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逼供(1 / 1)

加入書籤

不管是顧悔怎麼反抗都是無濟於事,身旁押送著他的兩個人手勁極大,直接將他的穴位定住,讓過會那些武功。都無法發揮出來,甚至丹田的運氣都要疼上好一會。

他被堵住了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而他不知道的是等待著他的會是多麼大的痛苦。

沐泱行此刻可以說是失去了大半部分的理智,反正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自己再怎麼慘也慘不過現在這副樣子,多活一天,就是上天給的一天恩惠他將所有希望都寄在了聖光舍利上,面對聖光舍利,他不惜手上會沾滿多少心血。

“把你們之前在牢裡學的花樣都使出來,只要人不死,能說話能寫字,就給我使勁招呼。”

沐泱行眯起了眼,帶著笑意的望向前面。

在第二日清晨,宰相在朝堂上宣佈了沐西華會作為東華國接下來的皇帝,由於文武百官昨天已經見識過了沐西華身份的證明,所以並沒有人提出異議,只有幾個大皇子手下的臣子仍然有些不忿,卻也沒有多說些什麼。

而沐泱行這邊一早便聽說了已經定下來國君的事,而他並沒有感覺多失望,這是自己意料之中的事,不過這自己手上的顧悔應該也是要開口了吧。

沐泱行告訴自己的親信,推著他來到自己的在底下私自建的刑房,準備去看看這個顧悔是否還是死鴨子嘴硬。

剛一進到房內,便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讓他感覺有些難受,一旁的侍衛見了連忙往地上潑了些清水一個人一起開始打掃,緊接著把一旁的窗戶開啟,希望流通一些空氣,而侍女也早把腰間的香囊佩戴出來。

這樣收拾了一下,沐泱行臉色才好看了些。

不過這血腥味實在也是太濃了,沐泱行被推著往裡面走了走宛如一個血人的顧悔正被這手臂粗的鐵鏈子掛在了半空中,而那些鮮血正是順著他的腿慢慢留下的。

仔細朝他看去,他本來穿著的白色衣服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而他的膝蓋骨那裡早已經陷入不堪,看來是這群人已經把他的膝蓋骨挖了下去,這種疼痛竟然能受得住。

不過沐西華並不在意,他能讓人言行逼供這個顧悔,也是為了給這個顧悔一些教訓,讓他知道哄騙自己的代價,這已經是算輕的了,只是要了他兩條腿而已,讓他和他這個廢人一樣,坐在輪椅上永遠站不起來。

“怎麼樣?他開口沒有?”

沐泱行對著一旁的侍衛問道。

那侍衛有些害怕不敢回答,卻還是搖了搖頭,小聲的說道:“沒有。”

“什麼?”

“這人的嘴實在是太嚴了,我們各種刑法都給他過了一遍,甚至還拔了他的指甲,可是他認識沒有喊出來一聲,不管是怎麼逼問也是不肯說話,直到後來我們才把他的腿骨挖了下去,這樣才讓他昏了過去。”

那侍衛解釋道,他害怕大皇子的怒氣天連到他身上,所以想把責任全部都放在顧悔身上,反正這個人已經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了,就算是再往他身上加幾條罪責也是沒關係的。

“哼,還真是嘴硬。”

沐泱行也不禁有一些佩服,這個顧悔但是在一瞬間他都要動搖了,懷疑他確實是沒有聖光舍利。

不過他很快的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根據顧悔的前言後語和一直以來的行為,顧悔在剛開始的時候肯定得到了聖光舍利,不過之後或許是因為什麼事他再改口稱之自己手中並沒有聖光舍利。

而那舍利甚至被什麼海盜奪走了,多麼可笑的謊言,自己當初竟然也會相信。

“顧悔,你這條賤命其實我是想流著的,可是你實在敬酒不吃吃罰酒,若是你這樣死在這老李可是連收屍的人都沒有,你要想好你到底是說不說這話,把真相說出來我就放你走,不然你離死期可不遠了。”

在漆黑壓抑的牢籠裡,沐西華這番話無疑是如救世主一般,可是顧悔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顧悔根本不懼怕死亡,自己獨來獨往一人又害怕什麼呢?唯獨是害怕同事受到牽連,可是同事被自己派走了,自己現在就剩一個人,要生要死都沒有什麼可畏懼的,像是這些疼痛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一根帶著長長的倒刺的皮鞭,硬生甩在了骨灰的胸前,他胸前的血肉揹著皮,邊上的道瓷粘連下來一大片甚至還有雪花在空中飛舞著,見到了牆壁上地上或是人的身上。

這幾鞭子下去就算是普通人可能都丟失了半條命,可是著顧悔還能留著一口氣兒。

沐泱行也不禁感嘆著,眼前這個人是個硬漢子。

“你就這麼不怕死?”

