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偶遇(1 / 1)
綠枝在一旁,看見蘇吟惜眼神裡多了一絲嚮往。
便命那老闆娘道:“替我們夫人去尋一身合適的來,樣式儘量典雅些,多拿幾套讓我們過過目。”
尖臉女子上下打量一番蘇吟惜,不由呵呵笑道:“這位夫人生的苗條婉轉,個子也是剛剛好,腰肢有這般細,身量是個百搭的,一看就是我們耀雲城的貴夫人,小店更是善於梅蘭竹菊這四物之類的衣裙,若是把那些繡花錦緞的衣袍套在夫人身上,反而覺得奇怪。”
那女子從腰間抽出一盤捲尺來:“勞煩夫人,讓我給您量一下身量,然後再去為您挑選合適的衣衫。”
蘇吟惜點了點頭,隨著那女子替她上下比劃。
一旁的兩名女暗衛看得眼睛都直了,片刻都不敢離開蘇吟,惜他們兩個可是接到了死命令的,夫人若是出了事,兩個人都別想好過。
女掌櫃量好了尺寸,便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走了出來拿著一盤茶水和點心,呵呵的笑道:“各位客人先歇一歇吧,吃些茶水等一會兒掌櫃的替你們調好了衣服再試試。”
幾個人坐下之後,由於還是有些警惕的並沒有隨便亂吃亂喝東西,過了一會兒那女掌櫃笑呵呵地拎著一件衣裙,道:“這位夫人不如適時我手上這件吧,這是我們店裡最新出的款式,還未來得及掛在外面的成衣處呢。”
只見這衣裙雖然是藏青色的,上面並無明顯紋飾,雖然顏色有些深,但卻一點兒也不發悶,這布料極為光滑厚重,一看就是個上等品,離近了仔細看去,上面配的是蘭花不,過用手摸起來,那秀著花樣的地方更是漂亮。
綠枝將那裙子拿起來,對著蘇吟惜比劃了一番,便連連點頭:“夫人,這衣服和您的身材倒是還挺配的,你要不進去試試。”
蘇吟惜只是粗略的看看,就知道這衣服一定不是個凡品
而就在此時,恰好今日阿煙從女子書院下了學,特意過來取那件做好的衣袍的,正拿在手裡看的時候,便聽到外面聲音有些熟悉,於是透過窗子往外望,果然見來人正是蕭正峰,身邊跟著一個小眼睛男子,正在那裡挑選衣袍。
便拿去穿上來,待從內間走出來,窈窕地往那銅鏡前一站,對著參考起來。
一旁的女掌櫃見了不由得交口誇讚,這誇讚中飽含著十足的真心,她在這做了這衣服這麼久,還沒遇見過,能把這素雅的衣服穿的如此出塵的姑娘,就像是嫦娥仙子下了凡,不僅素雅得當更是顯得高貴大氣。總之各樣讚美之詞滔滔不絕,只誇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
蘇吟惜望著鏡子裡的人影也覺得不錯,這衣服和他的身材匹配的也剛剛好,腰線處不緊不松,剛剛好勾勒出曲線,卻又不明顯。
她連連點頭,指著這個道:“那就要這件吧。”
綠枝笑著點頭,正要與掌櫃付賬的時候,便聽到蘇吟惜突然驚異地啊了一聲。
順著蘇吟惜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男子男子騎著高頭大馬,帶著紫金玉冠,唇邊勾著一抹笑,斜眼瞅著蘇吟惜,看得津津有味。
綠枝以為是哪家道德敗壞的登徒子,剛想上去與他理論,卻被蘇吟惜攔住。
蘇吟惜搖了搖頭,示意綠枝不要生事,是其他的暗衛也就聽從了,只是並沒有上前做什麼。
那男人下了馬,著蘇吟惜走了過來。
“別來無恙。”沐西華說道。
蘇吟惜不著痕跡的,向後挪了挪身子。
怎麼會在這種地方遇見他,所以這輩子都沒法忘了綁架自己的海盜的那張臉,雖然他戴著面具,但是蘇吟惜同樣也能認出來他另一半張臉。
“你想幹什麼?”她問。
“我想和你說說話,怎麼樣?一會兒我們去對面的茶樓喝點茶?”沐西華道。
相比較於蘇吟惜此時的小心謹慎,沐西華卻是飛揚灑脫,唇邊帶著笑意,風流倜儻,俊美異常。
“我還有事。”蘇吟惜不想理他,抬腳準備離開。
“難道關於大皇子和二皇子還有墨玄瑾的事,你不想聽聽嗎?”
蘇吟惜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滿臉壞笑的沐西華。
她低聲問:“你什麼意思?”
“想知道我這話是什麼意思,一會兒我們去對面查了我的天字號雅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兩人離得近,又同時故意壓低了聲音,一旁的暗衛和綠枝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焦急地望著蘇吟惜的方向,綠枝把錢付好之後,便來到了蘇吟惜身旁,警惕地看著面前,這個雖然長相英俊。卻有些陰沉的男子。
“好。”既然是在大街上,自己身邊的事為何暗衛也不少,何況又不是他那個地盤,只是與他談一談罷了。
兩人來到了雅間,蘇吟惜讓暗衛和綠枝在門口的,若是有意向之後再及時衝進來。
“放心吧,你帶的那十多個暗衛都在大街上守著呢,門口還有那麼幾個,我是傷害不了你。”沐西華淡笑著開了口。
蘇吟惜眉頭一皺,這人洞察力好聲敏銳竟然能觀察到自己一共帶出來了多少人。
“你長話短說,於我不必繞彎子。”
沐西華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吹散了上面浮著的茶末,輕輕抿了一口。
“你可知道墨玄瑾的真實身世?”
蘇吟惜點點頭。
“現在大皇子和二皇子對他都十分戒備,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遲早他的身份是要公之於眾的,就像是你以為的,大皇子二皇子的可能不知道墨玄瑾是誰,但是這兩個人盤踞東華已久,就算是東華山瞞著得死死的還是讓他兩人得到了蹤跡。”
其實蘇吟惜對於東華皇室的關係還是有些理不清的,墨玄瑾與自己說的,也只是他自己的身世,並未提及什麼大皇子二皇子,她也只是淺顯的知道,這次自己被綁架是因為大皇子的原因,但是其中的利害關係,她是一點也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