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探查奸細(1 / 1)
“顧家兄弟莫急,我知道這有些強人所難,所以兩日後息城便會舉行一年一度的鑑寶大會,屆時不管是什麼人都可以進到宮殿裡的主殿獻寶或是交易競拍。”
“那奸細所求之事,不過是我的兵符或是聖光舍利,到時候那麼多人可以湧進宮殿裡來,這些人怎麼可能不渾水摸魚?”
就算是沒有顧悔一行人的到來,月琉璃也想憑著這次鑑寶大會大做文章,其中差別的便是自己,手中的人實在是太過明顯,旁人一看便能看出來是宮中守衛,何況守衛分身乏術,既要保護自己和吳宛白也要守著寶物,同時要去抓姦細。
甚至已經準備好了去僱傭江湖高手,沒想到卻有顧家的人送上門來,雖然要付出這聖光舍利,但是如果能解決這內憂外患,不管是什麼月琉璃都能捨棄。
“好,到時候我們會扮成富商入宮,也請您多加配合。”顧悔微微皺眉,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這樣一個鑑寶大會確實是極佳的機會,雖然有一定的風險,但是若能抓住那個奸細,就直接能獲得了聖光舍利,不費一兵一卒,怎麼看都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
桐四抿唇,目光落到顧悔興致勃勃的臉上,也不吭聲。
其實她內心還是有顧慮的,這個月琉璃一看並不是個簡單的人,想抓這個奸細已經有過兩年了,卻一無所獲,說明這個奸細並不好抓,而且風險也不低。
不過現在就算是自己想出言相勸也毫無理由,不管結局是如何,他們都要得到這聖光舍利,哪怕是偷是搶。
“嗯,這是息城的金光令,拿著它就相當於有了我的任何指令,可以隨意出入皇宮各處,你們到時候有這個也好辦事。”月琉璃從身旁拿出一個匣子,將著掛了紅字兒的,金光閃閃的金光令遞了上去。
桐四連忙起身收下。
“鑑寶大會雖說只是一個幌子,但還是要把面子做好,一定要拿出些寶物,我這裡有一箱子珍珠,一會差人送到你們的客棧去,等到鑑寶大會的時候,你們帶著它入宮也好看些,不會引人懷疑。”
眾人沒有拒絕月琉璃這個提議,他們此番是輕車簡出的前往東華國,身上又怎麼會帶這些貴重之物,即便是有,也都是讓人運走了,隨身是不會帶著的。
“好,有勞城主費心了。”
月琉璃擺擺手:“不礙事的。”之後便叫了侍衛上來,派人從後門用拉貨的牛車送往顧悔一行人所住的客棧。
眾人商議好這件事,沒有多做停留。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蘇吟惜可不想這麼快就回客棧,所以央求墨玄瑾帶她到街上轉轉,墨玄瑾自然是答應了,於是四個人,兩兩分開,墨玄瑾和蘇吟惜一起桐四和顧悔一起。
還沒有到傍晚街上的人不多,太陽有些曬還好,隨身攜帶著斗笠,遮住了臉。
“墨玄瑾,你覺得曬嗎?”她問。
“沒事,我一個男人不怕曬,何況這個和出征時烈日當頭根本比不了,還比那時要輕鬆不少。”墨玄瑾笑著答道。
已經很久沒有跟蘇吟惜兩個人單獨出來了,逛一逛舒服的,墨玄瑾也享受和蘇吟惜單獨相處的時光。
可惜街上實在是沒有什麼好看的,這個時候本地人還在家中或者是屋簷下,根本沒有人在街上。
“墨玄瑾,帶我去港口看看吧!”
兩人一起朝港口走,越往港口人越少,這個時間屬於中午不少幹活的都去吃飯了,何況現在日頭是最大的時候就算是有人,也都是縮在屋子裡休息了。
二人坐在海邊的礁石上,看著海浪有些出神。
此時蘇吟惜,卻發現城牆邊有兩個黑點在挪動,凝神一看,城牆邊聚集了好幾個鬼鬼祟祟的黑影,好像提著什麼東西,攀著梯子想往裡送。
“墨玄瑾,快看那邊是什麼?”
墨玄瑾順著蘇吟惜的事先望過去,正午時分這種力氣活應該已經歇下了,可是這邊這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從城牆邊角竟然開始運東西,還有兩個人東張西望的生怕人發現。
說話間,那幾個人影已經運好了東西,收了繩梯,便開始往外走,那四個人影護著中間的一個人影竟然直接奔港口去了。
墨玄瑾和蘇吟惜對視一眼,便站起身追了過去。
有人躲在一處雜草後,輕巧的趴在巨石後,偷聽了幾人說話。
一個粗厚的男人嗓音忍不住抱怨地道:“這鑑寶大會本是難得一遇的好時機,怎麼主子就給咱們派來了這麼幾箱東西,到時候進到宮殿裡肯定是要被排在下位的。”
忽然響起的女音有點憤怒:“別廢話那麼多,能給咱們拿東西已經是不錯的了,城裡這麼多弟兄,主子不是每個人都顧得上的,這次為了讓咱們所有人都進到宮裡去掏出了五六箱東西,雖然不是名貴,但是也足夠買我們幾人的入場券了。”
另外一道略微尖銳的男音委屈地道:“頭兒,咱們潛伏在息城已經有些年數了,這聖光舍利這次一定要帶出來,主子那邊已經不耐煩了,還等著我去回話呢。”
“知道了,一會你趁著那些商船要開,跟著上去,別讓人發現了,我們可不能功虧一簣。”
墨玄瑾這是聽出來了,心中不免有些驚訝,沒想到這月琉璃千找萬找,找不到奸細,竟然被自己的蘇吟惜隨意碰上了。
果不其然,這些人是要參加鑑寶大會的,而且不只是在場的這五人,城裡還是有不少人。
墨玄瑾輕輕嘆口氣,若是隻有眼前這幾人,他大可現在出手將這幾人綁了送進宮去,可惜現在還不能動手,只能等到鑑寶大會那天了。
摸了摸下巴,心情有些複雜。
蘇吟惜對他打了個手勢,意思是一會兒要回去通風報信,不要貿然出手。
墨玄瑾點頭記下。
與那幾個人離的不算近,雖然憑著內力能聽清對話,卻看不清長相,只能看出粗略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