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蕭燁的計謀(1 / 1)
“你說那個顧慧娘是東華國派來的人,而且他真實的身份是男子,名顧悔?”
蘇吟惜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同樣也很震驚,難道東華國真像傳說中那般人人都有奇門異術?
當時見到顧慧娘明明是一個嬌小可憐的女子可是如今聽描述卻是一文弱書生,連身量都修長了不少,和戲文中的縮骨功一樣。
“東華國的人來找你,那件事也提上議程了吧?”
“是,皇帝接連出招,但卻高高抬起,重重落下,就像是漁民所提暴風雨前的寧靜,我們要趁他大發雷霆發落之前打點好一切後再離開。”
蘇吟惜早已經知道了要離開的事實,但沒想到這事來的這麼快它生長在這裡,儘管這裡的任何事有些令他很糟心,但多少也是自己的故鄉,也有放不下的人和事。
墨玄瑾看穿了蘇吟惜的心思。
“吟惜,我會將一切都打點好的,我們牽連不到任何人。”
蘇吟惜笑著點點頭,她十分相信面前這個男人他言出必行,值得信賴和託付。
今日午膳後廚做了紅棗燉燕窩,蟹黃燒賣,各式樣米種的粥一份,各種小菜層層加起來足足十六份,擺出好大的陣仗,在花園裡支了紅頂帳篷,又從京城叫了戲班子助興。
有傳言說那日午膳極盡奢華,大將軍夫人戲也看得開心,賞了戲班子每人一串金絡子。
墨玄瑾之後找了京城一流的服飾鋪子來給妻子訂製冬裝,揮金如土不眨眼。
兩小口關起門來過日子,過的是通暢順遂,好色的錢是大風颳來一樣。
這情況自然就傳到了皇帝那裡。
皇帝在書房看著呈上來的密信,越往後看眉頭皺得越深,最後他將那信揉皺,扔在地上。
“墨玄瑾,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皇帝這次的套路雖然老套,但也有孝先是將墨玄瑾抬到最高而後放任不管,讓百姓群臣對他不滿最後在順水摸魚,順竿子把墨玄瑾擼下來。
按道理來說,墨玄瑾現在應該老老實實在家,低調做事,省的到時候眾判輕離,可是他並沒有,反而越加高調行事乖張與往常截然相反。
他這是要幹什麼?
和自己故意對著幹?還是想最後魚死網破,皇帝想不吃。
他最近不僅要處理西北留下來的爛攤子,包括南疆蕭燁看似歸好,實際心思縝密,再加上最近邊疆探子來報,東華國精神也蠢蠢欲動,小動作不斷。
皇帝焦頭爛額,把墨玄瑾的事扔在了一邊。
墨玄瑾也得了空,暗自部署自己的事,將名下能轉移能變賣的財產,統統收集起來。明面上的鋪子照常開,但是受益人都改成了溫家,地契和房契也讓蘇吟惜拿給了溫家。
墨玄瑾之前派人送出的信很快就拿到了蕭燁那裡,信上把蘇吟惜的並描寫的很清楚,蕭燁作為南疆權力最高的人,能力最強,一下子便看出了這毒是什麼毒。
失傳已久的空心癮,只有蟲谷老祖知道,看老祖已經仙逝,此毒只傳嫡傳弟子,而那老祖的唯一嫡傳弟子便是南疆聖女,也就是華陽。
這毒性奇怪,在平時絲毫看不出,只有在人感情受到強烈波動的時候才能顯現,而被下毒之人在此過程中會毫無察覺,逐漸癲狂痴傻,最後氣血上湧爆體而亡。
如此陰險狠毒的毒術,竟然會被下在蘇吟惜身上,這件事已經確定是華陽做的了,猛然逼她交出解藥是不可能的,反而會打草驚蛇,若是華陽銷燬瞭解藥說是死也不說,那麼蘇吟惜又該如何?
蕭燁心急如焚,他恨不得馬上把華陽抓來審問。
他和這假公主到了南疆後,便一直沒有安寧過,一路上華陽不知道逃跑多少次,傷了多少侍衛,直到後來把她困於自己車廂裡才平安到了南疆。
作為他明面上的妻子,又是南疆與北悠兩國的聯姻,蕭燁在他人面前對華陽還是十分敬重的,可是這華陽好像突然變了個性子,平時板著個臉一言不發,別人多說一句話都要呵斥對方,脾氣差到極點。
不過也好,沒有人去招惹她,她也鬧不出什麼事。
蕭燁想了想,抬腳去了華陽的寢宮。
宮女看到蕭燁過來想進去通稟,卻被蕭燁攔住,蕭燁擺擺手,示意其餘人退下。
他徑自推開了宮門,走了進去,華陽一個人正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前鬥蛐蛐兒,抬眼看到蕭燁走出來像沒看到一樣,隨口道:“陛下今日好心情怎麼來了我這裡?莫非是想要臣妾侍寢?”
蕭燁皺皺眉。
“我有話和你說。”
“想說什麼快點說,你把人都已經趕走了,又何必裝的神秘兮兮。”華陽撇嘴,有些不耐煩。
“墨玄瑾現在和皇帝勢同水火來形容,他已經打算離開北悠國了。”
提到墨玄瑾的名字華陽突然怔了一下,隨後又說道:“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我在想既然他選擇流浪離開自己的國家,不如叫他來南疆。”蕭燁正色道。
華陽這才像活了一樣,她猛然坐起來,有些心急的問蕭燁:“你這話是真是假,他若是來了南疆,是要獨身一人還是帶著那個蘇吟惜?”
墨玄瑾自然不會來南疆,而且帶著蘇妍希是必然的事,但是蕭燁不會這麼說,他現在要設下一個圈套,等著華陽自己進來。
“他應該是要帶著蘇吟惜的。”
華陽眼中的光逐漸暗淡,恨聲道:“那說這些事有什麼用!”
“他能帶著蘇吟惜來南疆,我自然是歡喜不已的。”
“呵,我就說吧,你根本忘不了那個女人在路上的時候我就勸你我回去我肯定把蘇吟惜帶給你,現在可好了,我在南疆根本沒辦法行事。”華陽眼睛一亮,心中頓時幾番計謀湧上來,既然蕭燁忘不了蘇吟惜,或許他們現在可以重新合作。
只要讓墨玄瑾帶著蘇吟惜來到南疆,那不還就是成了他們的掌中之物,想怎麼發落就怎麼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