沒有聲音回答他,只有顧悔低沉的喘息聲。

“既然你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不知道你身旁一直跟著的那個女子,怕不怕這些了……”

一陣鐵鏈抖動,撞擊的聲音。

“啊啊啊!”

顧悔發出了陣陣的嘶吼聲。

“你……別……碰她。”

他虛弱的聲音響起,可是對於沐泱行並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我動不動的都是取決於你,只要你把話說清了,我發誓我不會碰你那個小跟班,可你若是不說,我現在就從銅川把他抓了我的人已經在他的附近埋伏好了,做與不做,全在你的一聲令下?”

沐泱行一字一句地說道。

顧悔心中暗暗震驚,沐泱行是怎麼知道自己偷偷的把桐四派去過銅川了,這件事明明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可是沐泱行卻這麼快就打聽清楚了同事的所在,甚至還在他身邊布了埋伏。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讓你考慮去權衡利弊,我只要求你現在要不說出實情,要不然我就把你的跟班抓過來和你一起受苦,不知道你是願意不願意。”

“不!”顧悔低聲道。

“別抓她!”

沐泱行笑了笑。

“不抓她,那你就要開口說話。”

“我說……我會說的。”

沐泱行拍了拍手,示意一旁的侍衛把顧悔從繩子上解下來。

過會剛從繩子上掉下來,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差點跪在地上,他現在的雙腿已經失去了任何的支撐能力一個沒有膝蓋骨的人是永遠也站不起來的他的胳膊上也是充滿了刀口傷口,血肉模糊,更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然後是這群見多識廣的侍衛,同樣也覺得有些難受了,心中陣陣泛著噁心,可是沐泱行就像看不見一樣,他直直地盯著顧悔那張血肉模糊的臉。

“沒想到這群人,還在你的臉上動用了火刑。”

顧悔的右臉上有一塊被炙熱的烙鐵烙下的印記,往下淌著鮮血,有些發黑,顯然這是剛剛弄的,還沒有凝結成疤。

“說罷。”

顧悔緩緩道:“那個聖光舍利,其實是在我手上,不過那已經是以前了,現在他並不在我這裡。”

果然。

顧悔果然是在騙自己,沐泱行恨不得一刀斬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他的理智告訴他,這個人還有用,現在可不能殺。

“那麼現在這東西到底在哪裡?”

“在墨玄瑾哪裡。”

墨玄瑾,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豈止是有點耳熟,沐泱行想到了這不就是上次破了自己的計謀反而將了他一軍的那個墨玄瑾嗎。

他就說只剛剛來到東華國的人,怎麼會有實力把他這樣老謀深算的人裝進套裡,原來是背後還有幫手,這個顧悔竟然和這個墨玄瑾交情這麼好,這道是沐泱行沒有想到的了。

沒想到這麼一番逼問反倒是供出了一連串的人。

沐泱行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和皇廟抗衡的孩子嗎?長公主已經離開了東華這三十年,就算他以前的勢力在東華再怎麼強勢,這三十年過去沒有人經營,也早已經變得破敗不堪自己,若是想針對這墨玄瑾,實在是簡單不過了。

沐泱行並沒有想到這些年長公主的勢力其實一直是在皇廟的掌管之下,這樣反而越來越大,再加上墨玄瑾的用心經營他並沒有差去什麼。

“把他扔進牢房裡,只要不死就行,留著一口氣兒。”

說罷,沐泱行離開了牢房。

他給這不毀流著一股氣兒,並不是因為他的憐憫或是對了顧悔有著惻隱之心,留下了他這條命,完全是因為他要用顧悔的性命來換回聖光舍利,這一命換一命,實在是合適不過了。

“呵……真是對不起了……”顧悔強硬地嚥下了嘴裡湧上來的血沫,自言自語說道。

緊接著他被一旁計程車兵灌下了藥,裡面明顯是有人參的味道,顯然是這大皇子是想留他一條命,所以不惜用這麼好的藥材吊著他的一口氣。

顧悔內心十分自責,他不應該把墨玄瑾牽扯到這種權力的漩渦中,只不過這個大皇子拿桐四威脅自己,正好撞在了自己的軟肋之上,不然的話,他就算是拼儘性命也要信守承諾。

現在他唯一的願望只是希望桐四能夠平平安安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