,這就是在折辱我墨家!”
“我答應了您就是。”
梁王平復了心情,這才感覺有些滿意。
“好!既然墨將軍答應了,那你有我別是同一陣營的人,希望你能記住這句話。”
墨玄瑾給梁王行了個禮,親手為他奉茶,梁王接過,眼神有些不屑地瞥了一眼。
氣氛不如剛才那般劍拔弩張,兩人坐在桌前,邊喝著茶,邊談論今後的逼宮之事。
“都已經是這樣的關頭下,皇帝竟然還要廣開宮門廣納秀女,我們大可以這為契機。”墨玄瑾蛋蛋開口。
梁王大喜:“將軍好計謀!真是天助我也。”
“當今天下大亂,百姓吃飽穿暖已成問題,這一切都事出有因,都取於宮內那穩坐皇位的皇上,百姓敢怒不敢言,怎又想把自己家的女兒嫁入宮內?”
“何況老皇帝之前同樣招了秀女入宮,不出一年又要充盈後宮,既於理不合,又毫無人情。”
墨玄瑾冷靜沉穩,娓娓道來,言語令人信服。
“那好,就一大將軍說的我們此番謀劃就圍繞著這秀女之事而展開。”
墨玄瑾一拂下襬,拱手:“多謝殿下賞識,臣遵命。”
梁王大笑,虛虛扶起:“汝當戒驕戒躁,勤勉不怠,再立功勳。
墨玄瑾恭敬稱是,低頭掩去了眼底的嘲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