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船上生活(1 / 1)
“夫人可以不用這麼辛苦的,老爺的衣物已經準備得很多了,而且奴婢這邊也會準備的。”
綠枝總覺得蘇吟惜,最近實在是有些太操勞了,船上的飯自有人去做老爺的衣服也有人去縫,就算是釣魚,也特意由船員們去辦。
蘇吟惜笑眯眯的擺擺手:“我這不是給自己找點事做吧,要不然怪無聊的,我也喜歡幹這些。”
說著,她拿著剛繡好的帕子出了門。
只留下綠枝,在屋內無奈的嘆了口氣。
墨玄瑾這個時候應該在書房,蘇吟惜興沖沖的走過去:“玄瑾!”
當她推開書房的門時,她下意識的就捂住了眼睛。
房內的人只穿了一件純白色的長褲,上身披著一件寬鬆的長袍,露出流暢,線條優美胸肌和修窄腰肢上的結實肌肉。
儘管已是秋天,但熾烈豔陽,在海上走了才幾天,所有人都黑了一圈,墨玄瑾也同樣,本是偏白的膚色此時更是曬成了小麥一樣。
看起來更加結實,甚至還多了些少年意氣。
墨玄瑾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領,微笑的地看了她一眼:“關上門。”
蘇吟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開著艙門這才察覺門外說不定會有水手船員路過,雖然這裡的人都很懂事,從來不會節外生枝,也不會往墨玄瑾這裡亂看一眼,但是墨玄瑾向來是不喜歡被別人窺視的,也不習慣衣衫不整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蘇吟惜關上門後,邁著俏皮的步子,坐在一旁的軟榻上,好整以暇地託著下巴杵在雕花紅木桌邊,看著他把衣服穿好:“你這剛剛是在幹嘛?”
“你不久前又派人送來了一套衣服,我在這裡試試看。”
蘇吟惜這才發現墨玄瑾穿的是自己剛繡好的那件,上面還縫著浪花和白雲。
雖然的白雲繡的有些歪斜。
“你穿起來覺得怎麼樣?”蘇吟惜臉上有些熱。
“很舒服。”他唇角笑容卻愈發地溫柔,語調輕幽如流水,指尖輕輕搭在她的臉頰。
說話間,他的呼吸輕掠過她柔軟的鼻間,精緻的唇也似吻非吻地停在她唇上。
蘇吟惜可以明顯的聞到他身上的那陽光的味道,墨玄瑾喜歡喝茶,所以總會帶著一股茶香,他尚武好動,也總會在甲板上打上一套拳,練上一段劍,會出上一層薄汗。
兩人此時離得很近,蘇吟惜有些急切地喘著氣,同樣感受到他的呼吸,她輕笑了起來,手指也挑開他的衣袍,手掌心貼上他胸口微涼而乾燥的光潔皮膚:“你看看你都曬黑了,站在甲板上一站就是一天,要是黑成碳了,我可不要你了。”
墨玄瑾垂著眸看著懷裡的女人,隨後指尖微勾,輕挑起她的下頜,笑著道:“說的什麼胡話,可不許你扔下我不管。”
蘇吟惜大眼彎彎,將手從他懷裡抽出來,:“那你要多休息休息,不要總是一直操勞著。”
“我又給你繡了個帕子,你看看好不好看?”
說罷,她獻寶似地從懷裡掏出了剛修好的帕子,雙手舉著,特意放在墨玄瑾眼前。
“好看。”墨玄瑾抬手接過,嘛帕子針腳觸綿軟精細一看就是用了新的,只是那兩條魚繡的有些變樣,怎麼看怎麼更像是蝌蚪。
“那就好!我這還給你繡了荷包,你等兩天我再去釣點魚,看看那魚到底長成什麼樣,這雙魚荷包你一個我一個才顯得吉利。”
話音剛落,蘇吟惜便像風似的跑了出去,墨玄瑾看著她像蝴蝶似輕快的背影笑意更深。
睡了午覺後,蘇吟惜覺得身上有些黏膩,便叫人來燒水洗澡。
按道理來說,船上的淡水是十分珍貴的,很多航海的人一星期都洗不上一次澡,但是這條船是從東華送來的,是東華船王世家精心製造的商船。
船上早早就製作了能將海水蒸餾淡化的海水淨化器,是效果極佳,而且很能抗風暴海浪的顛簸,看得蘇吟惜驚歎不已,這是她在北悠國書上都沒有見識過的東西。
包括是什麼蒸餾淡化這兩個陌生的詞,也是自己第一次接觸。
後來特意問了顧悔,顧悔說這是和更東方向的大陸那邊的人學過來的,那邊的人藍眼睛黃頭髮五官更為深邃。
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人,蘇吟惜只覺得自己前面十幾年好像白活了,果然走出來之後視野開闊了,知道的也更多了。
讓綠枝打了水,替自己沖洗了頭髮,她將擰著半乾的頭髮盤起來,抬腿邁入浴盆。
略微有些燙的熱水實在是舒服,她情不自禁微哼了一聲,將下半張臉都埋在水裡,甚至還模仿那魚咕嚕咕嚕的吐泡泡。
泡了能有大半個時辰,水有些微微涼了,她才起身。
在船上都是自己人,百無禁忌的,便習慣穿那騎妝或是改過的男子服裝,走起步來也舒服。
這麼一看肚子有些餓了,蘇吟惜想親自下廚,給自己和墨玄瑾開個小灶。
船上也帶了不少家禽,牲畜倒是不方便帶,只能醃做了臘腸臘肉燻肉,吃的有些膩了,便想吃些清淡的,那就決定做些雞湯喝吧。
蘇吟惜想到了墨玄瑾最喜歡的八寶*******寶雞就是取一肥雞,去骨後把春筍等山珍塞入雞腹中,隔水清燉。出鍋後喝湯吃肉,口味清淡鮮美。
船上倒沒有什麼春筍或者山珍海味,所以蘇吟惜只能把菜乾泡發之後塞在裡面,但是沒想到做出來的味道也還可以,好歹比這船上總吃的鹹菜醃貨要香。
就著新烤的軟軟的餅,正好放了一托盤,蘇吟惜舉著托盤去找墨玄瑾。
門剛開啟,墨玄瑾一下子便聞到了這雞湯的鮮味兒,胃也空了一下午,聞到這麼鮮美的味道,同樣食指大開。
餅好湯鮮,墨玄瑾接著喝了兩碗湯,撿了裡面的豆芽吃,倒是這餅用了四個。主要是船上廚子制的餅小,個個只有巴掌般大。
看著墨玄瑾吃的這般香,蘇吟惜只覺得高興,好像兩人正在過著平凡夫妻的日子一樣,你勞作我織布你賺錢我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