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報仇(1 / 1)
“這樣吧,我給夫人您洗腳當作賠罪,您看這樣可行?”墨玄瑾握著那如玉的一雙腳,當下手就往裡,
正背朝著他面往裡的蘇吟惜卻低低地道:“今日走了許多路,腳累了。”
墨玄瑾挑眉:“那正好。”
蘇吟惜暗暗嘟噥道:“正好什麼?”
墨玄瑾握著她比自己小上很多的玉足,心裡琢磨著女人的腳雖然小,但走起路來卻虎虎生威,一點不差,不愧是他的夫人。
不過他此時雖然有些疑惑,但是心裡到底有愧,笑眯眯地從旁陪笑道:“夫人,你稍等下,我這就給你打來熱水,好嗎?”
蘇吟惜懶懶的一趴,慢騰騰地點了點頭:“嗯,好。”
墨玄瑾起身,徑自出了屋,去向院子中的侍女要來了木盆,並要了熱水,當下提著壺端著盆的往這屋裡走。
走在院中的時候,正好遇見顧悔,顧悔見墨玄瑾提著熱水壺和一個木桶,不禁好奇問道:“這是怎麼?”
說著這話,他不敢置信地瞧了瞧墨玄瑾。
墨玄瑾面色如常,十分淡然,回答道:“我夫人這兩日十分疲倦,我給她提些熱水。”
顧悔愣了愣,開口道:“墨兄弟伉儷情深,真令某羨慕。”
墨玄瑾回了房間,看見蘇吟惜側臥在軟榻上,昏昏欲睡打著瞌睡,墨玄瑾輕笑,拍拍她的腰。
蘇吟惜迷迷糊糊的睜眼看見墨玄瑾跪在自己面前,臉上笑吟吟的,目光似水。
蘇吟惜被扶起來,恍惚之間,墨玄瑾捏住了她的腳,輕輕地放在了熱水桶裡,溫度剛剛好,有些微燙,蘇吟惜被刺激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呼。”她大喘了一口氣,感覺舒服極了。
墨玄瑾把手同樣泡在木桶裡,替她揉捏著腳下的各個穴位,他全神貫注著時分認真,就好像是對待這世界上最珍貴的瑰寶。
蘇吟惜笑了,她的笑彷彿能驅散著島上的薄霧。讓陽光重新照在了墨玄瑾的身上。
深夜,兩人相擁而眠,夜晚的海風有些微量,蘇吟惜也在墨玄瑾的胸膛上,是那樣的溫暖,這也是她這麼久第一次睡的安穩覺。
第二天一早,蘇吟惜聽見熟悉的動靜就醒了,墨玄瑾還是維持著每天早上要去院中打拳練劍的習慣。
蘇吟惜起床,看到一旁疊得乾乾淨淨的新衣裳,便知道這是特意為自己準備的。
總算不用再穿島上那種輕紗製成的羅裙了,既繁瑣又不禦寒只有個花架子。
走出院門,頭頂的陽光十分微弱,但在這薄霧重重的島上也算是難得的好天氣了。
墨玄瑾一番行於流水後,擦了擦臉上的薄汗,轉頭看見剛從房門走出笑吟吟看向自己的蘇吟惜。
他笑了笑,道:“醒了?”
蘇吟惜面色微紅,點點頭。
“走,去吃早飯。”
顧悔桐四等人昨晚已經連夜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和物件。
又特意去拜見了月琉璃和吳宛白,這兩個人對於船上知識比他們要了解的多,所以想讓這兩人先行上了商船,等他們再奔過去的時候,便可直接揚帆起航。
月琉璃在島上一直好吃好住地供應著,體內的毒性被短暫壓制住,面色比之前紅潤了不少,吳宛白看在心裡,精神也比以前要舒暢,不過他心中還是始終緊張著月琉璃的身體,也想著要儘快離開這島前往東華,不想在這島上耽擱太久
可是出於禮貌和情形一直沒有開口,如今顧悔主動提出,正好合了自己心意,他連忙答應一定會提前做好準備,在船上等候。到時候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等著他們上船,便可即刻啟航。
顧悔和莫玄瑾商量後,也覺得這方法可行,他倆對月琉璃和吳宛白的能力也十分相信。
在一番準備之後,留下十人隨著月琉璃和吳宛白一同偷偷上船,剩下的人全部跟隨墨玄瑾去尋食人部落。
隊伍前面走著胡思迪,胡思迪身著粗布麻衣,和侍衛們穿的無二,只不過他更為壯碩的身材會將他與普通的區別開來。
他大約能記清去往那個食人部落的路,長腿大腳一邁,後面的人有些吃力,一路上走走停停等著身後的眾人趕上。
時間已經快到正午,距離山頂也越來越近,島上的陽光卻奇異般的有些刺眼,眾人好像聽到了什麼動靜卻又不爭氣,恍惚間以為是樹林中傳來的風聲。
可是胡思迪卻突然停住了腳步,對著身後做了一個手勢,他高高舉起拳頭,神色凝重的望著前面。
蘇吟惜在他身旁,問他是否前面就是食人族的老巢。
胡思迪點點頭,而孫雲熙也同樣注意到了一旁的樹幹上是箭矢刮過的痕跡,這就是上次自己和胡思迪遇見墨玄瑾的地方。
估計再往前行一炷香左右的時間,就能看到那個部落了。
不遠處傳來了野人吵鬧的聲音,他們聲音時而粗獷時而尖銳,暴躁而瘋狂。
眾人的心緒慢慢凝重,他們只聽說過這個食人部落並從未接觸過根本想象不到在如今的時代中,還會有人以吃人為生。
和地獄描繪的一樣,馬上就要見到這部落的真面目了。
眾人屏息以待,映入眼簾的令在場的無數男兒壯漢齊齊作嘔,面對這樣一幅場景,每個人都面色蒼白,頓失血色。
在他們村寨的中央,正放著無數的人腿胳膊,還有已經鋪開的胸腹內臟,胡思迪一眼便認出了,這就是自己村落中遺失的那些肢體。
這群野蠻人正將這些扔進烤架,烤得半熟的時候,無數男女老少蜂擁而至,爭搶著吃那最嫩的肉,而那肉還往下滴著血,還能看出人的五指形狀。
在場的侍衛甚至有的已經繞後扶著樹吐了出來。
蘇吟惜儘管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她還是被這副情景噁心的想吐,墨玄瑾一雙大手輕輕遮住他的眼睛,在她耳邊說道:“別看。”
緊接著墨玄瑾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木哨,放在嘴邊輕輕一吹,哨聲頓時響徹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