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開戰(1 / 1)
“不!!!!”那女子顧不上正在往外湧著鮮血的手紙,她趴伏在地上無力的哀嚎。
完了,這下完了!都是他們太過於輕敵,才中了別人的連環套,而且又沒將訊息傳出去,主子如果知道了,自己絕對比現在還要更慘。
突然湧出計程車兵,個個手持長槍利劍,裝備精良,打的這群人措手不及,即便是有功夫在身,也根本來不及還手,個個被壓倒在地,苦叫連天。
他們哀嚎的並不是被那些士兵打得疼痛,而是他們想到了自己這次辦事不力坑了主子,之後如果落到主子手上會受得什麼樣的嚴厲懲罰。
想到這裡眾人皆不寒而慄,也由著那些士兵把他們拖向地下監牢。
黑雲壓城城欲摧,這船隊的龐大船隻就如同天邊的烏雲壓陣一般朝息城駛過來,船上的助陣谷不停敲動著,那壓抑的發悶的聲音從海面上傳來就如同民間流傳的海怪一樣,令人寒毛豎起渾身戰慄。
“諸位戰士!今日窮兇極惡的海盜來襲,我們為了守護我們背後的這座城市,為了守護我們的家鄉,守護西城,我們要拼盡全力!”
“這是殊死一戰,也是最為關鍵的一戰息城的生死存亡就握在我們手裡,我們要不要為息城而戰鬥!”
月琉璃站在城頭,左手持著長劍,劍尖朝天,在月光的反射下,散發出寒冽殘忍的光芒。
她努力朝下面嘶吼道,一字一句,說給城樓上所有的戰士們聽。
城樓上黑壓壓的一片,每個士兵手拿著長刀長槍目光灼灼地盯向他們這位曾經數次擊敗海盜的城主,身後就是他們土生土長的故鄉,面前是敵人來犯的海域。
他們沒有任何理由退縮,也不會退縮,只因他們是息城人,就必須守護息城。
城牆上戰鼓齊鳴,軍旗朝天,獨臂的女城主站立在隊伍的最前面,她手持銀光利劍,蓄勢待發。
而在此時船頭上的紫袍男子拿著手中的夕陽鏡,正眺望著。
息城那邊傳來了不小的動靜,聽聲音應該是鼓聲,而且是戰鼓。
按道理來說,息城有防備是應該的,但是確實不應該這樣大張旗鼓的像是特意為他準備似的,難道是有人走漏了風聲?
男子朝自己下面的幾個手下掃視了一圈,目光極其陰冷。
那幾個人連動都不敢動,只是垂著頭一言不發。
找不出其他原因,會不會是城裡那幾個傻子犯了大錯?
可是事已至此,想後退是沒辦法後退的,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不過就算是這息城設了防備,那又如何,自己帶著精兵強將抬著大炮火器,還怕攻不下一個小小的息城?
“既然對方擺了龍門陣,我們也不能輸了陣勢,將傳兩側炮臺準備好,一會我們強攻!”男子低聲朝下面喊道。
“是!”
船隻加快速度前進,很快就臨近了城根底下。
月琉璃眼看著那船隊突然加快的速度,朝息城衝來,看來對方是有所察覺了。
之前在海中特意放了用棕櫚油塗抹過的木桶裡面藏著黑火藥,只要那群船隻靠近將那桶壓碎,炸藥便會自己爆炸。
只聽漆黑的海面上砰砰兩聲,便看到了極為絢麗的火花,那群海盜的船頭已經碰上了那隱藏在海面之下的木桶。
那特殊製成的火藥接觸到了水和空氣,一下子便炸開了。
“主子!海面下有炸藥!”
“啊!救命啊!”
“快躲起來!”
那炸藥的威力雖然不算得上猛烈,但是勝在數量多,整個海域下基本都埋著,團隊根本無處可逃,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行駛。
不過這個團隊似乎跟普通的海盜又不一樣有些船底被炸的開裂,但是船的骨架結構卻沒有散,仍然能繼續向前。
而那紫袍男子所在的船卻是紋絲不動,不管那火要怎麼轟炸,船底愣是連一絲裂紋也無。
“呵,倒是沒想得出會有這一招,不過這也於事無補,你以為這會攔得住我嗎?”
男人輕蔑的笑了笑,眼底露出一絲寒光。
是我輕看了你,以為一個小小的息城很容易拿下,沒想到這麼拼命負隅頑抗,甚至能傷了我的船隊。
“下令!把炮彈填滿,朝城牆發射!!”
“遵命!”
特殊的號角聲響起,船隻們在進行互相的溝通,水手連忙下到艙下去,將早已準備好的炮彈填充在火炮口。
只等著一聲令下,便朝那息城投擲而去。
“打!”
紫袍男人輕啟薄唇,很淡定地說出這至關重要的一字,身旁的下屬的命令,掏出哨子使勁一吹。
聲音頓時傳遍了整個船隊。
火光劃過天際,映著紫袍男人發白的臉,他看著不遠處西城城牆上的人群,眼神晦暗難辯。
“那是什麼!”
“是火炮,大家快躲起來!”
“火炮來了!!!”
那炮彈就如同流星雨一般朝他們砸來,一時間火光漫天甚至能照亮整個天空,那些炮彈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城牆上,這一堅實緊固而著稱的息城石牆,竟然有不少已經開裂,甚至有碎石不斷地朝下面露出。
“快躲起來找掩體!”月琉璃拼命朝下面嘶吼道。
不少人來不及反應,已經被砸成了肉餅,或是被那燃燒著的大火吞噬,有些炮彈直越過了城牆,竟然飛進了城裡。
息城的百姓本就喜好夜間出遊,這下子天上飛來好幾顆閃著火的榴彈,不管是在說書的茶樓還是在街角的商鋪民宅,有不少地方都被那些炮彈炸得稀碎。
人群中爆發出尖叫哀嚎,亂成了一鍋粥,人們抱頭鼠竄,慌亂之中還有人因為站立不穩,被踩在腳下,不知生死。
墨玄瑾等人雖然身在客棧,但是外面這麼大的動靜,幾人早就被驚醒。
“這海盜進犯竟然如此猛烈,我可從未聽說過海上還有這等兇猛的海盜!”顧悔說道。
“是我們低估了這件事的風險,看來對方來者不善,而且並非普通的盜賊,我們一定要想辦法保全自己。”墨玄瑾異常嚴肅,他朝窗外看了看,將那窗欞的簾子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