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節 杜洋返航(1 / 1)
蘇吟惜解了毒的事也傳到了顧悔和桐四的耳中,幾乎是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現在需要面對的困難實在是太多,蘇吟惜的事情解決了,壓在頭上的一大難關便迎刃而解。
接下來的幾日裡,墨玄瑾都在各處找了名醫給蘇吟惜診脈,發現與之前的脈象不同,脈象逐漸平穩,雖然有些上火卻也是正常之相,而並非像之前一樣詭異。
而蘇吟惜本人也不再經常打瞌睡,也不時刻感覺疲倦,她自己也覺得精神好了不少,每天有更多充足的精氣去做事,墨玄瑾看到這樣的變化,這才相信了這個解藥是真正的解藥,華陽並沒有耍花樣。
得知杜洋在今天早上就已經離開了東華,墨玄瑾暗歎一聲,這個杜洋也真是一個人物,潛伏在蕭燁身邊這麼久,從未被任何人人發現,若不是蕭燁主動說,自己也是毫無察覺。
如果單純論功夫的話,就連自己也是比之不上的。
這樣一個人絕非池中之物,恐怕也只有在蕭燁身邊才會有所作為。
杜洋與在東華的暗線辭別之後,便來到了碼頭,他這次所購買的船票並非是之前的高檔客船,而是直接買了個普通的,他身著黑色長袍戴著斗笠,看起來像個普通的鏢師走夫。
船艙不大不小,只有一床被褥,還有一個有些微微潮溼的破舊木桌,旁邊的船艙住了一對兒母子,聽說是要返鄉祭祖的。
船上大多都是平頭百姓,大家也都不富裕,只是湊夠了錢,買了個船票。
但是每個人卻又比之前的高檔客船要樸實和善的多,眼底之間的防備戒備之色也是少之又少,杜洋在這種情況下反而過著得更快樂些。
想想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這樣放鬆過了,他站在船頭,叼著一根甘草,任海風吹著自己的胡茬。
“你們看!那邊是什麼!!”一個正悠閒啃著餅子的少年,突然指向了船的右側方大聲呼喊道。
眾人循聲趕去,只見那邊有一個龐大的船隊,有的人掏出瞭望遠鏡,想看清那到底是什麼人。
可是那遠遠的番棋上竟然拉著的是黑旗上面連一個字都沒有,更無任何標識。
要知道就算是海盜都會有自己特定的奇或者是代表自己的字。
有的人有些害怕說這是海上經常漂浮的幽靈船,有的人說這是一夥新的海盜。
大家眾說紛紜,怎麼也沒拿出個準確的猜測出來,最後還是船長和水手過來告訴大家不要去多管閒事。
“咱們只是個普通的客船,莫要去管這些海上船隊的事。”船長說道。
緊接著他吩咐身旁的水手趕到倉裡命令全速前進趕緊離開這夥兒船隊。
一群平頭百姓哪見過這陣仗,充其量也是看看熱鬧吧,聽見船長這麼說都嚇得不輕,不一會兒便都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只有杜洋還靠在一旁思考,他看見那夥團隊來時的方向,好像是枷鷹海峽的方向,又聯想到了自己來時所看到的景象,他毫不懷疑這兩起事肯定是有關聯的,或者這就是同一夥人。
不過這都與他無關,只要不是威脅到南疆的事那邊再無關係,這海域離南疆甚遠,甚至中間還隔個北悠。
大約在海上航行了五六日,總算是又回到了北悠。
杜洋並沒有來得及休息,下了船,找到了早已寄存好的千里馬,一路疾馳到墨玄瑾提供給自己的那個地方。
銀臨城外的關口,他這次不走快路,要特意從那條路經過。
拿出了蕭燁早已經準備好的畫像,杜洋遠遠地便看到了與畫像中描述基本無二的女子。
身材高挑瘦削,身著墨綠騎裝,細眉長眼,相貌雖不起眼,卻也算清秀。
而她看此人氣質也確實像江湖兒女,當下便說定了目標,可無奈,那邊圍著一群官兵,遇見一群商隊就要求下車檢查,或是讓那女子圍著男男女女一一檢查各自的脖頸和麵龐。
向杜洋這種單獨行動的可去可不去,但是每個人都不想耽誤行程,便繞開了走,可是杜洋不同,他要想辦法通知這個女子。
於是他剛對後面排隊。
等排到他時,清秋走了過來,只是打眼一掃便知道這個人並沒有易容,本想揮手讓他離開,可卻發現這人卻一步向錢離自己只有半米遠。
“你想幹什……”
沒等他說完,杜洋在他耳邊急速說道:“是清錦讓我來的。”
清秋瞪大了雙眼,有些驚訝,看一旁的官兵並不在意他走上前向是檢查之前的商人一樣,將手伸在這人勃頸處細細摸索,低聲問道:“清錦派你來的?”
杜洋道:“對,我來帶你走,今晚城外等我。”
“我沒辦法走我每天都被人看著。”
“想辦法出來,機會只有一次。”
清秋點頭,與杜洋眼神會議,然後拍拍他的肩膀,示意通行。
到了夜晚,清錦在房間內熄了燈,拿起包裹中早已準備好的迷魂藥,在這裡待了將近一個月,那些人也從最開始的謹慎小心,變成了現在的大意隨便。
門口只守著兩個守衛。
清錦在門上戳了個洞將迷魂藥的煙霧慢慢吐入洞中,不一會兒便聽見有重物落地的聲音,這兩個人應該是倒了。
清錦離開裡間,果然這兩個人正躺在外間的地上,昏迷不醒。
她躡手躡腳的開啟門離開了院子,沒有重重門兒,是從側門翻過了圍牆,終於來到了大街上,她一路狂奔著,渴望著趕緊出城。
她知道這個時候城門已經關閉,只留著那邊的狗洞可以爬出去。
這個辦法和姿勢實在是消耗盡了清秋最後一絲的矜持,不過這個時候,誰顧得上那個呢。為了活命,她也會毫不猶豫地鑽的。
靠著手肘以及兩腿的力氣,一點點往外面挪著。
等到了最後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一股力量,一雙結實的臂膀使力幫她拽著兩個肩膀,就那麼硬生生將她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