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薛劉兩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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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他從顧悔的介紹知道了這蓬萊縣,這縣縣令等同於虛設,實權都被縣中薛家所掌控,而這劉家是僅次於薛家的家族,這些年被薛家打壓的也不復往常。

看見這馬車在這縣城中的奢華程度,墨玄瑾幾乎可以斷定這馬車的主人便是劉家的人,這劉家只需要討好的便是這城中獨大的薛家。

按道理來說,本來是平起平坐的兩大家族,如今卻被打壓的只能苟延殘喘從人手底下分利潤,這樣的事誰能忍得下,關係肯定會惡化到極點。

可是看剛才這劉家人對薛家的態度似乎極好,而這些家的對劉家反而一點兒也不防備,甚至當做好友兄弟一般。

劉家的這個人不簡單。

繼續在房頂上穿行,跟隨著馬車,一路跟到了薛府。

門口臺階修的整齊,一看到十塊就是精心打磨過的,兩側大石獅子威風凜凜,硃紅大門氣勢儼然,就連門前那家丁都衣著華麗。

這就是了,那人一定就是薛家子弟。

有薛家護著自己不可下手,那麼也沒必要非得親自動手,反正這蓬萊縣裡想要對薛家下手的,可不止他一人。

墨玄瑾轉念一想,盯上了劉家的馬車,那馬車一路疾馳,最後停在了一間瓷器鋪子,天色已晚早已關門,但是那車上下來的男子好像是這鋪子的主人,便直接進去了。

墨玄瑾從後院溜了進去,只見那男子正在廳中喝茶,周圍是一名小廝和掌櫃賬房正在對賬。

這般小問題,墨玄瑾只想速戰速決,於是他從裡間直接邁步而出。

“誰!”那男主看到一襲黑衣高大男子突然出現,警戒道。

“我是來與你談合作的,不必驚慌,若是我想傷害你,早已經出手了。”墨玄瑾此時帶了個草帽,看不清臉。

男子仍舊十分戒備:“你讓我怎麼信你?”

墨玄瑾一個閃身來了他背後,手抵抓在他的咽喉處:“我只是想來和你談談,並非想傷你。”

那男子嚥了一口唾沫,有些緊張,道:“你們先出去吧,沒我的吩咐,不許讓任何人進來。”

那小廝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掌櫃拽住衣袖。三人這才離開廳內。

墨玄瑾放開了他,與他拉遠了些距離。

“這位兄臺,請問您今夜找我有什麼事?”那男子十分恭敬的對墨玄瑾道。

在被人威脅的情況下,既不生氣也不害怕,還能做出這般好顏色,看來是個懂進退善隱忍的人。

“閣下便是劉家現任家主,劉光豪。”透過種種跡象,墨玄瑾猜測這便是顧悔下午給他講的劉家家主。

“正是,敢問兄臺是?”

從腰側抽出一封官印,政事阮州欽差大臣之印,此印定然是假的,是墨玄瑾為了以防萬一,在京城便準備好的一路帶過來。

“大人!”那劉光豪猛想跪下認禮。

墨玄瑾上前扶住:“本官乃微服私訪,不必見禮。”

“請問大人深夜前來,找某是有什麼要事?”

墨玄瑾不緊不慢的找個位置坐下,擺足了一副官架子:“我到蓬萊已久,已將這裡打探清楚。”

“這兩日我私下打聽,見訪,知悉舊日海邊南北有官鹽,可惜了,如今竟快枯竭。”

本來這蓬萊縣靠著鹽場,過得紅紅火火,可惜就在三年前,掌控著最大鹽場的薛家竟然向上稟告鹽井日漸枯竭,至如今只夠自給自足,滿足普通的官家需求。

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不過阮州鹽鐵資源十分豐富,這小小的蓬萊吃之無味,棄之可惜也沒太引人注意。

墨玄瑾繼續說:“可是為什麼偏偏是三年前呢,正好是薛家的女兒一舉得男的那一年,而那個時候蓬萊縣正好換了縣令。”

“而在這之前,薛家便低價收購了大大小小的鹽場,你們劉家憑藉著家大業大熬了過來,卻還是損失了一半以上的產業。”

真這麼巧嗎?

這些話騙騙不明真相的普通百姓還可若是在官場上便是再明顯不過了,而這劉家也不是傻的,肯定也能看得出來。

“你……”

劉光豪有些驚訝,這些事連本地百姓都搞不清楚,這人竟然說的這般透徹。

而薛劉二家早已有矛盾,只不過是有這把柄在薛家之手,不敢聲張,反而要一直討好著薛家。

“請問大人有什麼需要我合作的?”劉光豪直接問道,他已經看出了面前這個人絕非等閒之輩。

“我只需要你搞垮薛家,我也會幫你,其他的我不做要求。”

縣令早已經被薛家收買,性格懦弱,一直受著薛家掌控,告官無望,而且阮州府衙還有那薛家嫁過去的女兒,這又是堵死的一條路。

如今送上門來的機會,劉光豪當然要抓住。

經商者,斷人錢財等於取其要害,這三年裡劉家已經喪失了大半的產業財富,這全是因為薛家,自己怎能不恨?

“大人,搞垮薛家並非那麼容易,不管是縣裡還是州府,都安插著薛家的人。”劉光豪為難地皺起眉,他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

“他們既然在明裡擺了這麼多障礙,我們就要在暗中行事,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願聞其詳。”

墨玄瑾滿意的點點頭:“薛家家族已經六十有二,膝下只有一個嫡子,薛力世,這人不學無術吃喝嫖賭樣樣精通,我們便可從他身上入手。”

“今日天色已晚,實在是不方便,明日早間,我在來這裡與你細細商量。”

眼看著劉光豪眼底動搖之色,墨玄瑾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差不多會有十之八九的把握,此時要給他一個時間自己想想,逼得太緊,反而會令人心生疑惑。

“好,大人慢走。”劉光豪起身恭送。

墨玄瑾擺擺手示意他留在原處,自己從原路窗中翻出,離開了。

諾大的廳中只留下劉光豪一個人,他現在仍在思考剛才這位大人的話,只要能幹掉薛家,他願意做任何事,可是這位大人和薛家是什麼關係?為什麼特意跑來?為什麼執著於毀掉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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