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夢境(1 / 1)
此時房間裡被打昏的侍女已經被人帶了下去,墨玄瑾想著自己與蘇吟惜最後一次相見就是在床上,於是他直接走到了床上,看到了枕頭邊角漏出的丟失的藍色眼珠。
這不是西洋木偶娃娃身上的嗎。
“我派人來時,我的侍女便被打暈在床腳邊。”
結合到這顆藍眼珠,墨玄瑾猜到了蘇吟惜一定是用的木偶打的人。
他將那顆眼珠偷偷藏於袖內,並不說出來。
此時此刻他還是擔心蘇吟惜的去向,擔心這個傻姑娘會不會迷失了方向。
“島主,若是將人找回來,我們的協約還會照常進行。”他轉頭對著沐西華道。
沐西華騎虎難下,這個時候他只能答應,若是不答應,人財兩空,想強硬的從商隊手裡搶到聖光舍利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卻一定大費周折,這商隊裡的人個個看似低調,實則很有本事。
就連那個一直被自己囚禁的女子都有這種膽識和身手。
“好!我這就派人協助你們去搜,不過人要是被我們找到,這交易還得繼續進行。”
墨玄瑾點頭:“好。”
其實這聖光舍利在墨玄瑾眼中並沒有那麼重要,甚至不及蘇吟惜的分毫,不過這個舍利卻是拿捏住這個島主的好辦法,這個島這麼大而神秘,他們單獨尋找肯定是困難重重,不如讓這倒上熟悉的人幫忙,這樣還會更容易一些。
“不過我確實要告訴你,這個島的後山,甚至連我們的人都沒怎麼去過,那裡有著沼澤脹氣,甚至還有些猛獸是我們不知道的,包括有沒有野人,我們都不得而之。”
“你且看我這宮殿為何修築的富麗堂皇,戒備森嚴,圍牆高大就是因為為了防止有人破壞。”
墨玄瑾聞言,深吸了一口氣,他竟沒想到這島竟然如此兇險:“事不宜遲,叫上你的人,我們快行動罷。”
整個宮殿在凌晨期間瞬間甦醒起來,基本是有多少人就叫起來多少人,只留一小部分人看著宅院,剩下的人提著火把拿著武器,紛紛著蘇吟惜離開的方向走去。
“什麼?蘇吟惜不見了?”骨灰聽到這個訊息也十分震驚。
只是感嘆於蘇吟惜膽子實在是太大,為了這聖光舍利竟然敢自己出逃。雖說這聖光舍利是大皇子秘密派給自己的任務,但是完不完成絲毫不影響什麼,唯一有影響的也只是大皇子那裡和自己的所謂仕途,顧悔都不在乎,盡力就好。
所以他才同意墨玄瑾用聖光舍利交換蘇吟惜。
都怪他沒把這些提前對蘇吟惜說好,害得蘇吟惜以為那個聖光舍利十分重要。
顧悔帶著些許歉意道:“墨兄,我等定會相助。”
墨玄瑾點頭,不與骨灰多說,現在他已經心急如焚,還是找人最重要。
吳宛白月琉璃留下來看著東西,月琉璃中了毒,身子本就虛弱,不適宜這般大張旗鼓的尋人,不過兩人也很積極的要求去尋找蘇吟惜,被顧悔勸下。
蘇吟惜不知道跑了多久,連身體上的疼痛都已經模糊消失了,她本想著自己先到叢林中躲上一會二等著快天亮了,再朝海邊過,去這樣墨玄瑾他們上傳的時候便能找到她。
可是一進到這叢林,往深處走了幾步,她便像是迷了路,一般分不清了方向,甚至來時的路也看不到了盡頭。
這島上的霧氣本就濃厚,樹林中更是水氣旺盛,差不多五米開外基本已經模模糊糊了。
蘇吟惜心裡有些懊惱,若是自己迷了路,豈不是又給別人添麻煩了,墨玄瑾他們還要費盡周折找自己。
本來是想不成別人要挾的累贅,提前跑出來,可惜事與願違,事情好像朝著另一個方向發展了。
這樹林中實在寂靜,除了時不時的風聲,或者是樹葉被颳著掉落在地上的梭梭聲,或者就是偶爾想起的鳥叫這鳥叫,有些像烏鴉,但是聲音卻低上很多,是蘇吟惜從未聽過的。
現在天色幾乎是全黑的,明月照射下來的光芒也不足以驅散這裡的迷霧,蘇吟惜往前走了走,覺得身上是又冷無力,只得找一棵樹樁坐下來靠著。
正當她迷迷糊糊的看著遠處,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朝這邊爬過來。
是蛇!
“啊!”蘇吟惜一下子站了起來,驚恐萬分,不知道朝哪個方向狂奔而去。
直到離剛才那個地方很遠了,她才停下
這個時候她自然是越發睡不著了,當下蜷縮著靠在樹下,默默地等著天亮,腦中胡亂想象著各種情景。
後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想著竟然睡了過去,一睡過去,夢境接踵而來。
夢裡是她在一片佈滿荊棘的樹林裡狂奔著,身後很多黑影廝追逐,不知是野獸還是人,她只穿著單薄的衣裳赤著腳慌亂地跑著,不停墨呼喚著墨玄瑾。
她正全速逃跑著,便看見遠方一個男人穿著鎧甲,披著戰袍,手握著長劍,大聲道:“吟惜,我在這裡!”
她定睛一看,前面的男人正是墨玄瑾,而他穿的這身鎧甲也正是在西北戰場上的那一套。
好像是得了救,她趕緊跑過去,可是腳底下卻彷彿被定住一樣,腿有些發軟,拼命地跑啊跑的卻不能挪動半步。
緊接著腳下的地變成了一片沼澤,她被那沼澤用力往下拖拽著。
這下子她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大聲地喊叫:“墨玄瑾!救我!”
可是墨玄瑾彷彿沒有聽見,一般只是站在那裡對她張著手。
而此時,那個西北小鎮上的蠻人士兵突然出現在墨玄瑾身後,舉起長長的砍刀對著他劈了下去。
“不!!!!”蘇吟惜聲嘶力竭的喊著。
蘇吟惜尖叫出聲,猛地睜開眼睛,眼睛裡都是驚懼和擔憂,她瞪大眼睛,看見一隻兔子正躲在自己腳邊,睜著紅彤彤的大眼睛好奇的望著她。
蘇吟惜這才知道自己原來是做了個夢,而此時已經是黎明瞭,樹林中的霧漸漸淡了,她也徹底的清醒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