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準備(1 / 1)
“西北一行,路途遙遠,路上我怕那些人照顧不周這兩天去給你準備一些乾糧,也好帶著吃。”蘇吟惜給墨玄瑾挑了一塊魚,細心的把刺都摘掉。
墨玄瑾連忙夾起來,一口吃下,很是讚賞地道:“夫人的手藝果然非同凡響,這樣一道蒸魚,都能被做出如此滋味,怕是連宮中的御廚都趕之不上。”
蘇吟惜面上微紅,垂眸笑而不語。
墨玄瑾見此情景,知道蘇吟惜心情好了心,當下挑眉笑道:“夫人若是在軍中,那麼為夫這口腹之慾,便是再舒服不過了,行軍路上也不會那麼苦。”
“我能和你一起去西北嗎?玄瑾。”
墨玄瑾剛剛只是玩笑話,他自然不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涉足險境。
他急忙擺正了神色,一本正經的回答:“不可,此路兇險,你一個女人家怎麼經受得起折騰?”
蘇吟惜點點頭,不再言語,只是給他倒酒,夫妻二人越過這一話題,又談論起西北的風土人情來。
“聽說西北民風彪悍那裡的姑娘也不受約束,什麼女子二嫁,和離休夫,倒是比中原地區要自由自在的很。”蘇吟惜笑嘻嘻的看向墨玄瑾,眼裡有一份嚮往之色。
聽著蘇妍希說起這些,墨玄瑾有些不自在,連忙出聲道:“什麼女子二嫁休夫,這種機會你就想都不要想了,你這輩子都是我一個人的。”
“以後的事我哪知道,還需要看夫君你的表現了。讓我心滿意足,我肯定不會再嫁的。”
蘇吟惜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有些狹促的笑笑。
所以在當天夜晚,夫妻二人的房裡久久才熄了燈,蘇吟惜累得睜不開眼面上紅潮未退。
“夫人,可還心滿意足。”墨玄瑾把懷裡的人摟的更緊了些,有些威脅似的問。
蘇吟惜抬手使勁掐了一下墨玄瑾胳膊內側的肉,有氣無力的說道:“別鬧,我困了,要睡覺了。”
墨玄瑾抱著她,兩個人趕緊洗漱一番,重新躺回床上。
墨玄瑾摸了摸蘇吟惜的臉:“記住,你這輩子都是我墨玄瑾的妻。”
蘇吟惜無奈睨他一眼,應了一聲,上下眼皮打架,靠在他懷裡睡了過去。
接下來兩日,墨玄瑾整天泡在軍營裡,操練著皇帝派出的中央軍,這群士兵和墨玄瑾的墨家軍相比起來,實戰經驗少,而且當初選拔也大多數都是靠著家族勢力和銀子進的軍隊,吃著朝廷的糧響,混著個小武官或是士兵不愁吃穿,身體素質和武力也是要低上不少。
吳平威今天也到了場,他並不下去操練,也不去做事,只是站在校場的臺子上若有若無得用旁光打量墨玄瑾,墨玄瑾何許人也一下變注意到了這段目光,只感覺渾身不自在,想到接下來的行軍生活中要受這樣一個陰陽怪氣的人牽制,不禁厭惡。
“墨將軍好身手,在下是佩服佩服,這般功夫若是教授於全軍士兵,那麼我方定當士氣大勝。”吳平威訕笑,笑容有些討好。
“吳大人言重了,在下只是盡了本分而已這套功夫,學起來不容易,也只是打個樣子,並不是人人教授就能會的。”墨玄瑾並不賣吳平威這樣一個面子,甚至不再多理會他,直接去與軍師討論。
吳平威笑了笑,微微彎腰。哼,皇帝派我來看著你,明顯是對你有忌憚,還這樣囂張,若是讓我逮到把柄,看我怎麼在朝上說你,到時候你還不跪下來求我,吳平威這樣自我安慰了一會兒,這才大搖大擺的走出軍營。
走到自己的營帳中,他拿起筆偷偷寫道:今日操練兵士已有六時,並未和人接觸,此人功夫甚佳,兵法也很有一套,但是言行之間對臣有所忌憚,恐怕有所察覺陛下之意。
把紙細細捲起,放進竹筒內,吩咐親信馬上送入宮去。
晚上回到家中,蘇吟惜照常為他準備好了飯菜,早早燒好了熱水,特意幫墨玄瑾搓了背。
“明日卯時啟程,今日泡個熱湯,好好休息休息。”
墨玄瑾恩了一聲,享受著妻子為自己細心的服務。
“特意做的梅菜扣肉餅,還有芝麻燒餅,已經打包好了,差不多也夠你三五日吃的,在軍中也改善改善伙食,羊油裡我加了辣子,拿熱水化開,正好配上肉末,也頂一碗湯。”
蘇吟惜拿胰子替墨玄瑾塗抹著後背,雙手微微用力按摩。
這樣一番後,墨玄瑾只覺得渾身輕鬆,一天的勞累也不知所蹤,舒服得很。兩人躺回床上,手指緊緊交握。
“我明日起得早,就不叫你了,你這幾天為我準備也十分辛苦,我會給你寫信的,等我勝戰歸來,還要再吃一次你做的西湖醋魚。”
蘇吟惜眨眨眼睛,柔聲道:“知道了。”
墨玄瑾抱著她,伸手下意識地摸了摸她的小腹,溫聲道:“這次我回來後,京城恐怕會變了天,可能會連累你和我離開。”
蘇吟惜靠著這男人:“這怎麼能是連累呢?和你在一起我才覺得快樂,我巴不得每天黏在你身邊呢。”
墨玄瑾笑哼了聲,揉捏著她的小腰兒:“我也想把你時刻帶在身邊。”
蘇吟惜忽然頓了頓嘆了口氣,埋進墨玄瑾的懷裡,低聲說了什麼,墨玄瑾沒有聽清,又問了一遍,蘇吟惜笑了笑,搖搖頭:“我自言自語呢。”
第二天清晨,墨玄瑾睜了眼睛,他那一旁仍在沉睡的蘇吟惜,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紅潤的小臉兒,替她掖好被子,走到外間,自行穿衣梳洗。
其實在墨玄瑾醒的那一刻,蘇吟惜便也醒了,但他繼續保持呼吸照常沒有睜開眼睛,等倒墨玄瑾到了屋外,她才睜開了雙眸。
綠枝走了進來,打了一盆熱水,胳膊上還掛著一褐色盒子。
“夫人快點起來梳洗吧,奴婢已經把小廝的衣服準備好了,這次老爺要帶兩名小廝,其中一名我已經派王富貴昨晚上請他喝酒喝醉了,現在還躺在酒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